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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郎無情,妾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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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知道,這和上一世的場景一模一樣,也是青澀少年少女的相遇,但也是她在上一世,覺得過的最美好快樂的日子。

看得竟然有些癡了醉了,宮長樂便也默默的望著他,直至,少年回過神來,才發現,門口那兒,有他思念的人。

雲衡只是輕輕的一句,便放下了他手中的筆,跨步走上前來,見他一句問好的打招呼,宮長安也回過神來。

這一世的她,顯然是還沈浸在痛苦的回憶,她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心態來面對少年,她只知道的是,不管兩人在一起與否,雲衡為帝,這便是註定的。

回憶從前,宮長樂不知道怎麽想象,他們最後是怎麽樣慘死的。

所以,她總是沒有化解心中的那份尷尬和固執。

雲衡見她遲遲不應,像是還在回憶什麽痛苦一般,只見宮長樂深邃的墨般黑眸,似一陣旋轉的黑洞,可是,其中還夾雜了一絲痛苦的回憶。

便想起初遇少女時的情景,有些心疼,擔憂。便努力搖了搖少女的肩膀,焦急的問她:“怎麽了!”

等到宮長樂意識轉化為現實當中時,便看到雲衡擔心的模樣,忍住了眼眸中的淚水,掩飾著自己的憂傷,歡樂的說:“沒事的啦,我這是被沙子弄進了眼睛而已。”說這話,聰慧的宮長樂自己都不相信,可是,她不能把前世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她怕,她怕被有心人聽到,被人傳為瘋子。

她回過神來找,開心的對雲衡說到:“不如,我們去散步吧。”

說著,還不等雲衡回過神來答應。便一把把他拉出了宮殿,可是,兩人說是散步,不如說是一個人陪著另外一個人罷了。

他倆怎麽也不說話。可惜,來到後花園的時候,這份沈默的陪同便被打散了,因為他們碰上了聖上。

不過,聖上見到他們的時候,臉色可是不好看,只不過,那是一瞬間的事情了,又化為一臉的慈父形象。

宮長樂也只好和雲衡一同拜見了他,行了禮,便就起來,站到了他身邊,聖上故意的問他們,也只是想挖個坑,給他們跳罷了:“怎麽你二人在這,是為了何時啊。”

宮長樂當然知道他的計謀,有些故作開心的回答:“回父皇,我這可是在問雲衡哥哥一些學術問題呢。

我剛剛有去找哥哥,還看見他會寫毛筆字,正覺得新奇有趣,便打算讓他交我呢。”

“所以我剛才一路上都在追問他一些問題呢,怕他藏著掖著,不想和我說,才這樣的。

聖上聽了,見他們沒有跳進他給他們倆跳的坑,也就沒有什麽不開心的,還是故作疑惑的說:“哦,原來是這樣啊,那父皇可就要問問你,你近來的學術成果是怎麽樣了。”

見這樣,宮長樂只好如實的回答了,雖然她心底裏一點都不願意:“父皇,我近來學術還行,夫子都有誇我聰明呢,都沒有給我板子吃。”

聖上見她這個回答有些耍小聰明,便也只好笑著說:“你這小滑頭啊。哈哈。”說這話其一,明顯著看是誇獎,暗指的便是相反了。

可知,這聖上的回答可真是有心機。

聖上又繼續問:“那雲衡呢。”

在聖上面前,面對他有些威嚴的施壓,雲衡也不怕,只是淡淡的說:“回皇上,學術一切安好,勿擔心。”

“對了,長樂,我還有事情要問你,你隨我來。”說完,便來著宮長樂走了,宮長樂回望了一下雲衡便轉過了身,她不知道聖上想問她何事,但是,只要她隨機應變就好,只希望,聖上不要對方才他們在一起散步的事情大下殺心就好…。。。。

宮長樂還以為聖上會把她帶到哪裏去,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居然是禦書房,聖上雖然有心機,不是一個有大度之人,但作為聖上的女兒,他還是叫宮長樂坐在了他的對面。

聖上表現的很是嚴肅,有些威嚴的說:“這一次,朕叫你來禦書房其實就是,朕有一個問題,不知怎麽解決,朕雖知道你年齡還小,但是你從小就聰穎,能挑明是非,所以這次,我對南方的洪災和北方的旱災束手無策,長樂,你可有什麽方法嗎。”宮長樂聽了,想了一會,便對聖上說:“用南調被援這方法可好。”

聖上有些疑惑,但初想了一會兒,便又覺得不妥,像是想到了一個棘手對麻煩,也就是庫房不夠充盈,南北調動資源太費錢廢力了。便拒絕了宮長樂的提議。

最後,無論宮長樂提了多少個建議,聖上也只是用各式各樣的理由給拒絕了,無奈,聖上便沒有想到可以解決的方法,臨走之際,他似乎還想起了什麽,瞇著眼睛,便對宮長樂說:“長樂,雲衡是別國的質子,不要跟他走得太近,知道嗎。”

“兒臣明白。”見聖上走了,宮長樂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冷冷的看了聖上一眼。

八月中旬已經到來,夏天還未過去,卻吹來一陣涼風,連月來的燥熱已經把人逼得快要成了蔫了的花朵,不過,有冰可以解涼的聖上和太後可不會這般,這天,太後起得有些晚,等到過了早飯的時間才醒了過來,只不過,太後還有貼心屬下準備的膳食。

但,她剛洗漱完畢,便收到了她的親生兒子煥王給的一封信,她也不先吃早飯了,便急忙打開了這信。

“母後,兒子多年來無法陪在你身邊,無法盡孝,便覺得很是愧疚,便決定了把養兒送來京城,好多陪陪太後您。

兒親啟”

幾句話,便把養子送來京城的事情定下了。太後望了望紙上的幾句話,覺得有些無奈,但還是決定聽兒子的話語,便不理這件事情了。

有一次宮宴,皇帝和皇後一同在高手之位,擡眼望去,一眾人坐在下首,歌舞奏樂,歡聲笑語,總是有些熱鬧,可是,宮長樂可是無聊的很,從一開始進宴會,對以雲衡眼神問好,就再無其他動作了,奴婢抱著宮子文在一旁,皇後在宮宴上不便照顧他,也只得餵一些他可以吃的東西,宮長樂望著這個仇人生的孩子,顯得有些不喜,連貞義叫她看看弟弟可愛的臉龐時,她也不在理會。

這時,宮長樂突然發現坐在她身邊的妹妹宮未央有些呆楞的神情,像是望見什麽東西般,被吸引住了般。

宮長樂從妹妹的眼神裏順勢望了過去,沒想到的是,眼眸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記憶仿佛重疊了般,也不過是一短暫的回憶,宮長樂便認出了這個人正是她和妹妹在皇家寺廟救的那個人,而那寧付晨的眼神也望了過來,兩兩眼神,相互對視,寧付晨沒有一刻猶豫,也發現了宮長樂姐妹倆,不過,他對於倆姐妹來說,關註越多的便是宮長樂,癡癡望著那邊付寧晨動靜的宮未央也不是個傻瓜,很快便察覺了他的回望,心底很是欣喜。

宮長樂回過了頭來,卻發現身邊的妹妹宮未央神情有些羞澀,便在回望付寧晨,好像是懂了些什麽,可是,宮未央不知道的一件事是,有一句話,叫做郎無情,妾有意,兩個人不是相互喜歡,再多的付出也是白費,可是,無論以後的宮未央還是現在的宮未央都不會明白,什麽叫做後悔。

也是到了宴會的中間段,聖上忽然拍拍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便帶著有些威嚴的語氣說到:“朕也知八月中旬將過,便決心將太學重新開課,並由皇後挑選伴讀,宗室子女一律進入太學。”

當下,皇後便和宮長樂在宴會上討論了起來,其他人也很快挑好了伴讀,就只剩下了宮長樂和宮未央的伴讀,這可愁壞了皇後,剩下的除了一些普普通通的宗氏子弟,就是謝家謝青檸和謝清梓兩姐妹了,但是,貞義怕聖上會以怎麽樣的眼光和理由看待她,所以,她有些不敢選擇了。

宮長樂見皇後遲遲未選,便突然想起了挑謝家二姐美來當伴讀,好在有什麽突發事情的時候,及時匯報外爺,也好解決這些事情,便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母親,好像是看出了母後的擔心,便安慰著她說:“沒事的,母後,不用擔心這些問題,如果父皇提起,我也自會以幫助和扶住謝家的娘家人或以我和他們倆姐妹情同手足為由,來應對的。”

皇後聽了,覺得也是個不錯的理由,便答應了宮長樂這個理由,

宴會的最後,皇後把搭配好的伴讀傳了下去,伴讀的人選,也算是定下了。

第二天一早,宮長樂和妹妹宮未央也為了不遲到被罰,他們倆也只好在晨鳴之時而起了。

第一天上學,宮長樂便見到了許多有趣的人,付寧晨和雲衡也包括在內,可是,還是有一些像地痞流氓的宗氏子弟,其中當然就是王丞相的兒子王語和他的兄弟們,就像此時一般,宮長樂和妹妹宮未央一到了太學,便選擇了一個座為做了下來,可是,她們以為他們是最早來的,可是,沒想到,其他人比他們來得更早。

宮長樂一眼便看到了雲衡,當然,付寧晨也來了,見了宮長樂,便以眼神向她示意問好,可惜,這一幕還是讓宮未央看見了,有一種悲傷化為了一只肆無忌憚的小蛇,裝進了她的心裏,使勁的在咬她的心頭肉。

在等待中,也快要到夫子講課的時候了,這時,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個長相有些蒼桑的男子,如果,宮長樂沒有記錯的話,這人便是王家子弟王語了,有一句話,叫做人如其名。但是王語可相反,他故以為耍帥的姿勢撩了一下額頭前並沒有的頭發,便望了望教學的地方有何坐椅,可是,除了後方邊角的位置,再沒有其他位置,突然,他的眼神環繞了教學地方位置以及最好靠前坐位,沒想到的是,他好像打量好身份似的,忽然走到了雲衡身邊的位置,大力氣的推了他一下,雲衡沒註意到有人會這麽對他,便也沒有防備,不過,好再他定力還不錯,沒有摔倒,不然,雲衡肯定會摔個狗朝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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