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2章 誰動了我的老婆,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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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酒這番話說出口,自己都感覺自己像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應該被抓起來處以極刑,而任何腦子清醒的人都不會相信會提出這種變態要求的變態會遵守承諾和游戲規則,所以應該假意同意,實則暗中籌謀,準備一下子把他拿下,然後解救趙姜。

但是愛情中的男人就是不講道理,秦二少作為愛得更深卻沒有機會得到,剛認識到自己的感情居然已經如此深沈不受控制的那個,直接從腰間掏出匕首,脫掉外套後精準又帥氣地劃爛了上衣,露出一片光潔的皮肉,然後避開動脈血管和重要組織,率先給自己來了一刀。

不愧是做實驗的技術流人才,秦二少和人動刀動槍可能比較一般,但是精細活幹得非常出色。冷酒有點惡心,又有點讚許,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看了看已經快流出血淚的趙姜,又看了看還站在原地被情緒左右,恨在場除了趙姜所有人,恨得非常忙碌的假貨。

雖然他並未出聲催促,但秦二少就沒有那麽好耐心,見假貨還不動手,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跡,按著傷口冷笑一聲:“怕了?愛上你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假貨怎麽能被人質疑呢?立刻也給自己來了一刀。

冷酒滿意地點了點頭,收斂起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宣布:“本輪平局,雙方得分為0,還剩七分鐘,中場休息了啊,下一輪七分鐘之後再開。”

其實他的分數結算還沒結束,但假貨已經不能接受了,惡狠狠地看過來,如果不是情勢所限,說不定還要打裁判:“憑什麽我們兩個積分都是0!你什麽意思!”

冷酒明明白白對著他翻了個白眼,道:“你那個腦子好像不太清醒。我說了,傷勢重的得分,你們倆這麽理智,都很惜命啊,看起來也沒有那麽愛趙先生呢,我憑什麽要給你們加分?”

假貨氣壞了,神情越發可怖,但冷酒全然不放在心上,晃了晃手裏的槍,就在那兩個男人有所預感之後,擡手又給趙姜開了個洞。兩個男人都受不了了,此起彼伏地怒嚎。

就連冷酒都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但想想看趙姜打算把他用軍刺捅死之後再灌水泥沈海,一條龍服務這麽周祥,挨個幾槍還能生還,冷酒又覺得自己實在心軟,仁慈,善良。

他冷笑一聲,順手把面前揉成一團的漢堡包裝紙扔在了假貨臉上,尖酸刻薄道:“別嚎了!這麽愛他的話賣力一點啊!你們以為我是跟你們開玩笑?玩游戲就好好玩,不行嗎?不想贏你們幹嘛要玩游戲?裝什麽裝啊,不想玩現在轉身就走,我絕對不在你們背後開冷槍,也省了老子在這兒和你們耗!趙先生看清楚了沒有啊?這兩個男人嘴上說著很愛你,實際上受傷的只有你哦。你說你到底是為什麽會對我出手啊?你好蠢哦,真是得不償失呢……”

這番挑撥雖然低端,但在只有趙姜傷勢最重的情況下,還真行之有效。

趙姜本就是一個對證明愛意非常有執念的人,之所以現在還一心一意對假貨,就是因為和假貨同甘共苦過,為了他假貨蹲過狗籠,可謂深情厚誼。而現在又是一個真愛考驗,這兩個男人之所以不肯過度傷害自己,倒不是顧惜自己,舍得趙姜。

冷酒的游戲規則裏面,其實隱藏著一點,那就是受傷最重的人應該是贏家,但是游戲直到有人昏迷才會結束,所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贏家應該就是那個昏迷的人。

除非他們控制好傷勢,讓已經開了好幾個洞的趙姜先昏迷。但是那樣的話他們怎麽舍得?兩個男人早就已經互相看不順眼,趙姜雖然沒放在心上,但假貨可是知道秦二很早就覬覦趙姜,這種情況下他們怎麽能夠容許自己在這種場合表現得不願犧牲?

原先不過是試探而已,現在秦二就真是快要走投無路了,他按著傷口喘息了幾聲,幽幽道:“一切都是你說了算,我們怎麽知道你一定會信守承諾?冷先生你做這些事,無非是為了報覆嵇沄和趙姜對你的背叛和傷害,那麽我們所有人都無法得償所願,難道不該是你最想看到的嗎?這個游戲,我們三人都不會是贏家。”

冷酒笑瞇瞇地看著他:“二少爺說什麽胡話呀?才不是為了報覆呢,只是想見證偉大真愛的誕生,好讓我自慚形穢,輸得心服口服而已。你當然也可以不配合嘛,不配合會讓我很頭疼哦,那到時候這個游戲,該怎麽結束呢?”

秦二按著傷口的那只手都快被血浸透,攥著的一塊衣料更是透出濃重的血腥味。不得不說,瘋子在這種場合就是如魚得水,甚至還能笑得出來,他放棄了和冷酒對話,轉而深情脈脈看向滴滴答答流血,神情甚至開始絕望的趙姜,安慰道:“別怕,我一定救你出來!”

一到這種兩男爭風吃醋的情節,假貨的智商就徹底從腦子裏離家出走,見趙姜似乎在看秦二,也不管時間到了沒有,嗤啦一聲就在自己身上狠狠來了一下:“老婆!我才是最愛你的人!”

實際上趙姜劇痛加上失血,眼裏哪兒還看得見人影?只有一雙呆滯的眼睛泛著詭異的光,勉強保持沒有昏過去而已。

冷酒選擇玩這個游戲,當然不是因為變態,或者想當反派,因為他一早就知道最終受傷最嚴重的只有趙姜。這個游戲削弱了能夠報覆的假貨和秦二的戰鬥力,讓他們倆不可能立刻報覆過來而已。

趙姜想殺了他還付諸行動,冷酒並不覺得按照對方的邏輯,以叢林法則實行私刑有什麽不對。雙方現在已經是打得熱火朝天,不在乎多流這一點血了。至於假貨和秦二這兩個人,和他們更是勢不兩立。

看著假貨一刀下去,冷酒慢吞吞出聲提醒:“這一刀不算哦,第二輪還沒有開始呢。”

假貨一口血差點噴出來,滿臉都是怨懟憤恨。

游戲第三輪尚未結束,趙姜昏迷了,而那兩個男人負傷也不輕。冷酒起身在嵇沄的機槍掩護下,把趙姜解了下來,扔死狗般扔到房門口,更靠近秦二的地方,拍了拍手,十分輕松:“恭喜你了,二少,抱得美人歸哦。”

假貨的傷勢相對輕一點,但此時此刻也沒什麽能力和秦二搶人,兩個男人盯著冷酒的目光陰森寒冷,如果有一絲可能,都會撲過來拼了命地捅死他,可是不說冷酒站位姿勢一看就是毫無漏洞,嫻熟地做好了被撲的準備,就說是嵇沄並未被遮擋的槍口,也令他們完全不敢輕舉妄動,只好一人一邊,帶著趙姜緩緩退後。

冷酒又有點餓了,目送三人歪七扭八離去的同時輕嘆一聲:“想吃無骨魚和毛血旺,今天就吃點漢堡薯條雞塊,消耗倒是挺大的。”

嵇沄在他身後掃了一眼監控,開口道:“等會兒人走了就回去吃飯。”

秦二和假貨都帶了人接應,雖然不讓靠近,但這些人也不會離去。雖然三個人傷勢都很需要及時包紮治療,但是也說不準會有那不要命的準備過來算賬。所以他們還得在這裏呆一會,清除痕跡,順便確認安全,還得等到自己人入場。

腳步聲和拖拽聲漸漸遠去,代表三個人的小紅點也確實在地圖上走遠,冷酒又走了回來,把伯萊塔塞進自己腰後的槍套裏,打了個哈欠:“他們不反抗的樣子真無聊。”

嵇沄看了他一眼,輕笑起來,模樣甚至說得上魅惑:“你做反派的樣子卻很迷人。”

兩人做過皇帝修過仙,拯救過世界也毀滅過舊秩序,這點恩怨是非已經不看在眼裏,但確實一起做壞事很刺激,很想那個。

冷酒動作微微一頓,若無其事地換了條腿懶洋洋斜倚著沒刮大白的粗糙水泥柱站著,無形之中凸顯了自己的細腰,翹臀,罕見的武裝打扮下,勾人的野性與不馴。

嵇沄不再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一小時後兩人回到家,毛血旺和神仙無骨魚都已經做好,順便還開了一瓶窖藏的黑桃A香檳。

嵇沄和冷酒都能喝酒,這一瓶香檳被分著喝完也只是微醺。冷酒還有點想要繼續,卻被攔腰抱起,直接帶進了臥室。做了壞事之後的兩人就像是逃學抽煙喝酒無所事事了一天的高中生,需要一個最為刺激的事件來結束這一天。

冷酒被推了一把,軟綿綿倒在大床上,懶洋洋擡起腿,配合嵇沄扒光自己的動作,又翻了個身往床頭爬,邊爬邊叫:“不要,不要靠近我,你這個綁架犯,無恥之徒!你忘了嗎,我是你侄子的老婆……”

嵇沄向前一撲,就把他按住了,摸了摸他的臉,柔聲否定:“不是的哦,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老婆了,逃跑是沒有用的,接受現實吧,寶貝。”

冷酒裝模作樣叫了幾聲,然後就漸漸軟化,變成了一灘甜水,傾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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