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 誰動了我的老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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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貨腦回路已經被折磨到不正常,看見冷酒詫異,還故意點明兩人間現在尷尬的倫理關系,只覺得這是一種強顏歡笑,更加覺得自己有責任開解一二,免得讓冷酒在為自己傷身傷心自甘墮落的路上再走下去。

報覆他也可以,那就來堂堂正正在商場上決一勝負吧!而不是用盡方法卻無法刺激到自己,做這種可悲的事!

一瞬間,假貨腦海中的自己簡直是日漫熱血男主角。

冷酒有些無語,又想看看他到底要放什麽屁,也就沒怎麽掙紮。而謝頤和他心意相通,很配合地擺出一副被冒犯的冷傲總裁表情,一言不發。趙姜則是真的被刺激到頭昏腦漲,又氣又急,上來試圖扒拉開假貨,壓低了聲音,著實是感覺到很羞恥:“你又想幹什麽?”

然後唯一一個試圖阻止亂七八糟腦補修羅場的趙姜就被一把推開,假貨還算說了句人話:“你放心,我只是出於道義,再也看不下去了而已。”

你看不下去什麽啊你就看不下去?你有病的事是不是只有你自己不知道了?趙姜氣急敗壞,偏偏不是在覆雜的感情困境裏抽絲剝繭一錘定音的人才,越是生氣越是上頭越是說不出話來,欲言又止幾個來回,終於放棄了,猛然揮舞幾下雙手,轉身憤然離開,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臉色陰沈地不說話了。

假貨是當真問心無愧,所以很不受影響地繼續拉著冷酒離開病房。冷酒看著他臉上詭異的同情,心情是真的很覆雜。假貨開口後,他的心情變得更加覆雜,當真是一言難盡。

假貨蹙眉,苦惱,說:“你……你其實沒有必要這樣。”

冷酒還來不及問這樣到底是哪樣,又怎麽你了讓你這麽在意,假貨就繼續在狀態裏如有神助地說下去:“我知道你還愛著我,你恨我移情別戀,可是愛情本來就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我們也是相愛過的,你知道這一點。我愛趙姜,無法和他分開,只能對不起你。你還愛我,我知道,可是已經無法回應,所以……放過你自己吧,和謝頤在一起是為了報覆我,可是傷害的是你自己。你應該有新的人生,如果不能放下仇恨,也沒有必要搭上自己,讓我們來一場堂堂正正的爭鬥。不要再用謝頤刺激我了,我心裏只有趙姜,不會受傷的,受傷的人只會是你。”

他聲情並茂,冷酒呆在原地,忍不住想你還真是不普通地渣著,擁有不普通的自信。而且在這種劍拔弩張彼此撕破臉皮對立的時候居然還有空做個感情上坦蕩無偽,同情黑化報覆自己前妻的奇男子。

天啊。

冷酒難得也有幾秒鐘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他茫然四顧,試圖找到一個翻譯,失敗後又看了看假貨,帶著點詭異的同情嘆氣:“那個,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和你小叔,是真心相愛的。我們兩個在你和趙姜睡之前,就睡過了……就是說,講講道理,你花心濫情,我獨守空房寂寞,出軌也是很合理的吧?想要和情夫雙宿雙飛是不是更合理呢?這也算是達成了你的期許吧?我現在是真的不愛你了,也確實想要在事業上打敗你。而且他對我真的很好,我沒有什麽不幸福的啊,不管哪個方面來說。”

假貨呆住了,似乎沒反應過來。冷酒說完也難得覺得十分尷尬,一低頭迅速溜進病房,一把抓住謝頤,轉身就跑。

和假貨當面沖突其實還好,但是對峙真的對智力是個很大的損害,冷酒不想再來一次,也不想等假貨回過神聽他嘶吼,這種情緒當然應該真愛趙姜用愛來包容,化解,治愈啊。

現在冷酒已經完全理解自己在這些世界中心般的男男女女眼裏只是個反派了,反派就應該做邪惡的事,制造機會讓世界中心們彼此緊密地相愛,所以,不用謝。

比他更懂的謝頤問也不問,在趙姜疲憊錯愕不能理解的眼神裏迅速離開。這詭異的場景讓趙姜不由站起身走到外面,試圖問問發生了什麽,然後他就直面了假貨發飆現場。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經歷,應該已經習慣,而且趙姜心知肚明自己是小三,還看不起原主,也挺不做人的,冷酒並不同情他總是遭遇假貨發瘋這件事。

總之假貨知道自己被綠了,知道前妻根本不是什麽小白兔,信不信不知道,反正很受傷。但他受傷的事卻是接踵而來。

從醫院離開後假貨就立刻讓人去查,謝頤在他離婚前到底和他的前妻有沒有過分的交流。這按理來說挺不容易的,因為兩人都住在嵇家,老夫妻倆也忽視這方面的事,而且在自己家裏大張旗鼓查這種事也不大可能實現——假貨要臉,被綠了這種事人盡皆知他接受不了。

但或許是有人暗中配合,不僅找到了他們倆在外面見面的監控錄像,約會的照片,甚至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摻和著一些不應該出現的親密照,太清晰太藝術,以至於簡直像是電影劇照。

假貨又無能狂怒了幾個月,情況變得更加惡劣。

世界上凡是有利益的地方都少不了結盟,冷酒和取締派關系親密,大肆援助的時候黑島世家這邊其實並不緊張,因為他們自己也有支持的議員,雖然不參與這次競選總統,可是也正因如此,壞起取締派的事來更加靈活方便。只要冷酒支持的人無法成為總統,取締法案就很難被推上正軌。

更何況就是成為總統又怎麽樣?作為一個總統關心的是國計民生,取締法案是他上位的一個標簽,並不代表是最緊急的事務。黑道畢竟合法存在了多年,就是要消失也沒有那麽容易,而冷酒,誰知道他是不是曇花一現?

大家本就不講武德,不管用什麽方式阻止他打壓他,也是合情合理的,不是嗎?

然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短短數月交鋒,嵇家迅速敗北,處處不順,而不顧假貨意願強行入場的秦家,下場竟然也是沒討到好。冷酒和謝頤兩人竟然是滴水不漏,毫無敗績。

終於,謝頤在股東大會上提出罷免假貨的提議。

事情一旦被擺上臺面,就是到了驗收博弈成果的時刻。假貨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謝頤的強勢與強大更是人所共知,雖然並非沒有死忠,可是假貨還是被投票拿下。

這是謝頤和冷酒摧枯拉朽的第一槍。

假貨下臺,只是第一步,畢竟當上了董事局主席也只是得到更多砝碼,有了名正言順的集團內部第一人的職位,並不十分穩固。尤其是商業這塊謝頤占了上風,但地下部分就頑固很多,絕不可能放棄假貨,效忠謝頤。

這也是謝頤想要的結果,假貨心知肚明。

如果取締派勝利,那麽假貨和地下產業捆綁越牢固,離商業帝國越遠,最後越可能一無所有。但是不更深地走入灰暗之中,甚至主動擁抱更黑的勢力,他要怎麽和謝頤抗衡?

被刺激被背叛的假貨已經快瘋了,生活從順風順水變成處處受困,他本也不是多遵守規則的人,只在自己占據絕對優勢的時候才會偶發善心。很快,他就想到了從物理上解決敵人的辦法。

但是也不知道怎麽搞得,派去綁架冷酒的人也好,暗殺謝頤的人也好,甚至盜取公司重要資料的人也好,全部失敗了,甚至都消失了。

趙姜有些蠢蠢欲動,主動提議:“這樣下去不行,還是我去吧?”

假貨有些忌憚。他到底還是對趙姜最特別,唯恐他遭遇不測,否決了這個提議:“那邊的情況還不清楚,你要是遇到危險怎麽辦?再看看。”

說是再看看,可是那兩人守得滴水不漏,假貨也知道他們才是核心,偏偏找不到破綻,觀望下去也沒有用,焦躁了好幾天也找不到什麽好辦法,更不清楚謝頤到底是哪裏來的得力屬下。

明明對方身邊應該沒有多少戰鬥力強悍的人才對。

趙姜卻等不了了,見假貨舉棋不定,轉而去找秦二少。這段時間兩人交流越來越多,趙姜已經快忘了當初對方是怎麽覬覦自己的。他天生對除了假貨之外的人缺了一根感情上的筋,不僅表現得很無情,還以為別人都和自己一樣,那麽容易就沒了觸動。

總之,他找秦二少商議截殺冷酒或者謝頤的事,倒也理由充分:“誰都知道冷酒根基淺薄,只是能力出眾,他和謝頤就是兩個核心,沒了任何一個都是致命的破綻。我想自己動手。”

這段時間他過得實在憋屈,假貨不順,他只會更加不順,急需一個出口發洩一番,證明自己還是和從前一樣,掌握著別人的性命,自己的生活。

秦二少凝視他片刻,微笑了:“好,我會為你做好準備,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讓你得到。”

趙姜沒聽出這話的詭異與深情,道了聲謝,起身離開,身後是陰沈晦暗,緊緊纏繞的目光。

作者有話說:

這個故事也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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