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誰動了我的老婆,11

關燈
冷酒不打算讓謝頤進自己的房間,所以就站在門口:“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帶你去也是有用。至於你想知道的……我和A先生是什麽關系,我到底是怎麽拿到的請柬,這你就更不用關心了。還有事嗎?”

他態度冷淡,謝頤神色卻始終不變,因為比他高了一頭,對視的時候甚至還有幾分居高臨下的包容:“有。感謝的話不用說了,那為表謝意提供的服務,你要看嗎?”

冷酒一時無語,真想把門摔在他臉上:“不看。”

謝頤輕嘆一聲,看上去很遺憾:“好吧,不過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和A先生到底是什麽關系?爸媽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什麽,也根本不關心,所以會相信你的話,可是我卻是一直很關註你的……”

不知道為什麽,在他面前冷酒就是比較難以控制情緒,此刻就很順應本心地翻了個白眼。但是他內心深處就是對謝頤生不起氣來,怎麽醞釀都沒法肆無忌憚發火。所以這段日子冷酒一直回避見到謝頤,就是本能地察覺某種端倪,但又不想真發生點什麽。

就算是對這個人有難以控制的好感也不可以!尤其不可以!

因為這點糾結,冷酒沒少苦惱,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天生隱藏海王屬性,還是對自己這種反覆蘇醒,差不多是有無限人生的人來說,移情別戀其實不算什麽?但不管怎麽樣,他的道德感讓他無法容忍自己的不堅貞,連帶甚至對謝頤也沒什麽好氣:“不許關註我!我的事不用你管。”

說出這話他其實很後悔的,因為配合上謝頤那巋然不動的包容眼神和淡淡微笑,他這舉動看起來就太幼稚,像是撒嬌而不像命令,更十分口是心非。

但冷酒真的是這個意思!

他氣憤憤轉身準備直接關門,腰卻被眼疾手快的謝頤一把撈過去,然後整個人就在猝不及防中被抱出了門。謝頤身形高大,又是個武力值奇高的人,擺弄他就像擺弄洋娃娃一樣簡單。冷酒被他翻過來面對面壓在門上,心跳立刻突破記錄。他越發惱羞成怒,又是一提膝,想給這動不動強迫自己的壞狗狗一個慘烈的教訓,可是換來的仍然是自己的腿被隔開,動彈不得,如果非要繼續努力,那畫面就像是騎在對方大腿上亂蹭一樣邪惡。

冷酒氣壞了:“放開我!”

謝頤充耳不聞,低頭讓鼻尖在他臉頰,脖頸,發絲附近游走,深深呼吸,然後把他抱得更緊了:“你不肯見我,我好想你,就算是一夜情也不行嗎?我有哪裏不好?你明明很喜歡我的身體……”

說著,他竟然還抓著冷酒的手按在自己飽滿的胸肌上,讓他感受那透過光滑襯衫的溫熱,緊實,柔軟。冷酒的手指陷在他胸口,頓時整個人都發熱了,本想要狠狠推一把,但不僅怎麽都掙紮不出去,甚至還差不多把他的斜方肌二頭肌胸大肌給摸了個遍。

冷酒心生絕望,兇巴巴的抗拒也變成了軟弱嚶嚶:“不行,我不可以,你別想勾引我……”

他抗拒得其實很認真,但看起來完全不是那麽回事,謝頤抓著他的手,在他臉頰上很輕柔地親了親,又嘆息一聲,到底還是把他放開了:“你真固執。”

冷酒不知為何覺得他這句話意味深長,但還是沒管,推開他就鉆進房間,關上了門。

謝頤倒是沒有堅持敲門,而是掏出手機給他發信息:既然要一起出席,你是不是應該抽出點時間和我一起去挑禮服?我想做第一個看你穿上新衣服的人。

他確實很會,但冷酒不敢了,幹脆沒回消息,一頭撲在床上,滿腦子自我譴責和痛苦糾結。如果謝頤沒有那麽符合他的審美,如果他對謝頤真的沒有一點感覺,那麽事情無疑會變得容易很多,可是偏偏事情並非以他希望的方式發展,冷酒也只好下定決心,去打消謝頤不該有的念頭了。

所以他沒有答應和謝頤一起去挑禮服,只是說到了那天自然就能見面,又警告謝頤不要再說勾引人的話,他是不會心動的。

謝頤當然是不會相信的,不僅不會相信,還猜出了他要做什麽,沈默著準備配合。

A先生一條消息,把拍賣會變得炙手可熱,許多人是有切身的麻煩,覺得打上A先生就可以迎刃而解,有的人是有發財的創意,想要拉投資,有的人則是為了拓展人脈,增強實力,或者單純好奇,或者並不好奇但是想要拍下某件東西,總之,拍賣會當天,衣香鬢影,紙醉金迷,許多按說本不應該來到現場的人,也都盛裝出席。

本次被主推的幾件都是珠寶首飾,有末代沙皇流落民間的皇冠鉆石,又絕代名伶被國王所贈的寶石戒指,有宮廷流到明間的灑金折扇,還有一整套祖母綠的冠冕,項鏈,戒指,手鐲。即使在宣傳冊上它們也足夠閃亮奪目,冷酒倒是很感興趣。

他今天穿的是一套女式黑色禮服,腰線掐緊,裙身線條流暢卻不張揚,十分優雅妥帖地裹著他的雙腿,鉆石流蘇耳夾纖長,強調了同樣優越天鵝般的脖頸還有裸露出的肩膀鎖骨,明亮璀璨,顯得並不沈悶。他肩上還搭著乳白色的開司米羊絨披肩,越發優雅貴氣,宛如黑白默片時代的女明星。

比起第一次女裝亮相,今晚他的穿著顯然更矜持優雅,少了鋒銳的壓迫感和殺氣,但卻多了珍珠般的光澤,像是應端坐在絲絨之間。謝頤到他門前接他的時候就被驚艷,扶著他下車的時候更是清晰地聽見周遭驚嘆吸氣的聲音。

出眾的相貌與氣質總是最直白的武器,謝頤甚至聽見有人在打聽那到底是誰,是不是謝總終於找了個伴兒。

嵇沄當初雖然沒少和冷酒當眾秀恩愛,可人總是健忘的,冷酒婚後專心做小嬌妻,也參與不進嵇家的業務,逐漸就被人遺忘。更何況原主從沒有穿過女裝,這幅打扮出現別人認不出也是正常。

冷酒亮相後就不讓謝頤牽手,只是和他並肩而行,跟在嵇家老兩口身後入場。

老兩口早年腥風血雨,到晚年修身養性,西裝配旗袍,一個是素色格子配花領巾,一個則是絲絨倒大袖旗袍配珍珠首飾,走在一起頗有一種歲月沈澱的優雅,一路走來也有不少熟人問候。

謝頤同樣位高權重,在嵇沄不能回家還住狗籠的這段日子裏,他趁機收攏了不少勢力,面對的一樣是諂媚的笑臉,甚至許多人都順便誇一句他身旁的冷酒,以為這是他帶來的情人。

冷酒宛如身患社交牛*癥,含笑對每個人不厭其煩地解釋:“是二叔照顧我。老公不在,幸好還有二叔帶我出來見見世面。二叔,二叔,二叔……”

幾次對話下來,不僅對面的人臉色僵硬無法接話,謝頤周身的氣場也越來越日月無光。

冷酒若無所覺,仍舊搖曳生姿,優雅矜持。謝頤顯然被他刺激到了,入座的時候當著養父母的面來拉冷酒的手,捏得太緊冷酒也掙紮不開,只好被他帶到座位上坐下,謝頤又過分地一手按在他大腿上傾身和侍者說話,刻意的重音放在侄媳婦三字上,簡直宛若當眾處刑。

“給我一杯冰美式,給我的侄媳婦一杯鮮榨果汁,一半葡萄柚,一半桃汁,加點檸檬汁,再放兩片薄荷。”

冷酒不用擡頭都知道周遭能聽見這動靜的人耳朵都拉長了在聽,一時間竟說不上刺激謝頤到底是賠是賺。給嵇沄的綠帽子當然要早早織,密密縫,精工打造,當眾處刑,可是謝頤被激怒的樣子卻讓他心頭有一點擔憂,怕謝頤受不住這個打擊要黑化。

平心而論,冷酒不願意讓他黑化然後走上自己記憶中的老路,但也不可能舍身取義,一時間頗為糾結,又被那只放在自己大腿上,看似無意其實頗有占有欲的手弄得極其不自在,悄悄挪了挪,試圖讓它自然脫離自己的大腿。

而謝頤只是跟著他挪,固執地貼著他不動。

冷酒也沒了辦法,等侍者走後,頂著老兩口不讚同很嫌棄暗含憤怒的目光終於一把掃開謝頤臭不要臉的手,低聲警告:“不許動手動腳!”

謝頤在這種場合沒有和他爭執什麽,見好就收,端正了坐姿。片刻後飲料被送來,老兩口要的是龍井,謝頤喝自己的冰咖啡,冷酒也拿到了自己的果汁,喝一口,完全是他最近喜歡的配方。

這麽貼心的男人,記得自己的喜好,雖說因為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冷酒心裏多少有點不自在,但也不得不感慨,謝頤真的無可挑剔,他如果總是這樣誘惑與關懷齊出,屬實令人難以拒絕。

但是不行,他就算再貼心,冷酒還是必須拒絕。

好在不一會兒,冷酒事先安排好的vip包廂專屬經理就面帶微笑走來了。

因為嵇家的請柬名義上是從冷家拿的,所以當然沒有包廂可以坐,他們是和大部分人一樣坐在大廳的,其實也沒有什麽不方便不舒服的。但vip包廂就代表著地位和特權,體面和待遇,因此從上面下來的人頗受矚目。

西裝盤發的經理款款從過道走來,目不斜視也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在拍賣尚未開始的這時候,大家也都在彼此小聲很有教養地寒暄,交流感情。

此時他們顯然是想到了上面的人除了一些頂級富豪,就是那位神秘的A先生了,會不會是他要邀請某個人呢?

因為好奇,經理身上匯聚了越來越多的目光。

終於,她直直走到了目標面前,嵇家這一排,躬身微笑,聲音不高不低,十分悅耳:“冷先生您好,我是A先生的專屬經理,前來轉達A先生的邀請,這是他寫給您的便條,還請您上去敘舊。”

拿出來的那張卡片上還附贈一支朱麗葉玫瑰,新鮮欲滴,昂貴美麗。

冷酒擡手接過,露出幾分苦惱,又忍不住笑了,演技可謂十分精湛。他猶豫片刻,還是起了身,對老兩口敷衍地說了句:“爺爺奶奶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千萬別多想,我們只是朋友啦,他應該是有事要說。”

這話多麽拱火啊?一說出口是人都知道根本就不止是朋友,只是談談情,約約會,拉拉小手吃吃飯,逛逛街,看電影,喝喝小酒開開房而已,確實是有事要說嘛。

大庭廣眾下,老兩口先是目睹養子和孫媳婦過從甚密,又親眼看著孫媳婦搖曳生姿上樓赴陌生男人的約,一時間臉上綠光隱隱,內傷頗重。

而謝頤因為方才霸道獨占,現在則被頭也不回地拋棄,雖然他也是小三,甚至可能沒那麽無辜,但是暗中同情他的人也不少。

更不要說偷走嵇家孫媳婦的人就是他們想要結交的A先生,這……這可也太慘,但是又太刺激了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