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 誰動了我的老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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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冷酒的變態,嵇沄本沄,倒是不覺得自己這番作為很過分。

被系統限制後,他就算能夠小小ooc一下,也不能承認自己的身份問題,甚至可能被人發現說出來,就會被判定任務失敗。換言之,他的身份扮演必須完整,但不代表就沒有任何做手腳的地方。

謝頤只是個配角,而且對他個人生活的描述本就很少,在人設範圍內允許的其他發揮,也是完全符合任務要求的。原文只寫了謝頤不近女色和男色,身邊幹幹凈凈,那麽為什麽他不可以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強勢控制欲強,實際上卻希望被控制被命令被羞辱的人呢?

這很合理啊。

嵇沄雖然不是,但是他願意和老婆玩這種游戲,在私人感情裏被老婆保護,控制,又有什麽不好呢?

只有冷酒感覺很不好。因為他完全不覺得惡心,最多就是震驚,然後就是漫長的無語,堅定的拒絕:“不行。”

謝頤竟然一副快要被他刺激到那個的樣子,眼巴巴地等著他拒絕得更激烈。冷酒第一次感受到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威脅:“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就把你的眼珠挖出來!我永遠都不會接受你的,不管是做奴隸還是別的什麽,不可能!”

這種態度無疑助長了對方的興奮和迷戀,其實某方面冷酒也能理解。對一個苦苦壓抑自己本性的變態而言,有一天忽然發現認識的人身體裏換了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靈魂,還是以那種暗黑冷艷風出場,其實仔細想想,冷酒也認同自己那天的裝扮是有點女王味,讓謝頤一見腿軟就很想跪,也合情合理。

再加上他是未知的,借屍還魂的,還有人比他更可怕,更細思恐極嗎?

冷酒在內心猛烈地搖頭,表面上卻瞪著試圖摸自己的手甚至想舔舔的謝頤:“敢碰我一下試試!”

反正已經暴露了,他索性也不裝了,攤牌了,現在的他要扳倒嵇家或許困難,可是因勢利導弄死謝頤卻還算容易——本來嵇家也想弄死他的,只是找不到一擊即中的辦法,又不想直白地落個卸磨殺驢的名聲,所以放著他和嵇沄爭鬥,給嵇沄練手而已。

謝頤很失落,又很無辜:“我可以很乖的,你喜歡什麽樣子我都可以。”

冷酒滿臉冷漠,內心吐槽:我倒是知道我喜歡誰,可是你不是啊,我現在甚至都不知道到底誰是他,讓我怎麽回答你?

謝頤見他不肯回答,倒也不一味逼迫,而是又若無其事地退了回去,說起另一件事:“你好像把我拉黑了?”

冷酒知道他多半會發現,也不怕承認:“對。我不喜歡你說的話。”

謝頤微笑:“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把我放出來好不好?我總是跑來找你會引人註意,而且比起經常見到我,你應該更能接受線上聯絡。”

冷酒板著臉,正想說話,又被他打斷了:“主人如果願意接受我,我當然會遵從您的一切命令,我所求的不過是說服您願意給我個機會而已。”

看來直接讓他別來是很不現實的,冷酒只好打消粗暴拒絕的念頭,忍住擡手揉額頭的沖動,翻了個白眼:“你現在表現出的素質太叛逆,我看不出你有值得我接納的優點。好了,我可以答應你把你放出黑名單,但這不代表任何事,我也不可能答應你。”

謝頤似乎並沒有受到打擊,反而因為他答應了線上聯絡的事心情不錯,但還是有點好奇他堅持拒絕的原因:“為什麽?”

冷酒能理解,不管怎麽說,謝頤也絕對稱得上是一個優質對象,容貌,身材,身家,個人能力。其實非要說的話,現在的嵇沄讓冷酒覺得又煩躁又惡心,甚至還不如眼前的謝頤。更不要說謝頤願意低到塵埃裏還有那種癖好,說實話……很刺激。

“我有愛人。”冷酒的答案足夠斬斷一切多餘的想法。

謝頤眨了眨眼,繼續不死心地推銷自己:“我不求名分,也不奢望你的愛,我只是……”

冷酒擡起一只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我把你從黑名單放出來了,快滾,快。”

謝頤黯然地起身,很溫順地離開。

在他身後,冷酒的神色慢慢變得糾結,長長嘆息,又向後靠在椅背上,深入思索起來。說到底,冷酒並不相信謝頤多次接觸自己就是為了那點綺念,他那愛好到底是不是真的現在還不確切。

能肯定的只有謝頤確實發現了他不是本人,但不知道為什麽,既不害怕,也不想問他到底是誰,知不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麽,甚至都沒有很賣力地策反他暗算嵇沄。

還有他身上確實有謝頤想要的東西,所以對方才會幾次三番,放下身段,堅持接觸。

他到底想要什麽呢?其實如果謝頤的對手不是嵇沄,冷酒或許也不會猶豫,利益足夠的話並不排斥與對方合作一二,但現在就是不行。

冷酒煩躁得厲害,幹脆拿起手機,試圖想想辦法找找嵇沄現在又在哪裏浪。雖然根據對方這段時間不著家還在外亂搞的作風,冷酒已經確定他絕對不是自己的愛人,但頂著如此強烈的既視感去外面鬼混,冷酒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如果他一來就被一張離婚協議書拍在臉上,感覺都沒有這麽惡心。嵇沄本就在婚姻上隨心所欲,根本沒有人能夠阻攔,那麽騰出幾小時和他離個婚很難嗎?之前壽宴上對他驚艷了一下,要不是他態度實在太差,說不定當晚就要留下發生點什麽,結果趙姜一消失他又控制不住去找人,難道是覺得反正家裏紅旗不倒,原主一片深情,於是就先顧著還沒得手的趙姜?

說起來,這個趙姜真不是個普通人,他是多年前因為挑釁黑社會管理法而被政府取消資格圍剿追捕的某個組織頭領的遺孤。現代社會不講究連坐,但趙姜的出身決定了他的生活絕不可能平常。

他被托付給一個國際上知名的殺手組織培養訓練,後來離開組織回國覆仇——冷酒其實挺不理解,趙姜雖然說是要覆仇,可是他的仇人認真說應該是政府才對,以一人之力對抗國家,這種想法到底是怎麽產生的?

當然,趙姜的敵人其實包括現在安分守己的幾個黑社會巨頭,比如嵇家,秦家等等,因為當年他父母被抓,這幾家得利,就算沒有參與當年的事,但是憑什麽你們茁壯成長健康發展甚至想要洗白上岸,而我的父母就要被槍斃呢?這冷酷的人世間還講不講道理了?

要讓冷酒評說,當年出賣趙姜父母的人雖然可能卑鄙一點,但算是棄暗投明,而趙姜恨他們不講義氣純屬無理取鬧,不敢去炸政府做恐怖分子罷了。當然也有可能是他要和嵇沄談戀愛,走不開。

而趙姜的底牌除了和國際殺手組織保持的人脈消息網之外,還有就是他知道一個消失在地圖上的未開采金礦坐標。金子就代表資本,而這個金礦在國家西南邊境與東南亞小國接壤的深山裏,那地段本就有很多私人暗地裏開黑金礦試圖暴富,這個坐標是當年他的父母開拓販毒業務,無意中參與了當地兩撥黑礦工的火拼,事後發覺不對,探索發現的。

只是當時情況緊急,開采金礦又需要很多設備和專業人士,趙家以前沒有這方面的業務,金礦又代表了太多錢,所以必須慎重。結果還沒準備好足夠可靠的人,騰出手來利用金礦,趙家就完了。

趙姜得到了金礦坐標,可憑他自己顯然無力開發,他心中還有覆仇的信念,因此也不可能找到足夠信任和有能力有野心的盟友共同開發。但這些年來,趙姜明裏暗裏給他的仇人名單找了不少事,就算是和嵇沄不清不楚,心裏也總是認為自己還有底線,不會放棄仇恨,這金礦的事他當然是捂得嚴嚴實實。

壽宴那天,謝頤給嵇沄找的麻煩是放出趙姜有個重大秘密,得到這個秘密就可以富可敵國,而冷酒放出的消息是趙姜才是秦家試圖找到殺死,嵇家也想要接觸控制的趙家小兒子。

揭開迷霧,發現真相後,嵇家和秦家甚至其他家族都在暗中開始行動。其他人是試圖抓住趙姜刑訊逼供,而嵇沄也在其中很努力地尋人,為了什麽冷酒甚至不願意去想。

反正按照他一貫的尿性和自己的記憶,就算是人落在他手裏,也是一場熱辣瘋狂的愛情故事開端,而非負責任的黑社會少主為了家族努力犯罪。

冷酒要不是還有可能用到他的身體,甚至想給趙姜制造一些機會,發揮自己的惡毒前妻劇本風格,把他倆弄成一對虐戀情深痛苦萬分無法在一起,還得相愛相殺的可憐情侶。

起步是斷胳膊斷腿失明,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正思索精神肉體雙重折磨不聽話的便宜老公一百零八式,調成靜音的手機屏幕亮了。預覽消息連閃,最後是好幾張圖片。冷酒看見聯系人是謝頤,想知道他離開幾分鐘,到底能作出什麽妖,拿起來一看,不小心點進最新一條消息。

是一張幽暗燈光,打濕全身,白襯衫透明貼在隆起的胸肌上,一只手搭在大腿內側,雙腿張開坐在高腳凳上的……那個照片。

冷酒抓著手機,凝視片刻,內心大罵:發什麽燒!

作者有話說:

雞:心裏話,心裏話就是想發燒。(那個字兒不讓寫,咱就用諧音吧,反正確實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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