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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誰動了我的老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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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家作為合法的民間組織,能夠屹立不倒其實也是幾經變革,現在內部差不多已經變成綜合性大型商業團體,在海運,建築地產等傳統行業,和互聯網,金融等新興產業,甚至珠寶等奢侈品方面都占了不少份額。

事實上,若不是當初海運地產兩方面打下的雄厚基礎和嵇家本身的性質,有些生意根本沒法開展。

作為合法民間組織的嵇家,其實起源於底層碼頭勞工和船廠工人之間興起的保護性組織。他們收取保護費,制定規則,一定程度上對外維護自己這個群體的利益,對內保護弱小,維持秩序。隨著勢力壯大,影響的範圍也越來越廣,核心成員積累資本,逐漸成長,跟隨著時代的進步,國家的命運起伏變革,最終形成今天這樣,盤根錯節,歷史悠久的家族。

沒有錢,就養不起諸多成員,發不出豐厚的紅包,籠絡不住龐大組織裏的人心,沒有錢,就得不到支持擁戴,所以現今想要做嵇家的家主,暗地裏的手段必不可少,但在家族財團中的排名和權力更加重要。就連普通成員若是立下大功,也會在集團內部升遷,甚至外派留學。想要應聘進幫派,還要有不錯的大學文憑。

冷酒對這種社會現實覺得很無語,但不得不承認,嵇家是個現代化組織,並且看重商業和利益,只是作風更加守舊和暴力,對他是件好事。

壽宴當天,嵇沄夜不歸宿,冷酒覺得又頭痛又煩躁,根本睡不著,忍不住爬起來,半夜籌備營建自己的勢力——他從不打算坐以待斃。這座莊園裏嵇沄暫時不是他的盟友,而謝頤則絕不可能幫助他,冷酒不加重自己的籌碼,根本沒有安全感。

冷家雖然在嵇家看來是一般商人,老老實實做生意那種,但其實已經算有資本的,因為冷酒高嫁又是獨子,所以冷家算是通過兒子成為了嵇家的外圍組織,聯系沒有那麽緊密,但得利不少。

等到嵇沄要和冷酒離婚的時候,冷家自然也會被一腳踢開,但在此之前,冷酒通過娘家,也確實得到了不少財產。對於天真貴婦冷酒來說,這些錢財珠寶商鋪都是些身外之物,沒什麽意義,因為嵇家給他這個少夫人的待遇十分優厚,都不必動用自己的嫁妝,但是對於冷酒而言,這就是自己的啟動資金。

他的時間不多,所以必須盡可能提高回報率,最劃算的事莫過於在金融證券方面斂財。他這幾個億要是運用得好,效用是無窮的,更重要的是,如果找得到渠道變賣手中的一些不動產,他手裏的現金還要更多。

以小博大,金融市場上最常見的夢幻案例嘛,冷酒從不覺得自己會失敗,臨時寫了個程序幫自己抓取信息,篩選合適的下手對象,分析他們公開的財報,自己則親身出門,下樓去做一杯果汁。

都要熬夜了,他準備喝點健康的東西。

大宅很大,現在還是半夜,剛舉辦一場宴會,所以冷酒不覺得自己會在這邊的廚房裏遇到人,沒想到他榨好果汁又找了點吃的,一回頭就發現謝頤站在門口。

冷酒被嚇了一跳,但在外人面前卻不想落於下風,硬是穩穩抓住兩手的東西,沒表現出異樣。他不關心謝頤,但對方生活起居的地方不在這裏,嵇沄又不在,半夜還會出現,沖著誰來很明顯。

冷酒唯一好奇的就是,他怎麽知道自己沒睡。

但他什麽都沒問,只是點了點頭,打招呼:“二叔。”

冷酒並不相信嵇沄,但也不相信嵇沄的敵人。不管怎麽說,他和嵇沄身處一段婚姻關系之中,在這種家族裏是天然的盟友關系,謝頤必然是忌憚提防的對象。就算要合作,冷酒也不準備親身上陣。

再說,他一竿子把趙姜給支走,少說要離開好幾個月,現在也沒必要尋求謝頤的幫助讓嵇沄乖乖待著別惹事——只要冷酒還沒有放棄在嵇沄身上等到自己愛人的期望,就不可能讓他隨心所欲在外面發展出什麽真愛。

雖說有點沒道理,但畢竟是日後要接手的身體,以前的事也就算了,但親眼看著嵇沄在外頭浪,勾搭這個那個,冷酒是做不到的。

謝頤就站在門口,一臉平靜,難以猜透,過於高深,只是看著冷酒。他的眼神過於平和,冷酒心裏覺得有些怪異,但也不打算再說話,自己拿著托盤,假裝不知道謝頤只可能是為自己而來,徑直出門。

兩人擦肩而過的一瞬間,謝頤狀若平常地低聲道:“今晚他都不回家,你對他難道還抱有幻想?”

冷酒沒料到他開口是先挑撥,但又覺得如果要利用“冷酒”,從夫妻關系入手顯然是最合適的。他有不能放棄嵇沄的理由,但又不能說出來,所以只是腳步一頓,咬了咬嘴唇,有些失落,有些傷懷,又有些賢良淑德的傳統品質,過於堅定好像在掩飾什麽一樣頭也不回地反駁:“我相信他還是愛我的。”

謝頤輕笑一聲:“趙姜也是這樣相信的,不然怎麽會容忍做個沒名沒姓的外室?”

冷酒被他激起滿腹幽怨痛苦,回身看了謝頤一眼,不想應付這種大家族裏的勾心鬥角,親人廝殺,幹脆直白道:“二叔,我叫你一聲二叔,不代表我什麽都不懂。你不會為了我好,我就是再傻,也不會相信你而不是相信我老公。你不要白費功夫, 他就算偶爾在外面……但最終還是會回到我身邊的,只有我才是他的……唔!”

一切都毫無征兆,就在他越說越“激動”,真情流露表明心跡的時候,謝頤忽然大步上前,一手搶過他的托盤,穩穩挪開,另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推到身後的吧臺上,強吻過來。

冷酒武力方面的反應速度不算太好,但下意識側頭躲閃,又沈給予對方氣提膝試圖給予對方致命打雞。然而,在近身格鬥方面謝頤的段位不知道比他高了多少,先他一步用一條腿擠進他的雙腿之間,托盤則順手放在吧臺上,然後一手按著他的腰,另一手硬是掐著他的臉逼迫他轉過頭來。

雙方力量懸殊,冷酒無法掙紮,沖動之下想像羊駝一樣用力“tui”出來抵抗,但還沒來得及,就被結結實實給強吻了。

!!!

他瞪大了雙眼,後腰硌得生痛,雙腿活動的餘裕很小,只剩下兩只手茫然地拼命推拒撕扯。

謝頤身上縈繞著木質香氣,廣藿香,松柏香,綿綿散開。這味道和他壓在身上貼在一起的熱度一起傳遞過來,而這個吻開頭強硬,但真正施加的力道和方式,卻和這個人的其他部分一樣,讓冷酒一點也討厭不起來,甚至……不想討厭,不想抗拒,蠢蠢欲動,想要接受。

怎麽可以這樣!

冷酒失神了一瞬,就被咬住了舌尖,他終於反應過來,又是惱怒又是羞憤,夾雜著強烈的不可置信,用足力氣又推了一把。

謝頤得手後表現得很柔軟,被他一推就退開了。冷酒臉都紅透了,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就跑。

他倒不是怕了謝頤的唐突,也不是恐懼這個人說親就親的行動力,而是……他沒想到自己這麽容易變心。

就算現在的嵇沄似乎不是他要等的人,就算他若是誠實對自己,那就必須坦誠謝頤很符合他的審美,可是他怎麽能這麽輕易就軟化掉,怎麽能有移情別戀的征兆!

冷酒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後忽然頹廢起來,捂著臉慢慢往下滑。他對自己很失望,可面對謝頤的時候卻有一種難以自制的本能,就算現在想起當時發生的一切,也根本無法討厭對方。

這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冷酒又是羞愧又是心虛,簡直不知道等愛人到來,自己要怎麽面對他,只好在心裏拼命否定方才自己那一瞬間的感受,逼迫自己強行將註意力轉移到已經篩選出初步結果,羅列了許多信息的電腦上,督促自己開始工作。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人能比得上他的老公的,他的愛人才是最好的!至於別人,不管是多好看,多符合審美,那也不可以多想!

冷酒長籲一口氣,忽然發現自己很需要冰飲。但原身的進食規律而且節制,房間裏不放食物,要什麽只能下樓去這邊的廚房裏拿。剛才發生了那種事,冷酒根本不想離開房間,只好扶著額頭,繼續工作了。

門忽然被敲了幾下,冷酒下意識認為來的人只可能是謝頤。他不想見到對方,便假裝聽不見。可意外的是,敲門聲只響了一次,就再也沒有動靜了。這棟小樓隔音條件很不錯,外面的聲音傳不進來,冷酒到底忍不住,走過去打開門。

他做足了心理準備,可面前卻空無一人,低頭一看,地上居然放著一只托盤,比他拿的東西還多了一包棉花糖夾心小餅幹。

冷酒神色覆雜,俯身拿起托盤,又看向走廊門口,忽然沈重地嘆息一聲。這時候他終於察覺了事情的怪異之處。原主記憶裏,謝頤對他根本就是視若無睹,完全不放在心上。

可是他才過來一天,怎麽就發展到了強吻?這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說:

雞:你再叫他一聲老公試試!

9:試試就……嗚嗚嗚嗚嗚我不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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