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燒的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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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哭了一個小時,唐墨禹昨晚叫的聲音已經啞了,這麽一哭,幾乎就啞得發不出聲音了。不能在讓他哭下去了,炎秦想了想,吻住他的嘴,把他的嘴堵了,他就不會在哭了。果然,唐墨禹停止了哭聲,他眨了眨有點腫的眼睛,張嘴就把炎秦的唇咬了,血的鐵銹味馬上充斥兩人的嘴裏。

“不哭了嗎。”這咬的還真是一點不留情,馬上就腫了。

“不哭了。”擦了擦眼睛,眼睛都疼的,他也哭累了,靠在炎秦懷裏,安靜的就像剛才根本沒發生什麽事一樣,靜靜的靠著,也不說話,炎秦皺了皺眉,他這是怎麽了?

“起來吃點東西,恢覆體力。”炎秦沒有問他為什麽哭,要是回答說後悔昨晚的事,那他不是給自己挖坑。

“我做了個夢,夢見師傅告訴我,他飛仙了,而我也完成了自己的縮命,永遠的留在這裏。”聲音低啞,像破風的收音機,炎秦還是聽得清楚。

“這裏有我,我就是你最親的親人,我們是一家人。”炎秦輕聲說道,摸了摸他的頭發,嘴角抿著笑。

“昨晚……我沒有後悔。”聲音聞不可見,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唐墨禹臉紅到耳根,炎秦低下頭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一顆心滿滿的幸福,就算今天外面陰天沈沈,也擋不住他的好心情,神彩飛仰。

只是和他比,唐墨禹就不太好了,他到下午的時候就開始發燒,一燒就燒到40度,把寶姨嚇個半死,馬上給炎秦打電話,在開會的炎秦馬上結束會議回來。

“少爺,快去看墨禹,他燒的好嚴重,全身滾燙滾燙的,吃了退燒藥也沒有用。”寶姨沒見過一個大人能燒得這麽嚴重,嚇得有點手足無措。

“給維立打電話。”炎秦一步做兩步快速來到房間,躺在床上的唐墨禹燒得臉發紅,還沒到床邊,他就感覺到有一股微熱,嚇得不輕,一個人怎麽可能燒成這樣。

“給維先生打了,他正在趕過來,但他在外地,最快也要一個小時。”寶姨著急的說著。

“墨禹,墨禹,能聽見我聲音嗎,墨禹。”炎秦連叫幾聲,也不見唐墨禹回應。而燒得迷糊的唐墨禹頭很重,腳輕的快飛起來,他好像要去見師傅了,師傅……

“不能在等了,吳烈,開車。”炎秦是個利落的人,給唐墨禹穿好衣服,抱著他就下樓,正好吳烈把車停在門口。“去醫院,快。”

一個快字,吳烈連闖了幾個紅燈,可還是在半路出了問題,有一群青年在打架,把道路堵了一半,另一邊全被車堵了,他們根本過不去。

因為這裏是橋段的頭尾,所以根本沒有路可繞,這裏兩邊也堵的一段長,竟然沒有交警處理。

“少爺,我馬上去處理。”吳烈說著就準備下車。

炎秦冷冰冰的看向車前的那一群人,把唐墨禹放好,下車,吳烈也跟著下車,但他沒有跟過去,而是守在車旁。

炎秦幾步就走到人群中,冷冷的說道。

“把路讓開。”四個字擲地有聲,還在打的一群人馬上住了手,他們看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都停下手,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炎秦。

“誰他媽的在這裏叫……”這聲音……說話聲的人猛然停住,眼睛瞪的比雞蛋還圓。

“大……大爺……你怎麽在……在這裏。”來人嚇得話都結巴了。

炎秦雙眼一迷,他可是記得這人,唐大寶,墨禹和自己認識的第一天就是因為他。

“帶著你的人,滾一邊去。”炎秦不打算跟他廢話,說完就轉身向車走去,後面的人嚇得趕緊把自己的小弟趕到一邊去,把路讓出來,圍觀的人對這個男人好奇不已,跟著他的眼睛看到了那輛車,那一串1的車牌號和車型,就知道,此人絕對惹不得!

“寶哥,這人是誰啊?那麽牛氣。”一個小弟見自己的大哥都被嚇成慫樣,好奇的問道。

“他是……滾,他媽的,他是誰也是你能問的嗎?”唐大寶回身就給那小弟一大嘴巴子,氣修修的指著他鼻子罵不是東西,突然又快速回身,恭恭敬敬的恭送著車開過去,他把眼睛睜到最大,想看看車裏還有誰,除了有個模糊的影子,根本看不清楚裏面是誰。

當車子駛過唐大寶身前的時候,卻又發生了意外,唐大寶的身體孟然被人提起來扔向車子,扔出去的力氣非常大,正準車頭,吳烈一驚,一個剎車踩得太孟,車子慣性向前一停,炎秦的頭瞌在座椅上,要不是他抱著唐墨禹抱得緊,他就摔到椅子下去了。

“秦哥,我來處理。”吳烈熄火,他是真生氣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唐大寶。

“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這裏。”炎秦下車,他走到車前,看到唐大寶頭破血流的倒在那,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而就是剛才被唐大寶打耳光的那個小弟,冷笑的走上來,一臉陰森森。

“什麽個東西,敢打老子,呸。”那小弟和剛才完全不一樣,惡狠狠的呸了一口口水,身上散發出一股陰霾的氣息,同來的打手們個個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老大會被這個不起眼的小子一下就幹掉,而且剛才他是把老大提起來扔出去的……沒錯,是扔出去的,嚇得他們頓時不肯上前,都在小聲的嘀咕問誰認識。

“就你這逼樣還讓我讓路,不照照鏡子,瞧你還是個東西不。”他轉頭就看著炎秦,高高的仰起下巴,眼裏看不上炎秦。

倒在地上的唐大寶沒死,他在裝死,聽到小弟說的這話,他瞬間想死,反正……他是在地上作死了。

“我再說一遍,讓不讓路。”炎秦沒功夫跟他費話,但他還是息事寧人,這裏圍觀的人很多,他不想把事鬧大。

“不讓,你能把我怎麽樣,我告訴你,別說是讓路,就是你這車,老子也要了。”說著,就要去開車門,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膽子,竟然在炎秦面前這樣肆無忌憚。就在他的手要碰到車門的時候,被人抓住肩膀,力道重的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不知所畏的東西。”炎秦抓著他的肩膀一拉,擡腳一踢,那人沒有一點反抗,直接被炎秦踢著跪了下來。他沒有一絲的反抗,跪著回頭,一絲詭異的邪笑回敬炎秦。炎秦雙眼一瞇,這種感覺,怎麽有一點熟悉。就在他楞神的這一兩秒,可怕的事發生了。

一條絲線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型成,絲線的一端紮進炎秦的脖子上,那是脖子上的血脈,絲線漸漸變成紅變,如果在場有醫生,他會馬上知道這是什麽。

炎秦脖子一疼,就感覺到一股血液慢慢的抽走,他想去抓線,可是怎麽也抓不到,看有卻似無,但他那麽平顯的感覺著血液被抽離身體。不止是他,在場所有的人,包括圍觀的人,脖子上都突然出現一根線,絲如發,他們想抓下來,同樣抓不到。

“呼,真是美味,人的血果然是最好的美食,特別是這幾個處女血,真是甜美的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他伸出舌頭舔著嘴角,品嘗著他所畏的美食,一股陰霾的氣息更大,陰沈沈的天更暗了。

“天……天吶,這是什麽鬼東西,它好像……好像在抽我的血。”人群裏有人在喊,這一喊就像炸了鍋一樣,瞬間場面混亂起來,有尖叫,有亂跑,有哭喊,有報警……但不管他們走出多遠,跑到哪裏去,紮在他們脖子上的那條線還是在,斷不開剪不掉的。

所有人都在懼怕,懼怕著這死亡的恐怖,炎秦冷冷的看著,和唐墨禹在一起,這種事對他來說芝麻點大,所以他非常的冷靜,一拳朝著他的臉就輪了上去,這一拳真是用了全力,毫不客氣。

那人沒想到炎秦這麽冷靜,還能反抗,一時沒防備被他揍得腦袋一歪,一顆牙齒從他嘴裏掉出來,真是太久沒打架了,正好,練練筋骨,所以炎秦每一次出拳都是鉚足了全力,一拳一拳像石頭一樣砸得他毫無反擊之力,被打的鼻青臉腫,牙齒不知道掉了幾顆。

一嘴的血有點怕了,他體內的靈珠還沒型成,如果是拳腳他還能打處贏,但那是對普通人,眼前的這個男人,打不贏……

舉白旗的男人抱著頭,哭著求饒了。

“你……你別打了……別打我了,我不吸……不吸了。”抱著頭哭的很淒慘,這等秒慫的人最怕的就是拳頭。

“把那鬼東西收回來,否則我打死你。”炎秦不是好人,沒有必要強制性的去救一群看熱鬧的人,但如果這人不安份點,他怕墨禹會從車上跳下來,和他在一起這麽久,他已經相信這個世界有鬼神妖魔的東西存在。

他嘴上說是還俗了,但骨子裏還是佛道弟子,遇上這種怪異的事,他怎麽可能不管。

“我我我……”被打的男人擦著鼻血,一副懼怕的樣子,但他的那些東西卻沒有收回來,他在拖時間,炎秦可沒那麽多時間給他,掄起拳頭,這一次,他下了十分力,砰的一拳打在他的太陽穴上,男人頓感眼冒金星,眼一暗,暈死過去,那些線也隨之消失,人群馬上如潮水一樣散去,幾秒之內,橋上已是沒有多餘的人,而遠處的警鳴也在慢慢靠近。

“少爺,墨禹少爺全身抽搐,我們要快點去醫院。”守在車邊的吳烈時時刻刻關註著車裏的唐墨禹,看到他突然開始抽搐,嚇出一身冷汗。

炎秦皺著眉,快步回到車裏,吳烈沒有多餘的話,啟動油門一加,車子刷的開出去,十分鐘不到就停在醫院大門前,抱著唐墨禹下車,炎秦是沖進醫院的,抱著像個滾燙一樣的熱球,他的心裏真的恐懼萬分,他們才剛在一起,不能被這樣分開,不,絕對不能分開!

“燒的這麽嚴重,推急救室,你們在外面等著。”醫生什麽也沒問,直接把炎秦和吳烈擋在門外,關上門,走廊外安靜下來,只有炎秦喘氣的聲音。

手裏還殘留著墨禹熱體的餘溫,倚在門邊,炎秦閉上眼睛,深深的恐懼感還繞在心頭,他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平覆下來。

急救室,唐墨禹抽搐的身體突然停下來,並出現心臟驟停,瞬間診室裏氣氛擰緊了。

“還楞著幹什麽,胸外按壓不間斷,插管上呼吸機輔助,腎上腺素1mg靜註。”這種緊急性救治對醫生來說很常規,但幾個護士是剛進來的,遇到這種緊急的情況經驗還不夠。

“去問一下親屬,病人有沒有過敏藥物、疾病等一些異常狀況,在讓家屬簽一下責任書。”看著心電圖那快平的一直線,醫生平靜的在最後補了一句。

一個護士拿起責任書就出去。

“主任,病人室顫。”

“準備除顫。”

……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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