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打斷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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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被點燃到了白熱化,空氣中都流動著那股燥熱的火焰,兩人的熱吻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節骨眼上,炎秦已經瞄準了唐墨禹睡衣上的那幾粒扣子,門突然被人爆開了。

“聽說我侄媳婦回來了,老子馬上就過來看一看,侄媳婦,你還好嗎。”爆門進來的正是炎秦的二叔炎霸,他那高大的身軀一下就出現在兩人面前,唐墨禹嚇得一個激靈,反應極大的把炎秦推開,力度太大,把炎秦推到地上去了,而炎霸剛好看到了這一幕,暗暗砸舌,這個侄媳婦果然厲害,把他這個冷冰冰的小侄吃得死死的。

炎秦從瞬間的懵然轉變成陰天,站起來回頭死死的盯著炎霸,炎霸被盯的有點心虛,嘿嘿一笑沒理他,直接走到床邊,一把抓過椅子,坐在床邊。

“侄媳婦,你怎麽樣,人沒事吧,聽說你鬧的動靜很大啊。”炎霸盯著唐墨禹看了兩分鐘,見他還是和上次在醫院見的一樣,才暗松了口氣,他消失的這兩年,可把他這把老骨頭折騰慘了。

“我沒事。”唐墨禹對他這位二叔不了解,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禮節性的微笑道。

“嗯,都能親嘴嘴了,看著也沒事了。”說完,炎霸就感覺後腦有一股殺氣襲來,下意識的一偏腦袋,一個拳頭從耳邊呼嘯而過。

“炎霸,這裏沒你的事,你可以走了。”炎秦冷冷的看著他,馬上就要吃到嘴的美味,硬生生被他打斷,這種滋味,真是比吃了一萬只的螞蚱還要難受,逼得他都快逆流血崩了。

炎霸瞧了瞧他,眼角子掃了下他的褲襠,樂呵呵的笑起來了,他這小侄從來不近女色,也試過男色,沒一個能近他身的,還以為他從此就廢了,眼看要出家去當和尚了,沒想到了這裏等著他呢,哼,看他難受,他心裏怎麽就爽著呢。

炎霸很壞心眼的想著,眼眉挑了挑,就站起來。

“好了,侄媳婦我也看到了,沒事那我就走了。”炎霸說完就站起來,他就是來確定一下人的,人看到了那就該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來轉過頭對炎秦說道“喜酒辦在什麽時候?夏天太熱了,冬天又太冷了,春天春天好,一定要辦在春天啊。”炎霸說完一個枕頭就朝他臉飛了過來,這一次不是炎秦,而是唐墨禹,他的臉爆紅啊,枕頭被炎霸接住,差點沒把他震飛出去。炎霸想到上次醫院的事,默了默還是補了句“春天種子好”。

春天種子好?炎秦摸了摸下巴,倒是沒生氣,回頭看了眼唐墨禹,抿了抿嘴,種子再好也收獲不了。唐墨禹不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但對上炎秦那懷有深意的眼神,臉又紅了,他猝不及防的把自己腦袋蒙在被子裏。

炎秦嘆了口氣,想繼續剛才的事,是不可能了。

“你好好休息,不會有人在打擾你了,我下午去公司,晚上回來一起用餐。”說完,炎秦推著餐車就出去了,門關上,瞬間就安靜了,唐墨禹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才把頭探出來。

摸了摸發燙的臉,心跳的很快,剛才如果沒有他二叔出現,後面的事……

唐墨禹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知道早晚都有這一天,但現在想起來,有一點怕啊……然後腦子裏就出現了各種的畫面,然後……他把自己想硬了……然後……他圈著身子,羞紅的臉快滴血了……

炎秦今天的心情非常好,來到公司他回應著每個跟他打招呼的人,得到回應的所有人都瞪木結舌,驚呼今天是見鬼了嗎,總裁竟然跟他們笑了。陽常看到總裁的那一瞬間,眼睛都笑了,總裁在笑!天吶,總裁竟然會笑,這是一件多麽曠世神奇的事。

“總裁早。”陽常抱著文件,驚魂未定的打招呼。炎秦看著他,笑了笑,推門進了公辦室。陽常甩了甩腦袋,確定是總裁本人後,他的內心波濤洶湧啊。

唐墨禹睡了一覺,心情已經恢覆,但他內心還是有悸動,仿佛隨時都會崩塌一樣。洗個澡下樓去,這裏已經不是以前住的那裏,炎秦這是又搬地方了,比以前更豪華霸氣了,這得花多少錢?他記得幹爹那二層的平房,好像已經是村裏最大的房子了,想到他幹爹,數了數時間,好久沒給他打電話了,想了想,還是給他打個過去,響了好幾聲,竟然沒有人接,可能是去田裏幹活了吧。

這兩年來,唐墨禹已經對這個世界熟知透了,已經溶入了常人之中,他打開電視,準備找之前還沒追完的劇。

“墨禹,你醒了怎麽也不叫寶姨,肚子餓不餓,我給你去做吃的。”寶姨從廚房裏走出後,手裏還拾著菜,唐墨禹放下遙控走過來,抱住寶姨。

“寶姨,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麽親切。”唐墨禹微笑,對這位寶姨他是真的感到親切。

“回來就好,以後可別那麽失蹤了,少爺和我都快想死你了。”寶姨慈祥的微笑,她早把墨禹當成半個主人了,和少爺一樣重要。

“不會了,讓寶姨當心了,寶姨,我餓。”唐墨禹放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調皮的笑了笑。

“你都睡了這麽久,肯定餓了,你等著,寶姨給你做好吃的。”寶姨微笑的轉身回廚房,唐墨禹本來也想跟進去,被寶姨趕了出來,這時門鈴響了。

“墨禹,你去開門,應該是送牛奶的來了,少爺說以後第天讓你喝最新鮮的牛奶,有助康覆。”寶姨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唐墨禹應了聲,去開門。

這裏是獨立的別墅,前後都有花園,警衛也是非常嚴格,走到大門打開,唐墨禹看到來人的瞬間有點楞啊。

“哇糟,好兒子,你真的在這裏啊!”沒錯,來人正是唐墨禹的幹爹,他幹爹穿著拖鞋,肩扛著麻袋,短寸的頭發豎立著,T恤緊身的嘞出他一身肌肉,七分哈倫褲穿出緊身褲的感覺,皮膚黝黑,一米八多的高個,正咧著潔白的牙齒對唐墨禹嘿嘿大笑。

武越海,自稱武松後代,一身的蠻力,沒有讀過書,大多的事都用拳頭解決,所以他在本村也是一霸,沒人肯跟他叫過板紅過臉。

“幹爹,你怎麽來了。”唐墨禹雖然對他這位幹爹不太看好,但他救了自己,還照顧了自己兩年,這份恩情足夠讓唐墨禹為他守孝了。

“小唐唐,我的好兒子,幹爹找你真的找的好辛苦啊,要不是有高人指點,我怕是找一輩子也找不到你啊。”武越海把肩頭的麻袋一扔,抱住唐墨禹就是一頓大哭,那眼睛和鼻涕可都是真的,就擦在唐墨禹的衣服上,他的力氣很大,但也不敢對唐墨禹嘞的太緊,怕把他嘞壞了。

唐墨禹額頭冒汗,他這個不著調的幹爹,對別人都是硬剛剛的鐵漢子,怎麽一到自己這邊就只會散嬌蹭可憐了。

“幹爹,你快放開我,別人都看著呢。”唐墨禹撇到寶姨正驚愕的看著這邊,趕緊把武越海弄開。寶姨看到武越海已經嚇得不清,回身趕忙去給少爺打電話。

“幹爹這不是太想你了嘛,你怎麽樣,過的好嗎,這麽多天不打電話,我怕你在外面被欺負,收了谷就來找你了,找了好多天都找不到,還好遇到一個熱心人士,給了我個地址,我就找過來了。可是門口那保安又不讓我進,我就一拳把人給揍暈了,才能進來的,你說兒子,找你可真不容易啊。”武越海說了一大堆,唐墨禹已經額頭是汗,驚訝的瞪著他,他剛才說,把保安打了?

正在這時,有七八個保安跑了過來,看他們那樣子,應該也是找了很久,看到武越海站在門口,一句話沒有,提棍就沖了上去,下棍是狠準快的,這裏的保安那身手都是有訓練的,完全不拖泥帶水。

但武越海也不是吃素的,他在村裏練出來的一身蠻力,可不是徒有其表,一閃一抓一推,第一個沖上來的保安就被打了回去。

“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竟也敢在這裏鬧事。”保安已經看到唐墨禹了,但沒見他出聲,以為他也不認識這武夫,他可是知道這裏住著誰的,那可是得罪不得的大人物啊。

“這裏是我兒子住的地方,老子看兒子,怎麽會是鬧事,是你們保安太古板,說不通,還不讓我進,我就只能把人打暈了。”武越海真的是振振有詞,別看他五十多,那氣勢真的是沒幾個能上去挑的。

“還說不是鬧事,都把保安打得重殘起不來,我在勸你一次,乖乖跟我們去警局,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保安拉起袖子,他是真急了,在這片別墅區,住的個個都是大人物,要安持安靜,在這麽鬧下去,他這保安頭鐵定是混不下去了。

唐墨禹扶了扶額頭,他要是在不出聲,這幾個保安怕都要重殘了。

“保安大哥,這位……真是我幹爹,他來的時候沒有通知我,所以我沒去接他,讓他鬧了這麽大的事,真的很抱歉,你看這樣行嗎,受傷保安的醫藥費全由我們來出,在賠償他一些費用,你看這事能不能就算了。”雖然他爹打人不是故意的,但也不能全怪他。

“幹嘛要賠錢,本來就是他們不對,他們不讓我進來也就算了,還罵我是臭要飯的,還罵你……罵的可難聽了,所以我才沒控制住這才把人給打了。”50多歲的武越海眼巴巴的有點委屈看向唐墨禹。

唐墨禹皺了皺眉,看向保安,保安吱吱嗚嗚不知道說什麽,他根本不知道被打的人跟這大漢是引何事而打起來的,他只知道,打了他的人就是打了他的臉,得治治。但沒想到,這大漢竟然是這位先生的幹爹,這可就不好辦了。

“看來不全怪我方,你們也有錯,即然這樣,你能接受我剛才的提議嗎。”唐墨禹本來還有愧玖,但一聽他們還罵了自己,這就不能容了,板起臉的唐墨禹不怒而威。

“提意?什麽提意,把我們的人打了不光得賠,還要打回去。”吊兒郎當的聲音一響起,保安頭的腦袋就頭疼,他心下一顫,這是要出大事啊。

“何經理,我看這事就算了,讓他賠醫藥費就行了,你也知道這……這裏的主人不能得罪。”保安頭收了棍子,勸男子離開,這男子叫何建山,是何總的表弟,這兩天剛調過來的,根本不了解這裏的情況。

何建山叼著牙簽,尖嘴猴腮,正心術不正的盯著唐墨禹。白白嫩嫩,這就是一個小白臉,能有什麽厲害的?最多就是被人包養在這裏,這種不光彩的事,怕是他後面的人也不肯鬧大,所以何建山是有恃無恐,呸了一聲把牙簽吐掉,走到唐墨禹面前,把臉壓下去,高傲的瞪著唐墨禹。

“怎麽可能算了,這主人我們不得罪,但這白白凈凈的小白臉,給我帶走,還有他這老子,一起帶走。”何建山聞到一股很好聞的氣味,他以為聞錯了,吸著鼻子在唐墨禹面前聞了聞,沒有聞錯,這好聞的味道是從這個小白臉身上散出來的。

何建山貪婪的聞著這味道,吸了吸鼻子還想靠近唐墨禹,唐墨禹已經很不舒服,忍著沒動手,但他還要在近自己身,就挺惡心了,這就忍不了了,一拳直接打在何建山的鼻梁上,這一拳力道不大,但是重,重得何建山的鼻梁馬上就歪了,一聲骨裂,鼻血跟泉水一樣噴出來。唐墨禹快速後退一步,很是嫌棄的掃了掃衣領。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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