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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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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的十名年輕人在舒家七長老冷冽的目光註視下,都有種如墜冰窖的感覺,他們知道以這個舒家七長老過去的性子,沒有什麽是他不敢做的。

“以前?”許傑冷嗤一聲,接著道:“舒達,還以為你是四十年前的舒達嗎,如今的你,在我的眼裏都不算什麽,你當這個琉璃城,還有多少人敬你嗎?”

“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就應該老老實實的窩起來,要不然,我實在擔心你會晚節不保啊。”

“難怪許家的年輕一代都這麽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舒達瞥了眼許傑,如此道。

“舒達,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天賦驚人的舒達嗎,如今,我的修為都快追上你了,你只不過是一個半廢之人罷了!”許傑寒聲道。

“放肆!你父親許光世都不敢這麽跟我說話。”舒家的七長老怒聲喝道。

“舒達,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在我父親的眼裏是什麽,告訴你,我父親都快要忘記在我們琉璃城還有一個叫做舒達的人了。”許傑語氣淡淡的道。

“你……”

舒達的臉上出現一絲英雄遲暮之色,被一個昔年不及他的人所遺忘,這才是一種真的悲哀。

“許兄,舒達是我們舒家的七長老,你說的話有些過分了。”舒閔開口,在他的臉上,外人看不到任何表情。

“舒閔,我說的都是事實,難道不是嗎。”許傑笑道。

“許兄,這是我舒家的新任家主。”舒家五長老道。

“哦,舒家家主。”許傑看了看舒閔,然後微微拱手道:“恭喜舒閔兄成為舒家的一家之主了。”

“許兄,這位小友有得罪許家的地方,還請許兄多多包含,我們舒家願意拿出十株三級靈草獻給許兄,算是替他向許兄你賠罪了。”舒閔這樣道。

“許鑫,舒家家主的話你都聽到了吧,你若是同意了,我就回去了。”許傑對著許鑫這樣道,臉上帶著些許的冷笑。

“把我許鑫當作叫花子打發嗎,今天,我只要他!”許鑫點指蕭逝水。

“舒家主,我侄兒既然鐵了心要帶他走,那我許傑也是愛莫能助啊,誰讓我父親對我這個侄兒太過嬌慣了,以至於年輕一代的紛爭,都點名讓我走一趟,哎,我父親實在是太過護短了。”許傑搖頭道。

“這裏可是舒家,他豈是你們說帶走就能帶走的,否則此事傳了出去,我舒家還怎麽在琉璃城中立足啊。”舒家七長老沈聲說道。

“你說的不錯,這是你們舒家的地盤,如果你們執意要保他,今天我還真的帶不走他。”許傑頓了頓,聲音一下子冷了不少,接著說道:“但是你們要考慮好後果,這次如果我許傑空手而回,那下次來的可能就是我父親他老人家自己了。”

“你是在威脅我們舒家嗎?”舒達冷笑,一步上前,望著許傑的臉,面露煞氣。

“半廢之人,我許家今天就是威脅你們又如何了。”許傑亦跨出了一步,來到了許鑫等十名年輕人的前面,和舒家七長老針鋒相對。

一場靈脈境強者的對決,一觸即發,讓現場的氣氛陡然緊張了起來。

“七長老退下。”舒家家主舒閔開口。

“家主?”舒達不甘,望著許傑,臉上的煞氣愈發的重了。

“退下。”舒閔的聲音重了三分。

舒達咬牙,雖心有不甘,但還是退了下去。

“許兄,此事當真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嗎?”舒家六長老皺眉問道。

“今天誰來了,都保不了他。”許傑冷笑,一點都不給舒家幾個長老的面子。

“許兄帶人這樣逼迫我舒家交人,就不怕胡家問罪嗎?”舒家三長老開口,將胡家搬了出來。

“胡家?他們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哪還有心思管你們舒家這檔子破事。”許傑道。

“舒家家主,如果你們今天鐵了心要保他,那就別怪我們許家翻臉不認人了,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吧,是保他?還是置身事外?”許傑盯著舒閔,背負雙手,一副盛氣淩人的語氣道。

舒閔皺眉,許傑今天來到這裏,看似是為他的侄兒壓陣,但是實際上卻是包藏更大的禍心,如果他們一心保那個年輕人,多半會被許家當作一個向他們舒家發難的借口。

這讓他有些左右為難,不保那個年輕人的話,一來傳了出去,他們舒家肯定臉上無光,二來他才剛當上舒家家主,如果就被人逼迫著屈服了,這對他的家主威信也是一種不小的打擊,可是如果保那個年輕人的話,又有可能被許家當作向他們發難的一個借口。

“你們不就是奔著我來的嗎,我現在站出來了,不要再對舒家咄咄逼人了。”蕭逝水一步踏出,站了出去,他知道舒家家主的難處,拋開對舒家家主這個人的評價先不說,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躲在別人的身後的,畢竟這件事情因他而起,那就由他來終結此事吧。

“大哥哥!”小男孩舒員想要沖出去,但是卻被舒家老仆人連誠給拉住了。

“你放心,大哥哥不會有事的。”蕭逝水笑道,

……

“怎麽?終於不躲了嗎?”

看到蕭逝水站了出來,許鑫的臉上現出獰笑。

“小子,自縛雙手,跪到許少的腳前來,或許我們許少心情好,大發慈悲,會讓你少吃點苦頭。”

“跪著爬過來,磕頭懺悔。”許鑫瞥了一眼蕭逝水,以命令的語氣道。

“你就是許鑫的三叔?”蕭逝水將不斷開口叫囂的許家一眾年輕人晾在一邊,此刻他的眼睛裏只有許傑,這個靈脈境的強者,至於那十名許家的年輕一代,在他看來,不過土雞瓦狗爾,不值一提。

“有點意思,你似乎不懼怕於我。”許傑也在打量蕭逝水,在面前這個年輕人的眼睛裏面,他沒有看到懼意,也沒有看到對他的一絲敬畏之色。

“你我都是人,我為何要懼你。”蕭逝水聲音平靜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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