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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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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家主妄自菲薄了,誰不知道楊少主乃琉璃島年輕一代的頂尖強者啊。”秦家的大長老笑道。

……

酒宴還沒有正式開始,三個桌子已然非常熱鬧了,秦楊兩家的人都在互相交談著,氣氛挺熱烈的。

……

“這位兄弟是?”坐在蕭逝水對面的一個楊家的嫡系子弟盯著蕭逝水,面露疑惑道。

秦楊兩家都在琉璃城,兩家的嫡系年輕子弟就那麽幾人,基本互相都認識,但是眼前這個人,楊聰卻怎麽想都認不出來。

“他啊,是我秦家小姐在海上救上來的一個散修。”秦家的一名嫡系子弟這樣道,語氣頗為隨意。

“讓一介散修參加這等重要的宴會,這成何體統啊,不是讓幾位楊兄笑話嗎。”又一名秦家嫡系子弟開口,說的話可就要刺耳很多了。

“秦兄言重了,我覺得這位兄弟能得到秦家小姐的另眼相待,多半有其過人之處啊。”楊聰說話間,開始仔細打量蕭逝水。

“兄弟你的身體有些虛弱啊。”楊聰看出了蕭逝水身體的一些情況,如此開口道。

“受過傷,身體還在恢覆中。”蕭逝水這樣道。

“我看秦詩堂姐讓你來參加今晚的宴席,可能是想讓你多吃點我秦家的大補食材來恢覆身體吧。”秦家年紀最小的嫡系精英子弟面帶笑意的道,引得這個桌子上其他的人的臉上不禁都露出了一抹笑意。

面對暗諷和擠兌,蕭逝水的心中並沒有怒氣,他也笑了,道:“或許吧。”

……

沒多久,酒宴正式開始。

望著一桌子的美食,蕭逝水第一個動筷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散修就是散修,一點涵養都沒有。”秦詩的堂弟皺著眉毛道。

“秦兄,你也要體諒一下他嗎,他一介散修,何曾吃過這等的美食啊,現在乍一看到,失點禮數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楊家的一名年輕嫡系子弟一手拿著筷子,另一只手拖著衣袖,一副世家子弟的風範。

……

推杯盞酒,暢談古今未來,這是一場氣氛很好的酒席,所有人都在佩佩而談,除了蕭逝水一個人自斟自飲,他被秦楊兩家的年輕嫡系子弟給孤立了起來,沒有人和他喝酒,不過這也正好隨了蕭逝水的心願。

這些人明顯看不起散修,他自然也不會舔著臉跟他們說什麽,正好可以安心的吃他自己的菜,秦家的酒宴很豐盛,有很多珍貴的食材,對他身體的恢覆還真的有益處的。

……

酒宴主桌上。

“這次,胡家做的太過分了,一整座烏精山,他們竟然想一家霸占七分,這是沒把我們兩家放在眼裏啊。”秦家的大長老舉杯敬楊家家主道。

“前些日子,胡家家主還允諾烏精山的兩成給我楊家,被我當時義正言辭的就給拒絕了,我兒楊康一直傾慕於我秦詩侄女,我這個做父親的當然得支持我兒了。”楊家的家主這樣道。

“秦家主,不知道您心中可有適合的良婿人選啊?”楊家的大長老望著秦家家主,笑瞇瞇的問道。

此刻,秦詩精致的臉蛋已經蒼白如紙了,她心中最擔心的一件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我夫人就詩兒這一個女兒,一直想讓她多待在秦家一段時間,所以我還真的沒有考慮過詩兒的人生大事。”秦家家主如此道。

“家主,詩兒也不小了,你也該給她物色物色人選了。”秦家的大長老說完話,又看了看楊康,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繼續說道:“家主,我看楊康賢侄和詩兒還是蠻般配的嘛。”

“秦詩侄女若能夠成為我等兒媳,那我晚上睡覺,都得笑醒啊。”楊家的家主大笑道,他這句話說的倒是肺腑之言,因為秦家家主只有秦詩這唯一一個女兒,如果秦詩能成為他的兒媳,這對他楊家的壯大,絕對不是一星半點的。

“楊康若能和詩兒結成道侶,那可是我楊康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楊康急忙開口,表明態度。

“秦楊兩家若能結成親家,那胡家又算得了什麽呢。”楊家的大長老這樣道。

……

此刻,秦家家主面對著很大的壓力,這股壓力不僅來自楊家,更來自秦家內部本身。

望著自己臉色慘白的女兒,秦家家主心中為之一痛。

“詩兒的婚事由她自己來決定吧。”沈默了一會兒的秦家家主,最後如此道。

望著那一道道盯著她的眼神,再看到自己父親那日漸憔悴的神色,秦詩緩緩開口了。

“等我和楊康都邁進了靈脈境,我會認真考慮這樣事的。”

“小姐……”

站在秦詩身後的小青,眼睛中有著傷感之色,她知道她的小姐為了家族,終究還是妥協了。

……

“哈哈,以後我們秦楊兩家可就是親家關系了,我們今後可要多走動走動。”秦詩的堂弟秦漢舉杯敬楊家的年輕嫡系子弟們。

“這是自然。”

……

這場盛宴一直持續到下半夜才結束,楊家的人全部都回到楊家去了,整個主廳內,秦家的長老和嫡系年輕子弟也都走了,空曠的大廳,只剩下秦家家主,秦詩,小青和蕭逝水。

本來蕭逝水也是準備走的,但是被小青拉住了,沒能走成。

“你就是詩兒口中的蕭逝水吧。”秦家家主身材不算高大,但一雙眸子閃爍著睿智的神芒。

“晚輩見過秦家家主。”蕭逝水不卑不亢的回道。

“烏精山的情況想來你也知道一些,我倒是想聽聽你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秦家家主盯著蕭逝水,這樣問道。

“前輩,這等事情,我一個後輩,怎敢置喙什麽。”蕭逝水道,秦家家主突然問他這種涉及一個家族興衰的大事,倒是讓他著實吃了一驚,他不知道對方的心裏在打著什麽算盤。

秦家家主走到客廳門前,擡頭望著深邃的星空,道:“無妨,這裏除了詩兒和小青,沒有其他人,你就隨便說說看。”

“前輩竟然都這樣說了,那晚輩也就說一下自己的井蛙之見了。”蕭逝水這樣道,雖然他不知道這位秦家家主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他能感覺得到對方應該對他是沒有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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