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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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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我等不服,我等雖肉身比不過他們,但在陣道上的感悟不見得比他們弱。”有淘汰者不甘道。

“對,我等不服,這樣的考核不公平。”

這引起的波瀾很大,因為淘汰者太多了,有的是真的不甘和不服,期望得到進陣宗修行的機會,而有的則是瞎起哄,看熱鬧,唯恐天下不亂。

最後主持者發威,他是陣宗強者,不然何以能擔任主持者。

這名陣宗的中年強者立在空中,渾身布滿符號,那是他的道,他散發強者威壓,進行震懾。

威壓如大鼓,震得一幹少年臉色發白,統統閉嘴。

“我宗考核,不會更改!”

丟下這麽一句話,這名中年強者就不再理會了,十分強勢。

樓閣內,大人物在交流,“道兄,聽聞神火小公主也來參加你宗考核了。”

“嗯,那是個問題小公主,有點麻煩。”陣宗強者回應,感覺頭有點大。

一位大人物呡下一口靈茶,幽幽道:“道兄,你說這是不是神火皇朝故意為之呢。”

“道兄,有可能這是一次手段,意在染指你宗的陣法神通。”又有一位大人物開口,話裏有話。

陣宗長老皺眉,道:“她還只是一個小姑娘,應無那城府,諸位道兄還是看接下來的考核吧”

“好。”有大人物回應,有些話提一下就行了,至於能產生什麽結果,就無需考慮了。

“考核繼續!”主持者大吼,聲若雨前春雷,他雙手一劃,一道門戶憑空出現在虛空,這道門戶看不清,被氤氳白霞包裹,很混沌,若一道天門,直通仙界。

“什麽!這是陣宗秘境的進口嗎。”有少年眼光爍爍,很激動。

“據傳,陣宗秘境很不凡,與“外界”相連,不時會有寶物被牽引進秘境中。”眾多考核者都在議論,皆不平靜,顯然其中有不少見識之輩,爆出了秘聞。

“我曾聽聞,在一次考核中,有一件大能兵從“外界”進入,引發了一場大血禍,因為替死符失效。”

“啥?怎麽會這樣。”不少才俊都心裏發毛了,他們只知裏面有大機緣,不曾想到會有大危險伴隨,大能兵可了不得,那是被大能煉制,已然通靈,執掌殺伐,對付他們這群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少年才俊,那還真是如砍瓜切菜般簡單。

“後來怎麽樣了?”有人好奇,繼續詢問。

“那件大能兵有缺,在引發了一場血禍後,引來陣宗強者降臨,進行鎮壓,收走了有缺的大能兵。”

聞言,蕭逝水都鄭重不少,不敢再掉以輕心。

“都進去吧,心懼的可以退出。”主持者發話了,在進行催促。

一群少年才俊咬牙,沒有一個退出,他們都很自傲,在一方傲視同代,皆是心志堅定之輩,不可能就如此退出,那是對道心的打擊,後果很嚴重。

“很好!”主持者立於虛空,白袍獵獵,他一揮手,所有的考核者都騰地而起,飛進了那道未知的門戶。

有大人物眸子生電,在樓閣內眺望虛空之門,道:“不是秘境進口,是一道大型陣法,意在考驗後輩弟子的神魂和武道意志。”

“道友好手段。”陣宗長老回應。

蕭逝水忐忑,剛踏進虛空門戶,眼前就一花,他打量四周,渾身汗毛倒豎。

這是一片無盡星空,諸多大星在虛空中閃耀,發出燦爛的星輝。

這些大星皆大到無邊,可在星空中卻顯的很小,因為此時蕭逝水立在這些大星上空,這是俯視,無數星辰齊閃耀,若一顆顆珍珠鑲嵌。

遠方還有未知的黑色大漩渦,那是無盡的黑暗,一絲光線都透不進,接著蕭逝水震驚,他目睹一顆大星經過黑色漩渦時,竟被吞噬,憑空消失,這很恐怖。

蕭逝水發毛,難道他被傳送到了神秘的無盡星空,可是沒有來得及多想,他就眼皮直跳了。

因為一顆巨大的星辰朝他撞擊而來,星辰太大了,散發熾烈的光,蕭逝水面對它,如一粒沙埋與荒漠,這是天威,若滅世般,無可抵擋,令人絕望。

蕭逝水不甘,在怒吼,他不想坐以待斃,死亦要死的壯烈。

這是一種勢,他寶體發光,動用全力,捏拳印,轟擊向他撞擊而來的大星。

“就算是亡,我蕭逝水也要綻放一道最燦爛的光,照亮天宇!”。

轟,大星碎裂了,四分五裂,蕭逝水只是感覺腦海脹痛,身體卻並未受創。

蕭逝水笑了,知曉了一切,這次考核的對象是他們的武道意志堅定與否和神魂強度這兩方面。

接下來,蕭逝水立於虛空,化成一尊魔神,進行各種對抗,養無敵勢。

遠處一只貔獼在大吼,星空都塌陷了,無數大星被吼落,砸向蕭逝水。

蕭逝水無懼意,捏拳印不斷轟擊,這一刻,蕭逝水若掌握了至高力量的神魔,擊的大星爆碎。

他橫渡虛空,急速沖向貔獼,一掌切過,犀利如天刀,貔獼碩大的頭顱飛起老高,蕭逝水沐浴貔獼血,若一尊戰神。

一只蛟龍出現在星空,它有萬丈長,渾身鱗片幽冷漆黑,泛著寒光,龍身一卷,裹住了蕭逝水,要將他勒為幾段。

蕭逝水怒吼,兩手抓住蛟龍軀,奮力一撕,蛟龍哀鳴,斷為兩截,墜落星空。

蕭逝水頭腦脹痛,感覺頭顱要裂開了般,不過他在忍受,知曉這是對神魂的檢驗,更重要的他能覺察到這亦是對神魂的凝練和“勢”的養成。

外界,眾多少年從虛空之門墜落,若下餃子般,成為了失敗者。

“混蛋,那是一只成年烈金雕,我沒反應過來就被撕碎了。”

“金剛猿,太可怕了,我根本不敢反抗。”

不少人很不忿,難以相信剛才他們所經歷的一切。

“我知曉了,那是對神魂和武道意志的考驗,我若進行對抗,必能撐過,該死的!”一位少年明白過來,很悔恨。

“陣宗坑我,我就這麽死了。”

有少年還沒反應過來,認為自己真的死去,在不甘嘶吼,結果惹來了一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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