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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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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音如潮,在演武臺陣法的加持下,其威能一直在持續增加,直接針對人的靈魂。

陸續有人承受不住,從演武臺上敗退下來。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葉家演武臺上又空蕩了很多,所剩之人不過五十了,超過半數的人都被淘汰了,淘汰的人都一臉的沮喪之色,因為這代表那僅有的幾個傳送名額註定是與他們無關了。

“那五人好強,跟沒事人似的。”

剛從演武臺上走下來的人們在看到那五名人境大圓滿的人的狀態後,全都佩服不已,對這五人,他們是真的服氣了。

本來在得知葉家要考核所有人神魂強度時,他們中還有很多人的心中抱有一絲幻想,認為他們雖然武道修為比不過人,但並不代表著他們的神魂就也會一定會弱於人。

可是現在,他們心中的幻想被無情打破,來自巖城周邊其他城池中的那五名人境大圓滿的年輕強者,之所以在這片地域享譽盛名,不是沒有原因的,比修為,他們不如那五人,比神魂,他們亦不如!

“盂沽也好強,一點不比那五人差。”

盂家三少盂沽,一襲藍衣,盤坐在演武臺上,閉著眸,如一名老僧在入定。

“咦?你們看,那個散修蕭逝水怎麽也看起來一副很輕松的樣子。”有人無意間掃了蕭逝水一眼,結果其眼睛立馬瞪圓了。

“這……沒天理了,他不會是故裝輕松的吧?”

“還真是的……看他那個樣子,不像是裝的,而且我們都親身體驗過那種琴音,如果承受不住,就是想裝也裝不出來的。”

演武臺下,議論紛紛,蕭逝水的表現著實讓他們吃了一驚,要知道,演武臺上除了那五人和盂沽,其他人的神色都很不好,有很多人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濕了,馬上就要承受不住了,要知道這些人的修為可全都在人境後期。

而蕭逝水呢,在眾人感知下,他還在人境中期,可是現在,蕭逝水的表現卻能跟盂沽、方炎六人相提並論,這怎麽能不讓人震驚呢。

“啊!”

一道淒厲的嘶吼聲突兀在演武臺上響起,眾人看到演武臺上有一名黑衣少年雙手抱頭,在演武臺上不停的翻滾,表現的極其痛苦。

“擡下去!”葉佬石對著臺下吩咐道。

幾名葉家弟子應諾一聲,然後來到演武臺上,將黑衣少年擡離了演武臺。

“他的眉心裂開了!”有眼尖的人看到黑衣少年的額頭,驚叫道。

“這……”很多人膽寒,眉心裂開了,後果可能很嚴重,因為眉心連接著修士的識海,一旦識海受創,那就是一個大問題,直接影響一名修士的修道之基。

“諸位,還是不要死撐的好,希望你們不要步剛才那名兄弟的後塵。”葉佬石鄭重告誡演武臺上的人道。

前車之鑒就擺在那,一下子,演武臺上有六人警醒,主動走了下來,他們都是剛才在咬牙強撐的人,現在他們決定放棄,不再死撐著了,否則,那黑衣少年就是他們的榜樣。

演武臺上,葉飛揚,葉莎等九名之前曾被蕭逝水暴揍過的葉家子弟聚集在了一塊,本來總共是一十三人,不過另外四人已經提前淘汰掉了,故只剩下九人了。

此刻,這九人的狀態都不怎麽好,眉毛都擰在一起了,皮膚白慘慘的,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不行,在我們下去之前,一定要將那個散修先給轟下去。”葉飛揚這樣開口,用魚死網破的眼神看著蕭逝水,顯然,他對蕭逝水的怨念不是一般的深。

“對,上次他用葉莎掣肘我們,讓我們放不開手腳,這次,我們一起祭出寶器,將他轟成渣!”有人狠聲建議道。

“蠢貨!祭寶器,可是需要以神魂來控制的,當下這種情況,你我誰敢再動用神魂,除非我們不想好,徹底豁出去了。”有人臉色不好看的道。

其他人沈默,沒有再說話,誠如剛才說話的人所言,此時,他們面對琴音,已然力不從心了,如果再分散出一部分神魂來祭出寶器,他們的神魂多半會被琴音重創,搞不好他們就會就此廢掉了,想到那種可怕的後果,他們都打了退堂鼓。

從蕭逝水的身上找回顏面固然是讓他們大快人心,但是如果因為一時之快,而讓自己的修道之基受損,那這可就大大的劃不來了。

就在葉飛揚等人無計可施,準備放棄時,羅家的羅開起身,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人們都看的出來羅開抵擋琴音時的表現雖然要比葉飛揚等人好上不少,但也絕對不輕松,按理來說,在這種情況下,他應該沈心控制神魂抵擋琴音才對。

可是他沒有這樣,而是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走到了葉飛揚的身邊,耳語了幾聲,並親手交給了葉飛揚一枚空間鐲。

然後,羅開席地而坐,開始全力抵擋琴音。

……

“蕭逝水,你是自己滾下去,還是要我親自動手,踢你下去。”葉飛揚臉上露出倨傲之色,冷冷的看著蕭逝水。

在大黃牛的指點之下,悉心研究演武臺陣法的蕭逝水的研究思路被葉飛揚的一句話給打斷了,這讓蕭逝水相當的惱火。

蕭逝水臉色陰沈,瞥了眼葉飛揚,道:“敢這樣跟我說話,看來你是有所依仗了。”

“你……找死!”

蕭逝水隨口一句話就讓葉飛揚炸毛了,要知道他的武道修為可是人境後期,而那個散修卻只有人境中期,可是蕭逝水說出的話和說話的語氣,完全就是上位者在對下位者說話,這就讓葉飛揚受不了了。

“別墨跡了,直接亮出你的依仗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依仗竟給了你這麽大的自信,敢如此和我對話。”蕭逝水看了看在葉飛揚附近盤坐著的羅開,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他剛才雖然全身心的投入到研究演武臺陣法中,但是這並不代表周圍發生了什麽,他都不知道。

一個修士如果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連這點警覺心都沒有,那麽他就真的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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