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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劈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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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光芒璀璨,數百把發著光的兵器瘋狂射向黃元三人,如同一座劍陣呼嘯長空。

黃元,黃宗和虞朗全都硬著頭皮在抵抗。

當!當!

烏金玄盾被打的不斷晃動,黃宗已經投入全部的心神控制,可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虞朗也沒有好到哪去,他和黃宗如同兩只在怒海中飄零的小帆船,隨時可能被大浪拍翻。

相對來說,黃元的處境要好上不少,他身上的那件銀色羽衣著實不凡,論防禦力,還要超過黃宗的烏金玄盾不少,一般的兵器根本刺不穿它。

“前輩,不會出現什麽意外吧?”蕭逝水看著在兵器雨中,毫發無傷的黃元,心中有些擔心,同時他對那件由赤銀金睛雕脫落下來的銀色羽毛編織而成的戰衣,很是眼熱。

以他的肉身強度,如果再穿上銀羽戰衣,蕭逝水在人境這個大境界,將會無懼任何對手。

大黃牛臉拉的老長,他經常說的“以和為貴”在那幾人的口中,竟然成了沒有營養的話,成了稚語,這讓他一張老臉朝哪擱。

“小子,你放心,本大仙既然出手了,就算是沒有十分把握,最起碼九分還是有的。”大黃牛看向黃元三人的眼神很不友善,這三人剛才在挖苦蕭逝水的同時,連帶著將它也給帶進去了。

“那上百把寶器雖然被本大仙熔煉成精粹罡氣,讓你手中的鐵棒和本大仙給吸收了,但這片空間,多少還是殘留有少量的精粹罡氣,與虛空相融,迷谷的大陣雖然被破,變得殘缺,可殘陣依舊能被利用。”大黃牛傲然道。

蕭逝水默然點頭,這頭大黃牛的陣道造詣確實高深莫測,這次,在三大脫胎境強者的追殺下,他之所以能化被動於主動,全都仰仗著大黃牛的高深的陣道造詣。

激活地底下的部分殘陣,煉虛空中的精粹罡氣化成戰兵器型,攻殺敵手。

在這一刻,蕭逝水算是見識到了陣修的恐怖之處。

“快退。”

黃元三人扛不住了,轉頭就要飛走,他們發現這片空間的虛幻兵器根本完全摧毀不了,你毀了一件,立馬又會重新凝聚一把,無窮無盡。

再不撤退,他們恐怕就得真的得永遠的留在此地了。

當!金色大鐘震動,橫空而過,撞在烏金玄盾身上,只聽哢嚓一聲,烏金玄盾通體出現無數道裂紋,像是一個皸裂的瓷器。

黃宗亡魂皆冒,同時七竅有血溢出,那口大鐘無比的可怕,不僅一下子將他的烏金玄盾撞碎,而且還有一種萬鈞之力透過烏金玄盾,將他震傷。

黃宗肝膽俱裂,亡命飛逃,可是終究是徒勞的,黃金大鐘一沖而過,將他的身體震的四分五裂。

就在黃宗不遠處的虞朗看到這一幕,後脊背都被冷汗給打濕了,他將速度提到了極致,但是突然,一口古樸的青色大鼎從天而降,將虞朗連人帶骨盾,粘著急速下墜。

砰!

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泥出現,虞朗隕落。

幾乎快要逃出這片綠地的黃元,此時,也遭遇了大危機,銀色鈴鐺搖動,道道銀色漣漪以鈴鐺為圓心,朝著周圍擴散而去。

音波化成的銀色漣漪無孔不入,連銀色羽衣都防不住,因為這種魔音是直接針對修士神魂的。

用赤銀金睛雕脫落後的羽毛編制而成的戰衣,只能防禦物理攻擊,卻防不住神魂攻擊。

黃元身體搖動,他的神魂被重創,差點讓他直接從空中栽落下來,但是他畢竟是脫胎境中期的強者,楞是硬抗下來了,而且還眼睛血紅的朝著綠地外飛去,他在拼命了。

到現在,他哪還能不明白,那個少年是提前給他紮好了一個布袋,就等著他們三人往裏面鉆呢。

從一開始,少年的目的,就是要將他們引到這裏,然後滅殺他們。

他想不明白,一個少年為何會有如此手段,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我命休矣!”

看到撞死黃宗的金色大鐘和鎮死虞朗的青色大鼎一同朝他飛來,黃元不禁面若死灰,一臉絕望之色。

同時,他的心中還極度不甘,想他黃元,平日行事素來謹慎,做事滴水不漏,就比如說這次,只是為了對付一個區區十五六歲的少年,按理來說,他一個脫胎境中期的修士,一個隨時都會成為黃家長老的強者,親自出馬,已經算是很看得起那個少年了。

可是他呢,為了保險起見,為了萬無一失,足足請動三個脫胎境修士和他同行,這種陣容,完全可以和一個老輩強者磕一磕,碰一碰了。

千算萬算,想不到笑到最後的,竟會是那個年輕的少年。

砰!

金色大鐘如一座飛速移動的小金山,將黃元撞飛出去老遠,就是黃雲身上那件不凡的銀色羽衣,也在這一撞之下,銀色羽毛亂飛。

黃元咳血,不甘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蕭逝水。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殺死董言,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想一個人安靜的離開青雲城,可是你卻一直不肯放過我,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現在的一切,都是你黃元咎由自取的!”蕭逝水沈聲道。

黃元擡頭,朝著天空拍出一道仙玉掌印,將青色大鼎打得方向偏了一點,然後他抓住機會,身體一轉,躲過了大鼎的一次鎮殺。

“少年,可否放過我這回,什麽條件你都可以跟我提。”黃元拼命抗爭的同時,還跟蕭逝水服軟求饒道。

蕭逝水冷笑一聲,道:“我可不敢相信你這種人。”

“我把我的空間鐲給你,裏面有我全部的身家,只求你饒我一命。”黃元咬牙,天空中的兵器實在太多了,劈的他不斷咳血,尤其是金色大鐘,銀色鈴鐺,還有那口青色大鼎,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威脅。

從他嘴裏吐出的一大半的血都是拜那三件重器所致,他身上的銀色羽衣差不多已經光禿禿的了,逞亮的羽毛沒剩下幾根了。

“給你看樣東西,我相信你看了之後,就不會再開口向我求饒了。”

未免夜長夢多,蕭逝水一邊開口,一邊取出一件物品,置於手心,呈現在黃元的視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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