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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章節二十七 時隔三年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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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出去青州城中逛了逛,又買了一些需要置辦的東西,慕卿回到院子的時候已是傍晚了,天色有些暗,慕卿將東西放回屋子裏再出來的時候便見小寧已經守了那裏。

“小寧,找有事?”慕卿笑笑,來到小寧的面前低聲道。

小寧看著慕卿的神情有種隱隱的敬意,他遲疑了片刻,眨眼道:“夫,早些時候說認識能治好少爺的手的大夫,是真的嗎?”

慕卿點頭,旋即明白了小寧的意思:“要找那大夫?”

小寧點頭,然後又像是害怕慕卿不敢答應一般,撓了撓頭道:“小寧知道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夫能不能告訴小寧那個大夫他那裏?少爺他一定也是很希望自己的手能夠好的,但是少爺放不下面子來求夫,那麽就讓小寧替少爺求好不好?”

從小寧說第一句話開始慕卿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著眼前這個孩童,低笑道:“不用小寧說,也一定會將那位大夫帶來這裏,替們少爺看病的,小寧不用擔心。”

“夫說的可是真的?”小寧驚喜的擡頭看慕卿,小臉上滿是被銀子砸中之後的表情。

慕卿忍著笑,點頭。

百裏燭最為神奇的地方不是他小小年紀便心思深沈,而是他每次都能慕卿和小寧對話的關鍵時刻冒出來。慕卿原本正要和小寧再說些什麽,便聽見百裏燭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小寧,方才跟說什麽了,怎麽又去求別了?”

“少爺!”小寧被百裏燭一語揭穿,不由退了半步,將百裏燭的教誨給重覆了一遍:“少爺說不能隨便去求夫,不能……”

“那為何還與她說那麽多?”百裏燭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眉眼之中帶了些許怒氣。

小寧身體微有些顫抖,但卻沒有再後退一步,而是上前了一步握著雙拳含著眼淚道:“小寧只是想讓少爺開開心心的過日子,不想每天看到少爺悶悶不樂的樣子,只要治好了少爺的手……只要治好了……”

小寧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就他說到這裏的時候,百裏燭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有些瘦弱的後背,低嘆道:“小寧,許多事情不是只要求便能夠解決的。”

“若當年莫宴生毀雙手真的是故意為之,那麽他便一定會再出現給一個滿意的交代。”這句話,百裏燭說得篤定。

“說的不錯。”百裏燭的這句話得到慕卿肯定的同時,也得到了另一個的肯定,那個穿著一身單薄的青衫站小院的門口,卻不知究竟是何時出現的。

百裏燭的神情有些遲疑,他身邊的小寧則是警惕,只有站主仆二身側的慕卿勾起唇角笑了起來。站小院門口的究竟是誰,慕卿自然是清楚的,那是葉家的四少爺葉蓮碧,而當初她離開滄州之前便聽葉杏遙說過,葉桃夭是和葉蓮碧同行的,所以葉蓮碧來了,那麽葉桃夭必然也是來了。

“來了。”慕卿對葉蓮碧微微頷首,隨即看了看他的身後,遲疑了片刻才道:“他……也來了?”

不用說明,慕卿和葉蓮碧都明白這個“他”究竟是誰,而從葉蓮碧一出現開始便申請覆雜的百裏燭也猜到了他們所指的是誰,所以他很快開口道:“莫宴生到了?”

葉蓮碧看了一看百裏燭,目中隱隱流露出讚許之色,然後他點頭道:“來了。”說完這句話他便轉身朝院外走去,慕卿蹙了眉跟著他往院外走去,卻見小院之外的雪地上停了一輛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馬車,車簾下垂,看不清其中的情形。而她所熟悉的周管家正站馬車之前,百感交集的看著她。

“少夫。”周管家雙唇顫抖,許久才喚出了這一聲。

慕卿心中亦是許多情感翻湧不清,自從葉家出事之後,她便一直未曾再見到這個忠心耿耿的管家,此時再見到他,似乎又再一次回到了當初葉家大宅之中的日子。而同周管家點了點頭之後,慕卿將自己的視線落到了那輛馬車之上,她很清楚馬車之中所坐的究竟是什麽,所以她此刻的心情才難以平靜。

那個叫做葉桃夭,也叫做莫宴生,他與她相識了整整八年,從一開始的陌生到之後的越走越近,然後決裂,成親,再相見,再分別,如今已是兩年未見,她聽說了他這兩年的遭遇,知道他究竟受了些什麽苦,所以她心情更為覆雜。

她心思的覆雜於,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去見他,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言語去同他訴說這兩年來的一切,她甚至不知道此刻應該是先喚他的名字還是等著他出聲,所以她只能沈默,沈默著越走越近,來到了與他只有一簾之隔的馬車之前。

就這樣的沈默之中,百裏燭終於無法再忍耐,開口道:“馬車中的,便是莫宴生?”

沒有回答百裏燭,葉蓮碧沒有回答,老管家埋頭不開口,慕卿沒有心思去和任何說話,小寧只是膽怯的躲百裏燭的身後。而就所有都以為沒有會回答百裏燭的時候,馬車之中傳來了一個聲音:“小燭,好久不見。”這聲音之中含了些寵溺,含了些笑意,這聲音是慕卿所熟悉的,又是不熟悉的,因為這聲音屬於葉桃夭,但是慕卿從來沒有聽到葉桃夭用這種語氣說話,更沒有聽過他聲音這樣虛弱無力。

“……果然是莫宴生。”百裏燭沈默了片刻,有些冷淡的說了一句。

不知為何,聽到百裏燭這樣說了一句,慕卿覺得心中有些不舒服。自家的夫君,與自己分隔了那麽久,再次重逢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不是對著她說的,這讓她很是不舒服,她甚至已經開始想之後要怎麽樣從葉桃夭的身上討回這份不舒服的感覺。

就慕卿心思神游天外的時候,馬車之中的葉桃夭又開口道:“卿兒,既然想念為夫,何不親自上馬車一見?”

慕卿眼角微有些濕,但她自己都沒有註意到,她只是將所有心神都凝到了那馬車上,聽到葉桃夭這樣說之後,她心中嘀咕了一句正合意,便翻身上了馬車,掀開車簾徑自沖了進去。

真的是沖了進去,因為慕卿雖然沈默不語,雖然面上什麽都不說,但是心裏是很著急著見到葉桃夭的,所以掀開車簾的時候慕卿便已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用最快的速度沖進馬車將那給擁住了。而因為害怕那此時體虛受不得沖撞,慕卿又擁住那的瞬間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感情,不讓自己太過用力擁得那喘不過氣來。

感受著慕卿的這份溫柔,葉桃夭輕笑了一聲,她的耳畔低語道:“夫果然還是同從前一般性急。”

“葉桃夭!”明白葉桃夭的性急是指的什麽,慕卿當即松開了環抱葉桃夭的雙手,便想要與他狠狠地鬥一鬥嘴,然而剛一看清葉桃夭面容的瞬間,慕卿便全身一僵,然後咬住了雙唇。

方才慕卿的確是太過心急,所以沖進馬車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看,只是用力的擁住了葉桃夭,待到感覺到這一切是真實的之後,她才終於敢放開葉桃夭,這樣一來她才真正見到了相隔兩年之後葉桃夭的容顏。葉桃夭比從前清瘦多了,原本便精致好看的容顏更顯陰柔,他的臉色很是蒼白,竟似比車外的雪還要白,不帶一絲血色,這讓他的眼瞳顯得很大,很黑,深不見底。葉桃夭此時是倚靠著馬車的車壁坐的,全身裹了一件極其厚重的裘衣,饒是慕卿都看出了他的無力。

只一眼,慕卿便哭了。

慕卿從來不肯承認自己是哭泣,只道是落淚,是都有落淚的時候,但是哭泣卻是脆弱的表現,她不願哭泣。但這個時候,看到葉桃夭容顏的時候,慕卿撲到葉桃夭懷中放肆的哭了起來,那哭聲甚至連站馬車之外的百裏燭葉蓮碧等都聽得清清楚楚。

“少爺,夫她為什麽要哭?”小寧忍不住了,探出了一個腦袋問站自己身前的百裏燭。

百裏燭有些不耐的盯著那傳出哭聲的馬車,皺著眉將小寧的頭按回去道:“怎麽知道?”

小寧很喜歡慕卿,所以聽到慕卿的哭聲後自己也有些想哭了,他聲音有些顫抖的道:“少爺,小寧可不可以去安慰夫?”

“不需要安慰。”百裏燭捂住了小寧的嘴,但見他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便又補充道:“不用安慰,自有會安慰她的。”他這樣說,自然便是猜到了些什麽,所以他並沒有急著沖上前去找莫宴生尋仇,而是靜靜地站著,等著,看莫宴生什麽時候會給他一個解釋。

車外的說話的聲音,慕卿和葉桃夭自然也都聽到了,但是慕卿並不想理會,葉桃夭也不想理會,他們之後兩個的馬車之中一哭泣一沈默,許久之後慕卿才止住了哭聲,擡起頭有些賭氣一般的道:“從今日起不許再離開半步,要好好的照顧,將這兩年來少了的肉全部給補回來。”

“是,夫。”葉桃夭聲音低弱,帶著寵溺,卻還和當初一樣好聽。

慕卿聽著葉桃夭的聲音,暗道不好怎麽又想哭了,連忙擡起頭來制止葉桃夭再開口說話,而制止他開口的最好辦法自然便是堵住他的嘴,所以下一刻慕卿的雙唇便印了葉桃夭的唇上。

良久之後,慕卿終是放開了因為體弱的關系而喘息不止的葉桃夭,調笑一般的挑眉道:“看起來夫君的體力似乎跟不上了。”

“那也得待到床第之上再作評判。”言語上,葉桃夭絲毫不認輸。

他們二說話的聲音極小,根本不擔心被馬車外面的給聽了去,所以葉桃夭才敢說出這樣的話,而慕卿聽了不由輕笑起來,兩又說了幾句話之後,慕卿這才將話題導入了正題:“還未告訴,百裏燭那個小鬼究竟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又見到了,大少爺你終於粗線了QAQ!

28☆、

葉桃夭聽著慕卿的問話,微微蹙眉道:“應該也已經猜到一些了。”

“卻更希望告訴。”慕卿笑笑。

兩許久沒見,這樣一相見依舊仿佛昨日一般,慕卿很懷念這樣的感覺,所以她希望和葉桃夭多說一些話,哪怕只多幾句也好。

葉桃夭不清楚慕卿是怎樣想的,但是他很快解釋道:“ 百裏燭,這個名字可曾有印象?”

“不曾。”若是有印象,慕卿也不會這般迷惑不解了,她不明白為什麽葉桃夭這樣意這個少年所站的立場,為什麽要對一個小鬼做到挑斷他的雙手經脈這樣一步。

見慕卿一臉茫然的樣子,葉桃夭又提醒道:“那麽可知道百裏倩?”

“武林中公認的醫聖百裏倩。” 慕卿立刻想了起來,隨即又道:“的意思是這個叫百裏燭的小鬼同醫聖百裏倩之間有著某種關系?就所知百裏倩同邪教老教主之間有所情分,兩曾有一女名喚左紅瑤,而那左紅瑤則同中原武林第一高手成了親。”

“百裏燭便是那中原武林第一高手和左紅瑤的兒子。”莫宴生解釋道。

慕卿眼中的茫然隨著這句話而消散,她驟然擡眸緊緊盯著葉桃夭的雙眸道:“這個孩子是醫聖和邪教教主的傳,也是中原第一高手的兒子。”

“不錯。”

“可是……尋他又是為了做什麽?”

葉桃夭搖搖頭,似乎並不想說,慕卿並不想逼他說出來,只得換了一個問題問道:“據百裏燭所說,曾經救過他,還和他一起生活過一段時日,最後又為什麽要將他雙手廢去?”

提及此事,葉桃夭目中流露出一絲澀然,他低聲道:“小燭本性不錯,最初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個很喜歡說笑的小孩,但邪教形勢覆雜,他是邪教教主的外孫,自然成了許多下手的目的,他為了自保而殺了很多的,心性也有了些改變。”

“所以救了他,將他帶了回來,然後同他生活,希望改變他?”慕卿很快明白了葉桃夭的意思,但仍是有一點沒有想通:“既然如此,最後為什麽又放棄了?”

葉桃夭搖頭道:“的確以為有充足的時間去改變他,然而此後卻出了很多事,小叔死了,必須盡快處理好江湖中的事回答葉家繼任家主之位,而那個時候小燭心性還太過不穩定,若便這樣放任他江湖中闖蕩,他極有可能成為一個心狠手辣之,所以才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先暫時廢去他的雙臂,讓他不至於因為一時沖動而殺了太多,以致後悔莫及。”

慕卿聽著葉桃夭的話,心思有些覆雜,她不明白為什麽葉桃夭要去管這些閑事,按照葉桃夭的個性,本是不回去做這樣覆雜的事情的,然而許多問題葉桃夭並不想去解釋,她便不再問了。

說完這些事情,慕卿終於面色覆雜的起身要離開馬車,葉桃夭緊緊盯著慕卿的臉,突然道:“可會怪隱瞞了一些事情?”

“怪了就會告訴真相嗎?”

“……”葉桃夭無言。

慕卿笑了笑:“那便不怪了。”她偏過頭看了一眼馬車之外,低聲道:“既然已經將事情說清了,便去替和百裏燭那個小鬼解釋好了,便馬車之中好好休息,會看著將身體重新養回來的。”

葉桃夭頷首,蒼白的面容上亦是浮現出一絲笑意。

慕卿和葉桃夭對話的這段時間並不長,但百裏燭卻覺得像是等了很久,最後,慕卿終於從馬車之上下來,百裏燭不由皺了皺眉道:“ 莫宴生為何不下來?莫不是過了這麽些年已經不敢見了?”

慕卿聞言險些笑出聲來,不過隨即想著葉桃夭先前的模樣,也的確和不能見差不了多少了,這樣想著慕卿情緒又低落了下來,她苦著臉看著百裏燭道:“ 百裏大少爺,他已經夠慘的了,便別說些更慘的話了……”

百裏燭面色不變,只是眉峰微挑,有些不明白慕卿的意思,慕卿卻沒有去解釋的想法,只是來到百裏燭的面前,重覆了一遍方才葉桃夭所說的話。

百裏燭靜靜的聽著慕卿的話,面上的表情由一開始的凝重變為了憤怒,最後化作惘然,待到聽完這一切之後,百裏燭久久無言。

“少爺?”站百裏燭身後的小寧看不見百裏燭的表情,但是他可以感覺得到百裏燭此刻有些許顫抖,他聽不大懂方才慕卿的話,只道是慕卿欺負了百裏燭,所以很快站了出來,擋了百裏燭的面前對慕卿道:“夫,不要……不要再嚇唬少爺了好嗎?”

慕卿盯著小寧清秀的小臉,心中隱隱泛著些委屈,心道自己什麽時候嚇唬他了,而且她什麽小孩都能嚇偏生就是嚇不倒這個叫做百裏燭的小鬼。

好百裏燭此刻也終於不再沈默,他一把將小寧拉回身後去,有些不耐的道:“哪只耳朵聽到她嚇了?”

“可……”小寧探出一個腦袋來,還想再說什麽,卻被百裏燭毫不客氣的按了回去。

慕卿看著小寧和百裏燭的樣子,想了想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麽,但是她剛一張口便聽百裏燭道:“夫,的臉上……”

慕卿一怔,不解。

百裏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然後擦了擦。

慕卿無意識的跟著百裏燭做了這個動作,然後……感覺到自己的手指一片濕潤……感情她方才哭了那麽久……根本就忘了擦眼淚。

所以……她方才是帶著眼淚一臉正經的同百裏燭說了那麽久的話麽?

念及此處,慕卿連忙擡起袖子將臉胡亂擦了擦,然後偏過頭看了看站一旁的葉蓮碧和周管家,卻見他們二面上都帶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然而剛一接觸到她的視線便偏過了頭去。

慕卿覺得自己受到了打擊。

百裏燭沒有給慕卿品味這個打擊的時間,他很快對慕卿道:“想當面同莫宴生說話。”

“什麽?”慕卿一怔,待到她明白百裏燭的意思以後立刻道:“不可以!”

“有何不可?”百裏燭直視慕卿的雙眼,固執的道:“難不成莫宴生他真的不能見了麽?”

慕卿想著以葉桃夭此時那只剩半口氣的身子,若是出來給百裏燭再折騰幾下,怕是連半口氣都沒有了。正要想個辦法拒絕,卻聽馬車之中傳來了葉桃夭的聲音:“卿兒,過來。”

不管是從前以莫宴生的身份,還是後來葉桃夭的身份,葉桃夭都很少喚慕卿作卿兒,所以這兩個字一出,慕卿只覺得頭皮發麻,她無奈的看著那輛馬車,知道自家夫君定然是坐不住了。

快步來到馬車之前,葉桃夭果然低聲對慕卿道:“身上沒有力氣,卿兒可否扶一下?”

慕卿並未立刻行動,只是沈默了一會兒才道:“的身體沒有問題嗎?萬一百裏燭一時想不過沖上來捅一刀怎麽辦?”

慕卿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所以一旁的百裏燭聽得很清楚,所以他面色變得很難看。

“少爺,夫是說的壞話嗎?”小寧百裏燭的身後小聲道。

百裏燭肯定的點頭:“是。”

慕卿來不及管身後兩個小鬼說什麽,因為此時葉桃夭已回答了她:“這件事情必須得說清楚。”

慕卿無奈,一邊想著嫁了這樣一個夫君真是罪孽,一邊掀開了車簾鉆進了馬車,待到將葉桃夭的衣衫套好,確保他全身被裹得嚴嚴實實之後才將他給扶下了馬車。

看著被慕卿緩緩扶下馬車的葉桃夭,百裏燭眸中閃過許多的感情,他負著手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葉桃夭的身前,而小寧則緊緊地跟著百裏燭,待到百裏燭停下腳步之後小寧才問道:“少爺,這便是莫宴生嗎?看起來不是很壞?”

慕卿聽著小寧的話,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因為她突然記起了小寧判斷一個好壞的標準——對於小寧來說,長得好看的就不是壞。

百裏燭沒有理會小寧的問話,只是沈默看著葉桃夭,直到葉桃夭勾起唇角喚了百裏燭的名字之後,他才好似回過神來一般冷冷道:“變了很多。”

葉桃夭輕笑道:“本就是會變的。”

“看這幅樣子,似乎這些年比還過得慘。”百裏燭嘴下絲毫不留情。

葉桃夭挑了挑眉:“看起來似乎是的。”

“小爺心裏高興,便不找報仇了。”

葉桃夭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百裏燭忍不住又道:“ 但是很討厭多管閑事的,又沒有求一定要救,也沒有求一定要改變,想做什麽樣的是的事,並不需要通過這種手段去操縱的生。”

葉桃夭沈默片刻,點頭道:“對不起。”葉桃夭這一生對不起說得十分誠懇,這讓百裏燭楞了片刻,似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快就對自己道歉。面色變了好幾下,百裏燭才道:“以為小爺會那麽容易便原諒嗎?”

慕卿看著這二對話的樣子,覺得很想笑……葉桃夭本就是個別扭的,百裏燭又是個比葉桃夭還別扭的,兩個性情那般相似,也難怪葉桃夭對他的事情那麽上心了。

兩個一個道歉一個說絕不原諒,就這樣交流了許久,慕卿還沒有說煩,有先煩了。

“大哥,說要幫忙的事情便是治好這個孩子的手?”葉蓮碧從一旁走了過來,指了指百裏燭。

葉桃夭點頭。

百裏燭有些驚訝的看著葉蓮碧,反問道:“說要治好的手?”

“不錯,這便是們這趟來這裏的目的。”葉蓮碧含笑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章節名純屬惡趣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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