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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了!這可是我日積月累下來的成果吖!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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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以門下省總管邵為首,武官中柳家以柳孫洪為首、餘家以餘泓慶為首。還有一家就是花神一族,現以杜櫻珞為首,主要主管祭祀等向民的活動。

而國師的職位與祭師無關,杜子敬本不是花神一族之人,他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從無權無勢的小官員爬上了國師之位。後來碰見了還只是見習祭師的徐香玉,兩人一見鐘情,杜子敬進入了花神一族,並靠自己的努力成為了花神一族的族長,和瀟袁國的大祭師。櫻珞能得國師一職,完全是憑借著世襲制繼承國師之位,當然之後的全憑她自己的能力勝任的。

朝臣們請奏的都是些不大不小的事,比如哪哪修建,哪哪災後處理等等,櫻珞見沒有其他要事正準備散朝時,蕭丞相上前請奏“臣請奏!”

櫻珞點頭示意。

“二殿下早已到了娶妻的年齡,可現下卻連個妾侍都沒有,依臣看,該替二殿下選親了。”

129.第六朵花-「120」

最近,京都的百姓能經常看到這樣的場景,一頭面相兇猛的大白虎,在京都的市井上,明目張膽的四處游走,而白虎的背上乘坐著一位女子。沒見過這般場景的百姓無不嚇破了膽,紛紛向街道兩邊靠,獨留出中間寬敞的街道,讓白虎過去。

久而久之,百姓們見到此番場景已習以為常,但依舊會讓出道路來,讓白虎獨行,只是那些不安和惶恐的現象不在那麽明顯。再後來,有比較大膽的孩童拿著長長的竹竿,上面綁著食物試圖吸引白虎。起初,白虎只是打打響鼻,撇撇頭,目不斜視地走開,原以為他們只是為了試探白虎會不會攻擊人,到後來每天不斷更換竹竿上的食物,直到有個孩童忍不住突然沖出街道,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白虎的鼻子不滿的叫道“餵!妖物!你到底吃不吃人啊!”

白虎被突然從旁邊沖出來的孩子嚇了一下,似乎有些幽怨地嗚咽了兩聲,很是委屈的回望著坐在他背上的女子,四周的百姓也隨著白虎的動作一同看向坐在白虎背上的女子。然而,乘坐在白虎背上的女子神情有些呆楞,思緒根本就不在這兒,全然不知道她現在正被百姓們的註視著。

“這不是杜府的那位小姐嗎!?”不知是誰突然冒出了一句話,所有人的註意全都向發聲處看去,只見一個農婦打扮的婦女,牽著半大的孩子,一臉驚愕。婦人抱起孩子想從人群中走出,周圍的人意識到自動給婦人讓開了道,婦人從人群中走出,抱著懷裏的孩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了白虎面前,全然忘了對白虎的恐懼。

“民婦陳氏拜見杜小姐!”

而櫻珞的思緒還停留在目光閃爍的單修潔和皇帝的哀嘆中,好不容易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還在市井中,坐下的白虎不知什麽時候停下了腳步目光幽怨的看著她,似乎在責怪她的走神。櫻珞略帶抱歉的撫摸著白虎的腦袋,這才發現前面站著一個不大的男童,旁邊還跪著一個農婦,懷裏還抱著半大的孩子,其他百姓則仰著腦袋看著高坐在白虎背上的她。

只見她拍拍白虎的腦袋,白虎便乖乖的匍匐下身子,讓她下來。這下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女子的面容,這正是杜府的那位小姐,認出了櫻珞的身份,四周開始嘈雜起來。

“是杜小姐!快看快看!”……

“笨蛋!現在應該叫大人才對!”……

“杜小姐才不在乎這些呢!你才是笨蛋呢!”……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很是熱鬧,有人帶起頭叫了聲“還不快向小姐問好!”所以人才停止了‘辯論’,整齊劃一地叫了聲“杜小姐好!”

櫻珞柔和地一笑,走到婦人面前,將她扶了起來,“陳嫂快起來吧,地上涼。”

陳氏點點頭應聲附和,覆又感激地說“謝謝小姐,要不是小姐幫忙,我家柱子還不知道在哪渾渾噩噩呢!柱子娘也可能挨不過冬天!”說到這,陳氏已經帶著哭腔,她感覺到自己的有些失控的情緒,忙用袖子擦去眼角的淚水。

櫻珞倒是不在意陳氏的失態,反而越發的憐惜她,“嫂子放心,柱子叔在府裏工作可勤快了,府裏的老管家年紀大了,手腳不太利索,都是柱子叔在幫著打理呢,他還經常在我面前誇柱子叔呢!”

櫻珞和陳氏的人閑談了會,才發現有個男童一直盯著她看,櫻珞和他對視了好半天,男童用他稚嫩的童音說“餵!這妖物是吃什麽的!?為什麽我給他東西他都不吃?”

旁邊的百姓見男童用大不敬的口氣叫櫻珞‘餵’,無不面露不滿,有幾個百姓甚至上前罵男童不禮貌的行為,櫻珞見百姓們很是誇張的訓著男童,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太介意,百姓們才悻悻的收聲,但是可以從他們的目光看出有警告的意思。

“他不是妖物,只是我的坐騎而已。”櫻珞再看看圍在旁邊的一群孩子,其中一個小女孩手上握著長長的竹竿,上面綁著個地瓜。“他不會吃這個。”

那個拿著竹竿的女孩跑出來說“那他吃肉嗎?”

“吃,但只吃家禽,平常也吃些蔬菜瓜果。”

這種喜歡待在深山老林裏的白虎,並不是非肉不食,他們作為守護神保護著他們居住的地方,他們吸收著山間的靈氣,偶爾也會吃些山民用來祭拜山神用的祭品。

面對著奇奇怪怪的問題,櫻珞回答的游刃有餘,偶爾被聞到一些奇怪的問題,她也會報以笑容應對。等她回到杜府,對於今早的事,已經不在介懷。

午食用過之後,她難得的沒去那個種著櫻花樹的庭院,她帶著白虎躺在後花園的草皮上,靜靜地享受著午後的陽光。

冬去春來,春暖花開,偶爾有從南飛回的鳥兒落在樹上,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幾只調皮的麻雀停留在白虎的頭上,用他們的尖嘴不停的調戲著他的腦袋,直到把他惹惱了,奮力的甩甩他的腦袋,麻雀受驚地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靠在白虎身上的櫻珞摸摸他的腦袋,施以安撫,腦裏卻回放著今早在禦塌前皇帝對她說的那番話。

“櫻珞,皇叔叔從未要求過你什麽,唯有這件事,你必須答應皇叔叔。”躺在床榻上的皇帝一臉的蠟黃,雙眼透著渾濁,他每吐一口氣說一個字總帶著濃濃的藥味,這般虛弱的身體,還是夠撐多久?

櫻珞點點頭,等著下文。

“不要涉足後宮,不管有何理由。”

櫻珞怔忡。

“修宇修潔永遠都是你的哥哥,不管他們做了多麽過分的事,退一步,給他們機會重新來過。”

好半天,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回應,最後她只是輕輕喚了聲“皇叔叔……”

皇帝只是微微地搖搖頭,厚大的手掌撫上櫻珞的頭,毫不吝嗇的露出一張笑容,即使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又接著說道“你的戰場有一個就夠了。”

只是這簡單的一句話,暖暖的將她的心間填滿……

數天後,為二殿下單修潔選妃的事情定下來了,先從名門中挑選一位側妃,選妃的日子就在下個月月初。

130.第六朵花-「121」結局

為二殿下選妃的事不用多久就結束了,選中的妃子是餘將軍的次女餘妍,日子就定在立夏,中間的這段餘暇時期留著給二人培養感情。可不想這皇宮的陰氣太過濃重,皇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直到清明這天,皇帝最終挨不過病痛的折磨,賓天而去。

京都上下掛滿白綾,舉國上下哀悼三日,七日後將遷往皇陵。

朝堂至皇帝病後就一直由櫻珞代理,倒是沒出什麽很大的狀況,倒是新皇繼位之事眾大臣們一籌莫展,櫻珞從先皇的遺體遷往皇陵後也沒有對此有所表態,借鑒先前呂獻之事,大臣們是想提又不敢提,可這瀟袁不能無君率領吶!

事情還不過三天,終於有沈不住氣的人站出來,委婉的詢問先皇賓天之前可有什麽交代?對於大臣們底下的這些小動作,櫻珞怎會不知?

三天後,大殿下單修宇北上前往漠北,二殿下單修潔南下前往陽南。一個幹旱少雨沙塵滾滾,一個潮濕多雨煙雨飄飄,一個常年遭受外敵侵擾明不聊生,一個常年遭受天災人禍寢夜難安。

櫻珞派二人去這兩個地方自然有她的用意。她不說,並不代表其他人不知,正所謂聰明人不說明面話,大家都心知肚明。兩人各帶一百人,時間為二個月,二個月的時間也足夠明白很多事情。

到達目的地第三日,櫻珞向漠北八百裏加急一份密函,第五日向陽南八百裏加急三份密函,半個月後同時向漠北和陽南發送十分密函。這十四份密函一半是關於對方此時的治理狀況,要求速回對對方治理方案的看法。另一小部分則是現下朝堂之上有爭論的事,餘下的就是明生,這些密函根據情況、事件、緊急按不同時間回覆。

很快的一個月就這麽過去了,對於二人的情況,各大臣和櫻珞也都差不多清楚。底下不時傳出對於櫻珞的做法,自然有好也有壞,有不解也有理解。

這些情況也只維持了前半個月,之後的消息全斷,裏頭具體的情況只有櫻珞一人知曉,對此又引來了許多人不滿。對於櫻珞我行我素的態度眾大臣是敢怒不敢言,而身為當事人的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然而櫻珞這麽做的目的是防止大臣們暗地裏私相授受拉幫結派,從古至今,有哪位皇帝喜歡看到拉黨結派的?

二個月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卻再轉眼間過去。關於儲位之事,是該有個明確的說法了。

封儲大典定在夏至,對於立儲之事還有許多大臣官員對此不滿,但是瀟袁立儲之事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立儲之事必須得到皇帝和大祭師的認同,缺一不可。事雖如此,但歷屆皇帝更重視大祭師的選擇。

……

又一年過去了,今日可是個大好的日子,是杜府的小姐的十五歲生辰。在瀟袁,十五便是成人了,但今日不僅僅是她的生辰,還是她婚日。與她共結連理枝的是位武官,這位武官能算的上是位奇人,入軍不過近一年,從默默無名的小兵連連跳級到副將。上任不久的新皇雖然很是看好他,卻不知為何與他甚是不合,這其中的緣由三人都心知肚明的很。

這位傳奇人物便是赫連鈺。

與此同時,一個身著烏色絳紗龍袍的男子立於禦書房前,他微揚著頭,眺望著遠方的天空,目光深邃悠遠,身側的宦官安靜的立於一旁,不敢打擾年輕皇帝的雅興。可時間並不允許在耽誤下去了,這吉時可是耽誤不得的啊!

伺候過先皇的李嚴李公公現在也算是新皇身邊的紅人,他現在也正猶豫要不要叫自家主子回神,這時間真的不能在耽擱下去了!於是,委婉的提醒道“皇上,這吉時……”

皇帝側目,看的李公公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這新皇的脾氣他是越來越不懂的了,不知道到底是他老了,還是新皇的脾氣難以琢磨,看來還是提早回家安養才是王道。李公公松了一口氣,立刻對著身後的宦官們吩咐道“備輦。”

上杜府道喜的人山人海,小至百姓,大至皇帝,車水馬龍人潮湧動應接不暇。杜遠更是沒有停過的,看著吉時一點一點的接近,門外劈裏啪啦的放了許多次鞭炮,緊張的不下數十次,他自己成親的時候還沒這麽緊張過呢!

緊接著,便聽到喜婆扯著嗓子喊“吉時到!請新郎新娘!”

上拜天地,下拜高堂,最後行夫妻對拜禮。對拜之後,兩人同時向旁邊走去,喜婆不理解他們不進洞房還瞎轉悠什麽,在一旁唉唉直叫。

櫻珞頭上蓋著紗做的紅蓋頭,隱隱約約能看見裏頭美嬌娘的模樣,她示意家仆倒酒,遞上前,對著面前身著烏色絳紗龍袍的男子,說“很高興你能來,我希望你是真心的祝福我們。”

男子目光有些黯然,卻又轉眼消失,換上欣慰的表情,伸手接過新娘遞來的喜酒,回應道“我真心的祝福你們幸福。”然後仰頭喝下喜酒,將空了的酒杯給旁邊的家仆,他於她,絕無虛假。又將目光投向赫連鈺,道“這杜府是不是該改名叫赫連府了?”

赫連鈺搖頭笑道“不,這兒永遠都叫杜府。”

男子狡黠地一笑“哦!論氣量,世間能有多少男子有你這般大的!?”貶低的話他不想說,因為說了不僅是詆毀了他,也順帶著侮辱了她,他不允許有任何人傷害到她!他現在身份不是萬人之上的皇帝,而是應帖而來的道喜嘉賓。

三人同時撚唇而笑,在喜婆和賓客的輪番轟炸下,新郎、新娘在眾人簇擁下進入洞房-

end-

結局寫的沖忙,追文的看觀也追了幾個月了,對於這篇文,自己表示很不成熟,沒有什麽大風大浪,沒有揪動人心的情節,平平淡淡的比白開水還沒味道,so!打算從新投筆!

對於此文的不成熟之處,在這裏向各位道歉了!希望各位能多多包容小的,革命還需要繼續奮鬥嘛!

對於下一篇文,希望看官們還能來多多捧場!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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