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0)

關燈
還帶著淡淡的香甜。洗漱之後,又吃了些清淡的小米粥,配著大嬸自己腌制的鹹菜甜瓜,吃在嘴裏特別有味道,連吃了兩碗還想再吃,大嬸看了也高興的很,但也不讓我吃的太多,說是一下子吃太多不好。

用過早食後,我和哥哥跟著大嬸去了田裏,幫著大叔打理田地,也就除除草灑灑水什麽的,就這樣一個早上也就過去了。日禺的時候下了一場傾盆大雨,使得大家不得不提早回去,隨著大叔回屋時,早一步回來的大嬸已經準備好了一桌的飯菜,站在自己的院前等著我們回來。

我和哥哥在大嬸的家中待著了三天,我們打算著是時候要離開了。

“過了後面這座山,在走個幾裏的路就到京都了,依你們的腳程趕路進京的話一、兩天就能到,你們確定要去嗎?這山上雖然沒有什麽豺狼野獸的,但也不太安全,還是讓大叔帶你們進京吧”大叔扛著鋤頭,頸上掛著半幹的布,隨著那天突然傾盆而下的大雨過去,天空再次晴朗了起來,這樣的天氣這樣的季節,想必後面還有好幾場雨等著降臨人世。

大叔就站在田裏,褲腿挽的高高的,對著站在田邊過道山的我們說。神威向前一步,說“不用了大叔,這點路不算什麽的!大叔不是還要趕著種田嗎!?”

大叔放下手中的鋤頭,從地裏出來,“什麽時候種都可以的,你們兩個孩子就這麽進山,叫大叔和大嬸兩個怎麽放的下心啊!你們跟大嬸說過了嗎?”

我搖搖頭,對著大叔說“還沒呢,哥哥說等跟大叔告別完,再回去跟大嬸道別。”

大叔揉揉我的頭,笑著說“好孩子,還是讓大叔帶你們進京吧,有個人帶著你們也不會在山裏迷路!你們先回去吧,我收拾一下就回去。”

我們只好先回去,大嬸早就知道我們要走的事,所以會比叫好說,大嬸也和大叔一樣,不太放心我們兩個孩子進山,偏要帶我們進山,待大叔回來時,大嬸更加不依不饒,態度強硬的讓我們沒有辦法,最後還是妥協了大嬸和大叔的要求,但是並不是讓大叔帶我們進山,而是讓正打算進山的村民帶我們一同進山。

道別了大叔和大嬸,我們隨著進京的村民一同進了山。村民們很是遷就我們,對我和神威也很是照顧,原本兩天的路硬是走了四天才到了京都的城內。進了京都之後,我們才村民們一一道別,道別後我們就直接去了當地的衙門,結果受在衙門外的衙役根本就不聽我們的話,直接將我們趕出了衙門,甚至連門口都不讓待著。

“哥,怎麽辦?我們找了那麽多的地方都沒有找到爹爹。”我已經開始灰心了,這根本就是大海撈針嘛,這樣找下去何時是個頭啊,至從離開部落起,已經將近三個月,我們連爹爹的一點消息都沒有,不知道爹爹有沒有回部落?要是爹爹回部落是發現我們不見了怎麽辦?現在想想當時應該在部落裏等爹爹回來才是!現在想想真是懊惱,當時不應該從部落逃出來的!

“如果,京都沒有,那我們就往下找,瀟袁就這麽大,城鎮就這麽幾個,我們總會找到的!”此時看神威的眼,分明就看的出他自己也不確定剛剛說的話的正確性,只是單純的在安慰我,安慰他自己。

我已經開始動搖了,我們根本就不應該離開部落,不離開部落就不會發生那麽多事,不會被人賣去當童養媳,不會被人追著到處跑,不會像現在這樣跟無頭蒼蠅似的,“哥,要不,我們回部落吧?在怎麽樣還有魏老頭幫我們呢,而且,說不定爹爹已經回到部落了呢!?要是爹爹回部落找不到我們怎麽辦!?”

神威被我怎麽一說,也開始動搖了,正開口打算說些什麽,那如同鬼魅般的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你們想回去哪兒?”

我和神威同時一顫,這聲音再熟悉不過,是那個將我賣去當童養媳的騙子老頭,我怯弱弱的躲在神威的身後,神威一把將我護住,擋在我前面,惡狠狠的與那騙子對視,“是你!”

騙子老頭邪邪一笑,說“是我,你們可讓我好找啊!”目光犀利的透過神威,邪笑著對著我說“可愛的神樂妹妹,你知不知道你這麽一跑走讓我多著急啊!托你的福,我差點兒被你未來的公公砍去一根手指!”

我躲在神威的身後,依舊能感覺到那騙子犀利的目光,好似要將我硬生生的活吞下去,我害怕的不停的顫抖著身子,雖然神威保護著我,但是我很清楚的明白,光憑兩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好在我們並沒有被包圍,我拉著神威轉身就跑,身後傳來幾聲怒吼。

拉著神威穿過小巷子,跑進了街道,街上有很多行人和攤販,叫賣聲,吆喝聲,索繞在耳邊,我邊跑邊推開來往的行人,突然腳下感覺到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還帶著吃痛,應聲倒地,還牽連著神威一起摔倒在地上,隨後跟上來的一群人將我們團團圍住,騙子老頭的聲音透過人群直達耳邊,他奸笑著說“跑啊!接著跑啊!我看你們往哪裏跑!”

然後他撿起地上剛剛絆了我一腳的木棍,奸笑的朝我這邊走來,神威見情況不妙,從旁邊撲了過來,抱著我嬌小的身軀,將我的頭埋進他那小小的胸膛,笑著對我說“沒事的,別怕,哥哥會保護你的!”

旁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卻沒有人敢上前一步,我幾乎感覺到了絕望,眼睛透過神威的肩膀,看到那人漸漸向我們靠近,他高高舉起手中的木棍,嘴裏帶著邪惡的笑容,揮棍而下,狠狠的打在了神威的身上,我清晰的聽到神威悶哼了一聲,卻緊緊的將我護在胸前,眼中的淚水潸然而下,我痛哭著不停叫喊著哥哥,心底暗暗發誓,要讓這些人不得好死!

“夠了!住手!”

69.番外篇-番外7

“夠了!住手!”

在我面臨絕望之時,這一聲住手,讓我看見了希望的光芒。眾人隨著這聲音望去,那聲音所在的地方人群主動的散開,讓出一條道,我回頭一看,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頭挽著玉冠,就站在那條道上。

原本只是安靜看熱鬧的人群開始嘈雜起來,人們開始交頭接耳,我依稀的聽到有人在說“杜大人,那不是杜大人嗎!?這個時間杜大人不是在祭壇嗎?”

杜大人,來幫我們的是個叫杜大人的人,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著已經暈過去的神威,幾近哀求的說“求求你救救我和哥哥!求求你了!”

杜大人微微一笑,還未等他開口,那如同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餵!不想吃苦頭的就給我滾遠點!”然後再次舉起他手中的木棍,順勢落下,我害怕的閉上了眼,等待著將要來臨的疼痛,再聽到眾人的驚呼時,牽強的打開一條縫,我看到有人擋在了我的面前,單手硬生生的接下了木棍,疼痛感也沒有降臨,接住木棍的是一名女子,長的很漂亮,卻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她一手奪過木棍,應聲折斷,然後走到那位杜大人的身側,弓腰低頭叫了聲“大人”。

那騙子老頭憤怒的逼紅了臉,指著那位杜大人說“你他嗎的什麽東西!憑什麽阻止我打人!嗎的!我要去官府告你!”說完,他的人又將我們團團圍住。

那位杜大人似乎並不把他放在眼裏,只是憐憫的看著我,走到我面前,緩緩蹲下身子,說“你有沒有受傷?”

我搖搖頭,懷中抱著昏迷過去了的神威。杜大人伸手拉開神威後背的衣領,看到了衣服底下那皮開肉綻的青紫,杜大人皺了下眉,擡頭直視著騙子老頭。

騙子老頭被杜大人的怒視楞了一下,面紅耳赤的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群,憤聲更甚“嗎的!看什麽看!老子打老子的人,關你屁事!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我就不信天子腳下,王法在上能把我怎樣!”

杜大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話語一般,臉上的笑容更甚,說“在這兒,我就是官府,我就王法!”

之後,那群被他們稱之為人販,被我稱之為騙子的那夥人,被繩之以法,我和神威被杜大人帶回了府中,杜大人還命人好生照料我們,還給我們安排了住處,吃的穿的用的都有人準備伺候,神威的傷也一天天的好起來。杜大人還問了我很多事,知道了我們在找爹爹,還開口要幫我們找,讓我們安心的住在這兒,等有消息了會通知我們。

在我們被杜大人帶回來的那天,杜大人讓人將京都裏所有的人販在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杜大人還派人去了那買我做童養媳的人的府中,將我的賣身契贖了回來,並親自還給了我,那時我還不知道那賣身契是什麽,杜大人還耐心的與我解釋那賣身契,聽完之後我二話不說,將那張紙撕了個粉碎。

哥哥在府中休養了半個月,對杜大人也很是感激,一直希望自己能做些什麽,來答謝杜大人的救命之恩,可想來想去卻不知道自己有什麽能夠用來答謝的,而杜大人總是微笑著說舉手之勞而已,然而哥哥說什麽都要報恩,杜大人見哥哥的態度堅定,也隨了他。

“哥,還沒想到要怎麽報答杜大人嗎?”我在神威的屋子裏,和他面對面坐著,雙腳一前一後的來回晃悠。

神威微嘆一聲,搖搖頭。

“我們不是出生侍族部落的嗎!?我們可以向娘親一樣做杜大人的暗殺侍衛啊!”

神威一喜,臉上的烏雲一掃而光,拍了一下桌子,大叫道“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然後就拉著我一同去找杜大人,神威帶著我去了杜府的花園,那是杜大人和他的夫人經常去的地方。當我們到花園時,杜大人正和他的夫人坐在花園的亭中下棋,那唯美的場景就連四周的空氣都顯得美好起來。

“杜大人,杜夫人”我和哥哥禮貌的問聲好,杜大人和杜夫人同時對看一眼,然後微笑著招呼我們一起坐,杜夫人還親自讓人去多拿了些糕點。

“以後啊,別杜大人杜夫人的叫了,你們就跟其他人一樣叫老爺和夫人就好”杜夫人給我們兩人斟茶,臉上的笑容好似太陽般溫軟。

“老爺、夫人,我想好要怎麽報答你們了!”

杜大人哦了一聲,好奇著問“那你打算怎麽報答啊?”

神威雙眼綻放著金光,興致勃勃的說“我和妹妹是在侍族部落出生的,侍族部落的每一個人註定會成某一族、某一官府、某一皇室中的一員,我爹爹是衙門裏的衙役,娘親是暗殺侍衛,所以!我想和妹妹一起做杜府的暗殺侍衛!”

杜老爺和杜夫人先是楞神,然後同時大笑了起來,哥哥有些不知所措起來,羞紅著臉低著頭。

杜老爺拍拍我和哥哥的肩膀,說“你們還太小,我府上的侍衛雖然不多,但也都是個中好手,隨便挑一個出來你們還未必能碰到他們的一個手指頭呢!”

說完,神威的目光黯淡了許多,想想自己是多麽沒用,多麽一無是處,甚至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了,還想做恩人的暗殺侍衛,到時,恐怕還沒暗殺別人,自己就先掛了都不知道。

杜夫人看著兩個孩子誠摯的面容,溫和一笑“神威、神樂,要想報恩可以,將來等我的孩子出生,你們可願意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不讓她受到危險?”

我頓時喜出望外,說“真的嗎!?”

杜夫人臉上溫和的笑容就如同春天般溫軟人心,哥哥和我笑著對視一眼,雙雙點頭答應,杜夫人伸手揉揉我們的頭,又接著說“但是,在那之前,你們必須好好練功,等到你們學有所成之時,就能保護我的孩子了,到時,我也放心將我的孩子交給你們保護。”

那天之後,杜老爺和杜夫人讓我和哥哥在府中學習,府上自有老師教導我們。

一年過後,杜夫人懷上了她的第一個孩子,我和哥哥經常跑去找杜夫人,看著杜夫人的肚子一天一天的變大,我和哥哥也越來越期待,不知道杜夫人會生個小姐還是公子。

離杜夫人臨產的日子越來越近,杜府上下所有人都等待著這未來的小姐或是小公子的誕生,最後,在這櫻花盛開之際,我和哥哥見到了我們要用一生保護的人。

================================================

番外——神樂篇,終於收尾了!明天開始!進入正文!接下來,櫻珞要面臨眾多的困難,拿下花族下屆族長的位置,哈哈!這回繁子我要放開手去虐了!櫻珞將會面臨強大的花神候補之一的花唧唧,和她身後強大的花氏家族,兩大強勢家族再次分庭抗禮,族長之位會花落誰家呢?請看下回分解!

70.第五朵花-「63」返京

瓔珞一行人回到京都時,已經年底了,京都上下大街小巷充滿著喜慶,杜府也不例外,能看得出,杜府從新粉刷過一次了,緊閉的大門上的紅漆格外的鮮艷,那寫著杜府的牌匾,也換了一面。五個人駐足在牌匾下,看著煥然一新杜府門面,那親切感油然而上。

神樂迫不及待的沖上前,手握金色門環,用力扣打著門面,在噌噌噌的跑回瓔珞的身邊。不一會,就有人應聲出來,“來了,來了,快過年了,誰這個時候來探門啊?”

聽說話的聲音是就知道是附上的老管家,老管家從裏面向內用力,厚重的大門吱吱呀呀的打開,老管家探頭一看,楞神了片刻,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用力揉眼,不敢相信的看著站在前面的那群人,硬是顫抖著嘴唇說不出一句話來。

十三娘癡笑著說“我說杜大小姐,你是不是太久沒出現,倒置人人都以為你失蹤了?看那老頭的樣子就跟見到鬼似得。”

神樂瞥了一眼十三娘,徑直跑到老管家面前,用手在他面前揮了揮,“餵餵,管家,該回神了,你向讓小姐在外面待多久啊!?”

老管家霎時回神,對著裏面喊“小姐回來啦!”,然後面帶高興的神采,帶著他年邁的身子一路小跑到瓔珞的面前,“小姐,您終於回來了!老奴每晚盼星星盼月亮的終於把您盼回來了!”,老管家說著說著,眼底竟泛起了淚花。

瓔珞微微一笑,說“嗯,我回來了!”

接著,嘈雜的腳步聲和熙熙攘攘的說話聲,大片大片的從府內傳來,老管家擦擦殘餘在眼角的淚花,欣慰的看著平安歸來的幾人,除了神威神樂以外,還多了兩個陌生的身影。

瓔珞剛想上前說些什麽,一個身影撲入了她的懷中,嘴裏不停的叫著“小姐”,櫻珞被人突然抱住,先是一驚,定神看到懷中顫抖著的身影,嘴裏不停咽嗚著說話,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絲絲暖意,輕輕拍打著懷中不停顫抖的人兒,臉上的溫和更甚,“我回來了”

這一句“我回來了”,讓之桃停止了哭泣,離開櫻珞的懷抱,定定看了清楚面前的人兒,確定面前的人是真實的,又放聲大哭起來。

在一旁看的很不是滋味的神樂,終於忍不住破口大叫起來“哭什麽哭啊!沒看到小姐好好的嗎!一回來各各叫著小姐小姐的,都沒把我們這些看在眼裏啊!”

之桃被神樂這沒來由的一吼,很給面子的閉上了嘴,轉過身兇神惡煞的踱步到神樂面前,神樂看情況有些不妙,後退了兩步,“幹、幹嘛”

之桃兩步並作一步,大步走到神樂面前,二話不說伸手就捏上神樂的耳朵,痛的神樂哇哇的叫,神樂好不容易才掙開之桃的魔爪,耳朵已經在她的荼毒之下,紅的能抵上辣椒了,神樂吃痛的揉揉自己的耳朵,然後又接著對之桃大叫“之桃!這可是我的肉耶!痛不在你身也不用下這麽狠的手把!”

之桃也提高了聲音跟著神樂一塊吼,“痛什麽痛!你們離開京都那麽久,連一封書信都沒有!本以為是你們太忙了,沒時間去做這些小事,可每次聽到從皇宮傳出來的消失,大家是多麽的忐忑嗎!?就怕聽到些不好的消息!所幸的事都沒有聽到不好的消息。”

之桃對著神樂不斷發洩心中的不安,神樂聽著一句話也都辯不上,全部人都沈默一片,雖然之桃是對著神樂一個人說,但是大家都知道,之桃說的並不是只給神樂聽的,神樂也不說什麽站在那兒聽著之桃的訴苦。

“當聽到大軍歸來的時候,你知道大家有多高興嗎!?全府的人都跑去接軍,卻都沒看到你們,你又怎麽會知道當時大家的心情!大軍回來後不久,二殿下還回來過一次,二殿下連皇宮都沒去,就跑來府中,問大家回來了沒有,卻不料你們還未回來,後來二殿下幹脆連皇宮都不回,就離開京都了”。

之桃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連帶著府中上下所有在場的奴仆們,神樂聽著心裏有些愧疚,哀怨的向櫻珞望去,然而櫻珞的眼中靜的如同水一般,沒有一絲波瀾。神樂看著眼前痛苦不已的之桃,語氣也不免軟了下來,“之桃,讓你們擔……啊!之桃!手下留情啊!”不想神樂可話還沒說完,之桃的魔爪再次伸向神樂。

之桃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硬從牙縫中擠出來,“我們整天在那兒擔驚受怕,你不過就痛一下就鬼吼鬼叫的!”

現在看之桃的表情,就跟地府的鬼差一樣,煞是恐怖,好似能把人生吞了似的,痛的神樂直饒命。也多虧這樣,剛剛那憂郁的氣氛一掃而空,大家都被神樂引的哄堂大笑。

“好了,大家都進去吧,不要老站在外面”櫻珞適時的出聲,制止大家繼續在外面逗留下去,有什麽話進了府後一樣能說。

之桃擦擦滿面的淚水,雖然眼眶還紅紅的,但是小姐剛回來,她其實一點都不想讓小姐看到自己哭哭啼啼的樣子,當聽到老管家說小姐回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看到其他人熙熙攘攘著說小姐回來的時候,自己連手上的活都不顧,往府外跑,連帶著全府所有的奴仆都跟著一起出來了,當雙腳踏出府時,看到了熟悉身影,才確定了那不是自己幻聽,再撲上去的那一刻淚水不由自主的湧出眼眶,浸濕了衣裳。

幾個月沒有音信的眾人還如同往日一般,雖不見消瘦也不見疲憊,還帶了客人回來。老管家帶著櫻珞等人進了府中,第一個去的地方不是廳堂不是別院也不是櫻珞居住的絮香閣,而是後花園。櫻珞平時最喜歡去的無非兩個地方,一個是後花園,另一個就是那種滿櫻花樹的落院。

“小姐,你們先坐,之桃去泡茶了,一會兒就來”老管家和藹親切的笑容依舊,歲月的痕跡早已布滿了面容,筆直的腰骨早已被辛勞壓彎了腰。

櫻珞笑著點點頭,讓老管家先下去休息。不一會兒,之桃就帶著整套的茶具,來到了後花園,動作熟練的洗茶、洗杯、泡茶、沖茶。看著院中的梅樹,品著杯中的茶香,雖然還未入春,後花園中的梅樹早已經掛滿了花骨朵,只是還未到梅花盛開之時。

眾人也都安靜的品茶,沈靜在這滿院的景色中,已經有半年的時間,沒有像這樣悠閑過了,想想竟然覺得有些奢侈。

櫻珞放下手中的茶杯,收回剛剛漸遠的思緒,正聲道“一路上,該玩的也玩了,之前也說過,回來的目的就是這次的族長大賽,前一屆的族長是我的爹爹——杜子敬,然後重新選取族長的原因我也不說了,我唯一希望的是你們不要太小看這次的大賽!狐貍,你曾經同我爺爺參加過,想必你應該知道些什麽!”

十三娘眉頭一挑,自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不要狐貍狐貍的叫了,最後幹脆隨便她怎麽叫,反正只不過是個稱呼而已,“是知道點,族長大賽是花神一族內部最重要的大賽之一,選舉的方式有許多種,各種各樣的選舉都有,你爺爺那年是文武選舉,參賽的人必須是五個人一組,文兩場,武三場,得分多者為勝,勝者最後必須通過‘神冕’才能算真正的通過,只是不知道今年會以什麽樣的方式進行選舉。”

“是的,族長選舉每隔十年進行一次,爺爺和爹爹都勝任過族長一職,杜氏一族也是因為連著兩任勝任族長,所以越發的龐大起來,下面的分族也越來越多。但是,我要提前告訴你們的是,那絕對不是普通的大賽,即使我們取得了最終的勝利,神冕也不一定能過!”櫻珞正聲其詞道。

微風徐徐吹過,又是新的一年,四處洋溢著喜慶,家家戶戶都貼上了對聯,辭舊迎新,街上鑼鼓笙歌炮不斷,迎新的隊伍繞著京都走上六圈,意喻今年六六大順,城門下面是來自各地的雜耍班子,小攤小販們即使到了春節也不放棄賺錢的機會,大街上吆喝聲、鑼鼓聲、鞭炮聲一片,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在這時刻,神威神樂等人自是不願意錯過這樣的場景,櫻珞也給全府上的人放了假,自己卻獨獨呆在府中不肯出來,神樂和之桃想盡了辦法也沒能讓她往外走出一步,只好打消了讓她一起出府的念頭。

大年初三,櫻珞獨自一人去了皇宮,向皇叔叔皇嬸嬸報平安,單修潔依舊沒有回宮,自那次去她府上沒有找到她人後,便再也沒回來過,櫻珞知道,他肯定又四處游玩去了,他本就是個不願意被拘束的人,在年少時離開皇宮後,多年在外游蕩早已成了習慣,當時不回宮只是去了她的府上,想必也是怕被拘束在皇宮中。

大年初四,櫻珞帶著神威、神樂、赫連鈺和十三娘去了杜遠的世外小屋,向杜遠拜年,順便問些族長大賽的事,並留宿一夜,初五的晚飯用過之後才離開。

離大賽還有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的時間自然不能閑著白白浪費,櫻珞、神威、神樂半年前出征之後,便沒有修煉過,更別問靈力和精神力有否增長,連冥想都沒有進行。而赫連鈺和十三娘,不問世事多年,赫連鈺關有充足的靈力和精神力,在技能上卻顯得稚嫩,雖與妖物較量過多次,但在大家之中屬於最稚嫩的了。十三娘是五個人中資歷最老的一個了,但是妖力失去多年,自己的技能多少會生疏些,自身與妖力的同步率大不如從前,妖力也只有以往的三成。

按照這樣的條件,必敗無疑!於是,大家一致決定,用這三個月的時間,好好修煉一番。在一切未知的情況,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

71.第五朵花-「64」花家,花氏兄妹

“花不完!花不完!死哪去了!快點給本小姐出來!”一女踱步在長廊中,用她獨特的女高音四處叫喊著。

剛剛飛過上空的鳥兒,被她那聲高音嚇的飛的更快了。

她循著長廊走向盡頭,長廊的盡頭有一間獨立的屋子,她還未走到長廊的盡頭,就聽到一高亢的男音合著一片嬌聲,原本悄無聲息的腳步聲,忽如重物落下的聲音,震的四周上下晃動。走到長廊的盡頭,‘嘭’的一聲,青花瓷樣式的紙門被她一腳踹倒,裏頭的嬉笑聲霎時停止。

屋子裏頭有四、五個女子穿著暴露,圍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楞神在那兒,呆呆的看著站在屋外的女子。

屋外的女子眉頭一橫,兩步並作一步,走到男子的面前,擡起自己的右腳,狠狠的踩在男子的肚子上,使勁的扭,用她獨特的女高音怪聲的說,“花不完,快活夠了沒啊?要不要本小姐也來伺候伺候你啊!?”

被踩著肚子的花不完連眉頭都不曾動一下,那雙細長的媚眼帶著笑,側臥在木制的地板上,一手握著小碟,一手靠著頭,任憑那女子怎麽用力的扭,眉頭也不皺一下。花不完小酌一口碟中的女兒紅,帶笑的眼中映入那女子清麗的面容。

“唧妹妹,淑女點兒,我是你哥哥倒沒關系,要是讓其他男人看到你這副樣子,八成會被嚇跑的。”花不完將空了的碟子遞給旁邊持著酒瓶的女子,女子嬌笑一聲,將碟子填滿。

被花不完稱作唧妹妹的女子,便是小他三歲的妹妹——花唧唧,花唧唧與花不完有著相似的面容,那雙細長的媚眼與花不完相比,更顯得犀利,眼角下的美人痣為她的容貌更添嬌媚。

花唧唧覆手一揮,圍在花不完身邊的女子全部倒下,花唧唧腳下的力道更重了些,花不完那白裏透紅的肌膚好像便的蒼白了些,肚子又向下陷了許多,花不完依舊更沒事人一樣。花不完與花唧唧對視,無奈的搖搖頭,拍拍踩在他肚子上的小腳,“乖,淑女點兒。”

花唧唧悶哼了一聲,將腳從花不完的肚子上移開。花不完環視一眼到底不起的女子,放下手中的碟,坐直,他知道自己的妹妹來這兒找他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五天後的大賽,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選舉,選來選去的無非就是杜家和花家拼來拼去,族長的位置也一直都在兩家之間搖擺。

自己雖為花家的長子,卻對那族長的位置不感興趣,可自己那倔脾氣的妹妹執著於勝者的頭銜,那不服輸的個性什麽都要爭上一爭,“唧妹妹,你又不想當什麽族長,幹嘛非要去湊熱鬧啊?”

花唧唧也坐下,與花不完面對面坐著,伸手拿過花不完放置一旁的碟子,仰頭飲下,“你管我那麽多作甚,大不了扔給你去做,我只要贏!”

花不完搖搖頭,用手撐額低聲哀嘆到,“真是服了你了,其他人呢?這回至少要四人,最多要七人,你都湊齊了沒啊?”

花唧唧早就知道自己的哥哥會問什麽,薄唇一撚,得意的說“當然!本小姐什麽時候缺過人!不過七人而已,一百人都沒問題!哦呵呵呵!”

那高亢的笑聲頓時傳遍花府上下,連棲息在樹上的鳥兒都被嚇起一片。

隔天,花唧唧一人來到那天的那間獨立的屋子,屋子的結構很獨特,不是依地而建,而是用幾根木樁支撐,懸空建造,門面是用上好的澄心堂紙制造的,從外面依稀能看到裏頭的影子而已,門框是上好的紫檀木。紙制的門與其他的門不同,是左右拉動,花唧唧用力一拉,門發出‘嘭’的一聲。

“好了!人都到齊了吧!”

屋中的人稀稀散散的或站或坐或躺,花唧唧環視一眼屋中的人,卻獨獨少了一人,原本就不喜歡等人的她,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咬著牙說“花容呢!那死小孩去哪了!”

一開始就站在角落裏的一男子慢慢向花唧唧方向走去,花唧唧聽到腳步扭頭看去,一個身著深藍色和服的男子向她走來,男子前胸敞開,露出裏面小麥色的肌膚,隨著他的移動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衣服後面的胸肌。男子駐足在花唧唧面前兩步的距離,一雙迷人的桃花眼暗送秋波。

“藍止”

藍止微微一笑,對著花唧唧說“小容可能睡過頭了,再等等吧”

話剛說完,一聲軟綿綿的童音就飄了進來,“唧唧表姐,你的聲音千裏之外都能聽的到。”花容用手揉著還未睡醒的雙眼,眼中透著朦朧,身上的衣服有明顯的褶皺,走路的姿勢還有些搖搖晃晃,能看的出是剛剛睡醒。

花容的出現,帶起了一陣風,那陣風從花唧唧的身後刮出,直撲向花容,他還未反應過來,就先被那陣風撲到,手臂被牽制著不能動彈,“哇!還為小容睡醒的樣子真可愛!百看不厭!來來來!讓姐姐抱抱!”

花容被來人一陣蹂躪,原本穿的就不整不齊的衣服,更加的不整。花唧唧現在是隨時都能爆發,在善存最後一絲理智之前,伸手一拎那人的後領,用力的向後一扔,那人就順勢飛了出去,‘啪’的一聲,與墻壁來了個親密接觸。

“你,你怎麽能醬紫對人家!人家只是想抱抱小容而已!小容都沒有反對,你憑什麽醬紫對人家!?”女子半靠著墻面,低頭掩面哭泣,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忍人心疼。

一旁閑著無聊的花不完早已哈欠連連,身邊既沒有美女也沒有美酒,無聊的都快發黴了,隨著花容一出現,屋子就開始熱鬧了起來。除了花唧唧之外唯一的女性——阡陌,也就是被花唧唧扔出去的那人,阡陌最喜歡長相可愛的孩子,看到長相可愛的小孩子就會撲上去,有戀童癖。

看到阡陌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花不完就一陣心癢癢,他那男人的象征早已經按耐不住,如狼似虎的向阡陌撲去,可還未碰到阡陌的衣角,就被她白皙的長腿一腳踢飛。阡陌收回踢出去右腳,雙手環抱於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