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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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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雲淡風輕,沒什麽驚訝或是羞惱,厲澤寧像拍小狗一樣拍了拍祁顏的腦袋,將內心沸騰的海潮悄然壓了下去,還有力氣說了句讓她吐血的話。

“乖點,車沒停好不能做壞事,一會兒再車震。”

祁顏悻悻然打住了下一個驚悚舉動,仍留在他脖子上造孽的手施施然移到了他的嘴角,嘖嘖,這張嘴明明長得很漂亮,怎麽就是不會說真心話呢。

“你確定要車震?”今時不同往日,她都懶得和這貨多計較,悶騷傲嬌的標簽從此在他全身刻上。啃了他一口,祁顏緊貼在他嘴角上,溫軟和氣,說:“唔,只聞車震什麽的很刺激,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流血?”

“祁顏!!!”隨著油門的猛力踩動,車內爆發出某男暴怒聲。

“哈哈哈哈!”

從他脖子上趴下來,祁顏打開車窗一陣狂笑,總算讓她名正言順贏了一回,歷史性時刻啊。

兩人去新世界中心頂層吃了飯,祁顏自主從厲澤寧錢包裏扒出一張黑卡,好不得意在他眼前晃了一晃,然後從8樓殺完11樓頂級品牌店,每家她光顧的店的營業員都是天使微笑著送她離開,身後是厲澤寧忠犬式的貼心跟隨,女王的享受讓她心情暴爽。

最後,祁女王去了男裝層,買了一套紀梵希的西裝送給某人。雖然忠犬大多衣服是專人定制的,但不妨礙他被女王寵幸後的滿臉喜悅感。

羨煞了一群人,嫉妒了一群人,祁顏身份早已被認出,臨走前被人熱情圍住一陣狂簽名,厲澤寧一臉血地殺出一條路,總算帶著他的女王回到二人世界裏。

“花男人的錢,感覺真不錯!我算是明白為毛女人喜歡男人錢包了,嘎嘎~”祁顏俯視了後座上一堆戰利品,做陳詞總結。

淪落為司機的某男表情淡淡,看不出所以,其實他被花錢的感覺,貌似也不差,嘿嘿。

刷了他的卡,用了他的人,本著禮尚往來,原諒祁顏收入勉強,理財弱智,按著俗套情節,她從來不是小氣的人,如何回贈,唯有肉償。

八點到十二點,夜色正當。厲澤寧那間奢華冷清的公寓裏,從客廳到浴室到臥室,從地板到浴缸到沙發到床上,淩亂的衣服,迷離的水跡,在一聲聲暧昧淫靡的□裏濃濃鋪開。祁顏被擺弄成各種高難度姿勢,沈沈進入,緩緩退出,仿佛要將她身體內未開發的潛能都剖開,厲澤寧很有耐心的撩撥,不疾不徐,最重要的點上,他忍著疼痛急剎車,只為祁顏最後的求饒。

“嗚……我就刷了你卡裏的九牛一毛,你至於這樣討債麽?”趴在床上,裸背朝上,祁顏的臉在枕頭上蹭著,四肢百骸酥軟無力,慵懶的嗓音裏說不盡的疲憊,道不盡的嫵媚,“我虧大了!”

壓在她背上的人在她的怨念落音後,架起她的左腿,使起張開,揉了揉內壁的蕊珠,紫紅□/望就著濕潤深深埋入,水□融的感覺,渾然天成,持久不知味。

“還要啊……”祁顏捏緊拳頭掙紮著,突然的插入猝不及防,銷魂的感覺引起體內的痙攣,一股熱流自上而下湧向入口處,潤合了兩人最緊密的地方。

“只是刷了卡那麽簡單?”厲澤寧俯下、身,像是懲罰她的不專心,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沙啞地說道:“打亂我的工作,還在車上非禮我,嗯,還有欠我的車震,以後可以慢慢肉償。”

TOT這貨瘋了!

一樹梨花壓海棠這種事,第二天對比男人的神清氣爽,女人絕對腰酸背痛苦不堪言。

祁顏醒來時已是中午,犯罪分子早沒了影子,她無力爬起去浴室,沖了熱水澡緩和疲憊。餐桌上留有午餐,桌角上壓著一張紙條,字體深刻,筆鋒雋然。

早餐來不及吃了,直接午餐吧,乖,親個!

末尾還畫了個嘴唇的模型,妖嬈,邪惡。

祁顏哭笑不得,心中卻是一陣難言的甜蜜。

————

張柔走得太匆忙,沒了她的全方位計劃,祁顏這根水草一下子了成了沒有根的浮萍,渾濁的娛樂圈,哪裏還能讓她走得舒坦。

身為搭檔兼好友,陸衍想讓她加入他所在的演藝公司,騰黃娛樂,無論從哪裏權衡,無疑是她最好的選擇。

“你看我這習性,能有公司願意收我?”祁顏暫時還沒想那麽遠,原來身邊的人都急著給她想了,她想是不是該慶幸她混的還沒那麽差?

“你太小看你目前的人氣了,相信我,張柔走的消息一旦傳開,想挖你的公司大有人在。”

“哦?也就是說現在還沒幾個人知道張柔走了?”祁顏似笑非笑,盯著陸衍的眼睛,俏皮問道:“那我們的影帝大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沒錯,張柔做事素來周密,她昨日才飛去新西蘭,和她分道揚鑣的消息按說不該被人這麽快熟知,而陸衍卻在時間發生二十四小時後找上門,她是不是該給自己提個醒,或者是她再也不能活的那麽簡單了?她的身邊,沒有誰是簡單的,不是嗎?

被祁顏這麽不加掩飾反問,口才絕佳的陸衍片刻裏也有些促然。他聳肩,臉上是無辜樣子,說:“祁顏,你必須明白,這個世界,尤其是娛樂圈這種地方,永遠沒有不透風的墻,沒有永遠的秘密,甚至是,從來就沒有‘秘密’這個詞語。”

潛臺詞已明白,張柔的離去,壓根不是她一個人苦思冥想的決定,是外界外物外人共同造成的結果。也對,小三這類物種,在當下本就極為敏感,再碰上敏感的當事人,配合別有用心的宣傳,哪裏還能讓一個人就可以消停的!

“讓我再考慮下。”

——

官商合作,從事的又是散發著巨大誘惑的壟斷行業,祥和氣氛談不上,但絕對夠滿足每個人的貪欲。

厲氏蒙上軍方濃重色彩,西南邊境地帶已開始流傳各種言論。多年前那裏便有一位神奇傳說的中國人,他橫跨黑白兩道,他的名字,比政府更有威信力。毒品,武器,女人,是他的配色。他在多國間游刃有餘,保護著一群見不得光的利益,那卻又是政府必需。

厲氏新任掌舵人厲澤航,除了前段時間娛樂界的幾縷風波,他的神秘面紗跨界由財經和社會兩大板塊頻繁報道。這位年輕英俊的男人,成為無數女子的夢。

事實塵埃落定,祁顏看到的是表面的風光,暗地的風雲詭譎,似乎也成了既定的事實,未來一場風波,損傷難免。

厲浩天的二度入院,便是損傷的開始。

病房門外,許久不見的蔡新芳雍容退去,難言的蒼老之色悉數浮現,那些褶皺,那些愁緒。

祁顏的到來,似乎在她意料之中。她神色平緩,和她們相處了多年間一樣,張弛有度,疏離有度。

“公司有緊急會議,他暫時無法過來。”找借口聯絡感情這種活兒真不適合祁顏,但她總不能明說,厲澤寧的樣子貌似壓根不打算來吧。

蔡新芳並無多說,那雙涉世身後的眼睛,仿佛已經告訴祁顏,她什麽多知道。

“厲澤航居心至此,已不用多言。無論他是恨我們,還是美其名曰繼續他父親未完成的事業,如今他將厲氏拖下水,多年來的情分,就徹底什麽都不是了。”

本來以厲浩天的手段,即使被厲澤寧這個不不靠譜的兒子玩了一次又一次,身體狀況每況愈下,內外雙重壓力之下,他也只能放權,將厲氏交給了厲澤航。這只老狐貍千算萬算,厲氏裏他的親信不少,老頑固們也不少,以為這些就有厲澤航對付消耗他一段時日了。哪知,那些礙眼的爪牙們早被厲澤航一一清除,就等他的認可和放權。一個天大的陷阱,坑的厲浩天又一次來醫院消費了。

時政和軍事這些主流媒體也依稀出現“厲”字,無形之中再度給厲家多了層不言而喻的壓力。

比起和祁顏攪在一起上娛樂版,主流媒體上的厲澤航才是真正的時代精英男,美貌,權利,財富,金字塔頂端的人,總是被用來仰望的。

厲浩天的生死,祁顏其實沒那麽多關註。只是厲澤寧,畢竟血濃於水,即使嘴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到底還是在乎他這個父親的,否則,也不會各方聯系長時間工作,甚至不惜拋開矜貴,和數十年不太搭理的大伯表哥們聯系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真的沒那麽在意的話,不如,就隨意吧。”兩人的晚餐上,祁顏胃口不佳,默默看著對面的人跟餓了幾天沒吃飯一樣狂吃不停,猶豫了許久,還是將心中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她也快被自己給憋死了,“我記得你不是一直都沒那個意向麽?既然別人想振翅高飛,你就做次好人,成全他唄。”

再如何讓自己看起來真誠實意,似乎在厲澤寧從飯碗裏擡起頭的那一刻,他略顯滑稽的嘴角,就是在嘲諷她的演技太拙劣。

大概是厲澤寧真有窺測她內心的力量,也許是她自己感到心虛,被厲澤寧那麽懵懂的一看,一分鐘的沈默,就讓祁顏屁股著火了般想要炸毛。

“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

祁顏的貓性子,半途舉白旗,卻為得到某人的諒解,亦或者,他們好像還沒在一個話題上。

他說:“祁小顏,你個沒良心的,難不成你是在建議我,如果對你不夠在意,就把你讓你別人了?”

“……”

作者有話要說:補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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