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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肖武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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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武不敢出聲,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

雖然剛剛還大殺四方,喊著有我無敵,可現在頭頂上數千修士,就算一人一個小火球,都能把他砸碎了。

“我決定做石頭了,就做一塊石頭!”

肖武打定主意不動,就算是公孫止這樣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也發現不了他。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的斂息術有點特別,術法《為一》斂息還在其次,這可是與天地融合的法術。

當肖武用出“為一術”之後,就已經保持石頭的氣息融入地底。而且他的思維漸漸緩慢,呼吸也逐漸如龜息術一般停止下來。

“幾天了?這小子還不出來?不會有什麽危險吧?”桓湍站在鬥法場的高臺上,手搭涼棚向下看去。

“死不了,這小子沒準就是睡著了。”惠茹芯無所謂地說道。

桓湍有些無奈,手中拿了把折扇,嘆了口氣,“我們上次賺了不少,現在卻結算不了。這都有十幾天了吧?再不出來,那些小家夥不認賬怎麽辦?我還真能去要賬不成?”

“十三天,這小子躲在地下十三天了。沒出來,就是找不到。”惠茹芯也是無奈,她和桓湍兩人已經神識掃過地底無數次,可就是發現不了肖武的蹤跡。

難道是陣法啟動的情況下逃出去了?不可能,這小子才築基期,這鬥法場的陣法能經得起金丹後期全力一擊。

桓湍拿扇子敲打腦門,惆悵道,“要不,請師兄出手尋找?他可是有些特殊法門,還是元嬰後期。”

惠茹芯臉色有些黑,“哼,我就找不出來嗎?我就不如他嗎?”

桓湍頭疼,你要是如他,你這幾天還找不出來嗎?

惠茹芯卻不理他,直接取出大錘,向著地面錘去,“撼地!”

嘭!被陣法固化過的地面一下裂開數道口子,以惠茹芯劈中的位置為中心,向著四下延伸。

惠茹芯皺皺眉,她是想把地面直接轟開,可是轟的太用力,又怕把肖武傷到。

她也有心嚇唬肖武一下,這小子怕死的很,還能不出來?結果,這沒出來。

“還是去找公孫師兄吧。”桓湍勸說道。

“哼!我也可以!”說著,惠茹芯的錘子再次落下。大地一次次被震碎,錘子的威力也越來越大。

桓湍看得心中直突突,這不會把那小子錘死吧?算了算了,他們夫妻拉不下面子,我去找不就完了?

不一會兒,公孫止出現在鬥法場。此時的鬥法場已經一片狼藉,不但陣法被錘的破爛不堪,而且地面已經堪堪下沈了近百米。

惠茹芯停下了劈砍,她也怕不小心把那小子劈死。

公孫止沒說話,也是神識掃過地底……

“沒有,什麽都沒有!”這小子的斂息術強大了?還是已經逃走了?

公孫止又試了幾次,手中變換了幾個法訣,依舊一無所獲。只得轉頭對桓湍道,“師弟,去隱霧山請大前輩。”

桓湍眼睛都直了,什麽情況?公孫師兄也搞不定?桓湍露出為難的神色,這大前輩是說請就能請出來的?

公孫止沈吟了一會兒道,“你跟他說,找到人,分他一千宗門貢獻。”說著,公孫止一頓,“不,別說一千貢獻,你說給他十萬靈石。”

“這不是一回事嗎?”桓湍訝道。

公孫止看向鬥法場,目光深邃,“一千宗門貢獻未必能讓他馬上來,但是十萬靈石會。嗯,聽起來多一點。”

桓湍驚呆了,這也行?

當桓湍被白袍大前輩拎著瞬移過來的時候,心中還是覆雜的。

尼瑪,只說了公孫長老請他去幫忙,結果這大前輩就說不去。可說了有十萬靈石,自己的後脖頸就被一拎,瞬移過來了。

“怎麽也是宗門的元嬰老祖啊,我不要面子的嗎?”桓湍心裏發苦。

大前輩一來,就伸出手瞪大眼睛道,“十萬靈石給我,我給你幹活。”

公孫止微微一笑,“大前輩,找到人,跟他要。那小子宗門貢獻十幾萬,哦,現在可能要上三十萬了。”

大前輩聽著眼皮直跳,“三、三、三十萬?這賺錢能力太恐怖了!才幾天?剛剛才坑走了他一萬點啊!”

大前輩也不說話,強大的神識向著下方覆蓋而去。一遍掃過,大前輩皺起眉頭,“你們確定就在鬥法場?”

惠茹芯回道,“我一直關註這邊,就在鬥法場中。”

大前輩點點頭,盤膝坐定,再次神識覆蓋而去。

過了許久,大前輩向著鬥法場一側飛行而去。伸出手右手,向著地面招手,就見地下土石不斷上翻。

大前輩微微一笑,手掌一翻,就見地底一個蜷縮成圓球狀的人影,被吸入了手中。

大前輩把那個圓球托在右手掌心,左手在圓球上輕輕一撥,圓球滴溜溜旋轉起來。

“有意思,這是什麽法術?”大前輩問道。

公孫止躬身道,“弟子不知。應是他自己曾經學過的斂息法術。”

大前輩搖搖頭,目中閃爍深思的光芒,“這可不是斂息那麽簡單。你們看,他的意識快要封閉了。”

幾人湊上前,神識紛紛掃過,公孫止微微點頭。

桓湍卻疑惑道,“我只能感受到一塊石頭,怎麽看都是石頭。”

大前輩呵呵一笑,“那是你這小子修為太垃圾,所以啥也感受不出來。就你這破神識,還不如直接廢了重修。”

桓湍一下臉紅,手裏的折扇都直往臉上靠。我元嬰初期,我垃圾了?

見惠茹芯則是一臉陷於思考的表情,桓湍傳音道,“你看出什麽來了?”

惠茹芯傳音回道,“就看到一塊石頭。但是我不說,我就不會被大前輩罵。”

桓湍臉色更紅,傳音給公孫止,“師兄,你看出什麽門道了嗎?”

公孫止手托下巴,凝眉觀察,同樣回道,“看不出來,但是我不說。”

“……”桓湍有薅頭發的沖動,我問他們幹嘛?這倆是夫妻啊。

大前輩鄙視完了桓湍,緩緩道,“他為什麽不散去術法?因為他就認為自己就是石頭。而你們為什麽發現不了異常?除了湍小子修為垃圾,還有這小家夥術法時間有點久了,他越來越像石頭。就這樣子,再維持十天,我也發現不了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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