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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章回京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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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對內施行仁政,對外維持和平,不與大國結怨,百姓無幹戈之憂,無天災之患,和平富足,道不拾遺,確實把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這樣的國王深入民心,除了亂臣賊子,誰不說他好?

閻離深入淺出的話,深深戳中了將士的淚點。若失去這麽好的國王,以後誰能給他們好日子過?

閻離的話音方才落下,將士們就議論紛紜,閻離知道將士可用,拔劍舉起來,向著大家喊:“有願意跟我回京城勤王的,請把右臂袒露出來!”

閻離的話獲得了山呼海嘯般回應。

“我願意!”

“我願意!”

“回京勤王!”

將士們紛紛袒露出右臂。

閻離用眼角餘光看向旁邊的馬將軍:“你看到了嗎?這才是民心!若是你不去勤王,必將成為千古罪人!”

馬將軍俯首帖耳,不敢正視閻離:“是,閻天使說的是!”

隨後,閻離點閱西南大營所有將士,其中有騎兵一萬,步兵四萬,戰車兩千乘,攻城雲梯一百副,弓箭手一萬人,長槊一萬,大刀隊一萬。

閻離命令騎兵先行,盡快進入京城。

閻離怕的是,親王得到了消息,跟守衛京城的將領同謀,關閉各大城門,然後集中兵力攻打王宮。

因此,閻離為了爭分奪秒,下令弓箭手和杠雲梯的士兵,緊緊跟在騎兵身後,只要京城一閉城門,就準備攻城。

閻離和其他士兵跟在最後。

馬將軍和閻離同乘一輛戰車,馬將軍看向閻離,見他臨危不懼,從容淡淡,心裏暗暗稱呼奇。

“閻天使,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自打你進入將軍府之後,我心裏便有一個疑團,一直想問你。”

閻離已經猜到他想問什麽了:“你對我國王侍衛的身份表示懷疑,是不是?”

馬將軍點點頭:“像你這樣英偉的人物,怎麽可能是國王身邊一名不起眼的侍衛?打死我也不相信。你到底是誰?”

閻離對於自己的身份表現的滿不在乎:“告訴你又怎樣,不告訴你又怎樣?”

“至少讓我明白,我敗在誰的手上。若真是一個王宮侍衛,我死不瞑目。”馬將軍感到十分懊惱。他身為一名主帥,統領著國家最強悍的軍隊,卻被一名無名小卒劫持,真是奇恥大辱。

閻離道:“誰說讓你死了?國王如此仁愛,他斷然不會處死你的。頂多,將你革職,讓你卸甲還鄉。”

“你真不肯說出身份嗎?”馬將軍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去問的,閻離不說,既讓他感到羞恥,又讓他感到憤怒。

閻離淡淡然一笑:“等將反賊肅清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我的身份。”

他的身份真如此神秘,會是誰呢?

馬將軍生氣的哼了一聲,扭過臉去,沈思著。他想了很多人,就是想不到坐在他旁邊的閻姓“侍衛”竟然就是大荊國的皇帝!

行軍到半中途,前面一匹快馬撥喇喇的奔馳而來,那士兵身上插著一面小旗幟,說明他是在陣前陣後之間傳遞信息的通信兵。

一陣灰塵揚起,“籲”,韁繩一緊,馬兒前腿躍起來,發出蕭蕭之聲。噗通,那士兵跳下馬來,灰頭土臉的,可知一路上都是快馬加鞭,馬不停蹄。

“稟告馬……”他忽然記起來,現在西南大營歸閻天使掌管,而不是馬將軍了,“稟告閻天使,我們騎兵趕到京城,京城城門已閉,不放我們進城。前方將領讓我來通報閻天使,如何區處!”

馬將軍聽到通信兵轉換稱呼,心裏更是氣悶。

“所有門都閉上了?”閻離急忙問。

通信兵:“已經全部關閉,我們騎兵停在南門外,等候閻天使命令!”

看來事情總不會按照閻離的心願發展,他本懷著很大的信心,認為親王不會那麽快就把城門關閉。如今京城成了一個鐵桶,要攻下來並非易事。閻離最擔心的便是王宮裏的雪兒和國王,不知道國王的近衛軍能頂多長時間?若是王宮被攻下,親王挾持國王來到南門城樓上,只要一兩句話,就可以讓城外的西南大軍紛紛瓦解。

除了盡快攻下京城,沒有其他辦法。

“你傳我命令,要騎兵和雲梯手等候,我很快就到!”

“是!”

通信兵水也來不及喝一口,便跳上馬背,又揚起一陣煙塵,迅速的消失在閻離的視線裏。

馬將軍不禁嘴角一勾,話語裏含著冷嘲熱諷:“閻天使,看來你勤王受阻了!”

閻離向馬將軍投以冷厲的目光:“若不是你耽擱了那麽多的時間,估計現在我們已經跟國王的近衛軍會合了!”

“讓我猜猜,你要對付的人是誰。我想,應該就是親王了。”馬將軍笑說,“你的調兵虎符是從親王那裏偷來的,也只有親王有能夠命令守城的將領將京城四門都關上。”

“如果真是親王,我勸你還是趕緊束手就擒吧!親王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如今國王又在他的手中,你再頑固下去,只會成為階下囚!”

閻離要解救雪兒和國王,就必須在親王將王宮攻破之前,先將京城攻破。

“我們打個賭,好不好?”閻離臉上竟然還隱隱含著笑容,這讓馬將軍十分詫異。

馬將軍挑釁的看著閻離:“賭什麽?”

“假如我救不了國王,”閻離舉起手中的寶劍,“你就拿著這把劍,砍下我的頭顱。”

雪兒和國王被親王抓獲,他還有什麽勇氣再活下去!

“好!”馬將軍平生喜歡喝酒賭博,一聽到閻離要賭,自然是高興,“你可要言而有信。”

閻離:“要是你輸了呢?我攻下了京城,解救了國王,你又該怎麽辦?”

“我……”馬將軍舌頭打結,“我就解甲歸田!”

解甲歸田跟砍下頭顱,這兩個賭註可有些不公平。

閻離寬容的一笑:“好,只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再在國王面前懇求國王饒恕你,讓你繼續在朝廷裏擔任一官半職。”

“絕對不會!”馬將軍脖子上的青筋條條綻出,“我是個願賭服輸的人!”

來到南門外,騎兵和弓箭手已經列陣。為了防止城裏的軍隊出來沖擊,車隊和長槊軍排列在最前面。閻離仰望城樓,樓上旌旗蔽空,守城士兵嚴陣以待。而兩扇大門,關的嚴嚴實實的,在大門之外,還有鹿角,企圖阻擋騎兵進城。至於護城河上的吊橋,也早已經吊起。城河下,河水濤濤,深有三丈,一旦掉下去,不會游泳的,必定被淹死。

看著眼前一切,閻離面上的愁容更深了。

騎兵將領、弓箭手將領,以及車隊和長槊兵將領都來請示閻離,接下來如何行動。

閻離琢磨了琢磨:“或許守城將領是忠於王室的,我去說一說,看他能不能將城門打開,放我們進去!”

便來到城樓下,護城河前,閻離還要往前打馬,一名將領驀地扯住韁繩。

“閻天使,再往前就是他們弓箭手的射程範圍了,為保萬一,請天使不要再靠前了!”

閻離方才止住,兩手在嘴上邊做個喇叭,大聲呼喊:“請守城將軍說話!”

聲音中氣十足,傳到城樓上,守城的將士聽得真真切切。於是大家互相遞傳,將閻離要跟守城將軍說話的消息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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