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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好鋒利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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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鋒利的劍!”酒博士不禁溜出口。

“殺死了我們一個兄弟,大家跟她拼了!”

說話之人,面目兇狠,瞪著大眼,邁出腳步,咚咚響,有天崩地塌之勢力。

容長安右手畫個蓮花,軟劍呲呲的甩動,竟然纏在了對方的左腿上。容長安將軟劍猛的抽回,對方跌倒在地。腿上血肉模糊,可是他聲也不吭一下,眉頭也不眨一點。以刀頓在地上,支撐著身子,將牙齒咯咯的咬碎了。

“輸給一個女人,老子還有什麽臉面活在世上!”

拖著一條腿,奔過來,唰唰唰要砍容長安。容長安見他如此兇悍,心裏生出了一絲畏懼,連退了兩步。

忽然,她聽到背後有風聲響動,斜睨杏眼,看到酒博士刀尖正沖她後背刺來。

“這人真無恥,竟然敢偷襲我!若不是我剛才手下留情,他早沒命了!我若是這樣仁慈,他們不肯放手,我最終會因為體力消耗而落入困境。看來,不得不殺雞儆猴了!”

容長安假裝沒有看到背後的刀,酒博士眼睛露出得意之光,以為這一次偷襲成功無疑。

眼見斷腿的黑衣人和背後偷襲的酒博士,就要砍刺到,容長安忽的身影一晃,快的像是一陣過堂風,倏忽便消失在兩人的目光之中。

等他們醒悟過來時,已經晚了,斷腿的黑衣人刀子砍在酒博士的脖子上,而酒博士的刀刺中了斷腿的小腹。兩人目光駭然驚愕,不敢相信竟然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噗通,噗通,兩人一前一後倒在了地上。

容長安只出了三層的功力,就將三個黑衣人殺死,恐慌情緒迅速的在剩下的黑衣人之間蔓延。十二個人都不能制服容長安,更何況是九個人!

容長安劍尖又一抖,呲呲有聲,寒光在劍身上閃過:“你們還要送死嗎?”

盡管這些人很可惡,但罪不至死,容長安不想大開殺戒。

其中一個黑衣人,眼珠子轉了轉,露出狡黠之光,對旁邊的黑衣人說:“我們快回去把林海轉移!”

那黑衣人動作極快,目光只一閃,他已經跳出了酒店,奔跑在冷清寒冷黑暗的大街上。其他的人也紛紛跳出去,跟在那個黑衣人身後。

容長安柳眉蹙起:“他們看情形打不過我,便要回去轉移林海。我得跟上去,將林海救出來!”

也跳出窗口,跟在那幾個人後面。其實黑夜深沈,容長安在星月之光下,只看到幾個模糊的黑影在大街上迅速的飛跑。突然,有三個黑影將身子一轉,鉆進一個更加陰暗的小巷子裏。

容長安心道:“他們故意將人分開,讓我不知道該追那撥人,這是在故布疑陣!”

雖然知道對方是在故布疑陣,但究竟該追那一撥呢?是轉進巷子裏,追那三個人,還是繼續往前追那六個人?

容長安只恨自己不能分身,心裏焦急不已,倘若追錯了人,林海可就被他們帶走了。無奈之下,容長安只得繼續往前追趕。跑了一會兒,又有三個人閃進另一個巷子裏,消失不見了。

容長安罵道:“不管你們怎麽千變萬化,我就死追前面這幾個!”

追了大概辦個時辰,早離開了市集,來到一片林子裏。林子鋪著白雪,在月光之下盈盈亮。忽然,空中傳來鐵器破風之聲,呲呲的響,容長安仔細辨認,知道飛來的不只是一個飛鏢,而是幾個飛鏢。黑夜裏若沒有靈敏的聽覺,那就危險了!容正好旁邊有一棵大樹,她將身一跳,跳在樹後面。篤篤篤!一共是三支飛鏢差插在樹幹。

容長安擦了擦臉頰的汗水,慶幸自己沒有被飛鏢打中。等她從樹後面轉出來時,卻不見了那三個身影。

“糟糕,人呢?”容長安放眼看林子四周,萬籟俱靜,便是連鳥叫也聽不到一聲。容長安一掌打在樹上,恨得直咬牙齒,“一時倏忽,讓他們走了!”

容長安還不甘心,在林子裏又找了一會兒,黑咕隆咚的,哪裏還見人影?心情沮喪之極,如果林海和老婦人因為她的疏忽,而喪命在這些人手裏,容長安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容長安抱怨了一陣,方才往市集上走。還沒有走出林子,忽然從前面傳來鐵器錚鳴聲,叮叮當當的,還伴隨著呼喝之聲,天氣清冷,聲音響亮的傳進容長安的耳朵,猙獰而恐怖,就像是在荒原之上散步,忽然聽到狼嚎一般。

聽聲音,是一個人跟幾個人對打,但是那單身的人,似乎一點也不處於下風,倒是那人多的對付起那單身的,顯得十分之吃力。

容長安疾走幾步,來到林子邊緣,躲在一棵楊樹後面。卻見在一片白色的空地上,六個人正在圍攻一個人,旁邊一匹如炭火般紅的棗色馬,蕭蕭鳴叫,鼻子嘴巴突出一縷縷白色的氣體。

那單身的拿著一把劍,一招一式瀟灑的很,刀與劍撞擊,閃出一點一點的火花。

人多的喊:“你攻他下面,我攻他上面。剩下的分別攻他側面和後背。”

於是,六個人便按照那個說話的,將隊形變換,環攻那個單身的人。假如單身之人不快點沖出包圍,那麽就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在雪花飛揚之中,那人手腳依舊瀟灑,吶喊一聲,劍尖飛舞,連刺兩個黑衣人,破圍而出。

六個黑衣人,被刺了兩個,剩下四個心生畏懼,不敢再輕易攻擊。

容長安在月光之下,仔細的辨認那個單身之人。他面白如雪,眸光清冷如月,身形高挑,右手執劍,左手背剪,微風獵獵,輕拂著他的頭發和衣襟,容長安便是距離那麽遠,也能感受得到他冰冷的氣場,那氣場來自於他的氣質,也來自於他手中的那把劍。

是閻離!他怎麽來了?難道他一直在跟蹤她?如果真是這樣,那太可怕了,她一點也察覺不到他在後面跟著她,竟然還騎著一匹棗色馬兒呢!

“你們是什麽人?”從閻離的薄涼的口中,緩慢的吐出這麽幾個字,那聲音更是清冷得好像是吹起了一陣涼風。

其中一黑衣人大聲道:“你管我們是誰,要打就打!”

說之餘,黑衣人兩手抓刀,刀光一閃,沖閻離脖子砍去。

閻離眼中滑過一道寒芒,接著是當的一聲,黑衣人的刀竟然斷了一截,插在雪地裏。

同時,他的劍刺出,逼近黑衣人的咽喉。這一劍淩厲非常,如同離弦之箭,眼見得黑衣人已經必死無疑。

閻離卻陡然止住了手,劍好像被施了法術一般,凝滯在空中,一動不動,只見劍尖上閃著寒芒,離黑衣人的咽喉也就只有一寸的距離。

旁邊的三個黑衣人,都捏了一把汗,要是閻離的手腕再往前遞出一點點,那個黑衣人就沒有性命了。

從地上激揚起來的雪花在滑過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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