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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四章幫朕解決了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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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林不禁偷偷瞄了一眼“雪兒”,他怎麽看怎麽覺得雪兒就是容長安:這個女子不簡單啊,心靈著呢,若是朋友那就好辦,若是敵人,那就是勁敵啊!

閻離:“朕準許你說。”

容長安道:“若是皇上聽楚大人的,要將皇叔流放,金仁心殺死,那麽皇上便要失去一半的人心了。”

楚林嘴角的肌肉抽了抽:聽她說話,是閻世傑那一夥的人,看來事情不好辦了!

閻離犀利的看著容長安:“雪兒,你這麽說,是不是有些危言聳聽了?朕殺了金仁心,流放皇叔,失去的不過是他們那一黨的心,何來失去一半百姓的人心?”

楚林連忙像狗一樣應和:“對,怎麽就失去一半的人心了?”

容長安在閻離的逼視之下,不慌不忙,先是做了個禮,然後方才啟朱唇,張貝齒,吐蘭香:“首先,楚大人說,皇叔已經招供畫押,說自己是因為容長安的事情,所以才想謀反,我想楚大人,為什麽皇叔在當燕王、擁有天下最厲害的騎兵的時候,不造反,為什麽是現在?他有什麽能力造反?他造反的資本在哪裏?”

是啊,說一個老頭子要造反,要當皇帝,他起碼得有效忠他的軍隊。

可是閻世傑的家中,只有十幾個奴仆,連一個看家護院的強壯家丁都沒有,他怎麽當皇帝?這麽一個淺顯的道理,難道楚林和禦史臺都看不出來?

容長安的一句話,將楚林堵得面紅耳赤,無言以對。

閻離清冷的眸光泛出一絲喜悅,“楚大人,你可查到皇叔跟誰勾結沒有?”

楚林:“這……我……我還沒有查出!”

容長安逼視楚林:“楚大人,你連皇叔有沒有勾結別人都沒有查出來,就馬上定性他是謀反,要皇上批準將他流放嶺南,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倉促了?假如皇叔是冤枉的,——我相信,大荊國的很多人,都認為他是冤枉的,——皇上若是下令流放自己的皇叔,他在中途因病而死,天下人將怎麽議論皇上?楚大人,你將皇上陷於不仁不義,到底意欲何為?”

楚林汗水涔涔流出,磕頭如搗蒜:“皇上,微臣……微臣沒有想那麽多。是……是皇叔自己在供詞上畫押的,我只是據實稟告。”

容長安窮追不舍:“你不將案情追查清楚,便要皇上下旨,你有什麽資格穿上這一身蟒袍?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是不是對皇叔進行了刑訊逼供!皇叔為人清高,絕對受不了那種侮辱性的刑罰,有可能就畫押招供。臣妾懇請皇上立即委派其他官員,追查這件案子,還皇叔一個青白。”

閻離嘴角微微揚起,他期待的正是容長安的這一番話語。

“楚大人,你覺得雪兒的建議如何?”

若是真要派人調查,查出來楚林和禦史臺的人刑訊逼供,那怎麽辦?

“皇上,若是要翻案,朝令夕改,只怕天下人都認為皇上言而無信,影響了皇上的名譽。”

容長安笑道:“假如是錯的,承認錯,這有什麽不可以嗎?試問,歷代的君王有誰是沒有犯過錯誤的?知錯能改,聽得進臣子的諫言,這才是好皇帝。”

這雪兒,好一張利嘴啊!這等人,如果不擠壓擠壓,只怕後患無窮。去了一個容長安,以為再也沒有對手,卻又出現了一個雪兒,跟容長安比起來,雪兒一點也不遜色。楚林皺起了眉頭,思索著日後對付雪兒的辦法。

閻離眼含微笑,微笑裏帶著對“雪兒”的讚許。

“朕覺得雪兒說的沒錯,有錯就改,何必在意自己的形象!怕就怕,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走,最終把一個大好的江山都委棄了。雪兒的建議,朕明兒個便召集大臣商量,派得力的幹將出馬,將皇叔的案子查個明明白白。”

楚林面露不悅,跪在地上,許久不擡頭。

閻離知道他心裏此刻不痛快:“楚大人,你怎麽了?你怕朕派人去查,翻出你的徇私枉法來?”

楚林連忙擡頭,像一只哈巴狗般笑瞇瞇的:“瞧皇上說的,我怎麽會做出徇私枉法的事情來?在皇叔的事情上,我是竭盡所能的想給皇叔一個從輕發落,無奈他自己承認畫押,我也是哀婉嘆息啊!”

楚林這話自然是充滿了虛偽,閻離卻也不揭露。

“楚大人如此忠君愛國,朕十分欣慰。不過朕也給你一個忠告,在皇叔的事情上,若有刑訊逼供,朕對主要負責人,絕對不輕饒!”

閻離的話好似晴天霹靂,震得楚林腦袋都縮到脖子裏去。

容長安又道:“皇上,我也懇求將金仁心的案子查一查,是否也有刑訊逼供的嫌疑。”

金仁心是個古怪的老頭,但是要說他違背醫德,幫助容長安毒藥紫萱,閻離打心眼裏真的不相信。

“雪兒說的對,即便金仁心真做出那事情,他曾經救過朕的命,朕理應放他一條生路,不可趕盡殺絕。雪兒,便依了你,明兒個,皇叔和金仁心的事情,朕一起讓大臣們商議。”

容長安本想再求閻離追查林海和熊彥超的案子,但是一天之內就翻那麽多的案,恐怕引起閻離和其他大臣的懷疑,特別是緊盯著她的紫煙和楚林。

“皇上英明!”

閻離:“如今朕答應了你兩件事情,你可以陪朕好好喝酒了嗎?”

雪兒目光落在楚林身上:“不讓皇上好好喝酒的人,是楚大人,可不是我。”

閻離:“楚大人,你覺得如何?”

楚林面色慘白,眉眼籠罩陰雲:“微臣只是想做一些有益於朝廷的事情,怎麽敢打擾皇上飲酒看舞!”

閻離冷冷的道:“既然如此,你還不退下!”

“是!”

楚林只好狼狽回歸原位,自顧自喝悶酒。

宴會直到夜深沈,方才散了。閻離一直把容長安送到住處來,閻離本還想送到庭院裏面,容長安卻站在院子大門口,止住閻離。

“夜深了,皇上明兒個還要上早朝,先回去吧!”

一般的宮女,恨不得皇帝將她送進房間去,這個雪兒倒好,竟然把君王拒之門外。

“朕都送到這裏了,你難道不該請朕進去喝一杯水嗎?”

容長安笑:“這大荊國都是皇上的,便是雪兒也是皇上的,皇上要進來便進來,何須一個請字?只是雪兒為皇上著想,所以才勸你回宮。”

閻離緊緊盯著容長安:“雪兒,你是朕見過的最奇葩的女人。”

容長安:“不知道皇上所說的奇葩兩個字是貶義的,還是褒義的?”

“完完全全是褒義。今天你幫朕解決了一道難題。”

“什麽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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