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四十八章我為你想到了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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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煙笑了笑,安慰劉一鳴不要擔心。

“我已經為你想到了一個好地方,容長安是不會找到那裏去的。”

“什麽地方?”劉一鳴問。

“在京城東南角,有一個寺廟,名叫普彤寺,那裏的主持跟我有些淵源,你拿著我寫給他書信去那裏做個掛搭和尚,他們一定會收留你的。我想,容長安一定不知道,她要找的人,其實就在普彤寺裏。”

紫煙輕移蓮步,靠近劉一鳴,一手捏在他的肩膀,魅惑的一笑,“如果你走了,且不說會被容長安逮個正著;假如那邊來消息了,或者我這裏有重要的消息,得通過誰傳達?你是我和他之間的信使,沒有你可不成。你就先將就將就,在寺廟裏待一段時間,好不好?”

被紫煙輕輕一捏,劉一鳴骨軟筋麻,整個人似乎都軟塌塌的好像是一堆泥水一般。心裏一蕩,他勾住紫煙白皙如玉的脖子。

“紫煙,我聽你的,就住在寺廟裏。不過,你可要經常去看望我。”

紫煙吃吃笑了笑:“我一個女人去寺廟裏看望和尚,實在不妥當。”

劉一鳴將她摟得緊緊的:“怕什麽,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一個女人經常往都是和尚的寺廟裏走,傳出去像什麽話!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杜府?”

紫煙低垂眼瞼沈思半晌:“明天是杜可明出喪的日子,到時候必定十分混亂。你趁機溜出去,應該不成問題。不過,最好能找個童仆的衣服換上。我也不敢保證,容長安有沒有已經在杜府旁邊安排人監視。”

“好吧,希望明天能夠安全離開這裏。”

劉一鳴在這間房子裏憋了很久,看到紫煙已經把持不住自己,此時把事情說完,就恨不得將紫煙摟抱到床上,行楚王巫山雲雨之事。

紫煙如今也是如狼似虎,閻離又只寵愛容長安,很久不去臨幸她的鳳梧宮,一片春心忍耐了很久。此時幹柴烈火,一點就著,嚶嚶恰恰,香汗淋漓;外面縞素遮天,房內柔情款款。不多時,雲收雨散,紫煙整理好衣服,便要離開。

劉一鳴卻還不想讓她走,從後面抱著她:“再陪我一會兒可好?”

紫煙伸出蘭花指,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了一點:“你這個死鬼,還嫌不夠!若是待的時間長了,被閻離知道,那就不好了。再說,我這幾日身體不怎麽好,老是想吐,怕是生病了。”

劉一鳴開玩笑說:“我看你滿面春色,身體沖潤,不像是生病的樣子。難道懷了我劉家的孩子不成!”

要是懷了劉一鳴的孩子,那就糟糕了!

紫煙咬著薄涼的嘴唇,狠狠的瞪著他:“這種話你還是少說為妙,如果被別人知道了,我可是殺頭之罪的!”

劉一鳴笑說:“這個閻離,當一國的皇帝,卻不想自己的貴妃在外面偷人!”

“偷你個大頭鬼!”紫煙聽他越說越離譜,越沒個正經,看看門外邊沒有人,便推開門走出去。

扭著屁股,搖搖擺擺來到後門,又張望了一下,才離開杜府。

走著走著,忽然想起劉一鳴的話。這幾天確實老是想吐,而且老是思睡,肚子餓得快,莫不是真的有了?紫煙掐指算了算,假如真的有了,肚子裏的孩子肯定不是閻離,而是劉一鳴的!

民間妻子偷漢子,還要裸著身體騎木驢游街,最後用剮刑法,更不用說給皇帝戴綠帽子了!那可是誅九族的。

紫煙想越想害怕,正好看到大街上一個姓仇的防禦店,——在京城,人們管給人看病開藥方的大夫叫做防禦——紫煙便掀開布簾子走進去。

只見迎面的白粉壁上掛著橫幅:“妙手回春”四個顏體字,落款“仇景陽”。

外間一個童子趴在桌子上打瞌睡,並不見仇防禦本人。店面冷冷清清的,沒有看到病人進來問詢。

紫煙面上露出微笑:“找的就是這家店!”如果是熱鬧的地方,紫煙可不敢進去看病。

她敲了敲桌子,童子被驚醒,跳起來,眼睛還很迷糊就大叫:“你好,要看什麽病?”

紫煙掩鼻吃吃笑了說:“你家先生在哪裏?”

童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見眼前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人,穿著華麗,滿頭亮麗的珠翠,不是富戶人家的,就是官宦人家的,連忙深深躬下身子,“不知女貴客來到,實在抱歉。”

“不打緊!你把你先生叫出來,我要看病。”

童子道:“你先說有什麽病癥?”

紫煙抹了童子一眼,不高興道:“難道你是先生不成?”

童子態度十分謙虛:“我不是先生,但跟著先生時間長了,也略微知道一些醫理。如果是小病,由我來給你開藥方就可以了,不需勞動我家先生。”

這家防禦店的先生待在裏屋不知道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紫煙也不屑去想,如果童子能診斷出她的病,給開個藥方,不用經過太多人,那就最好不過了。於是,她就把自己的病癥說了一遍。

童子不把脈,就抱拳恭喜紫煙,“這位夫人,按照你說的,八成是有喜了。我給你開一些安胎的藥吃下去,沒什麽大礙。”

紫煙不相信自己這麽容易懷上:“你說的真的?”

童子笑說:“這種事情,我怎麽能騙人。”

紫煙忽然眉眼陰雲濃重,春光滿滿的臉兒也緊繃起來,好像是鼓皮一般。

“你把你們先生叫出來,我得確認才好。”

如果真是懷孕,那事情就大了,她還得要求大夫開一些不三不四的藥才好。這個童子,哪知道些事情?

童子卻說:“我給你開些安胎藥就是了,怎麽還叫我家先生出來!”

紫煙一臉不悅:“我要的不是安胎藥!”

童子皺起濃眉:“懷孩子了不開安胎藥,開什麽?”

“我就說你不懂嘛!”紫煙不耐煩,“快,去叫你家先生!”

可是童子卻楞著,既不去叫,也不敢轟紫煙走。

紫煙似乎明白過來,便徑直闖到後面的天井來。前面一間屋子,屋子緊鎖著,裏面的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紫煙忍不住笑了:“這大荊國真是壞了,哪裏都有人在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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