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七章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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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長安害怕刺客在她站立不穩之際,發動攻擊,腳尖在地上點了點,跳出一丈遠的距離。

得意之光在刺客的眸子裏閃過,“容長安,不如你跪下求饒,我今天饒你不死!要麽……”

說著,刺客眸子又露出邪惡的神采,不用猜,容長安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麽汙穢的話語了。

容長安嘴角勾起一抹不屈服的微笑,挺起軟劍:“我人在這裏,只怕你沒有能耐來要我!”

劍尖一抖,呲呲發響,直奔刺客的小腹。

“雕蟲小技,也想殺我!”

刺客大喊一聲,竟跳起來,半空裏劈下一刀,有力劈華山之勢力。

容長安也不跟他兵器相交,軟劍向上挑起,直指刺客的手腕。這一劍不僅速度奇快,而且部位吃得很準。刺客從空而下,無法再躲閃,瞳孔放大,只能眼睜睜看著容長安的劍刺進他的手腕裏。

“啊……”

刺客大叫一聲,從半空裏摔倒,噗通一聲,摔得叫那個慘。大刀也掉落在地上。他捂著手腕上的傷口,恨恨的盯看著容長安,想要換手抓起大刀時,軟劍已經直在了他的額頭。

“再動一動,你知道後果會怎樣!”

刺客呼哧呼哧喘息著,雖然被打敗了,但眸子裏卻充滿了狠戾,兇悍一點也沒有減少,“既然栽在你手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容長安用劍尖挑起刺客的面罩,刺客的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疤,面目十分醜陋,容長安見了不禁蹙起了柳眉。

可以想見,當時砍到他臉上的那一刀,得多深啊!估計下顎骨都差點被砍掉了。

“我不想殺人,只要你肯為我作證,證明你是紫煙派來的,我就饒你一命!否則孩子的仇,我先找你出氣!”

刺客盡管已經受傷了,血滴答滴答滴落地面,但說話的聲音卻沒有變小,依舊中氣十足,鏗鏘有力。

“既然落在你手裏,我也沒想著要活命。幹我們這一行的,隨時準備掉腦袋。貪生怕死,我就不會來幹這一行了。”

這個刺客的話語,容長安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對了,在和閻離賑災時候,她當時也遇到過一個刺客,嘴巴也是如此的硬。這些刺客到底屬於什麽組織,竟然如此講究義氣,只可惜義氣用錯了地方。

“既然你不肯說,我只好把你殺了。”

孩子之仇,不共戴天,幫助紫煙就是跟她為仇!

劍尖又是一顫,冷光滑過,仿佛蟒蛇出洞,鋒利的軟劍眼見就要刺穿刺客的額頭。

“等等!”刺客的額角流下了一滴汗水,喉結轉了轉,“我……我告訴你,我真不是紫煙派來的,而是受雇於另外一個人。這樣的回答,你肯放我了嗎?”

“另一個人?”難道除了紫煙,還有別人要害她嗎?“那個人是誰?”

刺客吞了吞口水,低垂著頭,似乎並不想說。

容長安道:“現在除了我和你,不再有任何人,話處於你之口,入於我之耳,唯有天知地知,你又怕什麽!”

刺客道:“你殺了我也沒有用,因為我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叫什麽名字。他來找我時,穿著鬥篷,戴著範陽氈笠兒,裹著面罩,無法看清他的臉面。他付了定金之後,便走了,我拿了定金殺人。在我們這一行,從來都是這等規矩。”

剛剛以為看到了事情的眉目,現在希望又破滅了。

聯想到紫煙給尚書令杜可明寫書信,會不會那個找刺客殺人的人就是杜可明?

容長安美目一閃,好像星星眨巴了一下,美得讓人神魂顛倒。刺客不禁看待了,沒想到一個看起來如此嬌美的人兒,竟然身法如此了得。容長安的名號,果然並不虛傳!

“你說,你只是拿了定金,也就是說,他還要跟你見面,付剩下的錢,是不是?”

刺客點點頭,也立即明白了容長安的意思:“你是要跟我去見他,是嗎?”

容長安反問:“不可以嗎?”

刺客哼了哼,將脖子仰起:“你還是殺了我吧!如果我出賣了雇主,那就是斷了自己的生活。盜亦有道,容長安,我不能幫你!”

容長安真恨不得一劍將對方刺穿,以解開心頭之恨。可是看著刺客那一副無畏生死的模樣,心裏敬佩他是個漢子,便又下不了手了。

軟劍一點一點的離開刺客,那一股強大的壓力也逐漸在刺客的面前消失。

“我不殺你,但希望你不要再為那個人服務了。你說盜亦有道,我放你一馬,饒過你一命,你也應該知恩圖報,從此跟那個人斷絕關系。”

說完,容長安蓮步款款,在刺客的面前一步一步的走遠,最終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皇宮,夜已深沈,容長安躺在床上轉輾反側,難以入眠。現在最重要的兩個證人已經死了,她對紫煙暫時是束手無策了。明明知道她就是兇手,可就是沒有證據讓她伏法,容長安是又氣又恨又悲痛。

早上很晚才醒來,對著銅鏡一照,老大的黑眼圈,心想若是天天這樣憂愁苦悶,不老得快才怪!

嘆息一聲,塗了脂粉,貼了花黃,春桃端進來早點。容長安只吃一碗白粥和著鹹菜,其他的都沒有吃。精神怏怏的,實在沒有什麽食欲。

“皇後,昨天還好好的,今兒個怎麽精神不振?”

昨晚的事情,容長安連春桃也沒有告訴。

容長安沒有回應春桃,心裏想著如何找到證據的事情。

“皇後,不如我去拿一碗酸梅湯來,讓你消消食。”

容長安點點頭。春桃便去尚書房,讓禦廚做了舀了一碗酸梅湯。趕回到鳳鳴宮,讓容長安喝了。

盡管容長安是心病,但一碗清涼的酸梅湯喝下去,精神果然就不一樣了。

看到容長安氣色變好,面上有了光澤,春桃便說:“皇後,我剛才經過勤政殿,聽到殿裏面皇上跟大臣們正在大聲辯論,氣氛好像有些不融洽。”

“不融洽”是委婉的說法,估計是閻離跟大臣們為了某件國家大事爭辯不休。

“每個人對每件事都有自己的看法,看法不一致,自然會出現爭執,這不奇怪。”容長安說。

春桃道:“爭論別的事情,我們管不著,可是我明明聽到他們提到了你。”

容長安眸子一閃:“提到我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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