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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知道在向陽坊發生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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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帶領禦林軍,突入白府,將白府上上下下搜查個遍,果然白家的人已經逃得精光

林海站在白府會客廳裏,白家人逃離時,由於慌張,將家具散落一地。其中不乏有名的字畫、古董,珍珠寶貝,和皇宮內的寶物數量相比,不相上下。

“白家果然富貴,用他們的錢財買下一個大荊國,那是絕對可能的!”

林海懊悔不已,手裏拿著一個定州白瓷,看了看,氣惱不過,甩手將瓷器“咣當”一聲扔在墻壁上。

“啊……”

可怪的是,墻壁竟然會發出驚嘆聲!

林海駭然看著那一面白粉壁,摸了又摸,也瞧不出來它跟別的墻壁有什麽區別。難道墻壁也會成精不成?

林海退後,從地上又拿起一個凈瓶,這一回更用力,“砰!”凈瓶重重摔在墻壁上。墻壁又發出“啊”的驚嘆聲,而且好像不只是一個人,而是很多人發出驚嘆聲。

“林統領,墻壁後面肯定有問題!”一個軍校附耳對林海說。

林海也似乎瞧出了貓膩,和軍校遞個眼神,故意大喇喇的說:“現在白家的人都走光了,按照皇上的聖旨,白家的東西一切都要燒毀。來人呢,去搬幹柴來,放一把火,把白府燒了!”

那名軍校也大喇喇的答應道:“好的,末將便帶人去多搬些柴火來,定將白家燒成灰燼!”

兩人話音落了一會兒,墻壁竟然也發出聲音來:“不要!不要!墻壁後面有人呢!快來救我們啊。”

林海走到墻壁跟前,將耳朵貼近墻壁:“你們是誰?怎麽救你們出來?”

裏面的人喊道:“機關在對面墻壁一塊發青的水磨磚上,只要將青磚拿開,就看到機關了!”

林海便走到對面墻壁跟前,仔細觀察地面,果然發現一塊水磨磚特別顯眼,顯出青藍色。林海將磚塊拔起,青磚下面有一個突起,突起上有個小孔,小孔上栓著一根繩索。林海便將繩索拉起,另外一面墻壁便轟隆隆的啟開了。

只見在一個小小的窄室裏,有幾十個人,都是走卒奴仆打扮,三個三個捆綁在一起。林海大吃一驚,叫軍校連忙將繩索解開,放他們出來。

林海抓住其中一個男奴,問道:“你們怎麽會被關押在這個地方?”

男奴被關在密室裏,空氣少,此時放出來,正大口大口喘息,呼吸著新鮮而充足的空氣:“今天早些時候,有人突然來報,說什麽派出去營救太後的人馬都被殺死了。老爺和少爺很緊張,少爺口內喃喃說,如果容皇後知道白家去接應太後,必定會派人過來圍剿,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老爺和少爺怕我們將他們逃走的消息告訴別人,便讓府兵將我們捆綁起來,關押在密室裏。如果不是你們及時來到,再遲些兒,我們估計就會死在裏面了!”

林海憤怒的說道:“白家真是有心機,可還是被皇後猜到了!”轉而又問那個男奴,“你們老爺和少爺逃走多久了?”

男奴道:“兩個時辰前就走了!”

兩個時辰了!此時白家老爺和少爺已經帶著府兵逃出皇城,去出很遠了。追與不追,看容長安是什麽意見。

林海便對軍校說:“我們先回宮,將這裏的情況跟皇後稟明清楚,看皇後的意思怎樣!如果追,我們便去追;如果不追,我們就等待皇後下一步的指令。”

留下一部分禦林軍看守白府,林海便風風火火回到皇宮。此時,許峰給容長安熬煮了一碗人參湯,讓容長安補補身子。剛才她差點因為太後的事情,暈倒在地上。

“皇後,事情不好了!”林海一來到鳳鳴宮,便面色凝重。

容長安微微擡起眼睛看著林海,也許她已經從林海的面色中看出了事情不順:“怎麽事情不好了?”

林海懊惱道:“我們趕去時,白家林家都已經逃跑了,家中只剩下不中用的奴仆。而且已經逃走兩個時辰。皇後,我們要不要出城追趕?”

容長安將人參湯放在桌子上,站起來,手中轉著佛珠串:“走了兩個時辰了?”她走到門口,望著雨夜的天空,嘆口氣,“既然已經走了兩個時辰,即便現在去追趕也來不及了,他們肯定去投靠最近的藩鎮。”容長安的眼眸閃過一絲痛苦,“看來這場廝殺是在所難免的了!”

“皇後,如何就在所難免了?”林海問道。

容長安道:“他們逃出去,與藩鎮會合,必定招降納叛,以清君側的名義帶兵攻打皇城。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修繕設備,秣馬厲兵,迎接藩鎮的挑戰。林海,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林海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如果藩鎮大兵壓境,那麽得有多少生靈塗炭!

林海前腳剛走,春桃便入來報告。

“皇後,皇上過來了!”

看來李亥也是聽到了一些細枝末節的消息,所以來跟容長安問個究竟。

“來便來了,你去跟皇上說,我身體不適,不能出去迎接聖駕,讓他自個兒進來吧!”容長安便又坐下,端起桌子上的人參湯,將碗輕輕放在紅唇上,“嘶”,小小的抿一口。人參湯還帶著熱氣,喝進肚子裏,容長安果然感到身子無一個毛孔不舒服。

“許峰,你熬煮的這碗湯很好呢!先前讓你服侍太後,我身子有恙,宮裏的太醫也治不好。現在你回來了,我的病就估計好得快了!”

許峰謙虛道:“多謝皇後誇獎!小人鬥膽問皇後一句,皇後得的是什麽病?有什麽癥狀?說出來,小人好給皇後對癥下藥!”

容長安笑道:“也不過是女人的一些病癥,氣血虛,不能安眠,等等!”

還有一塊心病,許峰是無法醫治的。

許峰道:“這病癥我在民間時,也曾給許多婦女提供過藥方子。一會兒,小人便給皇後寫,然後讓春桃去太醫院抓藥。”

容長安對許峰投以感激而欽佩的目光:“那就有勞你了!”

說著時,李亥急促的腳步聲已經在庭院裏響起來,他一來到門口,面色便是嚴肅而陰沈。容長安起身,略略蹲了蹲,稍微做個禮儀:

“請皇上寬恕長安身子不適,無法給皇上行大禮了!”

行不行大禮,容長安的眼中本就沒有他李亥!李亥也不計較了。

“既然不能行禮,那便罷了。皇後請坐!”李亥又對劉公公道,“你先出去,朕有要緊事情跟皇後商議。”

劉公公道一聲“遵旨”,便退出去。

李亥便又看看容長安身邊的許峰,容長安對許峰道:“你也出去吧!”

許峰給李亥行個大禮,也走出去,將門掩上。

容長安又抿一口人參湯,正要開口問:“皇上,你要說……”

李亥就迫不及待一個箭步走到容長安身邊,犀利的瞪看著她:“皇後,不知道你聽說在向陽坊發生的事情沒有?”

容長安故作不知:“哦,在向陽坊發生什麽事情了?還請皇上細細說來。”

容長安沒事兒人似的,這讓李亥更加焦急了。

他用食指輕輕而又急促的敲擊著桌面:“皇後,聽說那幫被林海絞殺的人全部是白家和林家的府兵,這說明什麽?”李亥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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