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春宵苦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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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煙眼珠子滴溜溜轉著，眼光忽明忽暗的。
“要不這樣，皇上，你給臣妾擬一道旨意，上面就寫容皇後之後一定要立我為皇後的話。皇上，你看行不行？”
李亥半醉半醒，扯多紫煙來就親。親了好一會兒，放開嘴，說道：“這有什麽難的，你拿紙筆來，朕就給你擬一道聖旨。”
紫煙活蹦亂跳，也不知道羞恥了，不管身上有沒有衣服，從被窩裏跳出來，拿來紙和筆墨，放在禦塌旁邊的案子上。
“皇上，皇上，快些來給臣妾擬一道聖旨。”
紫煙生拉硬拽，才把李亥從被窩裏拉出來。
李亥提起毛筆，潤了潤墨水，趁著酒意便給紫煙寫了一道密旨。寫完，李亥把筆一丟，對紫煙道：“你看看，寫的可是 那個意思？”
紫煙看了十分歡喜，吹了吹，將墨跡吹幹，然後折疊起來放進自己的兜肚裏，好好藏著。
“皇上，這就是你禦賜臣妾的鐵拳丹書，以後臣妾的下半輩子就靠你了！”
“好了，好了，”李亥急不可耐，“既然聖旨已經寫了，你就再滿足朕一次吧！”
李亥心一蕩，翻過身子來，將紫煙壓在了下面，接下來便是一聲聲嬌 喘 低 吟……
早晨，五更鼓未到，就有司夜的太監過來崔了。
“皇上，皇上！該早朝了。”
這個司夜每當紫煙來侍寢時，都提心吊膽的，怕自己的聲音驚擾了貪 歡之中的李亥和紫煙貴妃，要是李亥生氣起來，那可不是耍的。輕則一頓狗血噴頭的訓斥，重則棍棒交加，再重者就是去斷頭臺了。
所以司夜叫門，總是輕輕的，但又怕自己的聲音太輕，無法將睡夢之中的李亥叫醒，耽誤了政事，又挨李亥責罵。於是司夜便學到了一門技巧，那就是叫門時聲音很輕，但是卻能傳播很遠。
李亥耳朵聽到司夜的叫門聲，微微睜開眼睛，看天色還黑蒙蒙的，便懶洋洋翻過身來，“朕知道了，一會兒就醒來了！”
可是等了老大一會兒，李亥還是沒有起來。
司夜就急了，離早朝的時間可不遠了，皇帝起來還要洗漱穿戴，又要費很多時間，司夜不得不來到門邊，輕輕打著門，“皇上，該起來，早朝了！”
寢殿裏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就在這時，禦史臺那邊來人了，手裏拿著奏折跪倒在寢殿前，問太監道：“公公，皇上起來了嗎？”
太監焦急道：“還沒呢！每一次紫煙侍寢，皇上總是太陽曬屁股了才起來。”
太監忽然覺得自己說話太不尊重皇帝，連忙給自己掌嘴，“呸，呸！瞧我剛才說什麽呢！”
禦史臺走卒心裏想，這個紫煙貴妃在床上有這麽大的能耐，能把皇帝迷惑成這樣？
“求公公趕緊把我手裏的奏折給皇上過目，這可關系著靖王一家老小的性命。如果皇上沒有批示，那麽他們就將在今日午時三刻，在菜市口挨刀子了。”
太監一聽是關於謀反的靖王，便把奏折拿過來，對禦史臺走卒道：“你先走吧！這事交給我，我馬上呈報給皇上。”
“有勞公公了！”
走卒離開，太監便又打著門叫喊：“皇上，該起來上早朝了！”
這一聲帶著中氣十足，李亥終於被叫醒了。他扭頭看案子上的沙漏，時間明顯很遲了。想要起來，卻被紫煙緊緊抱住。
“貴妃，貴妃，”李亥叫著，“快起來，朕要上早朝了！”
紫煙睜開惺忪睡眼，舍不得放開李亥：“不嘛，臣妾就想這樣抱著皇上，一直睡到大天亮。”
李亥心疼的看著瞌睡的紫煙：“你繼續睡著，朕要去上早朝了！”將紫煙輕輕推開，下床穿上貼身的衣服。
“皇上，你可不要忘記昨晚跟臣妾說過的話！”
李亥一面穿著衣服，一面道：“紫煙貴妃放心就是，朕絕不虛言。”陡的對著門外喊，“快進來，給朕更衣！”
其時，那些侍女端洗臉水的，端漱口水的，拿毛巾的，捧著皇袍沖天管玉帶的，都已經站在門外等候多時，聽到皇帝說一聲進來，他們便隨著那個司夜的太監，推開門，走進寢殿來，此時紫煙卻還躺在屏風後面的禦塌上。
侍女給李亥更衣，太監則跪在地上，手裏捧著禦史臺的奏折。
“皇上，禦史臺剛剛提交了一份奏折，皇上請過目。”
李亥瞥了一眼，回答道：“奏折等早朝後朕再看不遲。”
太監道：“這是禦史臺加急的奏折，說是有關於靖王的。”
一提到靖王，李亥就十分愕然。關於這位某亂的皇室，還有什麽可說的？
“拿來朕瞅瞅。”
太監跪著將奏折遞給李亥。
李亥坐在包金龍椅上，將奏折展開在案子上。看完之後，李亥龍眉豎起，面有糾結。
禦史臺按照大荊國律例，靖王謀反，株連九族，奏折中列出了靖王所有老小的名字、身份，能夠獲得大赦的人並沒有出現在這份名單裏面。
按照法律，這些靖王老小是該殺死，但是涉及的人數太多了，總共加起來有一千多人，一下子在菜市口殺死那麽多人，百姓將會如何議論李亥？是不是有人會說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是個六親不認的屠夫？
可是無毒不丈夫，如果不斬草除根，難保這一千多人裏面，沒有人不會給靖王報仇，到時候麻煩的還是李亥。
自古帝王誰不殺人？誰不殺很多人？更不用說那些創立帝基的開國君王了，屠城滅國，不勝枚舉。
殺！
這一個字逐漸在李亥的心裏漲蔓開來，讓他的眼神堅定。
“就這一份奏折也用得著這麽早來打擾朕？”李亥聲色俱厲，面露紫氣，“靖王謀反，天下皆知，按照法律，株連九族！如果賞罰不明，何以治理國家？殺！一個不留！”
啪的一聲，李亥將奏折丟在地上。然後對太監道：“擺駕，去早朝！”
太監道：“皇上，你還沒有用過禦膳呢？”
李亥看了看屏風後面還在甜甜睡夢之中的紫煙，說道：“朕現在還不想吃，等上完了早朝，回來跟紫煙貴妃一起用膳。”
太監匍匐於地：“奴才遵旨！”臉朝著外面，高聲吶喊，“擺駕早朝……”早朝兩個字，尾音拖得很長，以便讓外面準備車駕的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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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亥半醉半醒，扯多紫煙來就親。親了好一會兒，放開嘴，說道：“這有什麽難的，你拿紙筆來，朕就給你擬一道聖旨。”
紫煙活蹦亂跳，也不知道羞恥了，不管身上有沒有衣服，從被窩裏跳出來，拿來紙和筆墨，放在禦塌旁邊的案子上。
“皇上，皇上，快些來給臣妾擬一道聖旨。”
紫煙生拉硬拽，才把李亥從被窩裏拉出來。
李亥提起毛筆，潤了潤墨水，趁著酒意便給紫煙寫了一道密旨。寫完，李亥把筆一丟，對紫煙道：“你看看，寫的可是 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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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就是你禦賜臣妾的鐵拳丹書，以後臣妾的下半輩子就靠你了！”
“好了，好了，”李亥急不可耐，“既然聖旨已經寫了，你就再滿足朕一次吧！”
李亥心一蕩，翻過身子來，將紫煙壓在了下面，接下來便是一聲聲嬌 喘 低 吟……
早晨，五更鼓未到，就有司夜的太監過來崔了。
“皇上，皇上！該早朝了。”
這個司夜每當紫煙來侍寢時，都提心吊膽的，怕自己的聲音驚擾了貪 歡之中的李亥和紫煙貴妃，要是李亥生氣起來，那可不是耍的。輕則一頓狗血噴頭的訓斥，重則棍棒交加，再重者就是去斷頭臺了。
所以司夜叫門，總是輕輕的，但又怕自己的聲音太輕，無法將睡夢之中的李亥叫醒，耽誤了政事，又挨李亥責罵。於是司夜便學到了一門技巧，那就是叫門時聲音很輕，但是卻能傳播很遠。
李亥耳朵聽到司夜的叫門聲，微微睜開眼睛，看天色還黑蒙蒙的，便懶洋洋翻過身來，“朕知道了，一會兒就醒來了！”
可是等了老大一會兒，李亥還是沒有起來。
司夜就急了，離早朝的時間可不遠了，皇帝起來還要洗漱穿戴，又要費很多時間，司夜不得不來到門邊，輕輕打著門，“皇上，該起來，早朝了！”
寢殿裏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就在這時，禦史臺那邊來人了，手裏拿著奏折跪倒在寢殿前，問太監道：“公公，皇上起來了嗎？”
太監焦急道：“還沒呢！每一次紫煙侍寢，皇上總是太陽曬屁股了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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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史臺走卒心裏想，這個紫煙貴妃在床上有這麽大的能耐，能把皇帝迷惑成這樣？
“求公公趕緊把我手裏的奏折給皇上過目，這可關系著靖王一家老小的性命。如果皇上沒有批示，那麽他們就將在今日午時三刻，在菜市口挨刀子了。”
太監一聽是關於謀反的靖王，便把奏折拿過來，對禦史臺走卒道：“你先走吧！這事交給我，我馬上呈報給皇上。”
“有勞公公了！”
走卒離開，太監便又打著門叫喊：“皇上，該起來上早朝了！”
這一聲帶著中氣十足，李亥終於被叫醒了。他扭頭看案子上的沙漏，時間明顯很遲了。想要起來，卻被紫煙緊緊抱住。
“貴妃，貴妃，”李亥叫著，“快起來，朕要上早朝了！”
紫煙睜開惺忪睡眼，舍不得放開李亥：“不嘛，臣妾就想這樣抱著皇上，一直睡到大天亮。”
李亥心疼的看著瞌睡的紫煙：“你繼續睡著，朕要去上早朝了！”將紫煙輕輕推開，下床穿上貼身的衣服。
“皇上，你可不要忘記昨晚跟臣妾說過的話！”
李亥一面穿著衣服，一面道：“紫煙貴妃放心就是，朕絕不虛言。”陡的對著門外喊，“快進來，給朕更衣！”
其時，那些侍女端洗臉水的，端漱口水的，拿毛巾的，捧著皇袍沖天管玉帶的，都已經站在門外等候多時，聽到皇帝說一聲進來，他們便隨著那個司夜的太監，推開門，走進寢殿來，此時紫煙卻還躺在屏風後面的禦塌上。
侍女給李亥更衣，太監則跪在地上，手裏捧著禦史臺的奏折。
“皇上，禦史臺剛剛提交了一份奏折，皇上請過目。”
李亥瞥了一眼，回答道：“奏折等早朝後朕再看不遲。”
太監道：“這是禦史臺加急的奏折，說是有關於靖王的。”
一提到靖王，李亥就十分愕然。關於這位某亂的皇室，還有什麽可說的？
“拿來朕瞅瞅。”
太監跪著將奏折遞給李亥。
李亥坐在包金龍椅上，將奏折展開在案子上。看完之後，李亥龍眉豎起，面有糾結。
禦史臺按照大荊國律例，靖王謀反，株連九族，奏折中列出了靖王所有老小的名字、身份，能夠獲得大赦的人並沒有出現在這份名單裏面。
按照法律，這些靖王老小是該殺死，但是涉及的人數太多了，總共加起來有一千多人，一下子在菜市口殺死那麽多人，百姓將會如何議論李亥？是不是有人會說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是個六親不認的屠夫？
可是無毒不丈夫，如果不斬草除根，難保這一千多人裏面，沒有人不會給靖王報仇，到時候麻煩的還是李亥。
自古帝王誰不殺人？誰不殺很多人？更不用說那些創立帝基的開國君王了，屠城滅國，不勝枚舉。
殺！
這一個字逐漸在李亥的心裏漲蔓開來，讓他的眼神堅定。
“就這一份奏折也用得著這麽早來打擾朕？”李亥聲色俱厲，面露紫氣，“靖王謀反，天下皆知，按照法律，株連九族！如果賞罰不明，何以治理國家？殺！一個不留！”
啪的一聲，李亥將奏折丟在地上。然後對太監道：“擺駕，去早朝！”
太監道：“皇上，你還沒有用過禦膳呢？”
李亥看了看屏風後面還在甜甜睡夢之中的紫煙，說道：“朕現在還不想吃，等上完了早朝，回來跟紫煙貴妃一起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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