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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你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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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這一次閻離必定來,太監回來卻稟告說:“丞相說自己病態難看,不想出醜,希望皇上寬恕,下一次宴席,他一定多喝幾杯!”

李亥對容長安道:“皇後,你也聽到了,丞相確實是病了,不來就不來了,朕不勉強他。你帶上太醫馬上去丞相府,看看丞相得的是什麽病,好開方子給他,讓他盡早好起來,幫助朕處理政務。”

太監應聲道:“奴才這就是去辦!”

容長安卻把手一舉:“等,等!”

李亥一臉驚訝:“皇後,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皇上,借你身上一塊玉訣。”

“皇後拿來做什麽?”李亥解下玉訣遞給容長安。

容長安玉決遞給太監:“你再去一趟丞相府,把這塊玉訣給他看,如果看了玉訣,他還不來,那就是眼裏沒有皇上了!”

“皇後,你何必這樣為難丞相?”李亥心裏更納悶了,不知道容長安抽了什麽風,竟然為難起閻離來。

容長安氣道:“皇上,我看不得那種看不起皇室的人!哪怕他再有才幹,我也不喜歡。”

太監拿著玉訣,馬不停蹄趕到丞相府,來到床前,將玉訣給閻離看。

“丞相,不管你得了什麽病,還是去赴宴吧!現在皇後生氣了,非得要你去不可。”

閻離看了玉訣,知道容長安的意思:要是他不去,就真是跟她斷絕了關系。

閻離冷冷一笑,對太監道:“你回去告訴皇上,我實在不能下床走動。萬望皇上寬恕!”

說著便向天空拜了一拜,好像天空中坐著李亥一樣。

太監為難極了:“丞相,要不……你堅持一下,還是去吧!我請皇上去叫安車來。”

所謂的“安車”是專門為有功勳有威望的老臣做的馬車,像閻離能有這種待遇,真應該感到榮耀萬分。

閻離眼睛忽然紅了,瞳眸閃著怒火:“閻離為皇上辦事無怨無悔,如果皇上和皇後一定要用權勢逼迫閻離做不喜歡做的事情,閻離寧願一劍插在心臟!”

說著,便掙紮起來,從墻壁上,錚的一聲,將劍抽出來,往脖子上就抹去。

“丞相,何必如此!”太監拉住閻離的手,“你是朝廷的頂梁柱,如果就此自殺,對我們國家真是一大損失。不如這樣,我再走一遭,將你的情況跟皇上和太後說,你且不要激動,如何?”

閻離便給太監做個揖:“閻離實在是不能去,不是不想去,還望公公把我的情況跟皇上皇後說清楚,閻離感激不盡!”

太監心裏道:從來沒有見過容皇後發怒,今天她一怒起來就沒完沒了了!

“我盡量吧,現在容皇後正在氣頭上,我也不好說!”

搖搖頭,太監走出閻離的房間,出了丞相府,騎上馬離開了。

太監回到皇宮覆命。

“閻丞相實在是病得重,來不了了。”

李亥便對容長安道:“皇後,你也聽到了,閻丞相確實是有病在身,這一次就饒了他吧!”

容長安眸子一轉,對李亥笑道:“既然閻丞相有病在身,他是這一次平定叛亂的功臣之一,是國家的頂梁柱,我就替皇上去看看他,皇上覺得如何?”

李亥心裏笑了:哼,本來就是你想去看閻離,卻說是代替我去看望他,以為我是三歲孩子,這麽容易受騙?

“皇後能為朕辛勞,朕實在是感激不盡。我叫劉公公準備些東西,讓你帶過去,送給閻丞相,以表朝廷十分看重他。”李亥說。

容長安說道:“這個就不用了!想必皇上知道閻丞相是個剛正不阿、一身正氣的人,想必他是不喜歡皇上給他送什麽禮品的。不如我就空手過去,也彰顯他兩袖清風、清廉自居的品格。”

李亥笑道:“看來皇後比我還了解丞相!那就依皇後的話。”

容長安道:“不如我現在就過去看他,反正也是閑著。”

看來容長安是耐不住想見閻離的性子了!那就讓她去看,看她跟閻離能弄出什麽事情來。只要有個把柄在李亥手中,李亥一定緊追不放,直到把容長安除掉。

李亥眼裏掠過一道陰險的光芒。

容長安便離開宴席,也不叫攆子,也不騎馬了,就只是穿上民女的衣服,春桃手裏提著一個柳籃子,籃子裏是宮裏才能吃到的點心。

兩人依舊來到後門,那門子已經認識了容長安和春桃,滿臉堆笑道:

“皇後,這一次來,又是要請丞相去幹嘛?”

容長安道:“這一次不是要請你們丞相,而是代表皇上來看望丞相。不知道他病得如何,是不是只有出來的氣,沒有進去的氣兒了?”

門子呵呵一笑:“皇後,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們丞相生病是生病了,可還沒有到那種奄奄一息的地步。我也不用通報了,皇後請進!”

容長安帶著春桃進了兩重門,來到閻離房間的院子裏。院子裏只有一株桃花,現在不是開花時候,桃花孤零零、寂寥的立在院子中。

容長安直接走到門前,也不大門,直接推開門進去。

閻離正坐在桌子前看書,猛然看到容長安和春桃,驚愕的神情掠過嘴角。

“你們……”

容長安冷哼一聲,緊緊盯著閻離的面色,白皙之中透著紅光,不像是病得很重的樣子,想來是他裝出模樣,欺騙那個太監的。

“你不是生病了嗎,怎麽還能看書?”容長安不無諷刺的說,說著她走到桌前,從閻離手裏拿起那本書來看:《春秋》。“原來你喜歡讀《春秋》,可是你做事情根本不符合《春秋》大義。”

“我喜歡讀什麽書,那是我的權利,你不要過分解讀。”

容長安笑著,微微擡起眼睛看著閻離:“你讀什麽書我不反對,可你要是對皇上撒謊,我就要關心關心了。”

閻離驀地瞪起眼睛:“你說什麽?我怎麽對皇上撒謊了?”

“還不是嗎?”容長安說,“今天是皇上為你和林海,還有我,舉辦慶功宴席,你卻諸多推辭,說自己病很重,不適合出去。但是我現在看到的閻離,卻一點病癥都沒有,紅光滿面,氣色相當的好。你說,我該怎麽對皇上說明這一切呢?”

閻離想怒卻又不敢怒:“你愛怎麽跟皇上說,那就怎麽說吧!我管不著。”

“真的?”容長安道,“是不是我也可以跟皇上說你出你的真實身份,——前朝太子?”

閻離眼裏陡然射出銳利的目光,好像刀子一般刺向容長安。

“呵呵,你不敢!”閻離的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從牙齒縫裏迸出來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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