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緩兵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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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煙燥熱難耐,給身邊的月初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留在屋裏礙事。

月初悄悄看了李亥一眼,這便帶著屋裏的下人默默退了下去。

李亥擔心紫煙的病情,坐到了紫煙身邊。

而就在此時,方才月初已經讓宮人點上的牽魂香,已然在宮室裏縈繞,怕是再過不久,李亥與紫煙便耐不住了。

他見紫煙難受的樣子,將她纖細的手握在自己的手裏,心疼的撫慰著她:“愛妃莫要擔心,禦醫就快來了。”

她媚惑一笑,含羞的看了李亥一眼,手裏不老實的在李亥手心裏畫圈圈,撩撥得李亥心裏酥酥麻麻的,著實忍不住內心的熱火。

不出多時的功夫,李亥與紫煙因為牽魂香的作用,已然褪去了身上的衣衫,燃燒的熱火奪去了兩人的理智。

殿門外,禦醫匆匆趕來,卻讓月初給攔在了門外:“病況如何,可否讓臣進去為娘娘診脈?”

“娘娘正在屋裏伺候皇上,想來有皇上在,娘娘病況漸愈。不若禦醫大人先回去,若是娘娘這兒再有什麽事兒,奴婢再讓人去請。”

禦醫見著自己進不去,這月初臉上一分擔心的神色也不見,便知道這位貴妃娘娘是在搞什麽鬼了。

宮裏的女人,無非都是那些把戲,為了得到皇上的寵愛,就是愛用這些個小手段。

鳳鳴宮裏,容長安一人坐在坐榻上,手裏端著上好的茶細細品味,心裏仔細琢磨著。

自己與紫煙之間的戰役已經全面展開,顯然紫煙不會放過自己,把李亥引到了她的寢宮裏向自己示威。

她有太後為她撐腰,而自己,只能小心翼翼的應對著所有的事情。

原本閻離還能作為自己的助力,明裏暗裏的幫自己一把,雖然難駕馭,但怎麽說也是個有用之人。

可如今,這助力已經變成了自己與李亥之間的隔膜。

“娘娘,手裏的茶怕是不太熱了,可要奴婢去給娘娘沏杯新的來?”

春桃向來便是個可心的丫頭,見著容長安心事重重,有意來與她說話拉回了她的思緒。

容長安楞了楞神兒,看了春桃一眼,淡然笑了笑,支開了屋裏的其他宮人,只留春桃一人在屋裏。

她放下手裏的茶杯,擡眸看向春桃:“春桃,你說……皇上會不會去了紫貴妃那裏,會不會不再來了?”

“怎麽會呢?娘娘德行尚佳,皇上會來的。”她也不知李亥心思,只是見容長安心情不太好,安慰她罷了。

“若是我能為皇上生下一個皇子,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了?”容長安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她經過這一世的一些事情,漸漸發現,雖然自己能夠知道一切事情發生的軌跡。可是,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破解之後,卻仍然沒有辦法改變事情的結局。

這樣可不行,倘然事態再這麽發展下去,怕是日後自己的結局也不會變,仍然會死在他們手裏。

上一世,是自己疏於防範,不知人心叵測,一心為民,而疏忽了後宮裏的事情。死過一次才知道,人心有多醜惡,在利益面前,誰也無法控制自己。

太後說的好,她容長安從前是將軍,可如今已然是皇後。先為後,後為將,到底她容長安還是一個女人。

若是自己能有一個兒子,身為李亥的嫡出,想必一切都會不一樣。

只是,李亥怎會不防範自己。宮裏的黑暗之處,是她容長安遠遠想不到的。

“若是娘娘能生下皇子 ,那自然會不一樣。想來,皇上也希望皇後娘娘能早日為皇上開枝散葉。”

宮裏的這些事情,容長安了然,春桃如何能不知道。

她心下一沈,看來,眼前的事情,唯有用此法解決了,方能讓李亥回到自己的身邊。

她容長安,也是時候應該學學如何做個女人了。

一早,細雨綿綿,容長安早早便已起身。

朝堂之內,李亥正與大臣論及朝政。朝堂之外,容長安長跪等候,無懼風寒。散堂之後,大臣們紛紛走出,閻離見容長安此舉,不知她究竟是何心思。

難不成,她又要涉及朝堂?

待李亥出來,才見容長安。她放下自己的姿態,立即行禮:“參見皇上,皇上聖安。”

“這兒是朝堂,你來做什麽?”李亥輕輕蹙眉,眼眸微動。

“臣妾向皇上請罪。”

請罪?李亥又看了一旁的閻離一眼,莫不是,為了她與閻離之事?

“你隨我進來。”李亥輕輕點頭,到底是家事,他不好當著下臣的面兒丟了皇家的顏面。

她隨著李亥的腳步走進了邊兒上的承明殿裏,李亥面色沈重,朝容長安問道:“好端端的,你來請什麽罪?”

容長安拿著自己手裏的兵符,低頭請罪:“皇上,臣妾知道皇上為了上回的事情與臣妾生氣。即便臣妾與閻離清清白白,到底這也是在深宮之中,臣妾身為皇後,不該輕易見外臣,是臣妾的錯。”

“啪——”見李亥仍然無所舉動,容長安一手打在自己的臉上。

李亥回過頭來看去,容長安的臉上已經漸漸紅腫:“你與他的事情,朕已經睜只眼閉只眼,為了你的顏面,也為了皇家的顏面。你還要朕如何?”

她忍痛交出了自己手裏的兵符,奉於面上:“皇上,臣妾如今是皇後,而非將軍,此兵符,理該交由皇上。”

她肯交出兵符?他娶她,無非也就是為了她手裏的兵權,如今,她居然主動交出?

“臣妾乃後宮婦人,私會外臣乃是大錯,可臣妾與閻離決無茍合之事,請皇上明查。”她將手裏的兵符交於李亥手裏,眸泛淚光:“臣妾到底只是個女人,此刻起,臣妾只是皇上的女人,只做女人該作之事。”

容長安如此識趣,李亥自然也是有來有往,不會一分薄面也不給她。

他面色不再陰沈,漸漸溫和,握起了容長安的手:“你的意思,朕明白了。”

而容長安,心裏帶著仇恨而來,又怎會如此輕易的就放下兵權?

她這麽做,無非是緩兵之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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