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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酒的魅力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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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進入五月份的京華大學校園裏, 學生們已經都換上了短袖和裙子,提著西瓜果盤走在校園裏的陳頌一行人也並不顯眼。

他們本來是打算直接給唐院士送整個的西瓜的,可是轉念一想那麽大個西瓜唐院士一來未必吃得完, 二來在辦公室裏切西瓜也太麻煩了,倒不如他們直接給切好,這樣也方便唐院士直接吃。

唐院士的辦公室裏, 除了唐院士本人之外,還有他的幾個學生在,不過這也不要緊,陳頌他們帶的果盤挺多, 足夠多少人都吃到。

唐院士的身份,禮物收到過不少, 但像這樣直接提著西瓜果盤過來的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有點懵。

陳頌把果盤打開, 分了分用來叉水果的小叉子, 招呼師弟師妹們來吃, 又對唐院士說道:“老師,這是朋友改良的西瓜品種, 和市面上的西瓜味道都不太一樣,您試試看, 給他提點改良意見。”

“我能提什麽意見啊……”唐院士失笑, 但很快意識到陳頌和童一淮恐怕是知道他這段時間胃口不好,所以特意給他尋摸爽口的瓜果來了, 便拿起小叉子吃了一塊西瓜, “你們有心了。”

不過西瓜入口之後, 唐院士有些驚訝的發現, 陳頌說這西瓜味道和市面上的不同還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確實和他吃過的西瓜都不一樣,更加清甜爽口一些,雖然是常溫的,但還是有點涼涼的感覺。

本來只是出於不好辜負學生的情意,打算吃一塊的唐院士,不由多吃了幾塊才停了下來,感嘆道:“這西瓜確實不錯,如果是你朋友改良的品種,那我沒什麽好建議的,已經改良的很好了。”

師弟師妹也都邊吃邊點頭,表示西瓜非常好吃,他們的吃相可以作證。

唐院士靠在椅背上,有些感慨道:“這一小塊西瓜倒是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夏天的晚上坐在院子裏啃著西瓜,也覺得夏天的暑氣一下子就消散了。現在雖然有了空調,卻很難有這種感覺了,就是這西瓜沒有西瓜子,還沒有皮,少了點感覺。”

陳頌笑著說道:“現在大家都懶得吐西瓜子,就喜歡這種無籽西瓜。不過西瓜皮可以有,明天我們直接送整個的西瓜過來,老師您想切成什麽樣的形狀都可以。”

唐院士平時是不喜歡收學生的禮物的,不過一個西瓜而已倒是沒比較太計較,他點點頭說道:“我就收下你們的心意了。你們這趟來得正好,我本來也算是叫你們過來。我聽說陳頌的論文已經投出去了,一淮的理論完善也完成了,下面除了教學任務之外,還有別的安排嗎?”

陳頌和童一淮同時搖頭,“老師,您有什麽要我們做的嗎?”

唐院士便對他們招招手,說道:“做過來點說。”

兩人依言走到唐院士對面坐下來,唐院士繼續說道:“你們對高能級對撞機感興趣嗎?”

聽到這話,兩人心裏立刻有了想法,其實他們之前就在思考著要和唐院士提一提,看能不能加入國內的大型加速器的建設項目組,現在唐院士主動問題,兩人自然是點頭如搗蒜,“太感興趣了!”

唐院士見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代表項目組正式邀請你們加入了。這個項目和你們之前那個周天項目不同,不是保密性質的,所以也不影響你們的正常教學工作和安排。節假日不能保證,要看具體工作安排。”

陳頌和童一淮都表示沒問題,他們都是獨立帶過團隊,也跟過大型項目組的人了,對此心裏有數。

正事很快說完,唐院士又道:“我聽說你們自己釀了一些米酒,現在還有嗎?”

陳頌和童一淮對視一眼,有些遲疑地說道:“有倒是還有,不過老師您能吃嗎?”

米酒雖然酒精含量很低,而且也有一定的養生功能,但到底還是酒。

唐院士擺擺手說道:“不是我自己要喝,項目組裏有一個羅國的科學家,他對我們國家的酒很感興趣,想要嘗嘗民間自釀的酒。”

聽到不是唐院士自己想喝,陳頌和童一淮就放心了,而且聽說是羅國的人,陳頌還想起了之前田愛國送他們的自釀白酒,說道:“老師,除了米酒之外,之前還有朋友送了我們有些自己釀的白酒,那個度數比較高,羅國人應該會更喜歡,您需要的話我們也去開一壇子。”

白酒倒是個意外的驚喜,唐院士也知道那個羅國科學家確實更偏愛高度人,只可能也是大多數羅國人的通性了,唐院士道:“那太好了,兩種酒都給我一些,不用太多,另外你們給我報個價。”

這點東西陳頌他們當然不可能讓唐院士出錢,連忙道:“只是自己釀的酒,本來也沒花錢。尤其是白酒,我們自己也不喝,放著也沒什麽用,老師您需要直接拿去就可以了。”

唐院士想了想,也沒有堅持,說道:“那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這酒你們準備著,到時候你們自己送給他,就當交個朋友。”

雖然不是很在意,但既然唐院士這麽說了,陳頌和童一淮就答應了下來,並有些好奇地問道:“老師,您說的這位科學家到底是誰啊?”

唐院士雖然沒有諾獎加身,但在國際高能物理學界也是享有盛譽的學者,能夠被他這樣重視,顯然對方也不會是個普通人。

唐院士眼中流露出一絲笑意,說道:“莫洛斯·伊凡諾維奇·莫洛托夫。”

陳頌和童一淮都聽說過這個名字,著名的羅國高能物理學家,也是準諾獎級別的學者,曾經多次獲得諾獎物理學獎的提名,雖然每次都是陪跑,但能陪跑本身就已經一種實力的證明了。

陳頌和童一淮也曾經在學術會議上和他見過面,但並沒有進一步的交流,能夠有認識莫洛托夫的機會,陳頌和童一淮都很高興,“謝謝老師!”

唐院士笑道:“你們是我的學生,等你們加入項目組,我本來也是要把你們介紹給他認識的。”

唐院士也不搞什麽花哨的東西,正好今年端午節到了,唐院士便邀請莫洛托夫一起過節。

莫洛托夫對於中國的民俗節日也很感興趣便答應了,唐院士又叫上了陳頌和童一淮帶著酒過去。

不過除了酒之外,陳頌和童一淮還從田愛國那兒帶了一些不同口味的粽子過來。

唐院士笑盈盈地給雙方做介紹,“伊凡諾維奇,這是我的兩個學生童一淮和陳頌。你上次不是說想要嘗嘗我們國家民間自釀的酒嗎?他們手裏就有兩種朋友自己釀的,一種米酒度數很低,我們也是當飲料喝的。另外一種是高度的白酒。這次我讓他們都帶了點過來給你。一淮、陳頌,這位是我的朋友,羅國的莫洛托夫教授。”

羅國人的名字比較有趣,主要由三部分組成,名+父稱+姓。

比如說莫洛托夫的全名莫洛斯·伊凡諾維奇·莫洛托夫,莫洛斯就是名,莫洛斯是寒冷的意思,這表明莫洛托夫應該是冬天出生的。

伊凡諾維奇則是父稱,意思是“伊凡之子”,說明莫洛托夫的父親名字叫伊凡,如果莫洛斯是女性,則父稱可能是伊凡諾芙娜,意思是“伊凡之女”。

姓氏就是莫洛托夫,因為俄語的單詞有陰陽之分,如果是女性,姓氏則應該是莫洛托娃。

比如莫洛托夫如果有女兒就會姓莫洛托娃,另外他的妻子嫁給他之後也會改姓莫洛托娃,實際上除了夏國之外的大多數國家女性嫁人之後都要改成夫姓。

剛剛唐院士對莫洛托夫的稱呼就是伊凡諾維奇,這是因為在羅國的傳統之中,相熟的長者之間會互相用父稱稱呼對方,當然一般只用於口語。

如果是年少者對年長者的尊稱,則可以用“名+父稱”,比如稱呼莫洛托夫為“莫洛斯·伊凡諾維奇”,不過鑒於陳頌和童一淮對莫洛托夫並不熟悉,所以他們並沒有這麽做,而是使用了更加正式且普通的稱呼。

“莫洛托夫教授,您好,節日快樂。”兩人放下了帶過來的東西,對莫洛托夫致以問候。

“我知道你們,童和陳,你們的論文在高能物理學界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尤其是陳的論文,讓我的很多老朋友都行動起來了。”莫洛托夫對著兩人眨眨眼,隨後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還有不少人跟我抱怨說,陳的研究讓他們的工作變得很難做。”

雖然語氣是開玩笑的語氣,但不得不說,莫洛托夫所說的事情倒是個事實,陳頌的論文雖然是預測,但是推理和計算過程非常嚴密,很多知名的學者都非常認可,這確實讓一些做同類研究的學者有些難以為繼。

畢竟願意提供科研經費的機構或者公司也不是傻子,他們或許沒有那麽專業,但是當同類的研究已經有了成果之後,再做同樣的研究顯然除了浪費錢之外並沒有更多的意義,誰也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另外也有一些學者同樣也認同陳頌的論文,雖然給他們提供經費的人沒有說要撤資,畢竟有些時候他們為科學家提供經費並不僅僅是為了成果,還可能是為了和對方大好關系,偶爾扔點錢作為維持關系的成本這些金主覺得還能接受,但學者們自己卻覺得沒有必要繼續研究下去了。

然而雖然知道這種學術上的競爭在所難免,可是誰都不是聖人,自己多年的研究完全失去了任何價值,是個人都會覺得難以接受,私底下抱怨一番,也在正常反應範圍內。

甚至可以說著已經是心胸寬大的類型了,換一個心胸狹窄一些的,從此就能恨上陳頌,學術圈內的這種恩怨其實也不少見。

對於這樣的玩笑,陳頌也笑著用開玩笑的語氣回答,“那我就多謝教授和您的朋友的誇獎了。”

這個時候當然不能謙虛,他要是自謙一下,豈不是連帶得也貶低了那些輸給他的學者的水平。

很多時候大家的想法都是這樣的,當人們輸給一個人的時候,自然希望把對方捧得越高越好,這樣才能顯得自己輸給對方一點都不奇怪,並不是自己水平不行,完全是對方的水平太高了。

唐院士打斷了他們,說道:“今天是端午節,別說這些話題了。伊凡諾維奇,你一定要嘗嘗我們在端午節的時候吃的傳統美食——粽子。一淮和陳頌也帶了一些過來,都是什麽口味的?自己包的嗎?”

陳頌點頭說道:“鹹的甜的各種口味都有,是朋友自己包的,我們去取酒的時候,他順便送了我們一些,老師您喜歡什麽口味的?莫洛托夫教授呢?喜歡甜的還是鹹的?”

唐院士:“我是北方人,吃不慣鹹粽子,有沒有蜜棗的?”

田愛國的員工給不同口味的粽子都做了不起眼的小標記,陳頌很快找出了蜜棗粽子,解了一個給唐院士。

莫洛托夫則好奇地說道:“我都想嘗嘗,鹹的甜的可以都試試嗎?”

陳頌有些苦惱地說道:“可以各種口味的有挺多,而且粽子是糯米做的,吃太多不好消化。不如這樣吧,您吃一個甜的一個鹹的可以嗎?”

莫洛托夫最後選擇了和唐院士一樣的蜜棗粽,還有一個鹹的鮮肉粽子。

唐院士吃完一個蜜棗粽子,喝了口水,說道:“這個糯米不錯,很香很糯。我也有很久沒有吃粽子了,他們總擔心我不能吃,其實偶爾吃一點能有什麽事。”

陳頌和童一淮也吃了一個鮮肉粽子,擦了擦手,笑道說道:“老師,還是應該謹慎一點比較好。這個糯米也是朋友自己改良的品種,我們帶來的米酒和白酒都是用這個糯米釀造的。我之前問了李老大夫,他說每天喝一點米酒對身體也有好處,您也問問您的保健醫生,如果您可以喝,下次我們再給您帶一些過來。”

唐院士有些心動,他現在的身份,年紀又大了,保健醫生和身邊的工作人員盯他可比盯陳頌緊多了,很多東西沒法放開了吃,尤其是酒他都很久沒沾過了。

米酒度數雖然低,但好歹也是酒啊。

可是轉念一想,他又有些意興闌珊起來,“算了算了,你們還是別麻煩了,這種自家釀的酒他們可不敢讓我隨便入口,到時候肯定還得送去檢測,麻煩得很。”

雖然現在很多人的觀念裏,都覺得自家自己做的東西等於健康、衛生、綠色,但其實在專業人士的眼裏,這種東西也等於另外一個詞——三無產品,很容易微生物、有毒有害物質超標。

陳頌說道:“這也是應該的,反正我們也可以多送一次樣品而已,沒什麽麻煩的。雖然老師您放心,隨便是自家釀造的,但是請的也是專業人員,衛生條件也是嚴格控制的。”

童一淮也說道:“老師,我們說的這個朋友您應該也知道,是田院士的孫子,他不是去搞作物育種了嗎?平時沒事就喜歡做這些,做了自己也吃不完,就到處送人。”

要說田愛國,唐院士肯定是沒什麽印象的,但要說田院士那個去搞作物育種的孫子,唐院士就瞬間想起來是誰了。

這主要是因為,作為田院士的鄰居,唐院士平時在家的時候,也沒少聽田院士抱怨田愛國叛逆。

而他們這些鄰居當然要勸“兒孫自有兒孫福”“能夠在農業上做出一番成就來也很好”之類的話,想要忘記田院士那個叛逆的孫子都挺難的。

唐院士不由笑道:“原來是他的,平時沒少聽老田抱怨他這個孫子,我還幫他說了不少好話呢,沒想到還能喝到他釀的米酒。那行,既然你們這樣說了,那我回頭就問問。”

在旁邊同樣很喜歡鮮肉粽子,已經在吃第三個的莫洛托夫聽著他們的對話,搖頭嘆息道:“不能喝酒的生活,我可受不了。”

他也是羅國科學院的院士,但和夏國對科學家的重視到幾乎捧在手心裏護著不同,羅國雖然也提供了很多資源和金錢,但別的方面就純粹放養了。

之前莫洛托夫還挺羨慕唐院士的,如果說唐院士的祖國母親溫柔慈愛是親媽,和他們的就……好吧,倒也不是後媽,但反正是個彪悍心大的媽,把孩子一扔讓他們隨便長長那種。

現在莫洛托夫卻覺得,算了算了,這種親媽待遇他承受不來,他還是喜歡自由自在隨便長長,管著這不讓吃那不讓吃就算了,不讓喝酒絕對不行,羅國人的生活怎麽能沒有酒呢?!

唐院士聞言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伊凡諾維奇,其實你這個年紀,喝酒也該克制一些了。不過,讓你們羅國人戒酒確實挺難的……”

莫洛托夫嘿嘿一笑,終於不再吃粽子了,走過去拿起了陳頌他們送過來的兩個酒瓶掂量了一下,以他喝酒多年的經驗很快判斷出兩種酒大概都有一斤左右。

酒瓶都是用塞子塞著的,他不由打開了其中一瓶清澈的酒的塞子,頓時一股濃烈的酒香就飄散了出來,這是白酒的味道。

莫洛托夫作為一個喝過無數種酒的老酒鬼,也不由地被這種酒的味道給迷住了,要說味道它肯定是比不上一些老品牌的陳釀的,畢竟時間確實不長,不過莫洛托夫自己出去買酒也買不到那種陳釀,所以這時間他喝到的白酒真的沒有比這個香的。

莫洛托夫露出了有些陶醉的表情,不過到底還記得現在是在唐院士家裏,克制住自己又把塞子給塞了回去,然後雙眼放光地看著陳頌和童一淮,“這個酒太香了,我敢肯定它喝起來肯定也很棒,你們那位釀酒的朋友,他準備做酒水的生意嗎?可以出口到我們羅國。”

陳頌和童一淮聞言都是一楞,莫名想起了這些年莫名其妙地幫田愛國做成的長期合作生意,不過楞了一下之後他們就反應了過來,知道田愛國應該沒有興趣做酒水的生意,這個和蔬菜還有藥材的生意不同,與種植關系有點遠。

陳頌笑著說道:“莫洛托夫教授,我們的朋友並沒有做酒水生意的打算,不過如果您喝了之後喜歡的話,朋友還送了我們不少,我和師兄都不喜歡喝酒,可以再送您一些。”

莫洛托夫有些遺憾,但也沒有勉強,只是感謝了陳頌他們一番。

讓陳頌和童一淮沒想到的是,沒過兩天他們又在學校裏見到了莫洛托夫,對方帶著爽朗的笑容出現在了童一淮的辦公室裏,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親愛的童,我們又見面了,陳呢?”

童一淮楞了楞,起身和他握手,“莫洛托夫教授,您怎麽來了?”

他將莫洛托夫迎到沙發上坐下,又讓一個學生去隔離叫一下陳頌。

陳頌在數院和物院都有一個辦公室,物院的辦公室就在童一淮隔壁。

還有一個學生雖然不知道莫洛托夫的身份,但見有客人過來,主動去給他們泡茶。

莫洛托夫對那個學生道了聲謝,端著茶杯對童一淮說道:“童,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你叫我的名字莫洛斯就可以了。”

正好這個時候陳頌也從外面進來了,莫洛托夫又站起來熱情地和陳頌問候,並在此讓陳頌直接叫他的名字。

對於他突如其來的熱情,陳頌和童一淮都感覺莫名其妙,但到底還是改了稱呼,“那我們就叫你莫洛斯·伊凡諾維奇吧。”

到底莫洛托夫對他們來說是長輩,而且也確實比他們年長很多,直呼其名不太禮貌,也不符合夏國人的禮儀。

對此莫洛托夫也沒有再堅持,他連連點頭說道:“可以可以。童、陳,其實我這次來找你們,為了還是上次的那個酒。”

陳頌了然地點點頭,對羅國善於飲酒的事實並不意外,說道:“之前的那些酒是喝完了嗎?那回頭我再去拿一些送到您的住處去,您住在哪裏?”

莫洛托夫聞言卻是搖搖頭,說道:“不不不,我這次來並不是為了這個,我是想請你們再去幫忙問問,你們的那位朋友真的不打算做酒水生意嗎?或者你們幫我引薦一下,我自己跟他談談?”

聽著莫洛托夫的話,看著他閃亮的眼睛,陳頌和童一淮都有些懵,之前莫洛托夫不是已經放棄了嗎?

田愛國的酒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啊,把人給迷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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