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8章 論文發表 三合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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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一淮和陳頌一直在培育基地裏留到了晚飯後才離開, 這絕對不是為了在蹭一頓晚飯!

送走他們的時候,田愛國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你們兩這段時間在幽州市也要小心些, 不要單獨出門,最近掃黑除惡呢,總有些魑魅魍魎在臨死前非得蹦跶一下。”

陳頌似懂非懂, 童一淮倒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田愛國一眼,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然後田愛國就好像忘了這句話似的,歡快地朝著他們揮手,把兩人給送走了。

車上, 陳頌不解地詢問童一淮:“師兄,田學長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啊?我怎麽覺得不是字面意思呢?”

童一淮看了眼開車的小羅和坐在副駕駛座的小嚴, 說道:“其實也差不多, 只不過有消息說上面準備借著掃黑除惡的時機, 順便清理一波在國內興風作浪的境外勢力。老田應該是發現了小羅和小嚴的身份, 猜到我們現在也是境外勢力的目標, 擔心他們狗急跳墻鋌而走險。”

陳頌這才明白過來,點點頭說道:“那這樣的話, 我們這段時間就盡量少出門好了,還有羅哥和嚴哥在, 應該不會有問題。”

小羅和小嚴默默聽著兩人的對話, 心裏都悄悄松了口氣,這種保護任務, 最擔心的就是被保護的對象不配合了, 幸好童一淮和陳頌都很配合。

這兩天忙歸忙, 陳頌也沒有忘記答應陳槐的事情, 晚上回到家打開電腦就看到了張博士發過來的消息, 就是那位想要給小行星防禦系統取名為“周天星鬥大陣”的洪荒迷張博士。

張秋浦:“小陳,你找明樂大學工程專業的教授有什麽事啊?我有一個同門師兄,現在就在明樂大學工程學院當院長。”

陳頌:“張博士,不好意思,白天出門了,剛看到。這個事情,可能得請張博士你和你師兄幫個忙。”

張秋浦:“沒事,反正我現在也閑著。具體什麽事情,你說說吧,能幫忙我肯定幫。”

因為陳頌的那個提議,他的“周天星鬥大陣”雖然直接被王院士駁回了,但“周天”二字還真得到了認可,現在已經是小行星防禦系統的備選名字之一了,張秋浦因此對陳頌非常感激。

當然,即便沒有這個事情,張秋浦也願意為陳頌提供一些幫助的,畢竟他們在研究所裏處的挺不錯的,只不過幫助的力度可能不會有現在決定的那麽大。

陳頌:“是我妹妹,她也在京華大學念書,之前在校外兼職的時候,遇到了幾個明樂大學的男學生。雖然我妹妹一再拒絕,但他們一直對她糾纏不休,我有些擔心我妹妹安全,而且這種事情傳出去對女生總是更不好一些,所以我希望能夠請他們的師長跟他們談談,收斂一下他們的行為。”

張秋浦:“還有這種事情?!你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規範學生的行為,也是師長的責任嘛。你知道那些男生的名字嗎?”

陳頌於是把那幾個男生的名字,還有陳槐的名字以及他們簡直的那家店的名字都發給了張秋浦。

張秋浦:“我現在就去找我那個師兄說說。你放心,我這個師兄雖然在學術上沒什麽太大的建樹,但德行是沒有問題,肯定會處理好這事。”

陳頌:“那就麻煩了,回頭我請你和你師兄一起吃個飯。”張秋浦:“好啊,有空約。到時候我介紹這位師兄給你認識,他認識的人還蠻多的。”

和張秋浦聊完,陳頌又給表舅黃天昊打了個電話,說了大豆種子試種的事情。

黃天昊種地本來就是興趣居多,聽說有特別好吃的豆種,也非常感興趣,感謝了陳頌一番,又讓他有空的話去家裏玩,然後就去聯系田愛國了。

陳槐和往常一樣下課之後去兼職的店裏上班,其實她已經和店主提過辭職的事情了,店主也是個年輕女孩,還挺喜歡陳槐的。

她並不知道陳槐被那男生糾纏的事情,只知道其中一個男生好像是在追求陳槐,因為那幾個男生在店裏的時候行為還是比較有分寸的,陳槐感覺和她也不是很熟所以也沒告訴她這事。

陳槐提出辭職之後,店主還還問了原因,陳槐也沒有細說,只說那個男生的追求讓她感覺有些困擾。

店主以為陳槐只是純粹不喜歡那個男生而已,雖然有些遺憾但也沒有過分挽留,只是希望陳槐能夠多留幾天等她找到新的兼職人員再走,陳槐也同意了,所以這幾天她還是會到店裏來上班,不過會刻意和那幾個男生保持距離,店主也有意地將他們隔開。

不過這天的情況有點不一樣,陳槐到店裏之後,就看到那幾個男生臉色難看的走到她面前。

陳槐還以為他們是想要來找茬的,不由退後了一步,然後就看到他們臉色臭臭,看起來就不是那麽誠心地對她說道:“陳槐,對不起,我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

說完,他們也不等她反應,就直接離開了店裏。

陳槐楞楞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是唱得哪一出。

這個時候店主湊到了陳槐身邊,說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啊?他們幾個今天突然過來辭職,連工資都不要了。”

陳槐突然想起了幾天前堂哥陳頌說的,要找這幾個男生的師長跟他們聊聊,難道是堂哥那邊做了什麽?

這樣想著,陳槐面對店主的追問,總算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店主聽完目瞪口呆,懊惱地一拍大腿,“他們幾個平時看起來倒是人模狗樣的,沒想到背地裏居然做這種事!”

陳槐有些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啊,他們走了的話,店裏的人手是不是就不太夠了?”

店主無所謂地一揮手,說道:“沒事,大不了這幾天忙一點就是了,這種人呆在店裏我還擔心他們做什麽壞了店裏的名聲呢。小槐,我知道你是不想給我惹麻煩,但這下次如果有這種事情的話,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沒事的,我可不想要這種人品不行的員工。不過,小槐,既然他們走了,你是不是就可以留下來了?”

陳槐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就不走了。”

店主笑得沒心沒肺,“我有什麽好介意的啊,做錯事情的又不是你!”

陳頌接到陳槐電話的時候,他正在一家私房菜館的包廂裏吃飯,同桌的還有陳秋浦和他的那位作為明樂大學工程學院院長的師兄史院長。

和陳槐說了兩句話,陳頌就掛了電話,以果汁代酒敬了史院長一杯,“史院長,這次我妹妹的事情,多謝你了。”

史院長端起自己目前的……果汁,一飲而盡,說道:“慚愧慚愧,都是我們學校教導不嚴,才發生這種事情。”

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幾個男生給陳槐道歉的時候的表現,史院長不由搖搖頭,對他們非常失望。

這次的事情他親自處理,甚至於那幾個男生去道歉的時候,他也在店裏悄悄看著,不僅是想要賣陳頌一個好,也是為了看看那幾個男生是否知錯能改。

可惜結果讓他很失望,從那幾個男生的表現來看,別說改正了,他們甚至都不覺得自己有錯,之所道歉不過是迫於他這個院長的權威而已。

陳頌淡淡一笑道:“史院長不必介意,說的直白一點,上大學的都是成年人,三觀也基本已經形成了,不管您做什麽都很難改變他們的品格。您能做的,不過是用校紀校規,給學生們一個不能觸碰的底線,遇到事情嚴肅處理,讓他們知道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做了就需要付出代價而已。但如果他們就是要做法外狂徒,誰都沒辦法。”

史院長無奈一笑,說道:“這個道理我又何嘗不懂呢,可是作為師長,我總是希望每一個學生都能成為對社區有用的才人。至於道德上,哪怕不那麽高尚,至少不能那麽卑劣。”

陳頌再敬了他一杯,“史院長,您是個很好的老師。然而就算是嚴厲的刑法,有時候也無法阻止試圖挑戰的法外狂徒,更何況是您。所以有時候,我們也得接受這種情況的存在。有一句話叫‘但行善事,莫問前程’,於您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即便結果不能盡善盡美,那也能夠問心無愧了。”

史院長和他碰了一杯,“你說對,即便是聖人也無法教化所有人,更何況是我,唯有盡我所能罷了。”

陳頌和史院長雖然年紀懸殊,但相談甚歡,儼然一對忘年交。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陳頌和史院長互換了聯系方式,約定以後常聯系,然後雙方才各自分開。

童一淮和陳頌自然直接回家,張秋浦卻是和史院長一路,他在幽州市沒有住處,所以暫住在史院長家,明天就回研究所去了。

車上,張秋浦一言難盡地看著自己的師兄,“師兄,沒想到你和小陳還這麽有話聊。不過你裝什麽嫩啊?都當了這麽多年院長了,我可不相信你還那麽天真,小陳都懂的道理你還能不懂?”

史院長才是一言難盡地看著自己的師弟,“師弟啊,我也沒想到,這麽多年了你一點長進都沒有。你不是喜歡看小說嗎?你那些小說裏就沒教你人情世故嗎?”

陳頌說的道理他當然懂,甚至於陳頌可能也知道他懂,可有些話說和不說能一樣嗎?

正如張秋浦之前對陳頌說的那樣,史院長在學術上是走到頭了,天分也早就到了極限,他也不指望還能有什麽了不得的成就,早就把自己的事業重心轉移到了行政上。

但既然還在大學工作,和學術圈脫不開關系,為了拓展自己的人脈資源,史院長向來很願意去結交那些有影響力的學者,也願意降低身價去捧著對方。他自己也是搞學術出身的,自然了解這些人的脾氣,最是清高孤高,捧著點不會有錯。

至於陳頌雖然還只是一個本科都還沒畢業的大學生,但他可是唐院士的準學生,還得到崔院士和王院士的看重,自己也參與了小行星防禦系統這樣的國家重點項目,如果史院長真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本科生,那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不過看著一臉懵逼的張秋浦,史院長搖搖頭,也懶得和他掰扯,只能說他們兩個人到底是不一樣啊,這個師弟雖然不通人情世故,但科研天賦可比他高多了。

有這樣的科研天賦,還有背後的師門,張秋浦只要不是那種惹人厭的性格,其實也根本不需要懂什麽人情世故。

想到這裏,史院長不由在心裏嘆了口氣,有些羨慕他們這樣的天才。

曾幾何時,史院長也是個天才,否則也無法成為張秋浦的同門師兄,只是越到高處,他就越明白天才之間也是有等級的,他這種普通的天才,在科研的路上走不遠,要麽成為籍籍無名的普通研究員,要麽就像史院長這樣走行政路線。

史院長到底是不甘心籍籍無名的,所以他從史教授變成了史院長,從知名重點大學到了現在的明樂大學。

處理完所有瑣事之後,陳頌和童一淮就基本不出門了,陳頌在家一邊準備答辯,一邊繼續整理曾祖父的手稿。

其實這份手稿這兩年陳頌一直用業餘時間在研究,已經整理並推演完了曾祖父沒有推演完的部分。

這並不是因為陳頌的能力比曾祖父強多少,主要是因為這些年數學也有許多發展,多了許多但年沒有數學工具可以使用。

雖然卡塔蘭猜想已經被證明,但因為曾祖父使用的是目前使用的證明方法完全不同的方法,過程比目前的證明方法更加簡略,所以依然有它的價值,陳頌整理了一篇論文,他和曾祖父作為共同一作,並且把發現手稿的故事附在了論文之中。

除了這篇論文之外,這些年陳頌還利用這個方法,繼續推演證明了尚未被攻克的皮萊猜想的正確定,論文也基本完成。

因為研究所無法連上外網,所以這次出來,陳頌還打算把這兩篇論文整理完成投稿給理論數學領域的頂刊《數學年刊》。

對此童一淮自然也是知道,兩人這幾年一直同吃同住,雖然論文是陳頌獨立完成的,但童一淮也知道他在做的事情,還幫他看了看論文的格式。

完成答辯拿到學位,成順利申請了唐院士的直博之後又過了幾天,陳頌才終於改完了論文。

童一淮幫他看了看,覺得沒什麽問題,說道:“你明天可以順便拿給老師看看。”

雖然唐院士很忙,而陳頌雖然是唐院士的博士生,但在小行星防禦系統完成之前,恐怕也沒時間做別的項目,但師生兩還是得抽個時間聊聊,正好就是明天。

陳頌有些遲疑說道:“純數的論文拿給老師看好嗎?”

他不是擔心唐院士看不懂,他就是覺得,感覺怪怪的,好像他不務正業。

童一淮知道他的意思,笑笑說道:“沒關系的,老師不在意這個。而且數學對物理來說很重要,數學功底強,對物理研究很重要的。”

既然他這麽說,陳頌就點頭了,說道:“那我把兩篇論文打印出來,明天拿給老師看看。”

頓了一下,陳頌遲疑地問道:“這兩篇論文要不要掛通訊作者呢?”

童一淮說道:“掛學校和學院的名字就行,你這個論文全程是自己完成的,老師是不會願意要這個掛名的,他也不在意這個。”

陳頌了解地點點頭,“我明白了。”

唐院士也正如童一淮所說的那樣,並不在意這種虛名,他的身份地位也根本不需要論文掛名給他帶來的那點利益。

他帶上老花眼鏡,仔細看了看陳頌帶過來的論文,一個多小時後,他放下論文,誠實地說道:“基本看不懂。”

辦公室裏唐院士的其他幾個博士生都在偷笑,陳頌一臉無辜的表情,童一淮笑道:“老師,你說話不要這麽直接嘛,你這樣說讓師弟怎麽接話嘛。”

唐院士無所謂地說道:“確實是看不懂嘛,我數學功底沒這麽好,這個問題在物理上又不常用,我看不懂很正常嘛。”

陳頌忍俊不禁,覺得唐院士實在有點可愛。

雖然說物理學的大佬不懂純數領域的東西是很正常的,但作為一個院士,能夠在學生面前坦誠地說自己看不懂學生的論文,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童一淮在唐院士面前也並不拘謹,聞言說道:“那幸好昨天師弟問的時候,我讓他千萬別掛您的名字,不然萬一人家問起來,您作為通訊作者卻連論文都看不懂,豈不是太丟臉了?”

唐院士讚同地點點頭,“是不應該掛我的名字,這論文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嘛。陳頌啊,我就幫你看了看格式,格式沒什麽問題,你自己覺得沒問題的話,就可以發出去試試了。或者如果你有點沒把握的話,我可以找數院的教授幫你看看。”

陳頌聞言笑道:“老師,我覺得我對內容還是挺有把握的,但是因為我論文寫得少,確實擔心格式有問題,既然老師說沒問題,那我就放心地發了。”

“沒問題,發吧。”唐院士把論文還給陳頌,又說起了學業,“你這兩年還要忙崔院士那邊的項目,但他那個項目和高能物理可沒關系,我這邊要求的論文必須是高能物理領域的,你有什麽打算?”

陳頌坦誠地說道:“老師,這也是我現在苦惱的問題,您有什麽建議嗎?”

唐院士也不玩虛的,直接說道:“陳頌,你數學功底強,所以我想法是你可以做一些數據分析,看看能不能寫出有價值的論文。如果有需要試驗驗證的,自己有沒時間,可以帶上你這些不成器的師兄師姐們,反正他們自己也做不出什麽有用從項目來。”

被唐院士點名的其他博士生們,對著陳頌露出了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他們有些是跟了唐院士好幾年還沒畢業的,有些是這兩年剛來的,但都對陳頌久聞大名,時常聽實驗室的其他大佬們提起,知道這就是個妖孽,尤其剛剛聽到唐院士親口承認自己看不懂陳頌的論文,心裏更是連嫉妒都生不出來。

陳頌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如果師兄師姐們願意一起做課題那就太好了,我這幾年大概還是沒有太多時間回學校。”

師兄師姐們也露出了快樂小鳥一般的表情,“師弟有什麽需要跑腿的盡管開口,您看著給個三作四作都行。”

陳頌被他們逗樂了,眨眨眼說道:“那我盡量給師兄師姐們一區二作。”

師兄師姐們的快樂頓時真實多了,如果是一區的二作,還是有價值的,給師弟打雜能換個一區二作的話那就太值了。

陳頌和童一淮是在陳頌的論文收到進入同行評審環節的回信的時候返回的研究所,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最終小行星防禦系統地基部分還是選址在了文山,也就是陳頌他們去考察的那個地方。

另外,小行星防禦系統的代號也定了下來,就是陳頌提議的那個“周天”。

不過這些陳頌他們沒有過於關心,很快就投入了新一輪的工作之中,基地系統的建設工作開始,項目組派出了一些人過去,一方面是為建設工作提供一些指導,另外一方面理論變成實踐總有可能會出現一些差錯,他們的工作就是糾正這些差錯。

而陳頌和童一淮,則繼續進行天基系統的設計工作,不過這次有理論基礎,倒是比之前簡單許多,時間上也沒有那麽緊迫了,甚至還能正常雙休。

雙休的時候童一淮和陳頌就會回到學校,主要是看看數學年刊那邊有沒有新動態,另外可以使用周末的時間進行功能物理方面的研究。

數學年刊的審稿當然沒有這麽快,倒是聽到了不少八卦消息,比如說幽州市某區群眾又立奇功,舉報賭博結果陰差陽錯地抓到了一個間諜頭子,傳奇程度聽得陳頌一楞一楞的,忍不住有些好奇地詢問了小羅和小嚴。

面對陳頌澄澈的眼眸,小嚴有些頂不住,考慮到這也不是什麽必須保密的內容,便說道:“是真的。那個人是間諜組織在夏國的總負責人,他是個夏國裔,但從小在國外長大,也不覺得自己是夏國人,甚至以這個身份為恥。他能力還挺強的,就是紀律性不太強,在國外的時候就沈迷賭博,到了國內也改不掉。

“以前還好,國內多少有一些地下賭場,他基本都去那種地方消遣,或者隔一段時間去門市合法賭博。但最近不是掃黑除惡嗎?這些地下賭場也都被掃黑除惡的範圍內,在行動中直接被一網打盡了,而因為間諜組織的行動,他暫時無法離開幽州市,賭博的癮頭發作了忍不住,就自己組了一個局,結果就被群眾舉報了。”

陳頌津津有味地聽完,一本正經地評價道:“這個間諜頭子不夠專業啊,做間諜的,怎麽一點自制力都沒有呢,國外不行啊!”

小嚴讚同地點點頭,他也這麽覺得,間諜老大都這種素質,可見整個組織也就是個烏合之眾,自然會被他們清掃幹凈。

當然,即便是烏合之眾,他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免得打老鼠傷到了自家的玉瓶。

童一淮和陳頌也知道他們的顧慮,了解到現在雖然抓了間諜頭子,但下面的人還沒有徹底清理幹凈,平靜之下的亂象還沒有結束,兩人就沒有出門,連食材都是網上下單送上門來的,蔬菜水果則是讓人給送過來的。

據說,田愛國因為種的太多,留種之後還多了很多蔬菜水果吃都吃不完,為此他還特意在培育基地見了一個大倉庫,用來儲存這些水果蔬菜,他已經在考慮開個店把這些消耗掉。

不過今天的晚飯,童一淮和陳頌依然沒有能夠成功學會廚藝,是小羅和小嚴給幫忙搞定的,雖然他們廚藝也不是很好,但和童一淮和陳頌比起來,簡直就是廚藝天才。

吃過晚飯,陳頌躺在沙發上休息,童一淮在看論文。

陳頌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看著看著突然想起了什麽,“師兄,我總覺得我們好像忘記了什麽東西。”

童一淮分了一點眼神給他,“什麽?”

陳頌也在努力回憶,過了兩分鐘,他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師兄,你還記得你的群嗎?”

童一淮:“……”

可疑地沈默一分鐘,童一淮還真忘記了,跑團是他的愛好,可是……只有有空的時候才有時間去搞愛好,而這幾年他忙於科研和師弟,連想到愛好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作為群主,把群放養了兩年多,上次休息了兩個月都沒想起來,似乎確實有些問題。

這樣想著,童一淮把手裏並不急著看的期刊合上,起身說道:“師弟,我們去書房吧。”

兩人上樓進入書房打開了電腦,登陸了聊天軟件。

童一淮先看了一下群裏的情況,發現管理們依然都很活躍,群成員接近人數上限,還算活躍地討論著規則問題。

然後他回到了自己的小群,@了一下管理們,並道:“辛苦了。”

陳頌也發了一句話,“大家好哦,好久不見。”

才高八鬥:“一種春天覆蘇的植物!群主詐屍了!”

玉兔啼血:“一種綠油油的植物!群主和當歌一起詐屍了!”

長城不倒:“皇上啊,你還記得兩年前哈利湖邊的跑團群嗎?”

栗子:“實不相瞞,你要是再晚幾天出現,我們就商量好要奪權篡位,並對外發布你的訃告了!”

真的是人類:“不好意思,辛苦你們了。這幾年呆的地方沒網。”

青鸞:“這我相信,但我不信你完全沒有假期,假期也上不了網。所以你一直沒有冒過泡,其實就是忘了吧?”

真的是人類:“雖然但是,看破不說破啊小青鳥。”

栗子:“嘖,這樣的群主還是趕下臺吧,沒什麽用了。”

真的是人類:“也不是不可以啦,因為之後我還是大部分時間都沒網,所以如果你們有誰願意接手這個群,我確實是可以退位的。”

長城不倒:“那還是算了,我比較喜歡挾天子以令諸侯!”

才高八鬥:“滾,我還是攝政王。”

海納百川:“比起這個,你們難道不好奇,為什麽人類和當歌同時消失又同時出現嗎?我知道當時他們是因為同樣的事情消失的,但你們出現的時間完全一樣不是巧合吧?”

真的是人類:“因為我和當歌現在住在一起啊,他現在就在我對面呢。”

長城不倒:“你們在一起嗎?說實話,兩年前我就覺得你們兩個不正常,兩年過去在一起了好像也很正常哦。”

童一淮看到不由露出了一個笑容,陳頌橫了他一眼,臉有點紅。

真的是人類:“還不算,當歌還沒有答應我的追求呢。”

當歌:“我怎麽沒看出來你在追求我?!”

玉兔啼血:“那你們有點新潮哦,還沒在一起就先同居了。”

當歌:“又不是住一間房間,不能算同居的吧?只能算室友!如果這都算同學,那同宿舍的舍友豈不都是同居關系?!”

玉兔啼血:“啊這,邏輯清晰,無法反駁。”

真的是人類:“對不起,看來是我追求的不夠努力,我會努力改正的。”

海納百川:“???我緩緩打出了三個問號。不是,既然你們就面對面坐著,為什麽要在群裏給我們餵狗糧呢?單身狗也是小動物,愛護小動物人人有責。”

真的是人類:“???我緩緩打出了三個問號。不是,難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八卦之心嗎?好奇心得到了滿足,就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吧?”

才高八鬥:“我就不同了,不太關心八卦,我就想知道,人類你是不是應該開個團,慶祝一下你的回歸?”

真的是人類:“不行啊,我和當歌現在就周末有網,無法開團。”

玉兔啼血:“借口,都是借口。我不介意你開個一發完的小短團,或者你就每周末開團,我不挑的。”

真的是人類:“可我最近沒空看模組,也沒時間備團啊。而且周末跑團的話,時間太破碎了,體驗不好吧?不過如果你們有短團可以帶我和當歌倒是沒問題,最好有預設卡不用我們自己車卡。”

青出於藍:“剛上來就看到人類反向要團,兩年沒見,人類還是那個人類。”

真的是人類:“[微笑.jpg]”

插科打諢地差不多了,童一淮轉移話題,“這兩年群裏有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圈子裏有什麽有趣的新聞嗎?”

才高八鬥:“群裏一切正常,要說大事的話,我們清了一波除了你和當歌之外的深潛者算嗎?”

長城不倒:“誰能想到,本群群主和群主未來對象,就是本群最大深潛者,兩年多沒有吱一聲的那種超級深潛者。”

才高八鬥:“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寫作平穩,讀作一潭死水。”

青出於藍:“圈子裏的話,倒是真的有很多樂子,比如除了一個想要搞跑團商業化的人才,他給大家提供了很多的樂子。雖然口號喊的很大聲,但實際上從他的行為我們沒有看到任何希望。”

青鸞:“看我振臂高呼:跑團能賺錢,母豬會上樹!”

童一淮和陳頌這晚在群裏聊了很久,快十一點的時候才表示要去洗漱休息了。

這時,玉兔啼血突然來了一句,“今天周六,明天周日,你們也放假的對吧?所以,你們明天還是會出現的對吧?我們下次見你們應該不會是明年甚至後年吧?”

真的是人類:“……”

真的是人類:“不會……明天我們還會出現的,保證一大早就冒個泡。”

當歌:“嗯,你們要是感興趣的話,明天我拍一下人類的花房給你們看,裏面有挺多好看的花。”

長城不倒:“拍拍拍,看看看!明天可以搞個直播,我沒別的意思,就想看看大戶人家的花房長什麽樣。”

真的是人類:“嗯,那你們趁著現在還能看到多看看,等我和當歌忙完,我準備把裏面的花挪走一部分,改種菜。”

才高八鬥:“種菜好啊!自從疫情之後,我家裏也種了一些菜,有備無患,免得什麽時候又彈盡糧絕了。”

真的是人類:“沒那麽誇張吧,疫情的時候保障不是還做得挺好的嗎?”

才高八鬥:“我現在相信,你們這兩年真的與世隔絕了,你們居然不知道嗎?某市曾經經歷過長達幾個月的封城,管理擺爛,封控做得亂七八糟,城市大部分居民都吃不到新鮮蔬菜,甚至還有直接餓肚子的。事情結束之後,全國人民都種起了菜。”

真的是人類:“還有這事啊,我們還真不知道,這兩年一直被封著呢,外面的疫情對我們根本沒影響。那,明天見吧。”

安撫了群裏管理們的情緒之後,童一淮和陳頌安心地回到了研究所繼續工作,周末的時候就回到學校一邊做高能物理的研究,一邊水水群,至於跑團暫時確實是沒空跑團的。

如此規律的生活過了兩個月之後,陳頌收到了《數學年刊》的郵件,他的兩篇論文審核都通過了,將會發表在本期的《數學年刊》上。

覆雜的數學論文的驗證,往往需要很長的時間,皮萊猜想無論是從重要性還是覆雜程度都不算是簡單的問題,多虧是陳頌使用的證明方法是比較簡單易懂的,所以才能夠這麽快通過審核。

要知道,有些數學家的論文,可能要經過幾年的時間才能得到承認,甚至有些數學家的論文因為太過於晦澀難懂,經過了幾年的時間也無法得到數學界的承認。

當然,沒有得到承認不等於否認,只是還在驗證之中而已,這和否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比如某島國學者的聲稱證明了ABC猜想的那篇論文就是如此,學界目前沒有發現根本的錯誤,可是同樣也無法肯定他是對的,因為大家都讀不懂他的論文。

他找論文中創造了一套全新的數學方法,一個被他成為“宇宙紀理論”的東西,裏面提到了很多玄妙的概念,並且可以說統一了代數幾何和數論。

目前還沒有數學家能夠完全讀懂他的這套東西,但可以肯定的是,假如他是對的,那麽他的研究成果將會非常重要。

不過這和陳頌沒什麽關系,他畢竟不是數學家,數學水平距離能夠讀懂那些長達五百多頁的論文也還很遙遠,他只是第一時間告知了唐院士這個好消息,雖然唐院士不是數學家,但是是他的老師。

而就在這個時候,京華大學數學學院的教授們也拿到了最新一期的《數學年刊》,他們翻了翻目錄就發現了最前面的兩篇放在一起的,作者署名有“京華大學 陳頌”的論文。

數院的教授們頓時都是一楞,他們不敢說知道京華大學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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