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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熱搜 男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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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王實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普通的學長和學弟, 就算是男女朋友,這都算是黏糊的了。

聽到王實的話,陳頌楞了一下, 隨即陷入了沈思。

他從田愛國的種植基地把這盆茉莉花帶回來,純屬巧合,雖然確實和這段時間熊亮的操作有一定的關系, 可是反向塞狗糧什麽的,是絕對不存在的。

但是,他確實不喜歡聽熊亮整天炫耀和何雨菲之間的關系,偶爾聽一聽還無所謂, 天天聽那真的太膩味了。

所以假如他按照王實說的,給熊亮反向塞狗糧, 讓熊亮自慚形穢, 那麽是不是就可以換來耳根清凈了呢?

這個想法, 似乎很有可操作性啊!

想到這裏, 陳頌看了熊亮一眼, 緩緩說道:“之前你們都在家上網課的時候,我和學長住在研究生寢室那邊, 看到他寢室裏有一盆薄荷,就想種一盆。今天晚上學長帶我去他朋友的培育基地, 這盆薄荷就是學長跟他的朋友要的, 和他那盆是同一個品種,是那位田學長自己培育的, 現在還沒有上市, 只有我和學長有。”

熊亮聞言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特殊品種, 外面只有一對的植物, 他似乎輸了啊?

陳頌又捧著茉莉花給室友們看,尤其是熊亮,繼續說道:“這盆茉莉花也是那位田學長培育的新品種,我們去看薄荷的時候,我看到這盆茉莉花覺得好看就多看了幾眼,學長以為我喜歡非要送給我,我只好帶回來了。”

說完,陳頌暗暗沈吟,他表現的應該沒什麽問題嗎?

雖然陳頌對人際關系也很擅長,但愛情並不是他擅長的領域,在這個領域他也屬於新手,只有一些從各種不同的渠道得到的理論知識,尚未經過實踐證明。

熊亮臉色更加凝重了,雖然何雨菲送過他的禮物似乎更多,可是其中似乎並沒有獨一無二的,而且陳頌手裏的這盆茉莉花,明顯比何雨菲送他的好看,他是不是又輸了?

不過熊亮並不想輕易認輸,他頑強地說道:“菲菲如果也有這樣的朋友,她也會送我這樣的禮物的!”

“哦。”陳頌知道自己贏了,輕松地把茉莉花盆栽安置好,“我知道她會,但是學長也會。”

熊亮:“……”

熊亮頓時意興闌珊,如果他的炫耀無法讓人羨慕嫉妒,那他的炫耀就是毫無意義的,看來以後要換一個炫耀的場合了,寢室已經不再是他的主戰場。

陳頌心情舒暢,按照田愛國說的,給茉莉花和薄荷分別澆了水,然後收拾了一下東西,打開電腦繼續幫童一淮找資料。

昨天他和童一淮聊了聊,也聊到了童一淮的博士論文。

因為童一淮申請的課題,比之前預料的更快地批準了,所以現在童一淮還得開始準備開展課題研究的相關事項,包括申請實驗室,邀請研究員之類的,故而他現在必須加快博士論文寫作的速度,陳頌也要跟上他的節奏。

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問題,博士論文該怎麽寫,童一淮早就已經心裏有數了,而且忙碌的程度也不如之前做唐院士的課題的時候,陳頌稍微調整了一下時間安排,就把效率提高了一倍。

這麽一提速,原本預計兩周完成的博士論文,一周就完成了,然後陳頌又加入了童一淮的課題組,並被拉去一起做籌備工作。

童一淮倒不是壓榨陳頌的勞動力,而是覺得以陳頌的科研能力,將來遲早會有自己領導一個課題組的時候,現在多學一些經驗以後也能少走一些彎路。

陳頌對此十分領情,跟在學長身後忙忙碌碌,雖然總是有許多和研究沒什麽關系的瑣事,但他也知道科研人員也不是神仙,這些事情是很難徹底避免的。

為此,陳頌每天回寢室的時間都變少了,只能把他的那兩盆盆栽,鄭重地托付給了寢室裏最細心的寢室長王實。

室友們也都知道陳頌現在每天在忙些什麽,對此當然也是羨慕的,但王實知道自己的天賦不在這邊,比起羨慕,他更希望維護好和陳頌之間的關系,將來也可以讓陳頌成為自己的人脈。

說起來是有些功利,但陳頌自己也不是那麽天真的人,並不覺得朋友之間就一定不能牽扯利益。

只要王實不為了利益出賣朋友,陳頌並不在意他抱著這種想法,世上哪來那麽多純粹的人呢。

至於熊亮,他羨慕完就算了,繼續躺平,努力是不可能努力的。

劉進和他們兩人都不同,他在羨慕的同時,也清楚自己和陳頌之間的差距,即便有一個和陳頌一樣的機會擺在他面前,以他目前的能力也把握不住。

所以羨慕完之後,劉進就更加努力了,把更多時間和精力,花費在了學習上。

因為只有自己有足夠的實力,才能把握住機會,劉進認為陳頌就是這樣一個例子。

如果當初陳頌能力不夠,那麽即便唐院士的課題組有了那樣一個空缺,也不可能輪得到他,比如劉進知道如果換做自己肯定只能看著機會從眼前消失。

童一淮這次的課題沒有上次唐院士的課題那麽覆雜,當然如果成功,發個頂刊也是沒問題的,只是重要性肯定比不上之前那篇。

不過相對來說,這次的課題也不需要那麽多人,算上自己和陳頌,童一淮預計再找四個人就可以了。

童一淮直接找了之前他小組的四個成員,也就是邵志剛、李林峰、梁香蘭和江安明,他們都爽快地答應了會過來。

畢竟他們現在的能力,還不能獨立帶組,暫時也沒有加入別的課題組,和童一淮他們又很熟了,不管是關系上還是配合上都如何,那不如繼續在童一淮的課題組裏混呢。

同時他們也有些羨慕童一淮,博士還沒畢業呢,就有了獨立帶組的機會,而且還是縱向課題,雖然這次只是省級的課題,倒也足夠他們羨慕嫉妒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課題組組建完成之後,大家都是熟人,而且年紀也相差不大,童一淮也沒有要求大家立刻進入工作狀態,而是決定先聚個餐,算是誓師。

六人坐在剛剛申請下來的辦公室裏,聽著童一淮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江安明舉手笑嘻嘻地表示,“老板,我們不想要普通的老套的聚餐,來點新鮮的。”

如果是換成唐院士或者別的老教授那種級別的老板,他們肯定是不好意思起哄的,但誰讓童一淮年輕呢?

童一淮也不在意,想了想,說道:“也可以,那我們去我朋友那兒玩一天吧。可以自助燒烤,也能自助采摘,不過自助燒烤的話,要提前自己準備食材。”

江安明覺得自助燒烤和自助采摘好像也不是什麽新鮮的,正要說話突然又遲疑了一下,主要他這是純粹為了杠而杠,正要讓他提出有什麽建設性的建議他也提不出來,萬一童一淮反問一手,他就很被動了啊。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陳頌已經第一個響應了,“是去田學長哪裏嗎?”

童一淮點頭,“你上次只看到了他種的花,其實他種的菜也挺好吃的。”

此言一出,課題組其他人的目光頓時在他們兩人之間徘徊,雖然他們以前就知道,童一淮和陳頌的關系遠超普通同事或者同學,可是大家都一個課題組的,什麽時候他們兩背著所有人有了小秘密?

陳頌假裝沒發現他們的懷疑的眼神,說道:“田學長那裏有很多他自己培育的植物,外面都看不到,很有意思的。”

邵志剛等人的表情更加微妙了,“那就這麽定了。”

他們對外界看不到的植物興趣不大,又不是搞植物研究的,但他們對童一淮和陳頌的小秘密很有興趣。

因為陳頌平時要上課,所以課題組集體活動的時間定在了周六。

周五晚上,難得有了有點空餘時間的陳頌早早回到寢室裏,親自拿著小水壺澆花。

王實嘆了口氣,說道:“這要不是因為疫情,往年這個時候,各個班級還有學生會之類的學生組織,都該開始組織集體活動了。”

熊亮現在有女朋友萬事足,不太在意地說道:“那也沒辦法,現在疫情的情況還不太明朗。雖然說每日新增感染人數已經很少了,但是還沒有徹底清零,最重要的是,國外的情況對我們來說就是個定時炸彈啊。學校肯定不會批準這種非必要的群體性聚集活動的,沒看就連上課的時候,都要求學生分開坐了嗎?”

王實瞅了看著電腦屏幕傻笑的熊亮一眼,說道:“你當然不在意了,你恨不得沒有集體活動,可以和你女朋友單獨約會,但是我們這些孤家寡人,還是希望有點社交的好嗎?老陳、老劉,你們說是吧?”

劉進聽到,從書裏分了一個眼神給他,說道:“別帶上我,我不需要社交,我周末還要圖書館學習。”

王實噎住,覺得自己真是嘴欠才問劉進,這段時間劉進學習都學瘋魔了,上廁所都要帶書進去,於是他看向陳頌,“老陳你說呢?”

陳頌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啊?我們課題組明天有集體活動啊?”

王實楞住,“為……為什麽?為什麽你們可以有集體活動?”

陳頌笑容真誠,“大概是因為,我們人少吧?學校也只要求聚餐人數在十人一下,我們課題組總共就只有六個人啊。”

王實沈默了幾秒,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我剛剛想做什麽來著?哦,對了,馬上新生就要來學校了迎新的工作好像還有些地方沒有安排好。”

嚴格來說,陳頌他們課題組的集體活動不是六個人而是七個人,因為還得把東道主田愛國給算上。

白天田愛國的培育基地看起來更加漂亮,李林峰坐在青翠柔軟的草地上,看著遠處漂亮的玻璃大棚溫室還有充滿了田園氣息的漂亮小樓,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這真的不是什麽旅游農莊而是一個植物培育基地嗎?”

邵志剛一邊燒烤,一邊說道:“顯然不是,你見過這麽安靜一個游客都沒有的農莊嗎?別廢話了,快過來幫忙替換,熱死我了。”

這個時節的幽州市還是很熱的,雖然農莊這邊因為綠樹成蔭溫度相對低一些,可是站在燒烤架旁邊就無論如何也涼快不起來了。

這個時候,田愛國帶著一個草帽走了過來,“現在燒烤也太熱了,你們不著急的話,不如傍晚的時候再烤,晚上就在我這邊住也行的。現在我要去收玉米,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因為童一淮的事先叮囑,所以他們這次準備的食物都是肉類和豆制品之類的副食品,並沒有蔬菜水果。

李林峰可不想去燒烤,聞言立刻來了興趣,“是你自己培育的品種嗎?”

江安明也說道:“玉米好像也可以烤哦。”

田愛國哈哈一笑,說道:“玉米是可以烤,但那都是嫩玉米,烤了裏面的水分就沒了,還是煮著吃比較好,我這裏有鍋,你們等下可以去廚房煮。至於這些食材,可以先放到冰箱裏,我廚房裏有一個大冰箱基本是空著的。”

邵志剛也早就不想烤了,聞言把手上那一把烤完放進餐盤裏,立刻就把燒烤架的火給滅了。

田愛國的玉米不是種在溫室裏的,而是溫室後面的大一片試驗田,今天他要收割的是其中一小塊試驗田裏的玉米。

田愛國找了個大框過來,又給了童一淮他們每人一副手套,免得他們掰玉米的時候手被割傷。

童一淮心知肚明,田愛國才不是為了給他們創造樂趣,純粹是為了抓免費幫他幹活的壯丁,不過來他們今天過來吃田愛國的用田愛國的,幫他幹點活也不是什麽大事,還能體驗一下田園生活呢。

田愛國把需要收獲的試驗田的範圍給他們說明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些玉米算是培育失敗的,標本和種子我都已經留了足夠的,這些玉米你們掰下來之後都可以拿去煮了吃。今天吃不完就帶回去,雖然味道不算特別,但比起市面上賣的玉米絕對不差。”

童一淮他們幫忙掰玉米,而田愛國則是把他們掰完玉米的玉米桿子割掉整齊地放到旁邊。

陳頌一邊掰玉米,一邊問道:“田學長,我看這些玉米長得挺不錯的啊,聞起來也挺不錯的,為什麽說培育失敗了呢?”

田愛國也不介意給他科普一下培育方面的知識,“這些玉米長得是不錯,可是相比起市面上已經有的玉米品種,並沒有特別突出的優勢,也就沒有推廣的價值。我們培育作物品種,想要面面俱到,是不太可能的,必須要突出其中一個方面的特長。

“比如說味道特別好,或者特別抗病,特別耐寒,特別耐旱,結實率特別高,生長速度特別快之類的,總得有一方面,是超過市面上流行的品種的。但是這種玉米,味道是不錯,但市面上有味道和它差不多,而且更容易成活的品種了。別的方面也比較平均,沒有特別突出的點,所以沒有推廣的價值。”

陳頌認真聽完,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和我們搞物理也差不多,如果是已經有其他人做出來的東西,那我們就算做出來就沒有價值了。”

田愛國一笑,說道:“科研都是這樣,大家爭的就是這個第一。”

雖然說這個玉米品種的培育是失敗了,可是作為食物它還是很成功的。

他們把掰下來的玉米洗幹凈,放進田愛國廚房的大鍋裏,加水和一點點鹽開火煮了起來,很快玉米的甜香味就隨著分子的熱運動飄散到了這個空間的每一個角落,很快還飄到了屋子外面。

就在一群不是很擅長做飯,並且以前從來沒有煮過玉米的科研人員圍著大鍋研究玉米熟了沒有的時候,就見到田愛國拿著幾根已經去掉葉子洗幹凈的玉米桿子進來了。

他看了看鍋裏玉米的情況,說道:“還可以稍微再煮幾分鐘。對了,要不要嘗嘗這個玉米桿子?”

陳頌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玉米桿子也可以吃的嗎?”

陳頌有一個種田的表舅,對這些自然也不是一竅不通,據他所知,他表舅家就從來沒有吃過玉米桿子。

田愛國笑著說道:“一般玉米桿子是不太好吃的,所以現在也沒人吃,不過我這個品種的玉米桿子不太一樣。”

說著,田愛國用廚房裏幹凈的刀把其中一根玉米桿子切成了二十公分左右長的一段段裝到盆裏端到了桌子上,“你們可以試試看,就跟吃甘蔗那樣吃,水分很足,是甜的,還有點玉米的味道,還是挺特別的。”

童一淮最了解田愛國,知道他並不是在忽悠他們,率先拿起一根啃了起來,正如田愛國說過像是玉米味的甘蔗。

陳頌見狀也拿了一根嘗試了一下,頓時眼前一亮,味道是真的很特別,清甜清甜的,而且帶著一股玉米味。

有了兩人帶頭,看表情也不像是不好吃的樣子,其他人也紛紛伸手,很快一根玉米桿子就被吃完了。

這個時候,玉米也差不多熟了,田愛國幫他們把玉米夾出來也裝在一個大盆裏放到了桌上,“嘗嘗看,我種的玉米還是好吃的。”

剛出鍋的玉米還很燙,陳頌拿了一個,小心地等它放涼了一些,才啃了一小口。

這些玉米又水又嫩,玉米的甜香非常濃郁,陳頌認真對比了一下,覺得比他之前在舅舅那兒吃到的嫩玉米味道更好一些。

看看可以當成甘蔗吃的玉米桿子,再看看手裏的玉米,陳頌不太確定地說道:“田學長,你真的覺得這種玉米培育失敗了嗎?我覺得市面上應該是沒有這種玉米的吧?”

田愛國確定地說道:“市面上確實沒有這種,可是玉米味道雖然好,比起目前的品種差別並不是特別大。至於說這個玉米桿子,經濟價值也不如甘蔗。甘蔗雖然是一種水果,但它主要是作為糖料作物種植的,而這種玉米桿子並不能用來制糖,種它還不如種甘蔗。如果真的要把這種玉米上市,最多也只能小範圍種植,價值不大。”

陳頌對農業上的事情確實了解不多,既然田愛國作為專業人士都這麽說的,陳頌自然是相信他的,有些遺憾地說道:“那好可惜啊,我覺得這種玉米蠻有意思的。”

邵志剛他們也都點頭,玉米桿子可以當甘蔗吃的玉米之前誰聽說過啊,確實很有意思。

不過他們仔細一想,好像又確實沒什麽大範圍推廣的可能性,畢竟賣甘蔗當水果的有很多,可如果有人上街賣玉米桿子,真的會有人買嗎?

感覺會買的人應該不多。

李林峰還是有點好奇,“田博士,為什麽這個玉米桿子會這麽甜啊?是什麽特殊的基因變異嗎?”

田愛國說道:“其實玉米桿子本來就有些甜的,只是一般沒有這麽甜而已,這個算是我選育的品種的意外收獲,雖然並沒有什麽用處。”

田愛國看他們喜歡,不僅把他們沒吃完的嫩玉米都送給他們,讓他們帶回學校自己煮,反正研究生宿舍有可以煮飯的地方,海拔玉米桿子也給他們裝了一些,讓他們帶回去吃個新鮮。

確實蠻新鮮的,因為這些玉米桿子大概就這一波了,這個品種的田愛國大概率不會再種,而別的品種不知道會不會有這種表現。

陳頌他們寢室不能煮東西,所以他的那份嫩玉米都讓童一淮帶回去了,他有空的時候再去童一淮那兒吃,倒是玉米桿子他帶了一些回寢室,準備讓室友們吃個新鮮。

陳頌回去的室友,他的三個室友除了劉進雷打不動地在看書之外,其他兩人都在火熱地刷著學校的論壇,聽到陳頌回來的聲音都沒有回一下頭,只是敷衍地打了聲招呼。

陳頌挑挑眉,把切好的玉米桿子放到了桌子上,自己走到了王實的身後,詢問道:“在看什麽?”

王實“嘿嘿嘿”地發出了八卦的笑容,說道:“我們學校,又出事了。”

陳頌:???不是,學校出事,你這麽高興?

似乎明白陳頌無語的心情,王實不以為然地說道:“什麽學校能不出兩顆老鼠屎呢?能考上學校只能說明成績好,又不能說明人品好,主要學校處理得當,並不會影響學校的聲望。”

陳頌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問道:“所以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旁邊的熊亮說道:“昨天晚上你沒有回來的時候,有一個男生和你一樣夜不歸宿,不過他比你倒黴,在校外和一個特殊行業服務人員在酒店房間裏進行深入交流的時候,遇到了掃黃的警察。”

陳頌轉頭看過去,就看到熊亮要笑不笑的表情,或者他其實很想笑,只是努力地憋著,最後還是沒憋住,笑著蹦出來一句,“看吧,這就是不守男德的下場,現在他可全國聞名了。”

陳頌理解地點頭,如果是普通□□被抓,大概也就是認識的他的人會關註,但當□□被抓的人是夏國頂級學府京華大學的學生的時候,那就足以引起全國人民的關註了,這就是京華大學的熱度。

陳頌繼續問道:“是哪個學院的學生?學校處理了嗎?”

王實說道:“被扒出來了,是環境與能源學院的。這事昨天晚上才發生,哪有那麽快處理啊,不過現在外面對這事的關註度很高,我懷疑也快了,至少也得是一個記過處分,開除倒是不太可能。這事和上次那個感染的不太一樣,肯定得嚴肅處理的。”

說到上次感染的那個,陳頌也有點想笑了。

甄玫傑博士現在也已經返校了,他運氣不錯,康覆之後沒有再覆陽,就是味覺到現在也還是沒有恢覆,每天吃飯就像是在受刑,然後還被唐院士給罵了一頓。

至於校領導,對他倒是高高擡起輕輕放下,只是輕飄飄地一個通報批評。

不過現在甄博士已經變成了對抗疫情的鬥士,暫時手上也沒有別的工作要做,他成了抗疫志願者,努力為學校的抗疫工作作出自己的一份貢獻,並且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到處跟人科普疫情的可怕之處。

輕咳了一聲,陳頌對別人□□的事情不太感興趣,放過了這個話題,說道:“我帶了點新鮮的食物回來,你們要不要試試?”

熊亮第一個響應,“要!”

陳頌把裝玉米桿子的袋子提過來放到熊亮面前讓他自己拿,王實和劉進也誠實地轉過身來。

王實疑惑地說道:“這不就是甘蔗嗎?”

等到熊亮從裏面拿出一根出來,王實仔細一看,“好像還真不是甘蔗,這啥?新品種的甘蔗嗎?”

陳頌笑而不語,“你們吃吃看。”

王實和劉進也各拿了一根,三人啃了一口,發現這玩意吃起來好像比甘蔗硬一些,不過也很甜,還有一點玉米的味道。

然而三人還是沒弄明白這到底是什麽,難道是轉基因甘蔗,加入了玉米基因的那種嗎?

聽著三人各種離譜的猜測,陳頌忍不住笑了好一會兒,才在三人不善的目光中解釋道:“當然有玉米味了,這個就是玉米啊,玉米桿子。”

收獲了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與今日份的快樂之後,陳頌把這些玉米桿子給他們三個人分了。

這天早上,京華大學對於那位□□同學的處分就出來了,留校察看。

雖然還是有些人覺得這種人就應該開除,還有人帶節奏給京華大學潑臟水,但大多數即便是覺得京華大學處分太輕的也並沒有把責任推到京華大學的頭上。

陳頌聽到之後也沒放在心上,本以為這事就這麽過去了,沒想到晚上就看到跑團群裏有人@他,點開才發現是百納百川,並且是在小群裏@了他和童一淮兩個人。

海納百川:“@真的是人類 @當歌我記得你們兩個好像都是京華的,聽說你們京華的男生大部分都很守男德,我幫群裏的姑娘們問問,是真的嗎?”

當歌:“@海納百川 ?你從哪裏聽說的?”

海納百川:“你這就有點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意思了啊,我當然是從社交網站上看到的了,還是你們學校的男生自己說的呢,都上熱搜了。”

接著海納百川扔了兩張截圖到了群裏,其中一張是熱搜第二“京華大學 男德”,另外一張則是京華大學一個男生在社交網站的發言,“小熊很溫柔:你們別亂說,那個□□的家夥就是一顆老鼠屎,我們京華的男生超守男德的好嗎?!”

陳頌一時之間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因為那個“小熊很溫柔”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好像就是他的室友熊亮。

他轉頭看向傻笑看著電腦屏幕,好像把所有的智商都用來談戀愛了的熊亮,捂臉問道:“老熊,你來看下,這個人是你嗎?”

熊亮一臉茫然地轉頭看向陳頌,不過還是站了過來,看了看陳頌屏幕上的那張社交網站的截圖,點頭笑道:“是我啊,老陳你還會看社交網站呢?”

陳頌眼角抽了抽,捂著額頭說道:“那恭喜你,全國出名了。”

熊亮一臉茫然不解,“啥?我怎麽就出名了?”

陳頌無語地說道:“你不是經常刷社交網站嗎?沒發現自己上了熱搜?”

“啊?!”熊亮還真不知道,他發完那句話之後就和何雨菲一起出去約會了,回來也還繼續和何雨菲聊天,根本沒有時間去看社交網站,又從哪裏知道什麽熱搜呢?

陳頌其實對這件事情也沒有太多了解,嫌棄地對著熊亮揮揮手,說道:“這是別人給我看的,具體我也不清楚,你自己上社交網站看看吧。”

打發走熊亮之後,陳頌再看群裏,發現童一淮也出現了,還在群裏發了一句話。

真的是人類:“嗯,是真的。”

他看起來一本正經,一時之間別說的群裏的人了,就連陳頌也不確定他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而已。

過了一會兒,童一淮又補充了一句,“比如我,超守男德的。”

陳頌忍不住笑了笑,也接了一句,“我也是,超守男德的。”

等到第二天他們在實驗室見面的時候,兩人互相看了看,想到昨晚在群裏發生的事情,不由都笑了起來,笑得邵志剛等人莫名其妙。

男德事件當然也沒有在網絡上維持多久的熱度,只是熊亮在認識他的熟人中間成為了被全國人民認證的守男德的典範,大家還開玩笑地表示會代表全國人民監督他,並讓何雨菲放心,全國人民都不會允許熊亮不守男德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熊亮還多了個外號,叫做“男德典範”,連一些教授也聽說了這事,還有教授上課的時候特意點了熊亮的名字,說要認識一下這位“男德典範”。

熊亮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後來就躺平了,躺平之後甚至覺得很驕傲,對所有取笑他的人表示,“守男德有什麽不對嗎?守男德難道不是應該的嗎?我守男德我驕傲!難道你們不準備守男德嗎?”

正所謂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從此以後,以此調侃熊亮的人就銷聲匿跡了,畢竟也沒人想跟熊亮辯論自己守不守男德的問題啊。

如果說自己不守男德,然後被人傳出去,以後還想不想找對象了啊?

而如果說自己守男德,那似乎就失去了取消熊亮的理由。

相比起來,開始進入實驗室幫忙的陳頌倒是比所有人更早遺忘了這個問題。

雖然這次的課題沒有上次那麽大,但這次陳頌感覺自己更加開心,因為他終於可以真正參與實驗操作了,而不像是上次那樣只是參與了一些計算的過程,對於實驗儀器設備只是認識了一下,給學長學姐們打了打下手而已。

這次,他經過童一淮的教導之後,終於得以正兒八經地和其他學長學姐一樣,單獨負責一部分的實驗操作,雖然更累了,但真的也更快樂了!

因為忙於實驗,國慶節放假的時候,陳頌也沒有回家,等到實驗的第一階段結束,他們也終於稍微閑了下來,已經快十一月份了。

難得在白天走出實驗大樓的陳頌才剛擡頭看了看久違的明媚陽光,就聽身邊的童一淮說道:“田愛國來學校了,請我們一起去吃個飯,要不要去?”

陳頌聞言楞了一下,隨即笑道:“田學長請客當然要去啊。”

吃了田愛國那麽多東西呢,誰的面子都能不給,也不能不給他面子啊。

童一淮猜他也會答應,笑道:“那現在就去吧,老田已經在食堂等我們了。”

陳頌看了看時間,現在才是早上十一點不到一點點,大多數學生還在上課,食堂應該沒什麽人,於是跟上童一淮的腳步。

田愛國約的地點是第三食堂的頂樓,這裏也對校外人士開放,還有精裝修的小包廂,價格比起只對學校開放的食堂要貴多了。

看到兩人過來,田愛國朝著他們招招手,給兩人都倒了杯茶,又說了自己點了的菜,“你們看看還有什麽想吃的,自己點。”

陳頌聽著,田愛國已經點得很多了,而且他也沒有什麽忌口的,笑著說道:“已經很豐盛了。”

倒是童一淮不客氣地又加了兩個陳頌愛吃的菜,然後才端起茶杯,問道:“老田,你怎麽突然回學校來了?舍得離開你的試驗田了?”

田愛國笑了笑,“我有一種改良的韭菜品種,不僅能夠抗病毒,而且形狀穩定,生長速度快,壽命長,基本上已經可以開始進行大規模的試種了。你也知道,我自己是私人選育,也不打算在推廣上費力氣,所以就決定和母校展開合作。這次來除了和學校的研究所簽合同之外,另外也是在學校找了塊地準備種一些韭菜,給你們加個餐。”

“要種在什麽地方?”陳頌有些好奇地問道。

學校有什麽適合種菜的空地嗎?

他印象裏好像沒有這樣的地方啊。

田愛國笑著說道:“就是醫學院後面的那塊荒地啊。那地方沒什麽人去,長了很多雜草和雜樹,學校也不管。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拿來給我種地。”

陳頌認真回憶了一下,終於把那塊地和現實對應了起來,然後又想起了王實和熊亮曾經說過的關於那塊地的八卦,不由有些懷疑地看了田愛國一眼,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的。

田愛國笑呵呵地看著陳頌,“陳學弟,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啊?有什麽想法就說嘛。”

陳頌沈默了一下,才說道:“也沒什麽,就是想起來曾經聽我室友說起過,似乎有很多情侶晚上的預研.杜佳時候喜歡去那邊約會。”

當然了,約會是委婉的說法,其實那裏就是學校裏的野鴛鴦們晚上找刺激的地方。

雖然陳頌也一直無法理解,為什麽會有人喜歡大晚上的,到醫學院後面的荒地裏做這種事情?

不覺得瘆得慌嗎?

田愛國聽完哈哈笑了起來,笑完才說道:“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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