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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計算結果 好像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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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人的速度雖然沒有邵志剛那麽誇張, 但陳頌也可以看到他們碗裏的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減少著,包括小組內唯一的女性研究員梁香蘭。

尤其是童一淮,他吃飯不僅快, 而且看起來吃相還很好,甚至可以稱得上優雅。

童一淮看到陳頌有些呆滯的樣子,連飯都忘了吃, 笑道:“其實沒有那麽著急的,他們就是習慣了趕時間,你按照自己的速度慢慢吃就行。”

陳頌呆呆地點頭,他以為他在軍訓的時候, 看到那些軍隊出來的教官們吃飯的速度已經是很驚人的了,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

想到說不定自己將來的吃飯速度也會變得如此迅猛, 陳頌就產生了一種不太真實, 不敢相信的感覺。

陳頌剛吃了個開頭, 其他研究員就已經解決了午餐, 收好了自己的那份餐具, 當然他們也有註意給陳頌留下足夠多的菜。

陳頌看看已經回去工作的其他研究員,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是那種別人都在努力,就他一個人摸魚的不好意思, 但吃飯速度這種東西, 確實也不是能夠突然變快的。

盡量用最快的速度吃掉剩下的飯菜,陳頌收拾了一下餐具, 正想著把餐具拿出去扔掉, 就聽到童一淮說道:“學弟, 餐具放著就行, 等我們要走的時候再帶出去。”

雖然說多少會有點味道, 但反正在辦公室裏吃飯本來就會有味道,而且室內開著空調也不熱,餐具放個半天也臭不了的。

而且他們是搞物理的,現在做的又是計算的工作,有味道也不影響計算的準確性,無所謂啦。

陳頌以前的生活雖然說也沒有精致,但多少還是講究一些的,他遲疑地看了餐具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按照童一淮說的,在旁邊的洗手間裏洗了個手,就回到辦公桌前繼續工作了。

不得不說,建造這個實驗室的人,大概十分了解科研工作者們忙起來爭分奪秒的性格,辦公室裏間有一個小的獨立洗手間,完全足夠研究人員們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了。

陳頌也很快全心投入到了工作之中,等他再註意到外界的事情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辦公室裏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亮起了燈。

而其他研究員們也基本上都完成了今天的工作,有些正在收尾,有些正是收拾東西。

陳頌揉了揉腦袋,有些恍惚地看著頭頂的燈光,奇怪的問道:“剛剛有人去開燈嗎?我怎麽沒註意到?”

童一淮已經收拾好東西,聽到他的話,解釋道:“確實沒人去開燈,實驗室這邊的燈控制系統有些特別。開啟之後,燈會感應光線的變化開關,沒人的時候只要關閉開關就可以關掉感光系統。雖然說起來好像很覆雜,但我們操作很簡單,早上來的時候按一下開關打開系統,走人的時候再按一下開光關掉系統就行了。”

江安明博士補充了一句,“其實就和我們平時開燈關燈操作是一樣的,就是稍微方便一點。”

陳頌恍然點頭,但還是有點不理解,“為什麽會設計這樣的系統呢?聽起來好像有些麻煩,而且收益也不是很大。”

李林峰聽到,哈哈一笑,說道:“因為這是我們實驗室的前輩自己設計的系統啊。原先這些燈就是和普通的燈一樣是開關控制的,但我們這不是經常工作到晚上的嗎?陳學弟你看,比如正在算一個數據最關鍵的步驟,突然天黑了稿紙都看不清楚,那是不是思路就被打算了?要站起來去開燈,那就更浪費時間了。

“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幾次之後,就有很多前輩覺得太麻煩了,為什麽不設計一個更方便的開關控制系統出來呢?大家都是搞物理的嘛,雖然說方向不同,但這個控制系統也不涉及多覆雜的原理,做出來也不難。不過當初對於到底搞個什麽樣的控制系統,聽說是有過爭論的,比如有人認為可以搞遙控系統什麽的。”

邵志剛收拾好了中午的餐具,聽到這裏,插了一句嘴,“搞什麽遙控系統啊,那不還得人控制?還是現在的感光系統好。”

李林峰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說感光系統不好了嗎?我就是跟陳學弟陳述一下當時的情況而已,當然是感光系統方便了,誰要按遙控器啊。”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著嘴往外走,陳頌不由抿唇一笑,他覺得大家的氛圍很好,故事也很有趣,很符合大家對理工科科研人員的認知。

正想著,陳頌就見到童一淮走到了自己身邊,“收拾好了嗎?一起去吃飯。”

陳頌點點頭,加快速度很快把東西收拾好,然後拿上自己的手機和童一淮一起關燈鎖門,離開了實驗樓。

走在校園的小道上,擡頭就可以看到繁星滿天,因為肚子有些餓了,陳頌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詢問身邊的童一淮,“學長,現在食堂還有吃的嗎?”

陳頌知道,京華大學的食堂有些會經營到很晚,但是大部分做完晚餐就會關門了,而現在顯然已經過了晚餐時間了。

童一淮說道:“飯是沒有了,不過會有其他一些面食、小吃之類的窗口開放。當然,如果你不想吃那些,我們也可以回寢室自己煮。”

陳頌楞了楞,“咦?寢室裏可以做飯嗎?”

他以前住的本科生寢室,是絕對不可能做飯的,同學們搞個小鍋都是違禁電器。

因為京華大學作為一所古老的名校,宿舍樓也非常古老,承受不了太強的電壓。

研究生寢室的話,他記得好像確實是要比本科生寢室的寢室樓新一些,看起來也是這樣,不過他的宿舍裏也沒有可以做飯的地方好像。

童一淮說道:“有可以做飯的地方。研究生寢室樓的電壓和你們本科生寢室樓不一樣的,主要倒不是為了做飯,而是因為總有些人喜歡在寢室裏做點小發明,有時候就會需要比較強的電壓。而且這種事情屢禁不止,禁止也不符合學校的宗旨,所以後來幹脆就給研究生寢室的線路徹底換了一遍。

“至於小廚房,那就是後來搞的了。雖然食堂有些窗口會開到很晚,但總有人會在實驗樓裏呆到更晚,那個時候不管是叫外賣還是出去吃都很不方便,研究生寢室樓也有地方,幹脆就給弄了一些小廚房,讓大家有需要的可以自己去做東西吃。”

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食堂,食堂只有一邊還開著燈,隱隱還能聽到裏面有說話的聲音傳出來。

兩人走進食堂,發現裏面還挺熱鬧,之前比他們先走一步的邵志剛等人,還有課題組的其他成員,以及一些陳頌並不認識,估計是其他課題組成員的人在一起吃飯。

他們坐得有些間隔,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聊天,看到童一淮和陳頌進來,還給他們打招呼。

陳頌和童一淮走到窗口前面,看了看供應的東西之後,各點了一份不辣的麻辣燙。

雖然現在學校裏沒什麽人,但食堂準備的食材非常充足,陳頌要了許多配菜,有青菜、鮮蝦、羊肉卷、玉米、番茄、金針菇、蟹□□等,滿滿一碗葷素搭配,看起來十分可口。

兩人端著自己的麻辣燙到長桌邊斜對著坐下,童一淮介紹道:“不知道你以前有沒有來這個食堂吃過,他家麻辣燙的湯底做得很不錯,挺好喝的,你可以試試。”

陳頌聞言,用勺子舀起湯,稍微吹了吹喝進嘴裏,熱騰騰的湯鮮香可口濃淡適中,確實很不錯。

“好喝。”陳頌眉眼彎彎的稱讚。

童一淮也微微一笑,自己推薦的東西得到認可,還是挺讓人高興的。

童一淮也確實挺喜歡學校食堂的,他在京華大學念了這麽多年書,除了聚餐需要之外,很少去外面吃。

一方面是因為不想浪費時間,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學校食堂的夥食確實不錯。

雖然現在很多學生吐槽學校食堂,甚至有一種說法認為食堂菜是夏國第九大菜系,可惜是黑暗料理,但其實也並非所有食堂都如此,比如京華大學的食堂就是例外。

這可能也和京華大學的高要求有關系,他們學校對食堂管理還是比較嚴格的,雖然是外包但如果又那個食堂讓學生不滿,隨時有可能會解除合同。

另外京華大學對食品安全的把控也很嚴格,總的來說食堂的食物也會比外面的更加安全可靠一些。

當然,京華大學的食堂能夠這麽配合京華大學的管理,也和京華大學每年給的一筆補貼有關系。

畢竟開食堂也是要賺錢的,而學校食堂菜又不能賣得太貴,若非有學校補貼,食堂也沒有動力提高食物的味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頌也慢慢適應了研究員們的生活,並慢慢融入其中。

最直接的證明就是,他吃飯的速度變快了好多,當然還是不能和學長學姐們比,但確實快了好多!

而他們的研究進度,也隨著許多實驗能夠正常進行而變快了,大家越來越忙,但也清楚距離結題也越來越近了。

等陳頌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六月末,如果正常上課的話應該馬上就要放假了,可惜現在大家還是被關在家裏上網課,包括陳頌的同學們還有他的妹妹陳新雨。

不過陳頌意識到這一點,是因為父母打電話過來問他暑假能不能回家,陳頌才恍然這就要放暑假了。

比起暑假能不能回家這個問題,陳頌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既然要放暑假了,他好像還得參加期末考試。

陳頌查詢了一下,知道期末考試還是線上的方式考,又看了一下時間安排,第二天早上就去找童一淮說了,“學長,我接下來得請個假參加期末考試。”

此言一出,辦公室裏還沒工作狀態的研究員們都楞了一下,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陳頌的能力可以說是飛速提升,雖然還是比他們差了一些,但和普通的研究生比起來在某些方面已經超過了,他們甚至都忘記了陳頌才大一,還得參加期末考試來的。

童一淮也沒想起來期末考試的事情,聽到陳頌的話才記起來,問道:“要不要多給你幾天假準備一下?”

他相當專業課程陳頌肯定沒問題,但還有公共課程呢,陳頌將來要免推名額,萬一有掛科記錄就比較麻煩了。

陳頌淺淺一笑,說道:“不用的學長,之前晚上的時候我就抽時間把公共課之類的課程都看過了,沒問題的。我只需要在考試的時間請假就可以了,平時還是能正常工作。”

童一淮猶豫了一下,對本科生來說,期末考試還是蠻重要的,但他們的研究也到了最後最關鍵的時刻,現在確實缺不了陳頌,“那好,那就先這樣。你要是覺得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跟我說,我會安排好的。”

陳頌笑著說道:“我知道的,謝謝學長。”

陳頌對於期末考試這種事情是很淡定的,他雖然對文科興趣不是很大,但是他學習能力強,否則也成不了高考狀元,只要願意花點時間,應付考試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英語那就更不用說了,他英語本來就很不錯,最近一直在閱讀英文論文,可以說更上一層樓。

不過小組裏的其他人,包括童一淮在內都有些擔心他,並在一定範圍內給了他一些幫助,最主要的是他們盡量幫他承擔了一部分工作,讓他能夠有更多的時間放在考試上,這些陳頌都看在眼裏讓他覺得心裏暖暖的。

陳獻和王華凝因為陳頌從小到大都沒有關系特別親厚的朋友,而覺得他性格冷淡,但陳頌知道自己並不是這樣的。

他並不是那種性情冷淡的人,對待別人也非常真誠,正如詩經所說的,“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

但也許是因為他太過於優秀,不免讓別人對他產生距離感,覺得彼此不是一個等級的人,很多人喜歡他,但不會太過於接近他,而是把他擺在了神壇上。

陳頌的性格雖然熱忱,但也並不是那種會主動接近別人的人,當他發現別人和他保持距離的時候,他也會和別人保持同樣的距離,這才是他以前一直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的原因。

反而是他在網絡上認識的跑團群裏的各位,因為只是網友而已,並不會考慮那麽多現實的因素,大家玩起來也沒什麽距離感。

然後就是童一淮和課題組,尤其是小組裏的各位了。

在他們看來,陳頌這個課題組最小的成員,就是他們的小弟弟,對他十分照顧。

而陳頌又是一個十分自信的人,即便他知道現在自己距離學長學姐們還有很大的差距,但他相信自己將來會達到他們的成就,甚至更高,所以和他們相處的時候也不會拘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彼此甚至有點家人的感覺。

在課題組的各位的幫助下,陳頌的期末考試非常順利,考完之後無縫回到了實驗室繼續工作。

現在他們的研究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可以出成果了,大家都有這種預感。

最後的階段,所有人都比之前更忙了,大家也都咬緊牙關度過這最後一關。

這個時候,陳頌在做一些計算工作之餘,也會到實驗室裏幫忙。

因為他對各種儀器的使用都不是很熟悉,所以主要就是給學長學姐們打打下手。

這對陳頌也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這些設備儀器便宜的也要幾十萬,貴的幾百上千萬甚至上億,正常情況下,真的不是一個大一學生能夠碰到的。

不過陳頌最主要的工作還是計算的部分,比如現在實驗室得出了一組數據,陳頌和小組的其他研究員,正在用最快的速度進行驗算。

這段時間,陳頌的手速都快了不少,一行行潦草的公式出現在了稿紙上,最後當得到一組數據的時候,陳頌不由皺起了眉頭,翻到算式的最開頭,一行行檢查起來,一直檢查了六七遍確定計算的過程確實沒有任何問題,他才停下,手上不由自主地揪下桌面綠植的一片葉子搓著。

這是陳頌這段時間養成的習慣,但他遇到無法理解的問題的時候,就會搓葉子解壓,直接把他桌上原本的那盆綠植快給揪禿了。

現在這盆是新換上的,童一淮看到他原來那盆綠植斑禿的樣子,讓人給換了一盆。

估計負責後勤的人看到換下去的那盆綠植也要迷惑,這些搞研究的到底什麽毛病要跟一盆植物過不去。

就在陳頌搓葉子的時候,童一淮端著水從外面進來,他剛剛去跟其他組的組長開會了,現在應該是剛結束回來。

看到陳頌的樣子,童一淮在他身邊停下腳步,問道:“學弟,遇到什麽問題了?”

陳頌聽到他的聲音,扔下手裏殘破的葉子,“學長,你來看一下這組數據。這是我根據之前那一組實驗的結果計算出來的,已經檢查過六七遍了,都沒發現計算過程有什麽問題。可是……這組數據是不是不太對?”

童一淮對陳頌的判斷還是信任的,陳頌的知識面是還不夠,但在他負責的領域,他的水平已經完全足夠了,而且他是一個非常細心的人,加入課題組以來從來沒有出過錯。

童一淮拿起陳頌的稿紙,自己又檢查了幾遍,同樣也沒有發現問題。

但如果這組數據沒問題的話,那結果就和他們原先預料的情況完全不同了。

當然,如果結果是正確的,其實也並不是一件壞事,反而是一種了不得的新發現。

可正因為如此,他們才需要更加謹慎。

童一淮沒有把稿紙還給陳頌,說道:“這樣吧,你把數據發給我,正好我現在有空,我自己也算一遍。”

陳頌點頭,“好。”

陳頌非常理解童一淮的想法,也並不覺得自己的能力受到了懷疑,如果換做他是童一淮,大概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把數據發給童一淮之後,暫時沒有新工作的陳頌也沒閑著,他把自己之前計算的數據全都找了出來重新翻開,想要看看能不能發現另外的一些端倪。

這個工作量說實話非常大,因為這段時間光是陳頌用掉的稿紙,就可以用箱子裝了。看著大箱子裏疊起來比他還要高出許多的稿紙,饒是陳頌也呆了一下,畢竟他之前還沒有這麽直觀的看過這些東西到底有多少。

此刻,陳頌突然有些羨慕跑團的調查員們了,他們只需要一個圖書館使用,就可以很快在這麽多的稿紙中找出有用,而他只能一頁一頁翻閱。

這邊,陳頌認命地埋頭在稿紙堆中,另外一邊童一淮也很快完成了對新實驗數據的計算,並且又仔細檢查了每一個步驟,結果和陳頌的計算結果完全一致。

沈吟了一下,童一淮起身,帶上陳頌計算的稿紙還有自己的,去找了負責這組實驗的小組負責人屠志奇博士。

屠博士也是剛剛開完會,又把該交代的交代了,自己也終於有了喘口氣的事情,然而一杯水還沒喝完呢,就看到童一淮拿著稿紙進來了,差點把自己給嗆著。

無他,這一看他就知道童一淮來找他沒好事,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他的休息時間完了。

雖然心裏這樣想著,屠志奇還是放下了手裏的水杯,笑問道:“老童啊,出什麽問題了?”

雖然童一淮的年紀其實比他小很多,可是他們都是小組負責人,他總不好叫人家小童。

而偏偏童一淮博士學位還沒到手,叫童博士也顯得尷尬,所以幹脆還是和其他人一樣叫老童了。

童一淮點點頭,走到屠志奇辦公桌旁邊,把兩份稿紙給他看,“老屠你看看,這是你們之前那組實驗出來的數據我和我們組的陳頌分別計算之後的結果。”

屠志奇把水杯給推到一邊,拿起稿紙先翻到後面看結果,看到那組數據,他的眉毛也緊緊地皺了起來,重新翻到前面仔仔細細得看起了計算過程。

童一淮知道他要檢查驗算,肯定需要不少時間,也不催他,自己拉了一張椅子坐下,等待著他的檢查結果。

一直等了半個多小時,屠志奇才困惑地說道:“計算過程和結果都沒問題,難道是我們的實驗過程出了問題嗎?可是不對啊……這又不是只做一次實驗,總不可能每次都出問題吧?”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所以本文會盡量不出現現實會有的人物,期刊,機構,尤其是國內的,國外的看情況吧。

另外,會有一定的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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