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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初步解封 終於可以出門啦,雖然也沒空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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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一淮給他發過來的資料非常多, 內容涉及面相對於陳頌現在的水平來說也非常廣,而且閱讀的時候還必須完全理解不能敷衍,饒是以陳頌的閱讀理解速度, 他也是一整天除了吃法喝水,都撲在這些資料上了。

對此,陳新雨表示喜聞樂見, 她哥沒空,她補作業的進度不就可以緩一緩了?

沒錯,陳新雨的寒假作業至今沒有補完,因為她哥要求比較高, 即便每次都被陳新雨迷茫的眼神氣吐血,也不肯放松, 而陳新雨理科又確實不是很好, 也沒那個領悟力。

相對來說, 陳新雨的文科要好一些, 畢竟文科的很多東西雖然給人一種含含糊糊靠感覺的印象, 可是只要你能夠展開想象的翅膀多寫幾個字,多少還是能夠有點分的。

而且中小學階段文科答題有套路啊, 只要把一些東西背一背,然後往上套一套, 很可能就套中了!

而理科, 簡單題還好說,難題只能說, 不會就是真的不會, 編都不知道該怎麽編。

一直到深夜時分, 陳頌揉了揉腦袋, 終於把所有資料過了一遍, 然後把其中一些感覺理解不透徹的單獨列出來,打算再看一遍。

也是這個時候,同樣剛剛忙完的童一淮,終於有空來關註一下剛剛加入課題組的陳頌了。

童一淮:“小學弟,怎麽樣?資料看完了嗎?有沒有什麽問題?”

陳頌把剛剛挪開的手又放回了鍵盤上,“童學長,我看看看完資料,還有幾個點理解地不是很明白。”

童一淮:“哪幾個點?”

陳頌本來感覺有些困了,現在突然又精神了起來,手指飛快敲擊鍵盤,“第一個是關於任意子統計……”

陳頌詳詳細細地把自己感到不太理解的地方講清楚,童一淮也一一給他解答,中間為了節約時間,兩人換成了視頻通話的模式。

理論上語音也當然也可以,但是因為有些公式用說的說不清楚,所以童一淮都拉出了一本稿紙在上面寫些公式,方便陳頌理解。

雖然問題不少,但童一淮概括能力教學能力都挺強,畢竟他也沒少幫自家老板去給本科生上課,另外陳頌的學習能力也比他教過的那些本科生強,所以這場一對一線上教學活動在天亮之前就結束了。

童一淮看了眼時間,說道:“去睡一覺吧,早上不急著起來。課題組是每周一次例行組會,會上需要報告各個小組的工作進展。而在例行組會之前,你們需要把自己的任務提交給我進行匯總。這次因為甄博士的事情,所以例行組會的時間推遲了,你還有五天時間,只要在組會之前把工作完成就行,不必太著急。”

這話要是換一個人聽到,估計想要罵人。

聽聽,還有五天時間!

這是人話嗎?

即便陳頌並不需要完全接受甄玫傑原先的工作,但對一個大一本科生來說,他們這周需要完成的計算量,依然不可承受之重。

換一個大一學生,哦,可能對方根本無從下手。

而即便是換一個大四的學生來,雖然不至於找不到方向,但想要完成所有的工作,五天時間也需要大量加班,可能連睡覺的時間都不會有。

但陳頌聽了卻覺得理所當然,他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童學長,我起來後把內容再系統得梳理一遍,就可以開始計算了。”

“嗯。”童一淮應了一聲,隨即又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叮囑道,“不用一味求快,要仔細檢查一下計算的步驟有沒有問題。以前就出現過類似的問題,因為一個步驟的錯誤,導致整個結果的數據出錯,最後實驗不得不推到重來。”

陳頌表示明白,他一直就是個很細心的。

雖然成績一直非常好,但不管是考試也好競賽也好,有時間一定會多檢查即便,絕不過分自信。

不得不說,這在科研上是個非常好的加分項,畢竟很多時候搞研究也是在一點點摳細節的過程。

和童一淮互道晚安關了電腦之後,陳頌寫了一張便簽貼在自己的門外,讓父母不用準備他的早餐,然後洗涮一番安心睡了。

接下去的日子,陳頌的作息依然不是很規律,這可能也是科研人員們經常會有的毛病,因為有時候研究順利得時候就不想停,想要把這種順利保持下去,陳頌自己就是這種感覺。

陳獻夫婦對此頗有些擔心,他們兒子還從來沒有生活不規律過,這幾天他們雖然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可卻只有吃飯的時候才能見到陳頌,而且陳頌還有些日夜顛倒,早上幾乎都不起來吃早飯。

而陳頌的努力也是有回報的,他順利提提早半天完成了任務,仔細檢查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之後,他又稍微修改了一下格式,才把東西通過“粒子”發給童一淮,然後也總算是松一口氣。

陳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喝了杯水,然後重新坐下打開同學群看了一圈,發現沒什麽有營養的內容,又打開跑團群看了看,意外地發現跑團大群裏非常熱鬧,群情激憤,就是都沒說到點上,讓陳頌搞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當歌:“發生了什麽事?”

青出於藍一眼就看到了他,“呦,當歌,好久不見啊。”

當歌:“嗯,這幾天有點忙。發生了什麽事?大家好像都很激動。”

長城不倒:“也不是大事,就是一個跑團雲玩家,跑到群裏來大放厥詞,說跑團是骰子決定事件發展的游戲,有群友反駁還激情辱罵,於是雙方大戰三百回合,然後我們把那個雲玩家給踢了。”

當歌:“啊這……”

即便陳頌跑過的團不是很多,但他也知道決定跑團事件發展的絕對不是骰子,而是玩家的決策和主持人的引導。

當然骰子在其中也會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是次要作用。

不過也不排除某些模組作者在寫模組的時候,會讓骰子決定事情的走向,但這種模組肯定不會是跑團的主流,甚至會受到主流一定程度的批評。

但陳頌也知道,這種沒有跑過團自認為是跑團專家的雲玩家,不管是在什麽領域都是不會缺的,人類有幾十億的人口,其中總是會出現一些奇葩的。

不過他也沒勸群友們別生氣,畢竟他自己淡定佛系,不表示別人也要淡定佛系,更何況對方這都找上門來找事了,群友們發洩討伐一下也沒毛病。

長城不倒恨恨地說道:“還骰子決定跑團走向,他怎麽不去玩飛行棋呢?!我不是貶低飛行棋的意思,但飛行棋確實骰子更重要對吧?”

當歌:“嗯,對。”

陳頌對此很有經驗,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同學們每當遇到類似吐槽的時候就會來找他,可能是因為他長著一張就不會傳八卦的臉,於是把他當成了樹洞?

而陳頌也因此被迫得知了很多他原本不該知道的秘密,比如高中階段學校和他齊名的高冷男神私底下其實是個話癆,只是為了維持高冷形象拼命憋著,然後在他面前放飛自我。

比如初中階段學校有名的多情渣男其實只談過一次戀愛,而且還因為太過於不解風情而被女友劈腿了。

又比如某沈迷學習的女學神,夢想其實是個當個段子手,雖然陳頌覺得她的段子一點都不好笑。

諸如此類,實在是太多了,所以陳頌對於應對這種事情非常有經驗,知道這種時候對方並不需要他的意見,他只要給出一點正向的反應就可以了。

之前和陳頌一起跑過團的幾個群友一起吐槽了一會兒後,青出於藍說道:“那當歌你現在忙完了嗎?我正好要開團,還差一個人,你要不要來玩啊?”

當歌:“來不了。我只是暫時有一點點休息的時間,馬上又要繼續忙了。目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忙完,等有空再和你們一起跑團。”

才高八鬥:“最近人類好像也很忙,很久沒有出現了,你們好像是同校的?是你們學校的事情嗎?”

陳頌想了想,這樣說好像也沒錯,“嗯。”

其他人自動理解成學業繁忙,紛紛讓他以學業為重。

畢竟游戲只是生活的調劑,尤其跑團游戲不像是其他網絡游戲在國內基本上根本沒有賺錢的可能,而人活在世上,除非家裏有礦職業富二代,否則還是要重視以前錢財的,不管是為了現在的錢財還是未來的錢財。

當然,一般人玩其他游戲也是不賺錢的,只會花錢氪金而已,跑團至少,不需要氪金?

和群友聊了聊,陳頌就關掉了群,走出去呼吸一下房間外的新鮮空氣,雖然可能也只是相對新鮮而已。

正在客廳裏喜氣洋洋地不知道討論什麽的陳獻夫婦和陳新雨馬上就看到了他,陳獻對他招招手,“小頌,忙完了?快過來吃個玉米!”

陳頌走過去才看到,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盆玉米,陳獻、王華凝和陳新雨一邊啃玉米一邊聊天。

父母和妹妹過於悠閑的生活沈默了幾秒,然後洗了個手,走過去開始也拿了一根玉米開始啃。

啃完一根玉米,他才看了看父母和妹妹,感覺他們的心情似乎過於喜悅了,這是自從因為疫情封城以來從沒有見過的喜悅情緒。

陳頌若有所思地問道:“發生什麽好事了嗎?”

三人對視一眼,嘿嘿一笑,陳獻說道:“剛剛收到的通知,因為我們這邊的疫情已經基本控制住,所以現在可以慢慢解封了。雖然還是不能離開本市,但是沒有出現確證病例或者密切接觸者的區域,都可以在市內自由活動了!”

陳新雨補充道:“不過考慮到防疫的需要,所以一些人群密集的封閉場所,比如說電影院、圖書館、旅游景區、酒吧之類的地方都暫時不開放,還有學校也是,我們還是要在網上上課。不過媽媽她們銀行通過,可能過幾天就要上班啦。”

饒是以陳頌的冷靜自持,在被封了這麽長時間之後,突然聽說要解封了,哪怕只是有限度的解封,也讓他不由心生喜悅。

即便因為課題組的工作,即便解封,他大概也沒有多少時間能夠踏出家門,但是……自己不出去,和被關著不能出去,那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現在他完全能理解父母和妹妹為什麽可以高興,他也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那太好了了。”

王華凝點點頭,說道:“可不是嗎?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居然會這麽熱愛工作。”

解封之後,在本市的親戚之間,就可以互相走動一下了。

當然,聚餐之類還是不行的,並且接觸的時候大家也都很禮貌地戴上了一次性口罩。

現在一次性口罩很難買到,並且快遞也還沒有恢覆,他們家能夠不缺口罩,還多虧了陳頌的親叔叔陳航是個有潔癖的醫生,在疫情爆發之前,就在家裏囤了非常多的口罩。

當然,作為醫生的陳航雖然沒有被選中參加援助醫療隊,但疫情期間也沒法休息,還得在醫院上班,甚至比平時更忙了。

而為了避免感染,實際上自從封城一來,陳航一直居住在醫院沒有回家。

這些口罩是陳頌的嬸嬸,也就是陳航的妻子梁宣在解封之後,第一時間給各家親戚送來的,基本上把陳航囤的那些口罩都分完了,只留下了一些自家用的。

而收到了口罩的親戚們,也回饋了一些自家有的東西,陳頌他們家沒啥特產,總不能送礦石,於是就把陳頌給賣了,表示陳頌有空的時候可以給陳航的三個女兒輔導功課。

梁宣來得很早,當時陳頌一家剛吃過早飯,再過半個小時就是課題組的每周組會。

聽到父親陳獻的話,陳頌只能無奈一笑,對嬸嬸說道:“嗯,表妹如果有遇到什麽不懂的問題可以來問我。”

陳獻和王華凝還要留梁宣坐一會兒,不過梁宣表示還要去別人家裏送口罩,然後還得回去上班,就不多留了。

和清閑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陳頌一家不同,梁宣一家人除了三個女兒,夫妻兩都很忙。

陳航是醫生前面說過了,而梁宣本人則是個程序員,即便這段時間無法去公司,也被要求在家辦公,依然忙得頭禿,做醫生的丈夫陳航也治不好的那種。

而等陳頌開完組會出來喝水,家裏又來了第二個客人,就是之前送他們家玉米的那位表舅黃天昊。

黃天昊同樣不是空手而來,他提著一大袋自家種的菜,還有一大瓶……醬油。

黃天昊把醬油和菜給拿到他們家的廚房裏,說道:“這個醬油也是我們自己做的,現在可以用了,就給你們各家都送一些。”

和種的菜不同,黃天昊家雖然也一直有自己做醬油,但因為銷售自制醬油比較麻煩,做起來也不輕松,所以從來都是做了自家用的,並不往外賣。

陳頌他們家,還有家裏其他親戚,以前用的醬油都是黃天昊家做的,不得不說確實要比外面買的好吃一些,也算是個絕活了。

就是黃天昊夫妻兩對賺錢也沒有太大的追求,他們沒有子女,自然也沒有什麽一般的夏國父母為後代攢錢的心思,經濟條件也不錯,生活並不窘迫,於是有時候難免做事就隨心所欲一些。

陳獻給黃天昊泡了茶,陳頌和陳新雨也出來打招呼並陪表舅說話,陳頌兩兄妹對社交都沒有什麽不適應,和各種親戚長輩也處得不錯。

陳頌就不說了,就沒有長輩不喜歡他的。

至於陳新雨,雖然成績不太好,但是性格好,嘴甜。

一家人和黃天昊一起坐在客廳,王華凝也端著一杯茶,奇怪地問道:“天昊,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不用看攤子嗎?”

黃天昊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姐,今天不是解封了嗎?我家幫工回來上班,我就讓幫工去看著攤子了。”

黃天昊承包的地不少,自然不可能就他們夫妻兩個照顧,也照顧不過來,他們還請了不少人幫忙,大小也算是個老板了,雖然這個老板在一般人來看逼格不太高。

突然想到了什麽,黃天昊又說道:“姐,這次的醬油稍微改了改口味,你們可以試試用來涼拌菜,或者做拌面也不錯。現在剛解封,市場上蔬菜還是比較貴,你們想吃什麽去我那邊拿就好,千萬別客氣。”

王華凝笑道:“知道了。我們家吃了你這麽多菜,你什麽時候見我們客氣過?小頌和小雨都很喜歡你和阿喜種的菜,說比買來的好吃。”

黃天昊哈哈一笑,說道:“那是,我們那是真正的綠色有機蔬菜。小頌和小雨最近上課呢吧?什麽時候休息了來舅舅那兒玩,舅舅那兒別的沒有,就是吃的多。”

陳新雨嘿嘿一笑,說道:“舅舅,我和哥都說好了,等他這段忙完,我們就找個周末去找你和舅媽玩。到時候你們可別嫌棄我們吃得多。”

黃天昊的表情更開心了,樂呵呵地說道:“舅舅家的東西,隨便你們吃。”

中午黃天昊留在他們家吃飯,還自己下廚露了一手,特意用新帶來的醬油做了一道涼拌菜。

雖說讓客人做飯似乎是不太好,但是因為兩家人關系好,所以也沒把黃天昊當成客人,自家人做菜就沒什麽了。

午飯後黃天昊就走了,走之前又讓陳頌和陳新雨有空去他那兒玩。

等到陳頌回到電腦前,打開粒子準備開課題組組會之後的小組內會議的時候,發現大家也都在群裏討論中午吃了什麽,另外他還發現群裏多了一個人叫做甄玫傑,應該就是之前童一淮說的甄博士。

陳頌加入視頻會議之後,童一淮也進來了,他看到甄玫傑也在,問道:“老甄,你現在什麽情況?”

甄玫傑好像是躺著的,一臉生無可戀地說道:“剛剛轉入普通病房,情況穩定下來了,但還要在醫院繼續接受治療,目前不好說什麽時候能出院恢覆工作。”

童一淮追問道:“也就是說應該是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甄玫傑苦著臉點點頭,預感到童一淮可能是要說點不太好聽的了,“應該是的,醫生說我運氣不錯。”

童一淮看了一眼他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並不是很虛弱的樣子,直接說道:“老甄,你這次做的事情什麽性質,你自己心裏也有數,我就不多說了。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呢,你這次可是給我們課題組帶來了不少麻煩,大家對你都有意見,唐院士可能也有點想法。”

童一淮:“另外你最近應該也沒法看新聞,這是我覺得也不該瞞你。你這事上了新聞,還有人拉學校下水,學校不得不回應了,說是等你康覆會對你進行批評教育和適當的處分。具體什麽處分現在也不好說,你到時候跟學校那邊解釋吧。”

甄玫傑一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祥林嫂似的說道:“我也沒想到,怎麽就那麽湊巧有一個感染的,然後大家都感染了。我們小區之前都沒有發現陽性,我以為沒事的……”

小組的另外一位成員邵志剛博士不滿地說道:“不是我說,老甄你這是僥幸心理,這事就不該幹。”

甄玫傑躺平,點頭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的錯我的錯。唉,不瞞你們說……我也遭報應了,現在是吃什麽東西都一點味道都沒有。醫生說是病毒導致的,等治愈之後可能會慢慢恢覆,但多久能恢覆醫生也不知道。我現在吃飯可太痛苦了,不管吃什麽都沒有一點味道。”

小組內的其他人都被他逗樂了,梁香蘭博士調侃道:“你甄博士還有覺得吃飯痛苦的一天啊,以前說到吃的,組內聚餐,就你最積極了。”

但不得不說,對甄玫傑這種吃貨來說,嘗不出味道確實是再痛苦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因為他這麽慘,組內其他人對他的不滿倒是消散了許多,不管怎麽說也是一起工作了很久的同事,尤其他們課題組也沒有什麽勾心鬥角的破事,感情還是有一些的。

現在還有點時間,其他人故意在甄玫傑面前討論他們今天午餐吃了什麽,有些還沒解封的當然也就沒有什麽太豐富的菜色,但反正比呆在醫院且嘗不出味道的甄玫傑好。

他們自己說完,看陳頌一直沒說話,還有人叫他,“陳學弟也說說啊。對了老甄啊,這是剛來的陳頌學弟,給你收拾爛攤子的,你可得好好感謝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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