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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旅途快樂(1) 三合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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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頌往父親手上看了過去, 發現是他一個鏤空木雕的盒子,盒子大概長三十公分,寬二十公分, 高十五公分左右。

陳頌走過去蹲下仔細瞅了瞅,發現這個盒子的雕花還挺精致的,木頭似乎也不是普通的木頭, 雖然雕花是鏤空的,但裏面還有一層木頭,所以並不能看到盒子裏面的東西。

盒子外面還有一層鎖,鎖頭已經完全生銹了, 陳獻現在正在試圖不損壞盒子把鎖整個給取下來,動作小心翼翼。

陳頌感覺有些奇怪, 他長這麽大, 還真沒在家裏看過這個東西, 不由問道:“這盒子是哪來的啊?”

母親王華凝一邊看著陳獻, 讓他動作小心些, 一邊說道:“這個啊……是你曾爺爺以前留下來的東西,一直放在儲物間裏沒拿出來, 至於裏面是什麽,我們也不知道。今天正好看到, 就想辦法打開看看, 也免得放著放著都壞了也不知道。”

陳頌“哦”了一聲,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也看著父親的動作, 口中說道:“這個盒子看起來也不普通。”

王華凝說道:“這些我也不太懂, 但聽說是黃花梨的。不過就算不是, 這上面的雕花也怪好看的, 弄壞了就太可惜了。”

陳頌點點頭,“雕花確實漂亮,不像是機器雕刻的。”

陳獻笑道:“這可是你曾爺爺留下來的老物件,那個時候哪來的什麽機器雕花,都是手工的。”

陳頌也想起來,“那倒也是。不過這個鎖是開不了了嗎?”

陳獻搖搖頭,說道:“不行,裏面徹底生銹了。如果是平時,倒是可以借助工具把鎖切斷,但現在咱們這也出不去,只能這麽搞了。”

陳頌楞了一下,想說那為什麽不能等出去再開,但想了想沒說出來,大概這也是一家人團建活動的樂趣所在吧。

於是他也沒走開,就這麽坐著看陳獻慢慢弄那個鎖,順便還看了看客廳裏擺著的其他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註意到陳獻的目光,王華凝饒有興趣地一一給他介紹起了那些東西的歷史。

比如說那條看起來做工有些粗糙的編制腰帶,就是她和陳獻去旅游的時候帶回來的紀念品,雖然不算漂亮,但事實手工編織的呢。

還有那個羽毛制作的飾品,是陳獻以前去開礦的時候,和當地的少數民族買的,屬於他們的特色服飾。

這一堆東西裏面,最有價值的應該就是一個蘇繡的擺件,可惜應該沒有好好保存,而且放置的時間太長已經有些陳舊了,不過依然可以看出繡工的好手藝。

陳頌甚至還看到了一些陶片,據說是古物,當年陳獻和王華凝親手挖出來的。

當然能讓他們去挖且帶回來的,並不是那種很有價值的文物,就是一個古代陶瓷窯場廢棄不要的碎陶片而已。

這些東西說起來都沒什麽實際的價值,但是又很有意思,最重要的是,陳頌感覺自己好像被塞了滿滿一口狗糧。

他不由看向了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妹妹,只見她已經拿出手機,打開了常玩的推塔游戲,“敵軍還有5秒到達現場”的聲音響起。

陳頌又轉頭看向父親陳獻,正好看到他把盒子上的鎖給取了下來,頓時松了口氣,他已經找不出詞來讚美父母之間的感情了,畢竟他不是文科生,詞匯量還是不夠豐富。

陳頌假裝感興趣地湊到了父親身邊,看著陳獻打開盒子,暴露出了盒子裏裝著的東西,不由一楞。

用這個精美的盒子好好鎖起來的東西,並不是什麽價值連城的寶物,而是一疊疊泛黃的稿紙,紙上密密麻麻寫滿的字符都已經開始褪色。

看到紙上熟悉的字符,陳頌怔了一會兒,才說道:“這是……什麽?”

陳獻則露出了懷念的表情,說道:“這個啊,應該是你曾爺爺當年留下來的手稿吧。”

說著,陳獻小心地把那些稿子從盒子裏取了出來,這可以明顯地看出來,這些稿子已經非常陳舊了,但倒也沒有到一碰即碎的地步。

陳頌坐了過去,看著稿紙上的字符,問道:“我曾爺爺是做什麽的?”

陳頌出生的時候,他的曾祖父就已經不在了,以前家裏的長輩也沒有跟他提起過,所以他對自己的曾祖父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陳獻露出了回憶的表情,“你的曾爺爺啊,他是搞研究的。”

說到這裏,陳獻又忍不住笑了笑,說道:“不過他好像也沒研究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來,不像是那些有名有姓的厲害科學家,他就像是研究所裏的一個普通的員工。”

陳頌已經從父親的手裏接過了那些稿紙,一張張地看了起來,口中問道:“曾爺爺是研究什麽的?數學嗎?”

稿紙上寫著一行行公式,這些公式陳頌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非常熟悉,是他中學的時候接觸過的一個著名的數學猜想——卡塔蘭猜想,當然現在這個猜想已經被證明,更準確地說應該被稱為米哈伊列斯庫定理了,但大家還是更習慣地喜歡稱其為卡塔蘭猜想。

從稿紙的內容上看,這是曾祖父嘗試證明卡塔蘭猜想的過程。

卡塔蘭猜想是在陳頌出生前一年才被證明的,而那個時候他的曾祖父已經去世了,但相比在曾祖父還在世的那一段時間,嘗試證明卡塔蘭猜想的數學家應該不少。

陳獻說道:“你曾祖父啊,是搞地質的。”

陳頌聞言楞住了,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稿紙,再擡頭看了看父親,“地質?”

陳獻點頭,臉上帶著笑回憶道:“是啊,地質。你曾爺爺還年輕的時候就到處跑,還會給我們講他去做地質考察的故事。我也是受到他的影響,才會進入現在這個行業的。”

陳頌對地質學不是那麽感興趣,低頭又看著手裏的手稿,問道:“那我曾爺爺的業餘愛好是數學?”

陳獻點點頭,“是啊。你曾爺爺不出門的時候,就在家裏寫寫算算,但我們都看不懂,也不知道他寫些什麽。當年他還有很多書,地質學的數學的都有,不過他去世的時候就都捐出去了。我還以為這些東西都沒有留下了呢,沒想到還留了一份稿紙在這個盒子裏。”

陳頌雖然覺得自家曾爺爺把跨度有點大,不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他對曾爺爺留下來的稿紙還挺感興趣的,剛剛粗略一看他發現曾爺爺的證明方法和米哈伊列斯庫的證明方法似乎完全不一樣,“那這些稿紙可以給我嗎?”

陳獻沒什麽意見,“可以啊,反正我們家估計也只有你能看懂這東西了。不過畢竟是你曾爺爺留下的遺物,你要好好保存,別弄壞了啊。”

“嗯,我會的。”陳頌答應一聲,就拿著這疊厚厚的稿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陳獻愕然看著兒子的身影消失,過了一會兒才失笑對妻子王華凝說道:“小頌有時候和他曾爺爺還蠻像的,當初他曾爺爺也是,想到什麽就馬上要回自己的房間研究計算。”

而房間裏,陳頌已經拿出了一本空白的稿紙,他準備把曾祖父的手稿謄抄一遍,這樣在研究的時候才不會弄壞原版的手稿。

雖然這看起來工作量不小,恐怕需要浪費很多時間謄抄,而無法第一時間研究手稿的內容,但陳頌覺得這是值得的。

得到這些手稿之後的幾天,陳頌除了按照學習計劃完成任務,遇到問題和“真的是人類”交流之外,幾乎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聯系,包括同學群、跑團群都沒有再看過一眼。

他完全沈浸在數學的世界之中,他喜歡這種感覺,數學和物理都是他喜歡的,因為他們有無數地未知,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探索。

而當花費許多時間去研究,最終解開難題和疑問,一切豁然開朗的時候,那種感覺簡直難以言喻得美妙。

不過對現在的陳頌的知識量來說,這份手稿的內容對他來說還是太難的,他只能是囫圇吞棗得大致瀏覽一遍,很多東西都是一知半解。

在此期間,陳頌還找到了米哈伊列斯庫證明卡塔蘭猜想的論文,盡管同樣不能完全理解證明過程,但至少他確定了曾祖父使用的證明方法和米哈伊列斯庫使用的證明方法是完全不同的。

直覺來說,陳頌覺得曾祖父使用的證明方法從某種程度上更簡便更夠容易理解。

等陳頌從沈迷狀態中走出來的時候,學校已經確定了讓學生在家裏上網課接受遠程教育的決定,並通知到位;而“真的是人類”也教會了唐院士使用直播平臺上課的方法,並恢覆了悠閑狀態。

久違地看了看群聊內容,陳頌發現,“才高八鬥”的小群“跑團實驗室”裏,大家正在熱火朝天地聊著“才高八鬥”準備開的團,“真的是人類”也在其中。

看他們聊了一會兒,陳頌才發言道:“人類也參團了嗎?”

才高八鬥:“哇!當歌,好久不見哦,最近幹啥去了?是啊,人類也參加。還差一個人,你要不要來?”

陳頌想想他兩次參團“真的是人類”都是kp,還真沒有和他一起合作跑過團,不由也來了興趣,一口答應了下來。

真的是人類:“那人就滿了,什麽時候開團啊?”

才高八鬥:“明天晚上吧,給你們一點時間車卡。”

參團的pl紛紛跳出來表示沒有問題,這次的pl一共有四個人,除了陳頌和“真的是人類”之外,還有兩個分別是之前和陳頌一起跑過團的“青出於藍”和“栗子”。

趁著人都在,“才高八鬥”讓大家先把屬性給骰了。

而陳頌發現,他好像是所有人裏面屬性最差的那一個,其他屬性都很平庸,只有體型和幸運比較好,偏偏這兩用處不大。

這次的模組名字叫做“旅途快樂”,是個貨真價實的旅游團,調查員們都是美國人,參加了同一個旅行團的游客。

陳頌扔了個骰子,給自己隨機了一個畫家的職業,就暫時把卡放到一邊,因為“真的是人類”私聊找他了。

真的是人類:“忙完了嗎?”

當歌:“嗯,暫時忙完了。不過……你怎麽知道我之前在忙的?”

陳頌確實有點好奇,之前他之前和“真的是人類”之間的聯系也並沒有中斷啊。

真的是人類:“因為你不忙的時候,基本上每天都會上群裏看一下,說幾句話的,雖然時間不長,也不是經常出現。”

當歌:“咦,你觀察的好仔細啊。其實之前,我是發現我曾祖父的手稿,目前在研究中。”

真的是人類:“是什麽樣的手稿?不能說的話也沒關系。”

當歌:“是證明卡塔蘭猜想的過程,雖然沒有完成最後的證明。”

真的是人類:“你曾祖父是一位數學家?很可惜,現在卡塔蘭猜想已經成為米哈伊列斯庫定理了。”

當歌:“嗯。不過我發現,我曾祖父使用的方法,和米哈伊列斯庫使用的方法是完全不同的。我現在的知識量還不夠,無法完全讀懂手稿上的步驟,不過我對這個有些興趣,如果以後可以的話,我想要按照我曾祖父的方法繼續推導,看能不能用另外的方法證明卡塔蘭猜想。”

真的是人類:“這確實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也是很有意義的事情。畢竟在證明或者證偽數學猜想的時候,我們在意的並不只有結果,過程也是非常重要的。雖然無法給卡塔蘭猜想改名字了,但或許你曾祖父留下的證明方法能夠為數學家和其他科學家提供重要的研究工具。”

當歌:“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我原本有些擔心你會覺得這是毫無意義且浪費時間的事情,但是我覺得挺有所以的。其實我以前並不了解我的曾祖父,我出生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前段時間,我才知道他是個地質工作者,業餘時間喜歡研究數學。我覺得很棒,因為我也喜歡數學,這好像是一種傳承一樣,我們家只有我和他喜歡數學。”

當歌:“我想要接替他繼續推導這個證明,一方面是因為我對這個感興趣,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這種有點奇怪的感覺。”

真的是人類:“這種感覺並不奇怪,人類會和自己相似的靈魂產生共鳴,更何況他還是血緣親人,即便隔著時空,你們也應該有這樣的共鳴。而且,這從來不是什麽毫無意義的事情,小學的時候數學老師就教過我們,要使用不同的方法去解決同樣的問題,即便最後的結果是殊途同歸的,但方法本身就是有意義的。”

真的是人類:“具體到卡塔蘭猜想本身,雖然它已經被證明了,可是在卡塔蘭猜想之外,還有把卡塔蘭猜想一般化的皮萊猜想沒有被證明,而米哈伊列斯庫使用的證明卡塔蘭猜想的方法,對於皮萊猜想卻無從下手。或許,你的曾祖父的方法,能夠對此有所幫助。當然,即便最後發現他的路線是錯誤的也無妨,科學本來就是試錯的過程。”

當歌:“謝謝。聽到你這樣說,我好像突然就有了方向了。”

真的是人類:“不客氣,只是提前告訴你一些普遍意義上的道理?如果遇到什麽問題,可以來找我,最近我應該都挺閑的。”

當歌:“那我確實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幫忙。我在推演我曾祖父的手稿的過程中,發現我還有很多不懂的東西,你能幫我推薦一些書嗎?”

真的是人類:“這你可算是找對人了,我還真研究過一段時間數論。雖然沒指望拿菲爾茲獎,但搞物理的,尤其是搞理論物理的,有時候還真只能借助數學推論,畢竟很多時候人類的科學理論遠遠高於人類的科學實踐。”

真的是人類:“不過想要證明卡塔蘭猜想這樣的難題,你需要系統地學習數論,大概需要花費不短的時間,稍後我會整理一份書單給你。這些書你應該都可以在學校的圖書館裏找到,雖然現在不能借到實體書,但圖書館似乎也可以線上閱讀。”

當歌:“感謝!你幫了我大忙了。我知道學習一門新的知識肯定要花費很多時間,其實我原本打算等開學裏找時間去數學院蹭課的,現在改成直播的話,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蹭。”

真的是人類:“確實很遺憾。因為突如其來的疫情,你的大學生活會失去很多精彩,我們學校的舉辦的某些講座,還是很值得一聽的。”

當歌:“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果吧。對了,這個模組你打算車個什麽職業?”

真的是人類:“作家。”

當歌:“為什麽啊?我是畫家。”

真的是人類:“因為感覺作家很厲害啊,我偶爾也會想要扮演一下我喜歡的角色。”

當歌:“這樣啊。我的話,就是扔骰子隨機到的。”

真的是人類:“那也挺好,玩跑團本來就是為了扮演體會不同的人生嘛。我這邊現實有點事情,先不聊了,稍後會把書單發給你。”

當歌:“好,你去忙吧。”

結束了和“真的是人類”的聊天之後,陳頌先把卡給完善了發給kp“才高八鬥”,然後剛剛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就聽到敲門聲響了起來。

陳頌回頭,就看到妹妹陳新雨打開門從外門探出一個腦袋進來,一臉諂媚的笑容看著自己。

陳頌不由眼角一抽,招招手說道:“進來吧,這是幹嘛?”

陳新雨“嘿嘿”一笑,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手上還拿著寒假作業,眼巴巴地看著陳頌,“哥,馬上就要開始上網課了,我寒假作業還沒做完,老師說要錄視頻給他檢查的,你幫幫我吧!”

陳頌一時間有些無語,寒假作業的問題,他之前已經提醒過陳新雨很多次了,然而她還是拖到了現在。

其實他不是太能理解,畢竟從小到大,陳頌一直是很自律的,甚至於他有點享受得覺得做題這件事情本身就很有意思,所以真的不太可能理解陳新雨這種不喜歡寫作業的學渣。

但不管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妹妹,除了原諒她還能怎麽辦呢?

陳頌問道:“你作業還差多少?要我怎麽幫你?”

陳新雨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才寫了一點點呢。哥,你能幫我寫數學和物理作業嗎?”

“你覺得呢?”陳頌反問,伸出手接過陳新雨手上拿著的兩本寒假作業本。

雖然陳頌是個挺喜歡做題的人,但是代替陳新雨寫作業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初中的數學和物理,就算是競賽題,對他也已經失去了挑戰,自然也失去了做題的樂趣所在。

陳新雨當然也是了解自己的哥哥的,可憐兮兮地說道:“可是哥,我自己做的話,時間真的來不及了。反正寒假作業,就算寫了老師也根本不會批改的,你就幫我寫了吧~”

陳頌無語地看著妹妹,“所以,你寫作業是為了讓老師幫你批改嗎?”

陳新雨一臉無辜地看著哥哥,“不然呢?而且,你看啊哥,反正我以後也不可能學理科的,沒那腦子,所以數學和物理,對我來說也沒什麽實際意義,對吧?”

陳頌:“不,有個很實際的意義,你物理你至少中考要考。而數學,你高考也要考。”

陳新雨一噎,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哀求,“那好吧。可是現在真的來不及了,你就幫幫我好不好嘛!這樣,你現在先幫我寫了,然後等交完作業之後,我自己再重新補一份,行不行?”

陳頌到底還是抵不住可愛的妹妹的苦苦哀求,說道:“那好吧。但別忘了你答應的事情,回頭要自己再補一份。不過,我們的筆跡不一樣,你的老師不是傻子吧?”

陳新雨頓時眉開眼笑,說道:“沒問題!哥你說我寫!”

於是陳新雨快樂地坐在哥哥的房間裏,隨著哥哥報答案的聲音快速地完成她的數學和物理寒假作業。

初中的數學和物理,對陳頌來說真的毫無難度,大多數的題目甚至連那筆計算都不需要,掃一眼就能很快心算出答應。

偶爾有計算稍微覆雜一點的,也只是計算稍微覆雜一點而已,實際上初級數學的計算也覆雜不到哪裏去。

不過算著算著,陳頌也從一開始感覺無聊的狀態中平靜了下來,初級數學的內容雖然簡單,但作為數學最基礎的東西,有一些數學方法和數學思維也是共通的,偶爾放空一下思維也蠻不錯的。

一晚上的時間,陳新雨的數學和物理寒假作業就完成了,陳新雨感覺痛並快樂著。

快樂是因為這種完全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刷刷刷往上面寫答案的感覺,真是太快樂了。

痛則是因為,即便是數學和物理這種以符號和字母居多的學科,一晚上寫完兩本寒假作業,對手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第二天開始跑團之前,陳頌先開始上網課了。

大一下半年的內容,陳頌在學校的時候就已經學完了,不過這段時間,他也系統覆習了一遍,又找出了一些不太懂的地方詢問了“真的是人類”,甚至於“真的是人類”還有針對性地跟他講解了一些重點和難點內容,現在陳頌可以說自己對這幾門課程的掌握已經沒有任何死角了。

不過上課的時候,陳頌倒也沒有徹底溜號,而是一邊自己看書,一邊溜了一點點心思放在老師的講解上,以免老師真的講到他的知識盲點。

但這種意外並沒有發生,陳頌發現雖然這個老師講課講得很不錯,但都是他已經知道的東西,不聽也沒什麽損失。

結束一天的網課之後,晚上“才高八鬥”的團——“旅途快樂”就正式開團啦。

才高八鬥:你們是同一個小旅行團的成員,此時正坐在一輛穿梭在墨西哥尤卡坦半島的中巴車上,準備前往一個瑪雅文明遺址。車裏除了你們四個人之外,還有一個司機和一個導游。

才高八鬥:(你們可以先認識一下。)

羅賓·埃斯佩爾(真的是人類):#看看車裏的三個履行同伴,主動打招呼,“你們好啊!我叫羅賓,羅賓·埃斯佩爾,是個作家,這次來這兒旅行是為了給我的新書尋找素材。”

史蒂文·班尼特(當歌):#聽到有人打招呼,也開口說道:“我叫史蒂文·班尼特,你們叫我史蒂文就好,是個畫家,也是去采風的,如果有靈感的話,可能會在那邊寫生。”

梅琳達·納爾遜(青出於藍):“哇哦,都是文化人啊,我叫梅琳達·納爾遜,就是個普通的工匠,就是順便找個地方去休假的。”

佐伊·亞歷克斯(栗子):“大家好啊,我是佐伊·亞歷克斯,一個精神科醫生,也是去度假的。嗯,我對瑪雅文化比較感興趣,感覺很神秘。”

羅賓·埃斯佩爾:#打量一下導游和司機。

才高八鬥:司機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壯漢,你了解他是本地人,英語不太好,溝通起來還挺困哪的。導游則是一個三十幾歲的高瘦男人,你知道他的名字叫做蓋伊。

羅賓·埃斯佩爾:“蓋伊,反正在車上也沒什麽事情,你能先給我們介紹一下那個瑪雅遺址嗎?”

史蒂文·班尼特:#附和羅賓的話,“對啊,我對那個遺址還挺好奇的,說說唄?”

才高八鬥:導游笑著說道:“行啊,那我就介紹一下吧。我們現在要去的那個瑪雅文明遺址,是一個還沒有被開發的神廟遺址,學界對它的了解也不是很多,但以那個神廟的規模來看,絕對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神廟,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無法找到太多關於他的記載。”

才高八鬥:“因為神廟位於埃米爾村附近,所以暫時被命名為埃米爾神廟遺址,以後如果有更多的發現可能會改名。目前來說,這個神廟的遺址在森林中央,也是因為前往那裏的交通非常不方便,所以才遲遲沒有開發,但也因為如此所以去那裏的人不多,比較安靜,不管你們是想要進行藝術創作還是安靜參觀,都非常適合。”

才高八鬥:“另外一點我之前也跟你們說過了,因為位置比較偏僻,所以那邊也沒有什麽周圍的基礎設施。不過住宿和吃飯的問題你們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和神廟附近埃米爾村的村民說好了,你們可以住在村子裏,夥食也由村裏人提供。司機先生就是埃米爾村的人,也會幫我們進行一些溝通的工作。”

史蒂文·班尼特:“蓋特,我們會在那邊呆多久?”

才高八鬥:“我們是自由行,所以你們想要呆多久都行,只要你們達成一致意見,其他條件也允許。”

羅賓·埃斯佩爾:“那很不錯啊,我就是因為不喜歡旅游的時候趕時間趕景點才報了你們團的。度假嘛,我覺得節奏沒必要太快,我們可以慢慢來。”

佐伊·亞歷克斯:#聳聳肩,“我就不一樣了,我是因為不喜歡人山人海的旅游景點,才選擇的這個地方。不過我的意見和羅賓一樣,沒必要趕時間,反正我不著急,可以多留一會兒好好欣賞遠古遺留下來的神廟,一定很壯觀很震撼人心。”

才高八鬥:蓋特樂呵呵地說道:“你們高興就行。”

史蒂文·班尼特:#不太擅長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幹脆轉頭看著車窗外面的景色。

才高八鬥:你看到,外面是茂密的森林,有許多屬於熱帶地區的植物,甚至偶爾你還能看到遠處有動物從樹梢上掠過,速度快到你根本看不清楚那是什麽。

才高八鬥:(那你們還有什麽要做的嗎?沒有就直接到地方了。)

大家都表示沒有。

才高八鬥:車子又在森林裏形式了一段時間,然後開到了一塊沒有多少大樹,天光直射下來的地方,停了下來。司機用口音很重的英語說道:“到了,下車吧。”

羅賓·埃斯佩爾:#帶著隨身物品下車,打量一下周圍的環境。

才高八鬥:你看到車子停著的地方是一塊平整的空地,空地不大,甚至都停不下來第二輛車。空地旁邊是一塊長滿了青草的斜坡,斜坡的底部則是一條潺潺流淌的小溪流,在小溪上有一座木橋。小溪的對面則是一個不算大的原始村落,說原始是因為這個村子從外表幾乎看不出現代科技的痕跡,一切建材不是石頭就是木頭,十分原生態。

羅賓·埃斯佩爾:#指著對面的村子詢問蓋特:“這裏就是埃米爾村嗎?感覺好棒,我要把這個村子寫到我的下一本書裏!”

才高八鬥:等你們都下車之後,蓋特也下來了,聽到羅賓的話,笑著說道:“沒錯,這就是埃米爾村,一個完全原生態的村子,你們在美國幾乎找不到這樣的地方。”

佐伊·亞歷克斯:#看著小溪對面的村子,期待地點點頭,感覺光是這個村子,這趟旅行就沒白來。

才高八鬥:看你們對住宿環境並沒有什麽不滿的樣子,蓋特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說道:“那我們先去村子裏把行李放好,然後我帶你們去神廟遺址那邊看看。”

佐伊·亞歷克斯:#點點頭,一邊往村子裏走,一邊問道:“我們怎麽去神廟遺址?”

才高八鬥:“步行過去。”

梅琳達·納爾遜:#雖然感覺這個村子也不像是有車子的樣子,但本來還以為會有馬匹之類的交通工具,沒想到居然要步行,有些驚訝地問道:“神廟遺址距離這裏很近嗎?”

才高八鬥:“不算太遠,步行大概要半個小時左右吧。而且森林本身也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這條路也不難走,步行也是不錯的體驗哦。”

佐伊·亞歷克斯:#笑容燦爛地說道:“是啊,我們在城市裏,都沒有多少在這種空氣新鮮的地方步行的機會,走走不是挺好的嗎?說不定還能在森林裏看到很多有意思的植物和動物呢。”

梅琳達·納爾遜:#聳聳肩,“我是沒什麽意見啦,就是有點驚訝。”

才高八鬥:說話間,你們已經進入了埃米爾村,司機帶著你們來到了村子裏最大的一個房子,據他介紹,這是村長的家。

梅琳達·納爾遜:#打量了一下周圍。

才高八鬥:你看到,這個房子是用石頭建造的,屋子裏面開了窗子,光線還算不錯。在這個大屋子裏,你滿看到這裏的墻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冷兵器,砍刀、長矛、投矛之類的東西,此外就是很簡單的桌椅之類的家具了。

史蒂文·班尼特:#從來沒見過這樣原始的冷兵器,很感興趣,覺得可能能夠成為繪畫的素材,不由多看了幾眼。

才高八鬥:註意到你的視線,導游解釋道:“這個村子的生活還是很原始的,他們靠采集和打獵為生,所以家家戶戶都有這樣的武器。”

史蒂文·班尼特:#微微一笑,說道:“我覺得很有意思,雖然有些粗糙,但有一種另類的美感。”

才高八鬥:就在你們說話的時候,司機帶著一個健壯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並為你們彼此做了介紹,這個中年男人就是埃米爾村的村長。村長也會英語,甚至比司機還要更標準一些。他熱情地對你們的到來表示了歡迎,並表示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居住的房子,居住在村子以前你們有什麽問題也可以去找他。

羅賓·埃斯佩爾:#微微欠身致意,並道:“非常感謝,實在是太麻煩您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之後我可以來找您聊天嗎?我是個作家,對各地的風俗民情和發生的故事都非常感興趣,希望能夠將他們寫到我的作品裏。當然,如果你們介意的話,我可以使用化名。”

才高八鬥:村長聽說了你的身份之後,露出了肅然起敬的表情,說道:“能夠用文字書寫知識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如果你願意,隨意可以來找我,也可以不必使用化名,我們並不會在意這一點,反而會很高興出現在你的書裏。”

羅賓·埃斯佩爾:“那真是太好了,萬分感謝。”

史蒂文·班尼特:#發現村長的態度,不由也說道:“那繪畫呢?我是個畫家,非常喜歡這個村子的原生態,我可以把這個畫下來嗎?當然,如果是畫人物肖像的話,我會詢問本人的意見。”

才高八鬥:村長對你的態度也更加尊重了一些,說道:“當然不介意,你可以隨便畫。畫人也沒有關系,我們本來就有把發生的事情畫下來的傳統,不過我們的繪畫方式大概沒有你們外面的那麽先進。”

史蒂文·班尼特:“請不要這麽說,繪畫的形式沒有什麽先進和落後的說法,關鍵是其中的藝術性。有很多原始的繪畫,線條和色彩都很簡單,但也有它獨特的藝術性和美學價值,更何況還能記錄歷史,是非常了不起的創作。”

才高八鬥:聽到你這麽說,村長顯得非常高興,對你和羅賓的好感大幅提升了的樣子。

梅琳達·納爾遜:#目瞪口呆地看著兩個同伴幾句話的功夫就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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