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sugar 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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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樹計劃投票結束, 李桑的變故,讓程千帆的計劃毀於一旦,蕭識能繼承汙染地, 已成無法扭轉的事實。

蕭焉以第四名勝出。全藍星數億精英精選,最後的四位勝出者, 蕭氏占了一半,一時間風頭無兩,天下人莫能望其項背。

晚宴、舞會、拍賣展的邀請函紙片一樣飛到蕭焉手中,他每天都要推掉十多個邀約,這也擋不住各大公司紛紛拋來合作的橄欖枝。

其中有一封手寫的邀請函,重達100克,洋洋灑灑寫了六千多字,百分之八十是在吹蕭焉的彩虹屁。是羅綜瀾寫的,他邀請蕭焉參加一個娛樂圈的晚會。

羅綜瀾是一個大導演兼娛樂公司老板, 數月前, 蕭焉與他有合作。霜黎是簽約在他名下的藝人。

蕭焉對娛樂圈的晚會興致缺缺, 未曾想,重黎很感興趣。

他表達興趣的方式很委婉,把羅綜瀾的邀請函遞到蕭焉面前:“這是什麽?”

蕭焉頭也不擡:“晚會邀請。”

“嗯。”

蕭焉故意逗他:“你想去。”

重黎冷著臉不說話。

這幾天的相處, 蕭焉發現, 重黎像極了神氣活現、羽毛靚麗的雄鳥,不會放棄每個開屏的機會。表面一幅“我主宰天下”的模樣,背地裏每天都要花一個小時護理他的頭發。

大概因為鳥都愛臭美、愛出風頭吧?偏偏嘴硬, 不肯直說,蕭焉覆低下頭:“不想去的話就算了。”

重黎是說不出“想去”這兩個字的, 他冷哼一聲, 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 又湊過來,拿著蕭焉的平板,看舞會剪輯視頻。

BGM吵得人頭疼,蕭焉放下手中布置了一半的宣發工作,揉了揉太陽穴。他現在有一種中年男子為事業奔波,而家中嬌妻不懂他的累,每天想著花天酒地,他還要花時間陪伴的頭痛感。

話說回來,即使重黎不要求,這個晚會,蕭焉也是想參加的。他的新浮空島將要建成,如果能在晚會上認識一群明星,讓他們幫著宣傳,效果絕對顯著。

蕭焉清了清嗓子道:“想去舞會的話,你要學一些基礎舞步。”

這次,重黎沒有一“哼”了事,他立刻道:“對本座來說,輕而易舉。”

他沒有說大話,鳳凰是能歌善舞的鳥,他的舞蹈天賦顯然比數學天賦高得多。兩三個小時的時間,重黎就學會了基本所有的主流舞步,跳得比蕭焉還要好。

臨出發前,重黎給自己設計了一套靡麗禮服,奢華得令人瞠目結舌。蕭焉是不喜歡出風頭的,他勸重黎低調一點,重黎不情不願地把上千顆寶石扯掉一大半。

蕭焉只拿了一條發帶,這是霜黎送他的禮物,系上這根發帶,他身上的衣服被替換成一身華服。

“林修遠是羅綜瀾的朋友,他可能也會參加晚宴。”蕭焉說。

“本座知道。”重黎漫不經心道,“不然你以為本座為何要去?”

他站在落地鏡前,沈浸式欣賞自己的英姿,恨不得把渾身羽毛亮出來抖落抖落。蕭焉嘴角抽搐:“你的計劃難道是在混沌面前展示你美麗的羽毛,好讓他自慚形穢,灰溜溜地離開麽?”

重黎側過臉,看著蕭焉道:“本座才不會在混沌面前展示羽毛。”

蕭焉沒搭話,他和重黎形成鮮明對比,沒梳頭,隨便穿了件半袖,把太陽帽往頭上一扣,擡腳就走。

瀾京。羅府。

羅綜瀾的裝修風格,和他自身性格很像:陰郁、冷硬。

雪白的大理石磚光可鑒人,四壁是血紅色的厚重掛毯,紅銅燭架上積了厚厚一層蠟油。參與晚會的人,多穿暗黑哥特式禮服,皮膚抹的雪白,妝容厚重華麗。

接待員雙手捧過蕭焉的名片,高聲宣報來者的身份與姓名:“靈山集團創始人,蕭焉。星瀾娛樂簽約藝人,白霜黎。”

他這一聲喊,滿堂人聲瞬間寂寂,紛紛轉頭看向蕭焉。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久一些的老人,發跡早,混入上流社會的時間長,涵養頗佳,眼中寫滿好奇,面上不動聲色,沒有過多議論。

有些初出茅廬的小明星,借著關系攀附進來的,就沒有這份涵養了,他們按捺不住興奮,嘁嘁喳喳地議論起來。

議論聲很小,不湊近了聽,常人是聽不到的,但蕭焉修煉得耳聰目明,竊竊私語被他聽了個一清二楚:

“蕭識的哥哥,家裏比皇帝還富有,非要出來創業,還弄得有聲有色!”

“他前一陣子剛被選為‘護林人’,要繼承一塊土地了,對吧?”

“基因真是偏心眼,你看人家,長得比那幾個頂流還要俊幾分,出身又好,又有才華,嘖,羨慕不來,羨慕不來呀。”

不乏露骨的內容,大概是經紀人和手下藝人在商討:

“你快去,找機會跟他喝一杯酒,聊幾句,別被其他公司的搶了先!”

“聽說蕭焉喜歡小鳥依人的,表現得溫柔點,他動一動小手指頭,能給你讓你帶著幾千萬進組!”

蕭焉:……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這麽有錢。

那藝人卻傻乎乎地問:“我想去浮空島好久了,卻訂不到票,我想去要一張,姐,你需不需要?”

經紀人怒道:“沒出息!我們是來拉關系的,你當是來玩的?”

藝人委屈巴巴:“可是我真的想去靈山旅游啊。”

“惦記點正事!要是能要到門票的話,給我帶一張也行。”

“口謙體正直,哼。”

來參加晚會,大致有兩類人:金主和明星。明星們的關註點在蕭焉身上,一部分也用敵視的目光凝視著重黎:

“白霜黎為什麽和蕭焉在一起?”

“聽說他們倆是情侶,緋聞傳了好久。”

“情侶?說的真好聽,是包養吧,白霜黎也是厲害,剛出道多就好,就傍上這樣一個大金主。”

重黎問:“什麽是金主?什麽是包養?”

蕭焉怕重黎知道包養和金主的真正含義,會把那兩人鯊了,敷衍道:“包養是我把你當祖宗供起來的意思。我給你供奉金子財寶之類的,我就是金主”

重黎非常滿意地點頭。

時間還早,蕭焉先聯絡了一下服飾界的商人。春夏換季,絡新服要上新款,一群商人紮堆抱怨,現在的夏裝特別不好買。

主要還是因為汙染,為了身體健康,人們更傾向於用薄而透氣的抗輻射布料。那類布料不好做衣服,弄出來的成品千篇一律。

至於數年前的短裙吊帶,幾乎要被寫進歷史書。沒人願意在含有汙染物的空氣中暴露過多皮膚。

蕭焉不動聲色地聽著,他們從原料抱怨到運輸,汙染讓可用燃料變少,運輸成本迅速增加,很多廠商用不起飛船運輸,改成鐵路運輸,可能要錯過最佳上市時間。

他心裏在打算盤,既然靈山的影響力已經如此之大,不如在景區內建一個大型商場,把各大品牌都拉進來,賺分紅也是一大筆錢呢。

“哎,我們像怨婦一樣嘮叨個沒完,蕭總都聽煩了吧?”一個年近五十,風韻猶存的女人笑著說,她名為秦銳,是一個珠寶商,逐漸做大後,近些年開始涉足潮流服飾。

秦銳用她綴滿水鉆的美甲輕輕點了點蕭焉的肩膀:

“我們心裏可羨慕著你呢,絡新服,一個年輕品牌,賣得比百年老牌都好很多。”

他們七嘴八舌地恭維著,話語七分真三分假,真是因為絡新服產品質量高,假是因為蕭焉背景顯赫,不得不說些溢美之詞。

有一人酸溜溜地說:“也不看看他的服裝依靠什麽賣,每日客流量幾十上百萬的景區,只賣一個品牌的衣服,想賣得差都難。”

秦銳聽出他語氣中的嫉妒之意,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這是絡新服的模特吧,長得真俊。”

此言一出,重黎立刻成為人群的焦點。蕭焉笑道:“多謝誇獎,他的外形的確出色。”

他連客氣的意思都沒有,因為完美的CG建模臉容不得謙虛。

“在哪挖出來的呀,竟然沒被星探搶走?”

“蕭總的眼光真好,挑的人都是與眾不同的,就是個子高了點,拍攝時衣服不好找吧。”

秦銳道:“他要是來給我當模特,我能多買百分之二十。”

他們變相拍馬屁,把重黎吹上了天,這時,重黎忽然開口,說出驚世駭俗的一句話:“我才不會給你當模特。”

蕭焉:……!

秦銳:???

氣氛降至冰點,蕭焉連忙圓場:“這孩子特別實在,說話做事一板一眼,他的意思是,他和絡新服還有合約,合約期間不能當別人家的模特。”

蕭焉都說重黎是“孩子”了,秦銳作為前輩,自然不會跟小輩多計較,她八面玲瓏,順勢道:“難得呀,孩子長得好,心思也單純。”

蕭焉正要回話,忽聽身後有人說:“五千多歲的‘孩子’,心思不僅單純,還有好多心眼呢。”

林修遠穿一身黑色禮服,像荒廢古堡中的貴族。他無視重黎,很自然地走到蕭焉身旁,嘴角噙著笑意:“蕭老板,好久不見,還記得我麽?”

蕭焉沒來得及回話,他的肩膀被一只手按住,身體一歪,貼到重黎身上。

鳳凰鏗鏘有力地冷哼,語氣倨傲,不可一世:“你是我的金主,只能包養我一個,不可以理會他。”

饒是林修遠,殼子裝著是五千年混沌的靈魂,都沒做好表情管理,他瞠目結舌,眼裏寫著“離譜”二字。一圈人鴉雀無聲,仿佛呼吸都會加重這份尷尬。

蕭焉直接裂成東非大裂谷。

作者有話說:

愚蠢的我弄錯了定時時間,現在才發現……鞠躬,今天雙更,補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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