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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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遙不可及嗎◎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進入夢境世界已經大半個月了。
餘沐沐之前定下的四條黃金作戰計劃也已經完成的七七八八。
1、變得更漂亮
2、了解他的喜好
3、制造相處的機會
4、展現自己的魅力
她和言北雖然還算不上多好的朋友。
但他們也終於成為了熟人，是那種在走廊裏遇到可以很自然地打招呼的關系。
不過如今距離變成或者裝成他喜歡的樣子，從而完成夢境目的，大概還有些遙遠。
餘沐沐決定更新一些新的作戰計劃。
於是，餘沐沐撩人法則（續集）出爐：
1、真誠地誇讚他
2、制造吊橋效應
3、給對方起昵稱
4、請他幫一個忙
5、和他深入談心
餘沐沐和言北的晚間遛彎活動還在進行，決定不帶籃球後，她也沒了負擔。
和言北一起遛彎時，他們的聊天內容主要就是圍繞著餘沐沐在言北家觀察到的他的喜好展開的。
話題廣泛，包含但不限於籃球、懸疑小說、對食物的喜好、對學校和老師的吐槽。
餘沐沐之前更新的撩人法則第一條“真誠地誇讚他”也經常使用在這種時刻。
比如說以下的對話。
餘沐沐：“你這麽喜歡喝可樂，個子還能長這麽高，好羨慕啊。你有多高呀？”
“現在是181。”
“哇好高呀！【黑肆qq2676956314整理，進群私黑肆】之後應該還會長吧！【黑肆qq2676956314整理，進群私黑肆】”
“嗯，應該能再長個兩厘米吧，到183。”
“嗯？這麽精確？那我好像應該不會長了，好矮，才剛剛到你的下巴。”
“不矮啊，剛剛好。”
再或者是，
餘沐沐：“你很喜歡看懸疑嗎，最喜歡東野圭吾的哪本書呀？”
“嫌疑人x的獻身？”
“我也最喜歡這本！【黑肆qq2676956314整理，進群私黑肆】男主是數學天才，和你一樣誒。”
“那你就是抓我的那個物理天才？”
“哈哈哈哈我們怎麽開始商業互吹了。”
再或者是，
餘沐沐：“你平常是不是經常看籃球賽呀？”
“對。休息的時候經常看。”
“我也是！【黑肆qq2676956314整理，進群私黑肆】我也喜歡看球賽。你們平常在學校打球我也喜歡看。”
“是嗎？那你以後可以多來籃球場。”
“嘻嘻嘻，我每次都覺得你是全場打得最好的那個！【黑肆qq2676956314整理，進群私黑肆】”
……
當然除此之外，她也會很認真地和他聊一些話題。
比如說，
餘沐沐：“你覺得兩個人為什麽要在一起呢？”
“因為互相喜歡？”
餘沐沐點頭：“那為什麽朗楓和安妮互相喜歡還不在一起呢？”
“他們倆比較遲鈍。不過他們現在跟在一起也沒什麽區別吧？”
餘沐沐搖頭：“有區別，在一起了就可以親親抱抱舉高高。”
言北：“那如果沒在一起就親親抱抱舉高高呢？”
餘沐沐思考了一會：“那就是耍流氓。”
言北點頭表示讚同。
雖然聊天內容不算太多，餘沐沐卻驚喜地發現，原來言北不僅聰明，心思細膩，觀察能力也極強。
在她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他還會主動找話題，不讓他們尷尬。
他每次的接話都恰到好處，他能理解她說的所有內容，甚至還能猜到她沒來得及表達的想法。
原來在他耀眼的外表下還藏著如此溫柔又豐富的精神世界。
她好像越來越喜歡他了。
怎麽辦。
不知道是不是和言北的聊天起了作用，餘沐沐發現言北似乎對她有點特別。
這天放學後，她像往常一樣和白安妮一起坐在籃球場邊上看他們打球。
中場休息時，在球場外徘徊了好久的女孩子們終於找到機會，一股腦地蜂擁沖上前去。
她們一半圍到了言北身邊，一半圍到了朗楓身邊。
“言北，你剛剛的三分球好帥呀。”
她們一邊星星眼地誇著他，一邊舉著各式各樣的小飲料湊到他的面前。
“謝謝。”
言北低頭溫和地道謝後，沒有接她們手裏的水就向臺階這邊的餘沐沐走來。
最近似乎每天都是這樣的光景。
第一天，餘沐沐帶了可樂。言北沒接女生的礦泉水，走到她面前拿走了她的可樂。
可能是因為言北平常從來不接別人的水。偶然一次的接受反而給女生們一種錯覺。
——他是真的喜歡喝可樂。
於是第二天，女生們見狀帶了各式各樣的可樂。可言北還是沒接，他拿走了餘沐沐的運動飲料。
第三天，大家越挫越勇。
或許男神就是口味多變呢。女生們學著帶了各式各樣的運動飲料。但言北還是沒接，他拿走了餘沐沐的橙汁。
到了第四天，也就是今天。
女生們被逼得每個人都拎了個小袋子，礦泉水果汁碳酸飲料應有盡有。
餘沐沐坐在籃球場邊的臺階上。
她遠觀著言北周身熱鬧的光景，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奶茶。
剛運動完應該沒人想喝這種小甜水吧。
而且她是買給自己喝的。
她默默地把奶茶往懷裏藏了藏。
……
不知不覺，言北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餘沐沐，奶茶是給我的嗎？”
“啊，你要喝嗎？”
餘沐沐眨眨眼睛，驚訝地擡頭看他，又指了指他的身後，語氣不太情願：
“那邊不是有那麽多高級飲料嗎？”
“但我就是想喝奶茶。”
言北低頭沖她笑著，語氣理所當然。
在女生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言北從餘沐沐懷裏抽走了奶茶。
“海王海王海王！【黑肆qq2676956314整理，進群私黑肆】！【黑肆qq2676956314整理，進群私黑肆】！【黑肆qq2676956314整理，進群私黑肆】”
白安妮突如其來的幾句謾罵打斷了言北和餘沐沐的小小暧昧氣氛。
白安妮氣得坐在臺階上直跺腳。
餘沐沐順著白安妮的目光看向了站在籃球場中央的朗楓。
和言北這邊的光景完全不同。
朗楓和周圍的女生們有說有笑。
氣氛十分和諧。
他的懷裏抱了一堆女生們送的飲料，多得都快抱不住了。
“他收那麽多飲料是要開超市嗎！【黑肆qq2676956314整理，進群私黑肆】”
白安妮憤憤不平地繼續罵著。
“而且還每天都收那麽多！【黑肆qq2676956314整理，進群私黑肆】無語無語無語。”
餘沐沐笑了笑，沖白安妮眨眨眼：
“安妮，我看到學校的匿名板上有人寫。說言北呢，就像是得不到的白月光，冷冷清清又高不可攀。而朗楓呢就正好相反，像和煦的陽光，笑起來的時候給人感覺好溫暖。哈哈哈雖然有點土，但是不是還挺貼切的呀。”
“什麽呀。還陽光……幼稚不幼稚。怎麽沒個後羿把他給射下來。”
“哈哈大家也這麽說，‘不知道哪個女生能讓太陽和月亮心甘情願墜落’。安妮要不你來當那個後羿？”
“救命啊什麽墜落，也太矯情了吧。算了，真是看見他就心煩，我走了。”
白安妮說著就拍拍衣服起身準備離開。
朗楓遠遠看到白安妮要走，他和女生們道別後又匆忙跑過來：
“安妮，你要走了嗎？一起回家吧。”
白安妮瞟了一眼他懷裏的飲料：
“等你把那些飲料喝完都明天早上了。”
白安妮漂亮的臉蛋氣得圓鼓鼓的。
像個小倉鼠。
“吃醋了？”
朗楓的語氣裏含著笑，聽起來戲謔又繾綣，“那你為什麽從來都不給我帶水？”
“海王。”
白安妮低頭小聲罵了一句，繞過他走了。
“…白安妮你再拿這個詞罵我一句試試。”
“海王！【黑肆qq2676956314整理，進群私黑肆】”
朗楓把飲料們塞到言北懷裏，抓起書包就朝著白安妮追過去。
留下面面相覷的言北和餘沐沐。
兩人相視一笑。
他們好像已經擁有了別人不懂的默契。
初春的日子，不到七點天就暗了。
天色已晚，落日已經沈下，絲絲縷縷的雲層也被風柔柔吹散，月明星稀。
“走吧沐沐，一起回家吧。”
言北拿起書包，回過身笑著向她提議。
他望著她，那一瞬，月光似乎忽地落進了他的眼底。
一起回家？
餘沐沐連做夢都不敢想象，言北有一天會對她說這句話。
她第一次產生了一種感覺。
似乎她珍藏在心裏那麽久的少年，正在一步一步，帶著他的光和盛夏的晚風，從神壇上走下來，朝著她的方向。
晚風吹燙了她的臉頰，她偷偷擡眼。
望向他的目光帶著珍重和膽怯，也盛著明晃晃的愛意。
——“誰能讓他心甘情願墜落”？
她的少年，她不要他墜落。
只求他永遠明亮。
永遠做她眼底最亮的光。
回家的路上，走著走著，言北忽然問她：“餘沐沐，我像月亮嗎？”
月亮？白月光？
餘沐沐反應了一秒才反應過來：
“哦哦，你說我今天在籃球場和安妮說的那個？那是別的女生寫的。”
“那你覺得呢？”言北側頭問她。
餘沐沐歪著頭想了想，又看向他：
“嗯…白月光主要是說你很溫柔又很幹凈，是女生藏在心底，得不到又忘不掉的那種感覺吧。你很在意這個說法嗎？”
言北搖搖頭：
“不在意。我就是好奇你是怎麽想的。”
餘沐沐擡頭看看夜空，沈默了半晌。
今晚是個難得晴朗的夜，漆黑的夜幕中皎月高懸，繁星點點，閃爍著奪目耀眼的光。
餘沐沐微笑著，聲音不自覺地變得輕柔：“我覺得還是挺準確的，你確實很像天上的星星月亮，閃閃亮亮又遙不可及的。”
言北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他低頭看著她，探究的目光中帶著些許不解。
短暫的沈默過後。
他微微挑眉又勾起唇角，語氣含著笑意。
“我遙不可及嗎？我不是就在你身邊。”
……
晚風吹起了他的發梢，他笑起來的時候，深邃的眸中浮著清淺的笑意，漾著些波瀾。
那一瞬間，仿佛有誰不小心打碎了銀河，漫天的星光忽地落入了他的眼底。
閃爍，清澈又透亮。
餘沐沐對著他的眼睛出了神。
確實。
他就在她身邊，很近很近。
近到她擡手就能觸碰到他的指尖。
可不知道為什麽，在這種浪漫的場景下，餘沐沐卻忽然記起這只是她的一個夢。
可夢總是會醒的吧。
餘沐沐擡頭看著言北。
光從天而降，淺淺灑在他白皙立體的臉龐，為他染上了一層暈染朦朧的色彩。
餘沐沐看了他半晌，輕聲說道：
“嗯，很遙遠。”
是她永遠都抓不住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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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餘沐沐帶了可樂。言北沒接女生的礦泉水，走到她面前拿走了她的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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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不是有那麽多高級飲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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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白月光？
餘沐沐反應了一秒才反應過來：
“哦哦，你說我今天在籃球場和安妮說的那個？那是別的女生寫的。”
“那你覺得呢？”言北側頭問她。
餘沐沐歪著頭想了想，又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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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意。我就是好奇你是怎麽想的。”
餘沐沐擡頭看看夜空，沈默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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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沐沐微笑著，聲音不自覺地變得輕柔：“我覺得還是挺準確的，你確實很像天上的星星月亮，閃閃亮亮又遙不可及的。”
言北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他低頭看著她，探究的目光中帶著些許不解。
短暫的沈默過後。
他微微挑眉又勾起唇角，語氣含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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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仿佛有誰不小心打碎了銀河，漫天的星光忽地落入了他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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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沐沐對著他的眼睛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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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到她擡手就能觸碰到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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