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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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共同財產，也沒有子女，二人的離婚的手續辦的很快。
兩個人因為一紙婚約硬生生被維系在了一起，現在，又是另一張紙，宣告他們從此是陌生人。
辦完手續，靳安年就拖著行李箱打車去了莫曉陽的住處，莫曉陽出差不在家，不過他早先就給了靳安年他家的備用鑰匙。
靳安年給莫曉陽說了一聲，莫曉陽一聽說靳安年要搬離之前那個住處開心壞了，攛掇靳安年去自己那裏住。
用莫曉陽的話說就是：“可惜我出差，不然我掛串炮仗從民政所一直炸到我家。”
靳安年只覺得慶幸，幸好他出差還沒回來。
他一點都不懷疑莫曉陽真能幹得出來這事兒。
江啟寒黑著臉看靳安年毫無留戀的背影。
昨天他翻來覆去幾乎一夜沒睡著，靳安年卻看起來精神不錯。
幹脆利落地把自己一腳踹開了。
他戴上墨鏡，一腳踩下油門，直接把車開到了隋斯羽家，用力地按了好幾下門鈴，好一會兒，才有人過來開門。
來開門的人與江啟寒身高差不多，他臉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穿著一件駝色白色撞色的毛衣，剪裁合身又在下擺處有錯落的設計，顯得穿著的人氣質溫潤又特別。
隋斯羽剛起床，手裏還捧著一杯醒神的咖啡，雖然對江啟寒的行為惱火，但言辭依舊很溫和，“小寒？這麽早有什麽事？”
江啟寒開門見山，“我離婚了。”
隋斯羽楞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所以呢，這麽早來找我，就是為了通知我你離婚？”
“你也離過婚，有經驗，”江啟寒躺到沙發上，“找你聊聊天。”
“如果不是我跟你哥關系好，從小看著你長大，”隋斯羽笑著抿了一口咖啡，“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大清早就找人晦氣的後果會多糟糕。”
江啟寒悶聲說，“他終於願意離婚了，但我為什麽沒有想象中那麽開心？”
“哇哦，真令人驚訝，”隋斯羽坐到他身邊，“我記得，那個男生叫靳安年？”
“對，我哥應該跟你提過他。”
“我見過他，”隋斯羽腦海裏蹦出靳安年的樣子，客觀評價，“非常漂亮。”
江啟寒嗤笑了一聲，隋斯羽側過臉，沖著他笑得很狡黠，“要不是我見到他的那時候他已經跟你結婚了，我應該會狠下一番功夫去追他。”
江啟寒悶悶吐出幾個字，“他有這麽好嗎？”
隋斯羽搖了搖頭，滿臉“你真不識貨“的鄙視。
“你以為科學研究院是隨隨便便收人的嗎？我聽你哥說，你那位小新娘大三還沒念完教授就直接上門點名要收他的，你哥那麽出色，還不是自己老老實實考了兩次才考上？這還不厲害？”
江啟寒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事，他知道科學研究院很厲害，也聽他哥說過幾次靳安年在學術這塊很有天賦，可他不懂這些，只覺得靳安年好像很會讀書，還覺得他只會讀書，真無趣。
他對靳安年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是不是覺得自己瞎了眼，居然把這麽好的小新娘放跑了？”
“別一口一個小新娘的，真惡心，我跟靳安年已經離婚了，而且我不喜歡他，就算他再好，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江啟寒沒好氣地說，“你跟楊清離婚之後會覺得自己瞎眼了嗎？”
“對啊，你不喜歡他，你們離婚了應該是一件令你萬分喜悅的事情，”隋斯羽聽他提到前妻也不生氣，溫和地笑了笑，“那你跑我這兒來嘟囔什麽？”
江啟寒盯著他，半天沒出聲。
隋斯羽一下就明白了，江啟寒稀裏糊塗的，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忍不住問，“小寒，就你這個智商跟情商，你平時看得懂劇本嗎？你那些獎是不是你哥幫你暗中操作的？”
江啟寒臉一下就黑了，“隋斯羽，你瘋了嗎？”
隋斯羽舉手投降，轉移話題，“你離婚的事情，你哥知道嗎？”
“我還沒跟他說。”
“真榮幸，居然比江易辰更早知道他親弟離婚的消息，”隋斯羽打趣道，“不過我猜，你哥肯定很快就知道了。”
江啟寒悠悠說道，“所以我來找你，你幫我跟我哥說說情，別對我下狠手。”
“你哥不會真的把你怎麽樣的，倒是靳安年，你家要是知道他跟你離婚了肯定會找他麻煩的，”隋斯羽語氣悠哉，點到為止，而後又換上一副笑臉，“真的不喜歡？那我去追他了？”
江啟寒冷聲罵道，“你煩不煩！”
“是誰一大早跑別人家發無名火？你還嫌我煩？”隋斯羽嗆回去，“下次要收費了，你們兩兄弟真有意思，有什麽破事兒都來找我，我都快成了你江家的免費心理咨詢師了。”
江啟寒坐起身來，抱怨隋斯羽，“你這個心理咨詢師開張不到一天就得關門，說了這麽多，也沒解釋清楚為什麽我離婚了也沒我想象中那麽開心。”
“你先弄懂你對靳安年到底什麽感覺吧。”
“我對他能有什麽感覺，覺得他很無聊，很煩，我都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是我媽硬把他塞給我的，我不喜歡他。”
隋斯羽不予置評，只悠哉地喝咖啡。
江啟寒見他滿臉的不信，低聲卻認真地說道，“我有喜歡的人。”
隋斯羽看了江啟寒一眼，他知道江啟寒說的是誰，“他不就是救過你一次，你確定你對他是喜歡而不是感激？”
“我當然確定。”
隋斯羽放下咖啡，笑容變淺，“那你糾結什麽，反正你跟靳安年也已經離婚了，現在是自由身，去追那個，你認為你喜歡的那個人不就行了。”
江啟寒隱隱覺得有哪裏不對，但嘴上還是說，“這個我知道，還用你說。”
隋斯羽被江啟寒倒打一耙的行為打敗了，扼言半晌才說，“你跟你哥真是一個比一個別扭。”
正說著，他收到一條信息。
“總監！我下午回來，你的車可不可以借我用一下！我朋友心情不好我帶他兜風！”
隋斯羽眉頭忍不住皺起來。
他的新下屬，一個整天只想著打扮，吃吃喝喝的omega，工作都是能混就混，隋斯羽很看不上他，旁敲側擊他還聽不懂，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著他只會點頭，隋斯羽幹脆讓他以後負責幫自己停車洗車幹些雜活。
被上司當勞工，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挺惡心人的，結果他還挺開心，隔三差五地要帶他的車出去透透氣。
他還沒回覆，又來了一條信息。
“我當你答應啦！謝謝老板！[愛心發射啾啾]！”
隋斯羽看著屏幕上的那只在發射愛心的可愛貓咪，又看了眼還躺倒在沙發上臉臭的不行的江啟寒，忍不住陷入沈思。
是他歲數大了嗎？他真的不懂現在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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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因為一紙婚約硬生生被維系在了一起，現在，又是另一張紙，宣告他們從此是陌生人。
辦完手續，靳安年就拖著行李箱打車去了莫曉陽的住處，莫曉陽出差不在家，不過他早先就給了靳安年他家的備用鑰匙。
靳安年給莫曉陽說了一聲，莫曉陽一聽說靳安年要搬離之前那個住處開心壞了，攛掇靳安年去自己那裏住。
用莫曉陽的話說就是：“可惜我出差，不然我掛串炮仗從民政所一直炸到我家。”
靳安年只覺得慶幸，幸好他出差還沒回來。
他一點都不懷疑莫曉陽真能幹得出來這事兒。
江啟寒黑著臉看靳安年毫無留戀的背影。
昨天他翻來覆去幾乎一夜沒睡著，靳安年卻看起來精神不錯。
幹脆利落地把自己一腳踹開了。
他戴上墨鏡，一腳踩下油門，直接把車開到了隋斯羽家，用力地按了好幾下門鈴，好一會兒，才有人過來開門。
來開門的人與江啟寒身高差不多，他臉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穿著一件駝色白色撞色的毛衣，剪裁合身又在下擺處有錯落的設計，顯得穿著的人氣質溫潤又特別。
隋斯羽剛起床，手裏還捧著一杯醒神的咖啡，雖然對江啟寒的行為惱火，但言辭依舊很溫和，“小寒？這麽早有什麽事？”
江啟寒開門見山，“我離婚了。”
隋斯羽楞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所以呢，這麽早來找我，就是為了通知我你離婚？”
“你也離過婚，有經驗，”江啟寒躺到沙發上，“找你聊聊天。”
“如果不是我跟你哥關系好，從小看著你長大，”隋斯羽笑著抿了一口咖啡，“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大清早就找人晦氣的後果會多糟糕。”
江啟寒悶聲說，“他終於願意離婚了，但我為什麽沒有想象中那麽開心？”
“哇哦，真令人驚訝，”隋斯羽坐到他身邊，“我記得，那個男生叫靳安年？”
“對，我哥應該跟你提過他。”
“我見過他，”隋斯羽腦海裏蹦出靳安年的樣子，客觀評價，“非常漂亮。”
江啟寒嗤笑了一聲，隋斯羽側過臉，沖著他笑得很狡黠，“要不是我見到他的那時候他已經跟你結婚了，我應該會狠下一番功夫去追他。”
江啟寒悶悶吐出幾個字，“他有這麽好嗎？”
隋斯羽搖了搖頭，滿臉“你真不識貨“的鄙視。
“你以為科學研究院是隨隨便便收人的嗎？我聽你哥說，你那位小新娘大三還沒念完教授就直接上門點名要收他的，你哥那麽出色，還不是自己老老實實考了兩次才考上？這還不厲害？”
江啟寒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事，他知道科學研究院很厲害，也聽他哥說過幾次靳安年在學術這塊很有天賦，可他不懂這些，只覺得靳安年好像很會讀書，還覺得他只會讀書，真無趣。
他對靳安年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是不是覺得自己瞎了眼，居然把這麽好的小新娘放跑了？”
“別一口一個小新娘的，真惡心，我跟靳安年已經離婚了，而且我不喜歡他，就算他再好，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江啟寒沒好氣地說，“你跟楊清離婚之後會覺得自己瞎眼了嗎？”
“對啊，你不喜歡他，你們離婚了應該是一件令你萬分喜悅的事情，”隋斯羽聽他提到前妻也不生氣，溫和地笑了笑，“那你跑我這兒來嘟囔什麽？”
江啟寒盯著他，半天沒出聲。
隋斯羽一下就明白了，江啟寒稀裏糊塗的，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忍不住問，“小寒，就你這個智商跟情商，你平時看得懂劇本嗎？你那些獎是不是你哥幫你暗中操作的？”
江啟寒臉一下就黑了，“隋斯羽，你瘋了嗎？”
隋斯羽舉手投降，轉移話題，“你離婚的事情，你哥知道嗎？”
“我還沒跟他說。”
“真榮幸，居然比江易辰更早知道他親弟離婚的消息，”隋斯羽打趣道，“不過我猜，你哥肯定很快就知道了。”
江啟寒悠悠說道，“所以我來找你，你幫我跟我哥說說情，別對我下狠手。”
“你哥不會真的把你怎麽樣的，倒是靳安年，你家要是知道他跟你離婚了肯定會找他麻煩的，”隋斯羽語氣悠哉，點到為止，而後又換上一副笑臉，“真的不喜歡？那我去追他了？”
江啟寒冷聲罵道，“你煩不煩！”
“是誰一大早跑別人家發無名火？你還嫌我煩？”隋斯羽嗆回去，“下次要收費了，你們兩兄弟真有意思，有什麽破事兒都來找我，我都快成了你江家的免費心理咨詢師了。”
江啟寒坐起身來，抱怨隋斯羽，“你這個心理咨詢師開張不到一天就得關門，說了這麽多，也沒解釋清楚為什麽我離婚了也沒我想象中那麽開心。”
“你先弄懂你對靳安年到底什麽感覺吧。”
“我對他能有什麽感覺，覺得他很無聊，很煩，我都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是我媽硬把他塞給我的，我不喜歡他。”
隋斯羽不予置評，只悠哉地喝咖啡。
江啟寒見他滿臉的不信，低聲卻認真地說道，“我有喜歡的人。”
隋斯羽看了江啟寒一眼，他知道江啟寒說的是誰，“他不就是救過你一次，你確定你對他是喜歡而不是感激？”
“我當然確定。”
隋斯羽放下咖啡，笑容變淺，“那你糾結什麽，反正你跟靳安年也已經離婚了，現在是自由身，去追那個，你認為你喜歡的那個人不就行了。”
江啟寒隱隱覺得有哪裏不對，但嘴上還是說，“這個我知道，還用你說。”
隋斯羽被江啟寒倒打一耙的行為打敗了，扼言半晌才說，“你跟你哥真是一個比一個別扭。”
正說著，他收到一條信息。
“總監！我下午回來，你的車可不可以借我用一下！我朋友心情不好我帶他兜風！”
隋斯羽眉頭忍不住皺起來。
他的新下屬，一個整天只想著打扮，吃吃喝喝的omega，工作都是能混就混，隋斯羽很看不上他，旁敲側擊他還聽不懂，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著他只會點頭，隋斯羽幹脆讓他以後負責幫自己停車洗車幹些雜活。
被上司當勞工，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挺惡心人的，結果他還挺開心，隔三差五地要帶他的車出去透透氣。
他還沒回覆，又來了一條信息。
“我當你答應啦！謝謝老板！[愛心發射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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