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5章為愛隱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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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敏臉色通紅,手腳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她不是死了麽,怎麽還跟大導演睡在一起?

哦,對了,她跳下河不久,腳就抽筋了,疼得她不自覺地喊救命,所以,所以是他救了她。

之前那個對她十分冷淡,也稱得上是薄情之人的薛禾,此刻卻是十分自然地摟著她,目光還那麽溫和。

高敏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但她的手還緊緊攥著他的衣領不放。

薛禾不禁笑道:“聽話,我的手真的麻了,抱著你睡了一個晚上,差不多也快廢了。”

“薛,薛導……”高敏被驚得劇烈咳嗽起來,眼裏不知不覺泛了紅,猶如煙霧籠罩,格外動人。

薛禾看了半晌,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清冷的氣息直直地拂上她的面頰,看著白皙的臉孔愈發紅潤,他低笑:“我的魚兒,你不該引誘我的,雖然我的自制力一向很好,但難免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高敏被他肆無忌憚地註視著,一張臉燙到不行,她活了這麽大,還從來沒聽過這麽撩動人心的話。

他說她是他的魚兒,多麽新鮮的稱呼。

薛禾在她面前早已放下了一切原則,他遵從自己的本心,用熱烈的吻淹沒了她。

高敏有些慌亂地掙紮,仿佛真的成了一尾魚,卻聽見他在耳邊說:“乖,放松,在我這裏,你是自由的,沒有人會約束你。”

於是他們相擁著一起沈淪,暢游在最深的海底,也釋放著最為原始的渴望。

從那以後,高敏就一直跟了薛禾,再也沒有起過輕生的念頭。

無論外界怎樣評價,他們都過得逍遙快活。

每次薛禾去垂釣,總不忘多帶幾件衣服,他的魚兒不太聰明,不知道到底是她在釣魚,還是魚在釣她,每回都弄得一身潮。

沙可說得沒錯,高敏也有倚仗的人,那人便是薛禾。

他將高敏保護得很好,很多煩瑣的事情都不讓她做,知道她的脾氣,因此每次出門前,都要把她叫到跟前好好教導一番。

結婚後,薛禾便不再做導演,開了家公司忙忙小生意,日子倒也過得舒坦。

這會兒,他也在現場。

聽見兩個人的爭吵,他忍不住想笑,但也沒打算出面擺平。

如今的高敏,已經不再是那個為了言論就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她裹緊大衣,緩緩道:“你不要指望你能夠打擊到我,我只是想提醒你敬業一點,想要得到相應的東西,總該要拿點什麽來換,你這麽年輕,不應該盡做蠢事。”

沙可並不是真的愚蠢,所以她立刻明白,高敏剛剛那一番言論,也是因為氣到不行。

她何嘗不知道代價兩個字的含義。

那日,梅清和曾說:“我們的交易很簡單,但也可以說很覆雜,畢竟計劃趕不上變化。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違約,你要付出的代價可是相當慘重的。”

片場很快恢覆了運作,大家也不再談論,好歹薛禾就在這裏。

高敏一拍攝完,就立刻向薛禾飛奔而去。

鮮少見到她如此活潑的人不禁感慨,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薛禾將熱水袋遞到她手上,失笑道:“你跑什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跟孩子一樣,萬一摔了怎麽辦。”

這番話恰好讓還在收拾東西的幾個女工作人員聽見,她們立刻冒出星星眼,沒想到傳聞中的薛大導演這麽會寵人,真是羨慕死了。

高敏垂下眼眸,看了看周圍,有些不好意思。

若是往常,她一定會抱住他狠狠親他,可是現在這裏這麽多人,她不好下手。

“好了,我們得馬上回去,家裏來了客人。”

“客人,哪個客人?”

“不要那麽多話,回去就知道了。”

他既然這麽說了,她也不好再問不下去,但她好奇心很重,因此這一路上委實苦了她。

見她頭垂得那麽低,薛禾牽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你該不會又在那裏生悶氣吧,阿敏,你越活越像小孩子了,說不定哪天你就退化成一條魚,家裏正好也有個廢棄的魚缸,可以將你養起來。”

高敏有點無語,但轉念一想,還是值得慶幸的,畢竟他是想將自己養起來,而不是將她扔進鍋裏煮熟吃掉。

關於變成魚這件事,高敏還真的仔細想了想,不過想到最後她還是放棄了:“我還是想做人。”

薛禾點頭:“嗯,看來你想了很多。”

“是的,我想了很久,還是覺得做人好,畢竟有那麽多好吃的,做魚就只能吃魚食。”

薛禾大笑:“你要是真做了魚,就會覺得魚食是美味了,正所謂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高敏覺得他說得好有道理,更加想吻他。

薛禾笑著搖頭:“不許頑皮,我在開車。”

客廳裏的兩位客人真是不客氣,桌子上的食物已經被他們解決了一大半。

而且那小姑娘看起來很能吃的樣子。

一旁的男子也很寵愛她,不時地讓她多喝熱水。

高敏挽著薛禾的手臂嘆了口氣,這個小姑娘比她有福氣多了,她的丈夫對她是有問必答,不像薛禾,每次問他問題都說,乖,自己去查,電腦在書桌上。

這兩位客人不是別人,正是秦衍跟宋千致。

主要是宋千致怕她發悶,便帶著她來拜訪自己的好友。

薛禾泡了三杯咖啡端過來,又給秦衍單獨榨了新鮮的果汁:“你好長時間沒有過來看我了,今天是什麽風把你刮到這裏來了?”

宋千致摟著秦衍的腰輕笑:“主要是怕我夫人在家裏無聊,我又沒你幽默風趣,解不了她的悶,所以就帶著她來找你了。”

高敏撕開一包膨化食品,邊吃邊說:“原來是怕夫人無聊,薛禾你看看人家,我無聊的時候,你就叫我看書。”

薛禾笑:“讓你們見笑了,阿敏就是這個樣子,跟小朋友沒什麽區別,而且非常喜歡吃醋。”

正在吃松子糖的秦衍忍不住問:“既然是演員,那麽應該會有親密戲的吧,薛先生你會不會吃醋呢。”

其餘三個人一楞,繼而都笑了起來。

秦衍立刻不吃了:“我說的有錯嗎?你們笑什麽?”

宋千致給她剝糖:“你沒有錯,只是你好像忘了,薛夫人已經很久沒有拍戲了,一般結的都是廣告跟代言,所以不存在什麽親密戲。”

“哦,原來是這樣,”秦衍很是興奮地說道,“這算不算是為愛隱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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