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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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高雅的飯桌上，擺滿了一桌的好菜，各式各樣的特色菜都有，自然這樣做也是為了照顧宋家人挑剔的口味。
秦衍吃得很歡快，她從小就不挑食，每樣菜都是她的心頭好。
老夫人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孫媳婦，一臉慈愛：“衍兒，慢點吃，不夠，奶奶親自下廚給你做。”
“謝謝奶奶。”秦衍敬了個軍禮。
一桌子人都笑了，黃素素也不禁笑了起來，這個孩子逗人開心還真是有一套。
宋千致不滿地說：“這不行，您都沒給我做過菜，難道我這個長孫還比不過孫媳婦嗎？”
老夫人開懷大笑：“你呀，這麽大個人，怎麽還跟自己媳婦爭呢，她將來可是要給我生曾孫的，我不寵她寵誰呀。”
宋千致不可置否：“要是沒我，她怎麽生？”
眾人不禁楞住，誰會想到宋大少爺也會用撒嬌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
宋雅靜也驚訝，大哥這一面她可是從來沒見過。
老夫人已經笑到不行，她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看來他們搬回來是非常正確的決定。
“宋千致，你到底知不知羞的？”秦衍臉色通紅，真是丟臉死了。
宋千致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得意地笑：“我哪句說的不對，請夫人指教。”
“對，你說的都對。”秦衍只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她快被李玫母女的眼神給殺死了。
她很想說，他們真的不是故意要秀恩愛的。
黃素素欣慰的同時，又在擔心秦衍的未來，老天保佑，讓這個孩子就這樣平安幸福地過完一生吧，千萬不要和梅家再有任何牽連。
飯後，黃素素單獨叫了秦衍出來，她有很多話要同她講，或許，也是怕以後再也沒了機會。
“衍衍，看到宋千致對你這麽好，我也放心了。”
“老娘，這不像講話的風格啊，聽這語氣，你好像要離開這裏似的。”
黃素素摸了摸她的頭：“嗯，我的確是打算離開這裏，你邊叔叔也同意了。”
“為什麽，”秦衍難過地擡頭，“我以為你不會再走了，老娘……”
“真是傻姑娘，”黃素素輕輕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後背，“我們又不是不能再見了，不過，我在走之前，想聽你叫我一聲媽媽，總是老娘老娘的，別人還以為你是鄉下來的野丫頭呢。”
秦衍抽了抽鼻子：“不會，我也不是什麽大小姐，我就是你的女兒。”
黃素素嘆氣，這個孩子怎麽叫人放心的下。
若是不走，恐怕她又要跟雲昭陽牽扯不清了，為了叫邊習軍安心，她不得不這麽做。
她瞇著眼笑：“所以，你叫還是不叫？”
秦衍眼眶微紅：“我叫，我叫，媽媽，但是請你不要離開我……”
她緊緊地抱著黃素素，呼吸緩慢。
“我沒有離開你，永遠不會，因為我們心是在一起的。只是傻姑娘，你要明白，每個人都要長大，沒有人會到死都跟隨你，你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
黃素素在說完這段話的兩天後，離開了西川。
邊習軍在跟邊夙交代完後，也緊隨其後，但是沒有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雲昭陽打探了很多地方，都得不到消息。
再一次，她讓他體會到了生平少有的挫敗感。
他點了杯咖啡，坐在角落裏，盯著窗外默默出神。
她縱身跳入海中的樣子，他至今不能忘。
誤會這種東西，一旦不去解釋，便會越積越深，到最後，痛苦不堪的仍是自己。
還記得，她留給他唯一的也是最後的一封信上這樣寫道：雲昭陽，我喜歡你不假，但不打算浪費我的感情。倘若你始終不能接受，請一定明說。你要知道，這世上最艱難的事莫過於等待，尤其是看不到希望的等待。
不錯，她講的一點不錯。
他低頭喝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緩緩蔓延開來。
他以為他們來日方長，不曾想，她不再給他任何機會，甚至不惜一死了之。
婚禮那天，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想帶走她。
於是他真的這麽做了。
可惜，她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她還是那麽固執，固執地讓他心疼愧疚。
“昭陽，回京都吧，我會另派人去西川。”
“是，二叔。”
那頭的聲音靜默了片刻，又再度響起：“你已經不再年輕了，做事情該穩重才是，那個女人，不可原諒，她瞞了我們這麽多年，害我們以為小暖的孩子已經不在這世上，梅家人也因此記恨我們，所以……”
雲昭陽蹙眉：“所以你們又想傷害她麽，二叔，她始終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二叔冷冷地道：“可是，你從來沒有把她當做妻子不是嗎？”
心頭狠狠一顫，雲昭陽臉色突變，語氣艱澀：“不，她一直都是，我會找到她，然後當面跟她解釋清楚，再帶她回京都。”
二叔長長地嘆了口氣：“昭陽，你好像從來這麽優柔寡斷過，你可知道，這在雲家是不被允許的，你要從長計議。”
頓了頓，又道：“人人都有心結，我想，於素心對你自然也有，這個疑問，或許趙安雅可以給你答案。”
雲昭陽撫摸著逐漸冰涼的咖啡杯，語氣低沈：“趙安雅……”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她應該是於素心的同學，他忽然想起那段時間裏，於素心的種種異常。
她不再粘著他，也不再肯多說一句話，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難道說……
驀地捏緊杯身，他果真是太大意了麽。
秦衍老遠看到一臉陰沈的雲昭陽，連忙退後，像是避瘟神一般。
司蕊疑惑不解：“怎麽了，你不是打算喝咖啡的嗎？還是說你請不起？”
秦衍連連擺手：“我怎麽會請不起呢，只是突然想到，我們為什麽要喝咖啡呢，這麽傷神又傷身的東西，喝了對身體不好的。”
“所以？”繆妗挑眉。
“所以我們去喝茶吧。”
“……”
司蕊繆妗面面相覷。
最後，她們花了大價錢進了一家會員制的私人茶館。
果然貴的東西還是有一定價值的，這裏面的裝潢處處透著別致，古典式的門樓，穿透靈魂的古老戲曲，讓人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千年以前。
司蕊穿著茶館提供的漢服，捧著杯茶，為其餘二位充分展示了一番大家閨秀的風範。
秦衍拍手叫好：“這個不錯，好像林妹妹。”
繆妗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不是所有古人都叫林妹妹。”
“可是我只認識林妹妹，這有錯嗎？”
“不，衍衍怎麽會犯錯呢。”
秦衍轉回頭，眼神頓時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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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吃得很歡快，她從小就不挑食，每樣菜都是她的心頭好。
老夫人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孫媳婦，一臉慈愛：“衍兒，慢點吃，不夠，奶奶親自下廚給你做。”
“謝謝奶奶。”秦衍敬了個軍禮。
一桌子人都笑了，黃素素也不禁笑了起來，這個孩子逗人開心還真是有一套。
宋千致不滿地說：“這不行，您都沒給我做過菜，難道我這個長孫還比不過孫媳婦嗎？”
老夫人開懷大笑：“你呀，這麽大個人，怎麽還跟自己媳婦爭呢，她將來可是要給我生曾孫的，我不寵她寵誰呀。”
宋千致不可置否：“要是沒我，她怎麽生？”
眾人不禁楞住，誰會想到宋大少爺也會用撒嬌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
宋雅靜也驚訝，大哥這一面她可是從來沒見過。
老夫人已經笑到不行，她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看來他們搬回來是非常正確的決定。
“宋千致，你到底知不知羞的？”秦衍臉色通紅，真是丟臉死了。
宋千致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得意地笑：“我哪句說的不對，請夫人指教。”
“對，你說的都對。”秦衍只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她快被李玫母女的眼神給殺死了。
她很想說，他們真的不是故意要秀恩愛的。
黃素素欣慰的同時，又在擔心秦衍的未來，老天保佑，讓這個孩子就這樣平安幸福地過完一生吧，千萬不要和梅家再有任何牽連。
飯後，黃素素單獨叫了秦衍出來，她有很多話要同她講，或許，也是怕以後再也沒了機會。
“衍衍，看到宋千致對你這麽好，我也放心了。”
“老娘，這不像講話的風格啊，聽這語氣，你好像要離開這裏似的。”
黃素素摸了摸她的頭：“嗯，我的確是打算離開這裏，你邊叔叔也同意了。”
“為什麽，”秦衍難過地擡頭，“我以為你不會再走了，老娘……”
“真是傻姑娘，”黃素素輕輕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後背，“我們又不是不能再見了，不過，我在走之前，想聽你叫我一聲媽媽，總是老娘老娘的，別人還以為你是鄉下來的野丫頭呢。”
秦衍抽了抽鼻子：“不會，我也不是什麽大小姐，我就是你的女兒。”
黃素素嘆氣，這個孩子怎麽叫人放心的下。
若是不走，恐怕她又要跟雲昭陽牽扯不清了，為了叫邊習軍安心，她不得不這麽做。
她瞇著眼笑：“所以，你叫還是不叫？”
秦衍眼眶微紅：“我叫，我叫，媽媽，但是請你不要離開我……”
她緊緊地抱著黃素素，呼吸緩慢。
“我沒有離開你，永遠不會，因為我們心是在一起的。只是傻姑娘，你要明白，每個人都要長大，沒有人會到死都跟隨你，你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
黃素素在說完這段話的兩天後，離開了西川。
邊習軍在跟邊夙交代完後，也緊隨其後，但是沒有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雲昭陽打探了很多地方，都得不到消息。
再一次，她讓他體會到了生平少有的挫敗感。
他點了杯咖啡，坐在角落裏，盯著窗外默默出神。
她縱身跳入海中的樣子，他至今不能忘。
誤會這種東西，一旦不去解釋，便會越積越深，到最後，痛苦不堪的仍是自己。
還記得，她留給他唯一的也是最後的一封信上這樣寫道：雲昭陽，我喜歡你不假，但不打算浪費我的感情。倘若你始終不能接受，請一定明說。你要知道，這世上最艱難的事莫過於等待，尤其是看不到希望的等待。
不錯，她講的一點不錯。
他低頭喝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緩緩蔓延開來。
他以為他們來日方長，不曾想，她不再給他任何機會，甚至不惜一死了之。
婚禮那天，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想帶走她。
於是他真的這麽做了。
可惜，她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她還是那麽固執，固執地讓他心疼愧疚。
“昭陽，回京都吧，我會另派人去西川。”
“是，二叔。”
那頭的聲音靜默了片刻，又再度響起：“你已經不再年輕了，做事情該穩重才是，那個女人，不可原諒，她瞞了我們這麽多年，害我們以為小暖的孩子已經不在這世上，梅家人也因此記恨我們，所以……”
雲昭陽蹙眉：“所以你們又想傷害她麽，二叔，她始終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二叔冷冷地道：“可是，你從來沒有把她當做妻子不是嗎？”
心頭狠狠一顫，雲昭陽臉色突變，語氣艱澀：“不，她一直都是，我會找到她，然後當面跟她解釋清楚，再帶她回京都。”
二叔長長地嘆了口氣：“昭陽，你好像從來這麽優柔寡斷過，你可知道，這在雲家是不被允許的，你要從長計議。”
頓了頓，又道：“人人都有心結，我想，於素心對你自然也有，這個疑問，或許趙安雅可以給你答案。”
雲昭陽撫摸著逐漸冰涼的咖啡杯，語氣低沈：“趙安雅……”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她應該是於素心的同學，他忽然想起那段時間裏，於素心的種種異常。
她不再粘著他，也不再肯多說一句話，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難道說……
驀地捏緊杯身，他果真是太大意了麽。
秦衍老遠看到一臉陰沈的雲昭陽，連忙退後，像是避瘟神一般。
司蕊疑惑不解：“怎麽了，你不是打算喝咖啡的嗎？還是說你請不起？”
秦衍連連擺手：“我怎麽會請不起呢，只是突然想到，我們為什麽要喝咖啡呢，這麽傷神又傷身的東西，喝了對身體不好的。”
“所以？”繆妗挑眉。
“所以我們去喝茶吧。”
“……”
司蕊繆妗面面相覷。
最後，她們花了大價錢進了一家會員制的私人茶館。
果然貴的東西還是有一定價值的，這裏面的裝潢處處透著別致，古典式的門樓，穿透靈魂的古老戲曲，讓人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千年以前。
司蕊穿著茶館提供的漢服，捧著杯茶，為其餘二位充分展示了一番大家閨秀的風範。
秦衍拍手叫好：“這個不錯，好像林妹妹。”
繆妗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不是所有古人都叫林妹妹。”
“可是我只認識林妹妹，這有錯嗎？”
“不，衍衍怎麽會犯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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