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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房子裏廝混了一個星期。過去溫暖而潮濕，秋天絢爛，冬季冰涼，而現在，倏忽而過的光陰重新有了尺度，變得清醒。

他們終於可以停在時間裏，看一看對方曾經獨自走過的路。

齊微知道葉棠偷偷關註他，跟蹤他的事是在很久以後了，那個時候他剛和朋友弄了個人工智能的小公司，天天忙得要睡在辦公室。葉棠也忙，李末是個工作狂，要求所有人跟他保持一致，實驗室裏的人都對他又愛又恨，但大多數還是理想主義者，葉棠不一樣，他生命有另一個信仰。

以前那些不知道怎麽處理的假期突然變得不夠用了起來，葉棠沒有猶豫，他一直是孤註一擲的性格，可以為了一個人隨時拋棄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李末拿著葉棠的辭職報告去堵齊微的門。齊微聽完後，沒有等下班直接回了家。

葉棠剛做好飯準備給他送過去，看見齊微回來還楞了下，後知後覺地去擦手上的水。齊微帶回來一束黃色的玫瑰花，嬌嫩漂亮，一伸手就擱在了葉棠的懷裏。

他喚了聲“主人”。

齊微把他的辭職報告放在桌子上，壓在一個精致的小蛋糕下面，葉棠不安地勾了勾手指，他不後悔。

“你給我的信箱寄過照片，嗯？”

舊事被翻出來，葉棠的臉一下子爆紅，他幾乎羞恥得睜不開眼，走投無路的人什麽都做得出來，但在避風港裏呆久了，他鈍化的敏感加倍回潮，被迫望著齊微，眼神躲閃。

他往齊微卡裏打錢的事齊微回國後才發現，他紅著臉解釋了半天，最後只能咬著唇讓人欺負。

“我，寄過照片，還發了短信……”葉棠跪坐在沙發上，瓷白的皮膚在黑色的沙發襯托下顯得溫潤柔軟，他正面伏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掰著臀，小心翼翼地回頭，眼裏有一汪脈脈流淌的春水。

他寄過很多照片，每次滿懷期翼地等，又心灰意冷地離開，他本想把那些窺視的時光封塵，獨自消化那些無望又卑賤的情緒。卻在很久以後被人翻了出來，逼著他一點點回憶。

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好委屈的。

葉棠赤身跨坐在椅子上，把軟綿的胸部捏起來，肉嘟嘟地擱在鏡頭下。香艷的畫面一一展現在眼前，齊微喉結滑動，突然伸手掐住他的乳肉。

“嗚主人——”葉棠小聲呼痛。

“老師好淫蕩。”他手下用力拉扯，聲音又低又冷酷，洩憤一般蹂躪那雙嬌乳。

齊微知道自己在遷怒，是他錯過了，他卻怪葉棠的隱瞞和懦弱。明明，那個小狗，已經非常非常勇敢了。

“老師，要永遠、永遠跟著我。”齊微擡起葉棠的臉，說著深情的話，眼裏卻沒有溫度，他仍舊繃著那根弦，不近人情地審視著他手下的人，“不要讓我再失去你，即使是一張照片，你也要賠我。”

我不會再給你離開的機會。哪怕不擇手段，哪怕會過了傷害的界限。

葉棠被他掐得眼淚嘩嘩流，他沒有停藥，胸部格外敏感，除了痛還感到滿滿的飽漲感，他羞赧地告訴齊微，可能再揉一會兒就要出奶了。

齊微在床上玩得兇，葉棠起初不適應，總覺得齊微在報覆他，後面總算意識到，不是報覆，是以前的那個少年對他留有餘地。

“小淫娃，敢噴出來就用鞭子抽爛。”

葉棠隱忍著搖頭，他被皮拍扇過胸，不過三十下，奶水順著黑色的皮拍飛濺，弄得四處淫亂又色情，連空氣裏都是糜爛的氣味。

“嗚求求您，主人……”他軟軟地求饒，眼睛裏有鉤子一樣牽扯著齊微的心。

“好懷念老師在講臺上的樣子。”齊微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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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準備這章完結，但臨時想開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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