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2章 霍雲沈被罵老黃瓜,超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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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雲沈一路上都在考慮該怎麽跟溫以寧解釋。

溫以寧和溫妙姐妹感情篤深。

在她看來,他現在的行為無疑是幫著陸衍去坑溫妙。

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不過有時候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他們兩人剛抵達溫妙所住公寓樓下,陸衍也開著一輛騷粉色的敞篷跑車趕來了。

“三哥,嫂子,這麽巧!”

陸衍隨手將墨鏡別在襯衫領口,抄起副駕上的玫瑰花,吹著口哨吊兒郎當走來。

“死渣男...”心裏,溫以寧默默吐槽著這位總想成為她姐夫的花花公子。

霍雲沈頭疼地看著花孔雀一般到處開屏的陸衍,淡淡道:“有必要這麽花裏胡哨?”

“很花嗎?”

陸衍掃了眼身上的粉色襯衫白色x短褲,以及纖細筆直充斥著男性荷爾蒙氣息的兩條毛腿,有對比了一下長衣長褲也不怕捂出一身痱子的霍雲沈,豁然開朗。

他三哥絕對是在擔心被他艷壓,肯定是這樣。

陸衍挑了挑眉,貼在霍雲沈耳邊小聲說道:“三哥,允許弟弟開屏一次。往後在見小嫂子之前,我肯定收斂點、”

“......”

霍雲沈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盯著陸衍看了片刻。

這小子穿得跟個菜花一樣,他該不會以為自己很帥吧?

待陸衍著急地按下電梯,溫以寧才幽幽地開了口,低聲詢問著霍雲沈,“是你告訴他的?”

“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哪來的時間通風報信?”霍雲沈矢口否認。

“可是...我姐決定搬到電視臺職工宿舍這事兒,除了我和姚臺,暫時就沒有其他人知道了呀。這棟樓剛建不久,都沒有幾個人搬進來,也不存在其他人偶遇我姐的可能。”

“會不會是妙妙姐自己跟他說的?”

“不可能的。我姐哪裏會跟陸衍說自己的住處?我倒是覺得,這事兒像是你說的。”

“不是我。”霍雲沈為證清白,連忙補充道“我發誓,這事絕不是我說的。我要是扯了謊,就罰我一個月不準上床。”

“好吧。”

溫以寧見霍雲沈說得這麽理直氣壯,這才打消了疑慮。

然而陸衍按完電梯按鈕後,就聽到霍雲沈又在發誓,訕訕笑道:“三哥,最近幾年極端天氣明顯增多,據說都是某些渣男發誓不離口造成的,你怎麽看?”

霍雲沈冷臉:“閉嘴。”

要不是因為這小子,他用得著騙她?

陸衍摸了摸鼻子,轉身和他們一同走進了電梯間。

可能是看出了溫以寧不待見他。

他又生性鬧騰,受不了電梯間裏死一樣的沈寂,只好沒話找話打著哈哈,“三哥,多虧你及時告知了妙妙姐的住處。等弟弟我上位成功,肯定得給你發個大紅包。”

霍雲沈一陣頭疼。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陸衍就算是有九條命,怕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溫以寧則狠狠地瞪著霍雲沈,氣悶地說:“說話算話,未來一個月你就睡地板吧。”

霍雲沈:“......”

眼瞅著溫以寧率先走出了電梯間,霍雲沈眼疾手快,將正打算擡腿跨出去的陸衍拽了回來。

一陣暴揍之後。

霍雲沈頓覺身心舒暢,沒事兒人一般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留下陸衍一人頂著一頭雞冠一般奇奇怪怪的發型在風中淩亂。

“草...嫂子不讓睡,你拿弟弟撒什麽氣嘛!窩裏橫,哼!”

陸衍那張碎嘴一刻也沒閑過,整好發型,又開始碎碎念叨:“等我拿下我的美人兒,你們高低都得喊我一聲姐夫。”

“還楞著幹什麽?你不跟著我,你認為妙妙姐會讓你進屋?”

霍雲沈頓了下腳步,轉頭不耐煩地看向仍在拿著手機研究自己發型的陸衍。

“來了。”

陸衍剎那間就將自己被霍雲沈胖揍一頓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拽著霍雲沈的胳膊,哥哥長哥哥短地叫喚。

與此同時,溫以寧已經推開了虛掩著的房門,“姐,大老遠的我就聞到了一股肉香,在燉什麽呢?”

“饞貓。先去把手給洗了,我還得忙活二十來分鐘。”

溫妙給溫以寧和霍雲沈兩人都準備好了拖鞋,看到跟在霍雲沈身後的陸衍時,不由得蹙了蹙眉。

“妙啊,你今天真好看。”

陸衍笑著將手中的玫瑰花遞給了溫妙,“兩天沒見,想我了沒?”

溫妙懶得搭理他,轉身從鞋櫃裏找出了一雙一次性拖鞋,扔到了他腳邊。

“多謝。”

陸衍故作矜持地收斂了笑容,輕輕地道了聲謝。

等溫妙轉身進了廚房。

他的嘴角又一次開始瘋狂上揚,“三哥,你看到沒?”

“看到了。”

霍雲沈看得很清楚,陸衍被狠狠得嫌棄了。

可陸衍卻不這麽認為。

他指著腳上薄如紙片的一次性拖鞋,一臉得意地道:“妙妙這是完全不把我當外人呀。你們是客人,我是自己人,我的拖鞋自然最敷衍。”

霍雲沈:“......”

溫以寧:“......”

陸衍的心情很是不錯,趿拉著不怎麽舒適的拖鞋,正準備再獻一次花。

意外發現姚文元也在廚房間幫忙。

這一刻他放松的嘴角不由得緊繃了起來,心情也一落千丈。

“小溫,霍總,你們先坐會兒,很快就能吃了。”

姚文元客氣地同溫以寧和霍雲沈兩人打著招呼,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完完全全忽略了一旁臉色綠得發青的陸衍。

陸衍敵意地看著姚文元,雙眼如同雷達一般在屋裏掃視著。

他有些懷疑,姚文元這貨是不是也搬進了這裏。

好在除卻衣帽架上的一件外套,以及餐桌上的一束百合花,並沒有其他異常的地方。

陸衍走進一看,便發現了百合花上的便簽紙。

上面簡潔明了地寫著:【祝順心——姚】

“果然是他!”

陸衍很是不服氣,憑什麽他送的玫瑰她不屑一顧,姚文元送的百合就能被擺在餐桌上?

下一瞬。

只聽“硴啦”一聲脆響,桌上的玻璃花瓶應聲落地,碎得四分五裂。

而那束可憐的百合花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一片水漬和碎玻璃碴之間。

溫以寧抽了抽嘴角,心裏暗罵了一聲真狗。

霍雲沈倒是覺得陸衍這番操作很正常,如果換作是他,他也會這麽做。

廚房間。

溫妙和姚文元兩人聽到動靜,齊刷刷地跑了出來。

“寧寧,你沒事吧?”溫妙第一時間將關切地眼神投註到溫以寧身上。

溫以寧聳了聳肩,挑眉示意溫妙看向蹲在餐桌邊正自發自覺地收拾著一地狼藉的陸衍。

“抱歉,我一不小心打到了花瓶。”

陸衍察覺到溫妙的視線,滿臉歉疚地擡頭解釋道。

“地板擦幹凈點。”溫妙蹙了蹙眉,只冷冷地撂下一句話,轉身又進了廚房間。

姚文元睨了眼陸衍腳邊那束完好的紅玫瑰,瞬間便猜到了陸衍的意圖。

不過他也沒說什麽。

他不像陸衍那樣幼稚,就算看不爽對方,也不會拿花出氣。

陸衍將零落了一地的百合花扔進垃圾桶後,這才擡頭做漫不經心狀詢問著姚文元,“姚臺長也住宿舍?”

“這棟樓電視臺上個月才租下,我是打算過幾天就搬進來的。”

“你之前不是住自己家?”陸衍酸溜溜地問。

“住宿舍清靜,在家裏天天被催婚,煩死。”

“姚臺單身?”

“目前單著。”姚文元回答得也頗有深意。

他的意思是暫時單著,很快就不是單身狀態了的。

陸衍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抿著唇也跟著進了廚房。

“妙,我來給你打下手吧。”

說話間他已經取下了門後的圍裙,屁顛顛地走到溫妙跟前,“幫我系一下。”

“我在忙。”溫妙冷聲婉拒。

“我幫你?”

姚文元將打散了的雞蛋液遞給溫妙後,順手給陸衍系上了圍裙,還順手打了三個死結。

陸衍對此渾然未覺。

不經意間,發現姚文元腳上的藍色拖鞋和溫妙腳上的粉色拖鞋似乎是情侶套,心情更加糟糕。

合著給他一次性拖鞋並不是把他當自己人。

而是單純地在敷衍他?

陸衍尋思著他好歹是她肚子裏的孩子生物學上的父親,她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姚文元和溫妙兩人則挨在一起,時不時還會交流兩句,看上去尤為和諧。

“大火炒個一分鐘就差不多了,最後再淋醬汁,味道更鮮。”姚文元平時經常下廚,所以和溫妙還算是有共同話題。

陸衍也想插話。

可他從小到大基本上就沒怎麽進過廚房間,哪裏聽得懂他們在說什麽?

為了分開兩人。

陸衍趁機打掉了邊上的料酒。

“砰”的一聲悶響傳來。

溫妙率先看到的是陸衍那張無辜的帥臉。

他好看的桃花眼蹬得溜圓,裝作一副懵逼的樣子,道:“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

姚文元滿頭黑線,他把料酒打翻,濺得滿地都是,居然還賤兮兮地問這種問題!

“我來擦地好了,抱歉哈。”

陸衍麻利地蹲下身,拿起地上的抹布一陣擦。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主要目的。

擦到一半。

他這才擡頭笑意炎炎地看向姚文元,“姚臺,料酒被我不小心打翻了。我又不熟悉這一片,要不麻煩你重新買一瓶?”

姚文元被陸衍氣得夠嗆。

不過他還是好脾氣地轉向溫妙,緩聲問道:“我去買料酒,還需要什麽你跟我說,我一並帶上來。”

“帶把香菜吧,我和寧寧都喜歡吃。”溫妙補充道。

“這麽巧?我也喜歡吃。”

姚文元笑了笑,脫掉圍裙後,快速地出了門。

陸衍卻幽幽地補了一句,“妙妙,我和三哥都不愛吃香菜的。”

“關我什麽事?”

溫妙記得霍雲沈不愛吃香菜,所以給霍雲沈準備的飯菜是特地不加香菜的。

至於x陸衍。

她才懶得搭理,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妙,我好歹是孩子他爸。”

陸衍站起身,一臉幽怨地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種。”

“你有必要一直強調這件事?你每提一次,我都會記起那天的不堪。”

“你也可以理解成是一個浪漫的誤會?”

“浪漫什麽?你知不知道視頻流傳到網上的時候,我有多少次想過自殺?”

溫妙很少跟人提及那段時間的陰郁心情,她知道沒有人能夠幫得了她,她只能咬牙克服那一系列的心理問題。

“你放心吧,視頻我都讓人刪了。往後再有人敢傳播視頻,我會一個一個告過去。”

陸衍雖然不是很介意自己被那麽多人看光,但他很介意溫妙的隱私被曝光出去。

只可惜那時候他還沒有認清對溫妙的感情,所以很多事情都做得比較馬虎,沒有及時地掐斷傳播源。

“你別堵在這裏,礙手礙腳的。”

“妙妙,別嫌棄我。”

陸衍鼓起勇氣,從她身後輕輕摟住了她。

她自懷孕之後,時常孕吐,也就這些天才好一些。

所以孕早期她非但沒有發胖,反倒又瘦了十來斤。

現在的她也就一百斤上下。

抱著的時候,嬌小得可憐。

陸衍心中一動,眼裏也滿是對她的憐愛,“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又瘦了。”

“放開。”

“不放。”

“陸衍,你再動我一下試試?”溫妙氣憤地抓著他那雙靈活地探入圍裙,在她腰間肆意游走的手。

“妙妙,來者是客。我是和寧寧一起來的,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陸衍說著,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

“陸衍,你走吧,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我結過婚,嫁過一個渣男,那段婚姻耗光了我對愛情對婚姻的所有憧憬和希冀。而你,是註定要擔負起家族重擔的。你和一個離異的女人混在一起,也難怪家人會生氣。”

“離異怎麽了?你只是遇到了一個人渣,你也是受害者。”

陸衍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他知道她的心結一直沒有解開,也不知道怎麽撬開她的心房。

其實在此之前。

他也不太可能選擇一個離異的女人。

也是近段時間他才發現,隨隨便便給人打上標簽本身就是很不禮貌,也很不客觀。

溫妙確實有過一段七年的婚姻。

但那又如何?

她現在單身,還懷了他的孩子,而且他愛她。

確定了自己的心,陸衍就不會輕易放棄。

溫妙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楞楞地看著他,原本硬下來的心腸又開始動搖。

“我幫你切菜吧。”

陸衍沒有繼續剛才那個話題,主動地給自己找了點事做。

低頭忙活了好一陣子。

他突然提起了前天晚上的事情,“前天晚上真是對不住了,我憋了好幾個月,經常忍得發疼。你給我開門的時候,看到你穿著睡裙睡意朦朧,就像個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再有下次,我會報警。”

“這麽嚴苛的?我也只是蹭蹭,我們之間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行為啊。”

“陸衍,你來我這就是為了耍流氓?”溫妙正了臉色,不悅地看著他。

“不是。我來是想要告訴你,我會對你和肚子裏的孩子負責到底的。給我點時間,家裏的事我會先擺平。”

“我不需要你負責。”

溫妙喜歡孩子是真的,和季禹風的那段長達七年的婚姻裏,她幾乎每時每刻都在肖想一個屬於她的孩子。

可笑的是她為了懷上孩子,吃了無數的偏方,甚至還因為藥物使用不當長了瘤子九死一生,結果卻被醫生告知她的身體沒有半點問題,是可以正常受孕的。

真正不行的人是季禹風。

是那個成天諷刺她不會下蛋的季禹風!

所以她這麽堅決地想要生下孩子,主要還是因為孩子早就成了她的執念。

這個孩子不管是誰的,她都會生下來。

而不是因為孩子的父親是陸衍。

“既然你不需要我對你負責,那就請你對我負責一下。我反正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必須對我負責。”

陸衍意識到沒法和溫妙正常溝通,索性耍起了無賴,將她摟在懷裏,單手攫住她的下顎,迫使她被迫承受著他風卷殘雲般熱切的吻。

“陸衍!你無恥!”

溫妙睜大了眼,想著用力推開他,他卻將她越箍越緊。

“妙妙,讓我當你心裏最重要的臭寶好不好?”陸衍無視了她的掙紮,捧著她的臉,輕柔地吻著她的唇。

“滾!你滾啊!”

溫妙快速地偏過頭,氣息因為他的攪入而變得紊亂。

她緊捂著砰砰直跳的心口,又一次地重覆道:“陸衍,你給我滾。”

“也不是不行。除非你在滾字之後,再加上兩個字。”陸衍舔了舔唇,總感覺唇上還留有她香甜的氣息。

“哪兩個字?”

“床,單。”

陸衍勾唇笑著,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口咬在了她的唇上,“妙妙,你好美。”

站定在廚房推拉門外的溫以寧和霍雲沈兩人得見陸衍這麽撩撥溫妙,不由得有些尷尬。

霍雲沈還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不要臉。

和陸衍比起來。

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相形見絀自愧不如。

溫以寧還想著沖進去拉開恬不知恥的陸衍,霍雲沈及時地將她給重新抱回了沙發上,“你進去幹什麽?當電燈泡?”

“陸衍就是個混蛋,我要去制止他。”

“妙妙姐要真是反感阿衍的行為,她只要喊一聲我們就聽到了,可她沒有。這說明她也不是很排斥。”

“是嗎?”

溫以寧楞住了,霍雲沈說的不無道理。

如果溫妙真有那麽反感陸衍,她直接抄起鍋蓋往他腦門上砸就是了。

可她並沒有這麽做...

“妙妙姐的壓力很大,她肯定是喜歡阿衍的,又覺得他們不合適,所以才會這樣矛盾。”

“可是我還是覺得陸衍是個混蛋。”溫以寧篤定地說。

“那你想讓妙妙姐怎麽做?讓她一個人含辛茹苦地拉扯大孩子,讓她一個人受盡委屈?有個人幫她照顧她,不挺好的?”

“你和陸衍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只會同流合汙!”溫以寧發現自己差點被霍雲沈說動了,及時讓自己強行冷靜了下來。

霍雲沈卻說:“我和阿衍不一樣。我潔身自好,和他那種爛黃瓜有本質上的區別。”

溫以寧抽了抽嘴角,暗暗腹誹著霍雲沈的不仗義。

雖然霍雲沈說的很在理,陸衍就是個爛黃瓜,常年游走在聲色場合,狗見了都要搖搖頭。

問題是,他們不是好兄弟?

“霍雲沈,哪有你這麽說自己的兄弟的?你說他爛黃瓜,人家指不準還要說你呢。”

“說我什麽?”

“老黃瓜。”

“!!!”

霍雲沈被溫以寧脫口而出的三個字氣得連五官都開始無規則位移。

他也沒有很老吧?

男人三十一枝花好不好!

雖說他看起來沒有司淩宇那麽顯嫩,但成熟男人也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呀。

一定是溫以寧眼神不好!

肯定是這樣。

霍雲沈忿忿不平地輕哼出聲,“你別看不起人。信不信只要我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十八歲的小姑娘找上門?”

“毛還沒長齊呢,我才不信你敢出去撩小姑娘。”

“......”

霍雲沈的耳根唰的一下紅透,這女人肯定是又欠收拾了。

他那是被醫生剃掉的,他有什麽辦法?

好不容易才緩過神。

霍雲沈隨即幽幽地看著溫以寧,“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上了...”你。

話沒說完。

溫以寧已經將自己咬過一口的蘋果塞進了他的嘴裏,“太甜了我不想吃,我喜歡酸一點的。”

霍雲沈被堵上了嘴,依舊幽幽地盯著她。

規規矩矩地啃完蘋果,才一臉不開心地問:“你是不是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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