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原來是翊公公吶

關燈
翌日清晨,一大早,行宮外的大地之上便搭滿了帳棚。

蕭翊今日便穿著一身朱紅色的龍紋騎裝,甚是颯爽,宣布著皇家圍獵拉開序幕。

今日在圍場之中所贏者,可得賞金千兩,綾羅綢緞各十匹,是以眾人都是興致高漲。

當圍獵開始時,眾人紛紛領箭駕馬往圍場裏而去,場面甚是壯大。

蘇靜言也換上了一身紅色騎裝,騎著自個兒心愛的烈馬隨著蕭翊一起進了圍場。

蘇錚見到蘇靜言進來時,眉目間盡顯擔憂,駕馬到了蘇靜言跟前道:“娘娘,你如今身子不同,還是得小心為上,最好遠離狩獵。”

蕭翊維護著蘇靜言道:“大哥放心,朕會好好照顧阿言的,阿言入宮之後也難得能出宮玩玩,朕與阿言不到深山裏去,只在此處獵獵兔子而已。”

蘇錚見陛下如此維護自家妹妹,便也不敢再教訓蘇靜言。

蘇靜言朝著蕭翊笑了笑,嫁給蕭翊之後還有這好處,便是兄長與爹爹若要訓自個兒,有蕭翊維護著自己,他們就不敢多說了。

蘇靜言是許久沒有活動筋骨了,她遠遠見到了一頭梅花鹿,便示意著蕭翊。

蕭翊順著蘇靜言的目光見到梅花鹿角後,便準備搭弓射鹿。

蘇靜言也取了箭準備好,若是蕭翊一擊射不中,到時候鹿跑了,自己的箭也能射中。

蕭翊松開弓弦之後,蘇靜言也緊接著松開弓弦。

只是他們的兩個箭在剛要射到梅花鹿的時候,被一支利箭給攔住。

而梅花鹿受驚便逃走了。

蘇靜言惱道:“誰攔我們的箭?”

蕭翊與蘇靜言縱馬前去,正巧見著祁越與一女子同乘一馬而來。

立夏見到蕭翊與蘇靜言,連連下馬下跪行禮。

祁越也翻身下馬行禮。

蕭翊道:“起來吧!祁越你好好的去攔朕的箭作甚?”

祁越道:“立夏有孕,不忍見小鹿被殺,讓臣阻攔住要殺小鹿的箭羽,臣不知是陛下與娘娘的箭。”

蘇靜言好不容易今早到現在都沒有惡心過,又浮上了一層惡心感,捂帕幹嘔了兩聲。

蘇靜言滿臉寫滿這惡心道:“可真是鑰匙捅鎖裏,開了眼了。

你若不想看小鹿被殺,就不該來狩獵,去廟裏不好嗎?

既然來了這裏,就得要遵守狩獵場之中的規矩。

來圍場阻撓人打獵,與在戰場上勸不要殺敵軍有何區別?”

蘇靜言倒也不是一個好殺戮的人,尤其是如今她也有身孕,不會濫殺無辜。

這皇家圍場說得好聽點是獵野獸,實際上這北山上的野獸都是有專門官員管著的。

此處都是沒有兇猛野獸的,只會在貴人們來圍獵時放出些兇猛的黑熊豹子與老虎豺狼。

這些小鹿狐貍能存活到如今,就本是官員將它們的天敵驅趕走了。

說到底這些野獸和豢養的雞鴨羊並無區別,這些小獸出生就註定是被人狩獵的。

而且就算是野獸,都跟來狩獵圍場了,這立夏姑娘矯情個什麽勁!

立夏被蘇靜言說得泫然欲泣,好生可憐。

祁越見著心疼不已,拱手道:“娘娘,立夏也是一片良善之心,不忍生靈被殺。”

蘇靜言無奈道:“既然不忍生靈被殺,那她日後都不要吃葷腥了。”

蕭翊隨著道:“阿言,這若是不想傷害生靈,不吃葷腥可不夠,這世間不只是獸類魚類禽類有靈,這一草一木難道沒有靈性嗎?”

蘇靜言朝著蕭翊笑了笑:“陛下說的是,真要是這麽有善心就喝露水為生得了!”

底下的立夏臉色十分難堪,“郡王爺,我還是回去歇息吧。”

祁越便讓人送著立夏回去,而後對著蕭翊與蘇靜言解釋道:“陛下,娘娘,立夏她很是可憐,自幼就是為奴為婢……”

蘇靜言道:“她可憐與我何幹?她是你的側妃,你要護著她我不管,可是在外邊她也要為自己的所為付出代價。”

蕭翊甚是讚同著蘇靜言的話,“阿言說得對。”

被祁越攔下了箭後,蘇靜言與蕭翊一上午都沒有什麽大收獲,只獵了兩只小野兔。

蘇靜言將兩只小野兔分別送給了自家小侄兒洋兒,還有歲柔的孩兒霖兒。

兩人抱著小野兔玩得甚是開心。

梁歲柔走到蘇靜言跟前道:“你可得悠著點,畢竟有孕了。”

蘇靜言道:“我心中有數的,就許久沒有狩獵了手癢而已,本來今日能夠獵到一只梅花鹿的,全被人給毀了。”

梁歲柔聽蘇靜言講了來龍去脈道:“蕭翰早就說過他這位表弟了,祁越也是傻。

通房有孕頂多列為妾侍,上不得臺面的女子怎能一下子就立為側妃嗎?

這不是我世家出身看輕奴仆的出身,可實在是身份有別。

真要立奴仆為側妃,也得先在家中好好教教規矩,讓她能上得臺面才可吶。

就算是我們這些自小出身於世家貴族的千金,不也是從小就要學規矩與為人處世的?

祁越當真是太寵他那位側妃,若不改正不教導立夏,日後許是要被牽連前程。”

蘇靜言聽得梁歲柔這麽說,更是有些擔心陳棲桐的處境了。

祁越對立夏的寵愛,是遠超蘇靜言的想象。

午間的宮宴擺在行宮大殿之中。

蘇靜言並沒有在大殿用膳,她怕吃了一半吐出來,她不想這會兒就被外臣知曉有孕。

蘇靜言就先回去了行宮的寢殿裏歇息。

蘇靜言回寢殿路過花園時,便見著一個雜灑宮女提拎著水桶伸長著脖子眼神一直望著寢殿,像是在探查著什麽。

忍冬上前呵斥道:“你叫什麽名字,這麽不懂規矩?往陛下與娘娘的寢殿張望著什麽呢?”

阿宴聽到呵斥,轉身見到了穿著紅色騎裝的美貌女子,連下跪道:“奴阿宴拜見皇後娘娘。”

蘇靜言道:“你叫阿宴?那個宴?”

阿宴擡眸看著蘇靜言道:“是宴席的宴。”

阿宴撲閃著長睫毛問道:“娘娘,您會讓我改名字嗎?”

蘇靜言笑笑道:“不會,你是行宮之中的宮女,又不在皇宮裏,不必避諱本宮的名諱,何況字也不一樣。”

阿宴笑著道:“娘娘果真是貌美心善,您宮中那個小太監還讓奴改名字,說奴犯了您的名諱。”

“小太監?”

蘇靜言好奇道:“可是本宮這次來行宮並未帶太監。”

蘇靜言習慣了自己四個大丫鬟服侍,進宮之後雖有內侍她也不常用,只讓太監做些跑腿的活計。

阿宴比劃道:“就那個容貌極為好看的少年公公,他的聲音不同於別的公公尖細,而是沙啞的的嗓音。

還有他長得可白了還有一雙桃花眸,是奴婢見過最好看的人了。

那個小太監還誇奴婢長得漂亮呢,他是頭一個誇我好看的男人,不對,是太監。

方才奴婢張望著寢殿裏面,就是想要再見見他……”

蘇靜言握緊著拳頭,拖長了語調道:“原來是翊公公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