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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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脈一般的龐然大物漂浮在高空之中，灑下大片的陰影，徹底籠罩了整個古城。
而在這片陰影之下，兩具漆黑的盔甲正奮力廝殺著，
造型，材質，花紋，就連那張猙獰的面甲也一模一樣。空洞的眼眶中都亮著兩點幽幽的火光，像是帶著焚盡萬物的溫度，又像是通往地獄的大門。
“錚——”
火光之下，兩支漆黑的臂甲撞在了一起，濺出點點火星。
或許就連地獄都無法形容這種恐怖。
這裏，是無間。
“奈亞拉托提普！”
看著眼前的漆黑盔甲，杜康大聲嘶吼著。
“你做的好事！”
“我他媽的什麽都沒做！”
黑色盔甲猛地一翻腕子，直接將杜康的身形帶得一歪。
“你跟我發火有什麽用！”
“……可以，武藝不錯。”
咚！
順著胳膊上傳來的力量，杜康猛地將黑色盔甲摔在了地上。
“你什麽時候會這麽多了？和平主義者？”
“那是那個人類自己選的！有我什麽事！”
即使已經摔在了地上，黑色盔甲仍舊擡腿踹中了杜康的下頜。
“我是在幫他……”
“你是在殺他！”
抓住黑色盔甲的腳踝，杜康直接把黑色盔甲拎了起來，隨後對著墻壁狠狠地砸了過去。
“你他媽的憑什麽讓他替我死！”
轟！
黑色盔甲猛地飛出，直接砸塌了厚實的墻壁。
……
“替你死？”
殘磚斷瓦中，黑色盔甲艱難地站了起來。
“用了點小手段，套了點話，你就真以為自己什麽都知道了？不，你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那你他媽的倒是說啊。”
冷靜了一下，杜康從懷裏掏出一包煙卷，抽起了悶煙。
“說啊，奈亞，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你非得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給我個解釋……”
“沒有解釋。”
黑色盔甲，又或者說奈亞拉托提普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不是你該知道的，所以不要問，知道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只需要知道這是機會就對了。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什麽機會？”
杜康狠狠地將煙頭撚在了手掌上。
“奈亞，你到底在說什麽？每次都是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你就不能一次把事全都說明白嗎？你也說過，溝通，理解，那你為什麽不讓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啪！
燃盡的煙頭被狠狠地釘進了地面。
“你知道！章魚頭知道！達貢知道！猶格知道！安倍晴明他媽的也知道！只有我不知道！你就不能說清楚到底是什麽事嗎！”
“我……”
奈亞拉托提普沈默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能。”
“你……”
嘭！
一個沖鋒，杜康已經將奈亞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你說不說……”
“不說。”
即使已經被扼住了喉嚨，奈亞拉托提普依舊搖了搖頭。
“那不是你該知道的東西。”
“奈亞，你還在欺騙……”
左手扼住黑色盔甲的喉嚨，杜康的右手已然並指如刀。
“搜索化身的記憶儲存我也是會一點的……奈亞，別怪我……”
轟！
沒等杜康切開黑色盔甲的頭顱，卻有劇烈的轟鳴聲在遠方爆響。
伴隨著刺目的紅光。
“啊，機會來了。”
望著那一抹直刺蒼穹的腥紅光芒，奈亞拉托提普露出了笑容。
“猶格，你開始了？”
————————
王恭廠倉庫中，腥紅的光芒綻放著。
光芒之下，一切都在飛速消逝著。像是經歷了千萬年之久，血肉變成了塵土，磚石變成了風沙，微風吹過，一切都不再留下任何痕跡。
除了那具漆黑的盔甲，還有那個裹著黑袍的光頭男人。
“有點意思……”
長劍輕揮，迎面而來的光芒便被從中破開，向著兩邊逸散而去。
“看起來就像光一樣，但實際上又是別的東西……你是誰？哪裏來的新生神明嗎？”
腥紅的光球只是閃爍著，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話都不會說啊……不過好像不是沖我來的。這個殺意……”
黑袍男人搖了搖頭，隨後將視線轉到了一旁的漆黑盔甲身上。
漆黑的盔甲之上，已經滿是縱橫交錯的劍痕。
“餵，冒牌貨，好像是來找你的。”
黑袍男人指了指不遠處的血色光球。
“是我現在宰了你再跟他打，還是說你們兩個打完剩下的歸我？”
“吼……”
漆黑的盔甲發出低沈的咆哮。
“殺……”
“又是一個不說人話的……算了，你倆先打吧。”
說著話，黑袍男人竟直接收起了劍，走到一邊看起戲來。
“你倆打完了，然後分我一個……嗯？”
黑袍男人楞了一下。
在他的視線中，那個敢假冒他老師的冒牌貨非但沒有和剛才一樣直接提刀沖出去，反而直接將那柄黑色的長刀扔在了地上。
空出的雙手，卻掐出一個詭異的手勢。
“這是……”
黑袍男人疑惑地握住雙手學了一下。
“要用手指去往前捅嗎？”
然而漆黑的盔甲並沒有將並攏的手指捅向不遠處的血色光頭。
而是開始念誦著些什麽。
“一曰天生，二曰無英，三曰玄珠，四曰正中，五曰子丹，六曰回回，七曰丹元，八曰太淵，九曰靈童……”
單手指天，漆黑的鎧甲發出低沈的咆哮。
“起！”
光芒凝固了。
與其說是光芒凝固了，更不如說是時間靜止了。萬事萬物都停了下來，飄揚的砂礫懸浮在半空，黑袍男人擡起的手僵住了，就連流轉的血色光芒都定格在了這一刻，似乎在等待著，等待著什麽即將來臨的東西。
“命運……”
混沌的咆哮回蕩著，漆黑的盔甲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大步向前。
這曾經是他相信過的東西。
這也是他現在最厭惡的東西。
如果沒有命運，他或許再也不可能遇到那個他一生摯愛的女人。如果沒有命運，或許他根本無法認識那個和他把酒言歡的老友。
但就是因為有命運的存在，他終究失去了那個女人。
那麽現在，他還要看著那位老友去死嗎？
所以要打破命運，打破自己。
只要沒了命運，一切都可以被改變吧？
老友不會死。
她也不會消失。
“梨花。”
伴隨著低沈的嘆息，漆黑的手甲向前探出，像是要抓住些什麽。
漆黑的手甲探入了光球。
“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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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之下，兩支漆黑的臂甲撞在了一起，濺出點點火星。
或許就連地獄都無法形容這種恐怖。
這裏，是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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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漆黑盔甲，杜康大聲嘶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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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盔甲猛地一翻腕子，直接將杜康的身形帶得一歪。
“你跟我發火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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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個人類自己選的！有我什麽事！”
即使已經摔在了地上，黑色盔甲仍舊擡腿踹中了杜康的下頜。
“我是在幫他……”
“你是在殺他！”
抓住黑色盔甲的腳踝，杜康直接把黑色盔甲拎了起來，隨後對著墻壁狠狠地砸了過去。
“你他媽的憑什麽讓他替我死！”
轟！
黑色盔甲猛地飛出，直接砸塌了厚實的墻壁。
……
“替你死？”
殘磚斷瓦中，黑色盔甲艱難地站了起來。
“用了點小手段，套了點話，你就真以為自己什麽都知道了？不，你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那你他媽的倒是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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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啊，奈亞，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你非得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給我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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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盔甲，又或者說奈亞拉托提普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不是你該知道的，所以不要問，知道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只需要知道這是機會就對了。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什麽機會？”
杜康狠狠地將煙頭撚在了手掌上。
“奈亞，你到底在說什麽？每次都是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你就不能一次把事全都說明白嗎？你也說過，溝通，理解，那你為什麽不讓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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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盡的煙頭被狠狠地釘進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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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奈亞拉托提普沈默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能。”
“你……”
嘭！
一個沖鋒，杜康已經將奈亞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你說不說……”
“不說。”
即使已經被扼住了喉嚨，奈亞拉托提普依舊搖了搖頭。
“那不是你該知道的東西。”
“奈亞，你還在欺騙……”
左手扼住黑色盔甲的喉嚨，杜康的右手已然並指如刀。
“搜索化身的記憶儲存我也是會一點的……奈亞，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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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杜康切開黑色盔甲的頭顱，卻有劇烈的轟鳴聲在遠方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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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格，你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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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具漆黑的盔甲，還有那個裹著黑袍的光頭男人。
“有點意思……”
長劍輕揮，迎面而來的光芒便被從中破開，向著兩邊逸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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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紅的光球只是閃爍著，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話都不會說啊……不過好像不是沖我來的。這個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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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又是一個不說人話的……算了，你倆先打吧。”
說著話，黑袍男人竟直接收起了劍，走到一邊看起戲來。
“你倆打完了，然後分我一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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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視線中，那個敢假冒他老師的冒牌貨非但沒有和剛才一樣直接提刀沖出去，反而直接將那柄黑色的長刀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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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光芒凝固了，更不如說是時間靜止了。萬事萬物都停了下來，飄揚的砂礫懸浮在半空，黑袍男人擡起的手僵住了，就連流轉的血色光芒都定格在了這一刻，似乎在等待著，等待著什麽即將來臨的東西。
“命運……”
混沌的咆哮回蕩著，漆黑的盔甲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大步向前。
這曾經是他相信過的東西。
這也是他現在最厭惡的東西。
如果沒有命運，他或許再也不可能遇到那個他一生摯愛的女人。如果沒有命運，或許他根本無法認識那個和他把酒言歡的老友。
但就是因為有命運的存在，他終究失去了那個女人。
那麽現在，他還要看著那位老友去死嗎？
所以要打破命運，打破自己。
只要沒了命運，一切都可以被改變吧？
老友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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