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逛街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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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了。”
佛羅倫薩的一條小巷中，穿著正裝的達芬奇對著門前的一對夫婦微微笑了笑，隨後轉身離去。
頭也不回。
說到美，達芬奇並沒有想到那些煙花柳巷中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們，而是第一時間想到了他曾經暗戀過的那個女人——在達芬奇看來，既然自己曾經喜歡過那個姑娘，想必那姑娘一定是極美的。
為了去見那個曾經的夢中情人，達芬奇甚至還破天荒的註意起了外表——雞窩般的頭發被洗的幹幹凈凈，披散在腦後，臉上的大胡子更是被刮成了精致的山羊胡，已經不知多久沒洗過的學士袍也被換了下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套嶄新的正裝。
當梳洗打扮之後的達芬奇照起鏡子時，他甚至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那個青春年少的時代。
或許是因為外表產生了變化，達芬奇那顆古井無波的心也有了些許的波動。找尋“美”不再只是為了完成工作好去償還債務，而是成為了他自己也想要去了解的課題。
達芬奇也很想知道，“美”到底是什麽。
但當達芬奇故地重游，重新尋到那個姑娘的家中時，卻發現事情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發展。
和年近三十還打著光棍的達芬奇不同，那位姑娘早已嫁了出去，成了一個小商人的妻子。
在看到他前來拜訪時，她和她的丈夫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很好地接待了他。或許因為常年經商的緣故，她的丈夫很健談，他們三個談了很久，談過去，談現在，達芬奇也大致說了一下自己進入米蘭理工的事情，她和她的丈夫也對此表達了祝賀。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時過境遷，他已經是局外人了。
他也只能說一句“打擾了”。
雖然心情沒什麽波動，但達芬奇還是下意識地掏出了那包“煊赫門”，為自己點了一支煙。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
或許他僅僅只是想抽煙了而已。
“呼……”
呼出一口煙霧，達芬奇搖了搖頭，徑直離開了這個小巷。
或許，他要找的美，不在這裏。
————————
“沈湎於過去就只會溺死在回憶裏……”
遠遠地望著達芬奇離去的背影，黑膚的男人搖頭感嘆著。
“不管是短生種還是長生種，很少有生命會有勇氣去和自己的回憶說再見……回憶是一個生命的過去，告別回憶基本等於舍棄自己的過去，甚至等於舍棄自己的根本……所以說你知道這小子厲害在哪了嗎？”
“奈亞你別鬧，沒你說的那麽玄乎。”
黑膚男人的身邊，有漆黑的盔甲徑直搖了搖頭。
“要真按照你這麽算，那些和尚廟裏多得是你要的人……這小子只是來看姑娘而已，哪有你嘴裏那麽多彎彎繞繞？”
“呃……好吧。”
奈亞拉托提普噎了一下。
“你要是還不信的話，接著跟下去就知道了……這小子的天賦比你想象的厲害的多。”
“厲害？能有多厲害？”
雖然嘴上依舊在反駁著，但杜康的心卻已經沈了下去。
和奈亞拉托提普認識這麽多年，杜康很少聽到奈亞拉托提普對誰有過“天賦不錯”的評價——上一個得到這個評價的還是尤裏，而尤裏在那之後……
“哎。”
杜康忍不住嘆了口氣。
尤裏已經成了那副樣子，沒必要再折進去一個達芬奇。
“不用唉聲嘆氣，這小子跟了我其實是好事。”
奈亞拉托提普笑著拍了拍杜康的肩膀。
“走吧，繼續看看，你就知道我為什麽這麽看重這個小子了。”
“嗯。”
杜康點了點頭，遠遠地跟上了達芬奇的腳步。
他也想知道，達芬奇到底厲害在什麽地方。
————————
“來吧，這位先生，你絕對想知道這裏的姑娘們到底都厲害在什麽地方。”
夜幕之下，一條燈紅酒綠的小巷之中，有身形高大的男人拉著達芬奇的手臂，一個勁地介紹著。
“這位先生您是新來這裏的吧，現在去還有優惠服務哦，第一次的話……”
“不急，不急。”
強忍著煩躁，達芬奇從懷裏掏出煙卷點上。
“不用著急，先看看那些姑娘們長什麽樣吧。”
“應該的，應該的。”
看著達芬奇手中的卷煙，男人臉上的笑容愈發地諂媚了。
雖說現在紙是稍微便宜了些沒錯，可是奢侈到用紙卷煙草——甚至還是用這麽精美的紙來卷煙草，天知道這個看起來很英俊的男人到底多有錢。
更何況這小子可是只身來到這條紅燈街上，還悶頭四處瞎撞，簡直像是把“我是肥羊”寫在了臉上。這要是不下手掙他一波，簡直都對不起自己。
“不過能不能先進店再說？”
男人滿臉堆笑地看著達芬奇。
“姑娘們都在店裏……”
“讓她們出來。”
男人的聲音讓他愈發地煩躁了，達芬奇幹脆狠狠嘬了一口煙卷。
“我就在這裏。”
“……啊？”
男人楞了一下。
“可是這不合規……”
“我說，讓他們出來。”
噴出一口煙霧，達芬奇幹脆學起了“奈亞學弟”看他的時候用的那副眼神。
“懂嗎？”
煙霧噴在了臉上，有些嗆，但男人卻並沒有因此而發怒，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只因為他看到了另一雙眼睛。
這個奢侈到用精裝紙抽煙的青年並不是肥羊。
那雙眼睛並不是看人的眼神，反而更像是在看待某種工具，又或者砧板上的肉。
這個青年，是野獸。
“……懂，懂了。”
男人驚慌失措地點著頭，隨後連忙轉身跑開。
這種地方，他一刻也不願多待。
“呼……”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達芬奇呼出一口氣。
總算安靜了。
他原本以為來到這種女人比較多的地方就能看到什麽叫做“美”來著——畢竟這裏的女人大多都會打扮的很漂亮。但當他來到這裏之後，才發現完全不是這回事。
在這裏，他感受不到任何與“美”有關的東西。
“換個地方吧……”
嘆了口氣，達芬奇轉身離開。
雖然他還不知道什麽是美，但他現在已經隱約知道什麽是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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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芬奇也很想知道，“美”到底是什麽。
但當達芬奇故地重游，重新尋到那個姑娘的家中時，卻發現事情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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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
或許他僅僅只是想抽煙了而已。
“呼……”
呼出一口煙霧，達芬奇搖了搖頭，徑直離開了這個小巷。
或許，他要找的美，不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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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望著達芬奇離去的背影，黑膚的男人搖頭感嘆著。
“不管是短生種還是長生種，很少有生命會有勇氣去和自己的回憶說再見……回憶是一個生命的過去，告別回憶基本等於舍棄自己的過去，甚至等於舍棄自己的根本……所以說你知道這小子厲害在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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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膚男人的身邊，有漆黑的盔甲徑直搖了搖頭。
“要真按照你這麽算，那些和尚廟裏多得是你要的人……這小子只是來看姑娘而已，哪有你嘴裏那麽多彎彎繞繞？”
“呃……好吧。”
奈亞拉托提普噎了一下。
“你要是還不信的話，接著跟下去就知道了……這小子的天賦比你想象的厲害的多。”
“厲害？能有多厲害？”
雖然嘴上依舊在反駁著，但杜康的心卻已經沈了下去。
和奈亞拉托提普認識這麽多年，杜康很少聽到奈亞拉托提普對誰有過“天賦不錯”的評價——上一個得到這個評價的還是尤裏，而尤裏在那之後……
“哎。”
杜康忍不住嘆了口氣。
尤裏已經成了那副樣子，沒必要再折進去一個達芬奇。
“不用唉聲嘆氣，這小子跟了我其實是好事。”
奈亞拉托提普笑著拍了拍杜康的肩膀。
“走吧，繼續看看，你就知道我為什麽這麽看重這個小子了。”
“嗯。”
杜康點了點頭，遠遠地跟上了達芬奇的腳步。
他也想知道，達芬奇到底厲害在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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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不合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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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奢侈到用精裝紙抽煙的青年並不是肥羊。
那雙眼睛並不是看人的眼神，反而更像是在看待某種工具，又或者砧板上的肉。
這個青年，是野獸。
“……懂，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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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地方，他一刻也不願多待。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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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安靜了。
他原本以為來到這種女人比較多的地方就能看到什麽叫做“美”來著——畢竟這裏的女人大多都會打扮的很漂亮。但當他來到這裏之後，才發現完全不是這回事。
在這裏，他感受不到任何與“美”有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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