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人類一思考 上帝就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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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有龐大而古老的存在自地下升起。

祂山岳般的身軀壓迫萬物,祂鋒利的尖爪撕裂眾生。

大地在祂的腹足下顫抖,一切生靈都四散奔逃。

然而還有一些膽子比較大的生靈——啊不對,是有著非凡的勇氣的先祖們,它們感受到了那古老的存在所擁有的力量。

強而有力的節肢和鋒利的尖刺在它們的眼裏是好的,是力量的象征。厚重而堅韌的甲殼在它們眼裏是好的,這是安全的保證。那個搖晃著的蝦頭也是好的,這是食物鏈霸主才有的面容。那三對腹足也是好的,萬事萬物都不能阻擋這腹足的步伐。

事實上杜康並不覺得三對腹足有什麽好的,跑不快是一回事,後半截蝦身一直在地上拖著其實並不怎麽好受。

不過對於這些懾服於食物鏈頂尖掠食者的強大力量的生靈來說,強者所擁有的就是強大的,而強者的煩惱……那關它們什麽事?

於是它們遠遠的觀察著那古老的存在,窺視著祂的力量,它們看到了祂潛入地下之後破土而出,地動山搖,它們看到祂的節肢打出音爆,烈焰點燃了大地與天空,它們看到了古老存在之間的爭鬥,而以一敵二卻驅走兩個山岳般蠕動的恐懼的祂無疑是勝利者,這也完美的凸顯了祂的強大。

古老的存在潛入地下陷入沈眠,而他無可匹敵的身姿也深深的印在了它們的腦海裏,他們對於強大的定義已經徹底被顛覆,那古老的存在為它們指明了方向,力量弱小的希望擁有那強而有力的節肢,體格脆弱的希望擁有厚實而堅韌的甲殼,蝦頭代表著智慧,而三對腹足……總之強者的就是好的。

光陰荏苒,日月如梭,不知多少年過去了,生靈們對於強大的向往卻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忘記,這份渴求過於強烈,以至於滲透進了它們的身體與靈魂,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隨著時間的流逝,它們的後代慢慢長出了厚實的甲殼,粗大而充滿爆發力的節肢,頭也慢慢變成了記憶中強大而古老的存在的形狀,甚至還長出了六條腿。

於是……

杜康看著幾個朝自己走過來的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的怪物,一臉疑惑。

這玩意個頭不大,還沒有附近的草高——那實際上是接近五米高的大樹,它們的軀體結構有點像是自己曾經見過的某些食草恐龍,六條粗壯而結實的腿支撐著同樣粗壯的軀幹,一條像是蜥蜴尾巴的長尾甩在身後,上半身直立,長著一雙和自己一樣的掠肢,周身覆蓋著厚重的甲殼。

它們還都頂著一個蝦腦袋,無一例外。

“這是什麽鳥玩意?恐龍串的皮皮蝦?”杜康絲毫沒有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大號皮皮蝦的自覺。

為首的生物走到了杜康的面前,在杜康俾睨天下的目光的註視下——它太小了,杜康想要看清很費力,它揮動著自己的前肢,用它們的那一套肢體語言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強大而睿智的父神,您的火焰指引萬物,您的步伐終將行於天上!”六足披甲的蝦首巨獸面對古老的存在,由衷的念誦出虔誠的禱言。

然而在杜康眼裏……

面前這個比老鼠大不了多少的玩意,先是合上節肢開始抽筋,然後便開始用前肢在自己上半身來回畫圈,最後嘭的一聲彈出節肢的尖刺指向天空。

“什麽玩意?吃了不幹凈的東西壞了腦袋?”杜康開始有點同情這個老鼠大小的生物了,他原來養過一只貓就是因為吃了不幹凈的東西之後四條腿抽筋口吐白沫斷氣了,他還因為這件事足足郁悶了一周。

“冰的時代已經過去,火的時代已經來臨,光照耀著大地,諸神也從沈睡中醒來。”六足披甲的蝦首巨獸並不知道自己被當成了吃壞了腦子的老鼠,他依舊對著自己的神明祈禱著,“邪惡的風的神明想要吹熄您的火焰,邪惡的水的神明想要澆滅您的火焰,邪惡的異邦人正在入侵火的國度,殘殺火的子民,偉大的父神啊,火的子民該去向何方?”

在杜康眼裏,六條腿長了一身殼的蝦頭老鼠時而揮動節肢,時而扭動軀體,甚至還有幾次轉過身來——杜康瞪大了眼睛才看到它展示出來的背上的花紋。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有點意思。”杜康開始對這個六條腿的披甲老鼠有點感興趣了,他準備看看這小東西到底要幹什麽。

半晌過去,六足披甲的蝦首巨獸依舊保持著前肢指天讚頌神明的姿勢,一動不動,它並不知道巨型螳螂蝦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等著看它想要幹什麽,而是將巨型螳螂蝦的不回應當成了神明對自己的考驗。

……

看著等了大半天結果一動不動的蝦頭老鼠,杜康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難道是抽完了筋斷氣了?

“先看看,萬一還沒死呢。”這樣想著,杜康伸出了自己的的掠肢。

看著從高空中穿破雲霧直刺下來的巨型尖刺,蝦首六足巨獸依然保持著讚頌神明的動作,心中無悲無喜。

“剛才父神考驗的是我的耐力,現在考驗的則是我的勇氣!”蝦首巨獸心底浮現出明悟,“難怪傳說中,只有經歷過最為刻苦的修行的火焰的傳承者才能被父神所指引。”

巨大的尖刺果然沒有戳在自己身上,而是輕點在身邊的土地上,這讓蝦首巨獸感到興奮,這代表著自己通過了神明的考驗。

然而還沒來得及高興,那巨型尖刺便橫著一撥,將它拍倒在地。

“這是父神在懲戒我的得意忘形?”倒在地上的蝦首巨獸再次領悟到了神明的深意,“不能被眼前的成功迷惑,要時刻保持平常心,這便是睿智的父神想要告誡的嗎?”

蝦首巨獸掙紮著站了起來,神明的懲戒過於嚴厲,挨了一下的它傷的不輕。

“喲,沒死啊。”杜康輕輕的用前肢撥動了一下已經長久不動的蝦頭老鼠,看著老鼠重新動了起來,他很滿意。

在沒有什麽娛樂方式的年頭,逗一逗小動物也是有點樂趣的。

不過……看著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保持面朝自己前肢指天姿勢的蝦首巨獸,杜康也覺出了一點不對勁。

“這個姿勢是……什麽意思?”

ps:感謝萬惡腹黑之神,春田花花幼稚園,書客2412016976看官老爺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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