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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九章欲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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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誰?”

隨著房門關上,柳飄飄也回過神來,瞅了一眼火焰中的紅發女子後狐疑地問向了李昊。

“一個血族。”

李昊訕笑了一聲後回道,看來這年頭好人做不得,一不小心就搞了一個***出來,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血族?”

柳飄飄和謝婉晴聞言頓時就是一怔,隨後驚訝地望向了已經被黑色火焰吞噬的紅發女子,沒想到李昊竟然跟血族有聯系。

李昊的臉上滿是郁悶的神色,他知道兩人誤會了,他跟血族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可現在解釋無疑是徒勞的,誰讓紅發女子出現在他的房間!

“她會不會被燒死?”

望著在火焰中掙紮越來越虛弱的紅發女子,柳飄飄不由得擔心地望向了李昊,雖說紅發女子是血族,但也是一條人命呀。

“應該不會吧!”

李昊不由得瞅了自己的手臂一眼,他覺得自己的血不可能使得紅發女子身上燃起黑色的火焰,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隱情。

況且,大神說什麽“不死之鳥,浴火重生”,這很顯然在暗示紅發女子死不了,但為何會這樣呢?

李昊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隱隱約約覺得紅發女子的身上發生了什麽,可一時間又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兒,或許等黑色火焰消失後他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下意識地,謝婉晴把柳飄飄護在了身後,暗中進行著戒備,以免發生不測。

“不會死了吧?”

黑色火焰中逐漸沒了動靜,李昊的心裏不由得七上八下地忐忑起來,天知道大神說的那句話究竟是啥意思。

“好燙!”

謝婉晴猶豫了一下後走上前,伸手去摸那團依舊在燃燒的黑色火焰,還沒觸碰到火焰就觸電般地縮回了手,感覺到了黑色火焰散發出來的炙熱。

可奇怪的是,黑色火焰並沒有點燃周圍的物體,就那麽在床上熊熊燃燒著,有著說不出來的詭異。

隨後,黑色火焰逐漸減弱,很快就消失了蹤影。

“咦!”

謝婉晴的眼前隨之亮了一下,她看見黑色火焰沒了後床上蜷縮著一個身無寸縷的紅發女子,頓時感到非常意外。

“她沒死!”

李昊先是微微一怔,隨後欣喜地望著床上的人說道,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看來大神沒有騙他,紅發女子果然沒死。

也就是說,紅發女子已經“浴火重生”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

由於紅發女子一絲不掛,李昊自然不方便待在屋裏,於是領著柳飄飄去了隔壁的書房等著,紅發女子的事情就交給謝婉晴,反正謝婉晴也是異能者,擁有處理這方面事務的經驗。

大約十來分鐘後,李昊和柳飄飄正在談論紅發女子的事情時,房門開了,謝婉晴領著穿著一身藍色休閑服的紅發女子走了進來。

知道血族不能見陽光,否則會被嚴重灼傷,故而書房裏的窗簾已經拉上,打開了屋頂的吊燈,白天這樣做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

紅發女子名叫古爾塔莎,出身於血族貴族家族,血統高貴,怪不得先前堅持飲血,並且拒絕了雞血。

古爾塔莎原本隱藏市裏,白天睡覺晚上活動,但她昨晚被人出賣以至於受到了獵魔人的追殺。

說起來,謝婉晴也屬於獵魔人,只不過她是以殺妖獸為目標,而昨晚的那些人是以血族為目標。

紅發女子的實力原本挺強,就算打不過昨晚的那些獵魔人也能全身而退,可惜她受到了同類的暗算,以至於受了比較重的傷,自然不是那些獵魔人的對手。

如果不是幸運地遇上李昊的話,古爾塔莎已經被那些獵魔人殺死。

“你有什麽打算?”

得知了古爾塔莎的身份和被追殺的原因後,李昊不動聲色地問道,他現在覺得古爾塔莎和謝婉晴在一起有些別扭。

雖說謝婉晴也對血族沒啥興趣,但她畢竟也是獵魔人,只不過目標是妖獸罷了,跟古爾塔莎這個血族在一起總是感覺怪怪的。

“回去鏟除叛徒!”

古爾塔莎俏面一寒,雙目閃過濃烈的殺機,血族對叛徒向來都是殺無赦。

“古爾塔莎小姐,我希望不要把柳小姐和謝小姐牽扯進來。”

李昊聞言沈吟了一下後望著古爾塔莎正色說道,柳飄飄和謝婉晴原本就與此事無關,萬一因為這件事情使得兩人陷入險境的話可就糟糕了。

“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透露這件事的!”

古爾塔莎知道李昊擔心給柳家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故而鄭重其事地答應了下來,她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李昊見狀暗自松了一口氣,以古爾塔莎的高傲,想必答應了他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

反正李昊就要帶柳飄飄和柳海龍離開這個地方,屆時就算此事被別人知道了也沒什麽關系。

夜幕降臨後,古爾塔莎離開了柳家的別墅,身形一晃就猶如一道閃電般消失在了遠處的黑暗中。

“好快!”

見識了古爾塔莎的身手後李昊禁不住暗自感慨了一句,古爾塔莎的實力比昨晚提升了一大截,難道這就是大神所說的“浴火重生”?

雖然心中感到好奇,但李昊現在更關心的是柳飄飄和柳海龍,如果不盡快把兩人從這裏救走的話,星蔔社的那個奇怪的人影肯定還會對兩人下手。

可要如何救出柳飄飄和柳海龍呢?李昊心裏一時間還沒有什麽好主意,唯有靜觀其變,等待合適的機會來下手。

兩天後,柳海龍從國外回來,他知道李昊是柳飄飄的救命恩人,於是設宴宴請李昊,期間兩人觥籌交錯,談笑風生,氣氛顯得非常熱烈。

李昊喝了不少酒,他醉醺醺地回了房間,腳步踉蹌,而柳海龍直接被他給喝趴在了酒桌上,是被下人七手八腳擡回了臥室。

等關上了房門,原本醉眼朦朧的李昊眼神變得清澈起來,醉意全無,他豈會讓自己喝醉?只不過虛與委蛇罷了。

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後,李昊走過去往床上一倒就呼呼大睡起來,雖然他沒喝醉但也喝了不少酒,自然要睡一覺醒酒。

午夜時刻,睡夢中李昊忽然睜開了眼睛,因為陽臺上的門開了,一個人影緩緩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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