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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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一開始玄墨就以符為牢,李有福自爆後並沒有血跡濺出，都被鎖在了牢裏。
然而李有福還是維持著四千那幅驚恐的面容，眼睛珠子瞪大到快要掉下來。
江浸月在玄墨背後扯了扯玄墨的衣角,小聲地問：“發生什麽了？”
玄墨回過身去，輕聲對江浸月說：“有點嚇人，他自爆了……你確定要看嗎？”
他很溫柔地註視著江浸月，耐心征求江浸月的意見。
江浸月搖了搖頭：“沒關系的，我之前下飯綜藝是法醫綜藝。”
於是玄墨也不多矯情，讓出一個身位讓江浸月看。
李有福頭眼歪斜地困在牢籠內,血滴滴答答從胸口的血洞裏流下來，積成小小的水窪。
其實也還好,並沒有想象中得嚇人，江浸月並不覺得有什麽。
她回憶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所以，是說了什麽不能說的，才會觸發這個嗎？”
沒有人能給她答案，因為發生得太快,在場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江浸月伸手去觸摸放在包裏的塔羅牌,希望通過塔羅牌還原事情的真相。
腦海裏只是浮現出四面八眼佛的身形。
於黑暗密布的一處地方,四面八眼佛被漆黑生銹的鐵鏈牢牢鎖住。在它身下,是一個大陣，四面八方探出無數條血色莖蔓,密密麻麻,盤結成一張巨大的蛛網,將四面八眼佛托舉起來。同時密密麻麻的蛛網纏繞著鎖鏈,生出許多小吸盤,不斷侵蝕著鎖鏈的力量。
很明顯,四面八眼佛想逃出去。這鎖鏈是他的禁錮。
江浸月還想仔細觀察,而四面八眼佛也正於此刻睜開眼睛，帶著惡意註視著江浸月。
碩大的眼睛瞳孔幽黑，仿佛能把人吸進去一般。
江浸月頓時有一種渾身上下毛骨悚然，寒浸入骨的感覺。
這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她妄圖窺探四面八眼佛，然後猝不及防被惡意一盯，許久沒緩過神來。邪佛對她有著很大的精神沖擊，看多了掉san值。以她目前的能力來說，不可以占蔔太多跟邪佛有關的信息。
本來想靠著這個作弊，現在也不可以了。
施宇比江浸月膽子小多了，半晌才回過神來：“這、這……玄墨哥，死人了！哥！咋整啊？”
施宇是第一次見這個陣仗，一個自己還算相熟的大師像個邪。教。徒一樣不說，還突然自爆在眼前……施宇戰戰兢兢抓住玄墨：“哥……”
玄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難得沒甩開施宇。
“我打個電話給特殊案件調查處。”玄墨安撫施宇，“沒關系的，這不是你我的錯，我們也沒動手，特殊案件調查處來了會幫我們搞定的。”
“特殊案件調查處？”江浸月說，“是官方？”
玄墨點點頭：“是的，我有位師兄在裏面，我這就打給他。”
說罷便走到陽臺去打電話了。
客廳之中只留下江浸月和施宇。
施宇愁眉苦臉：“完了，這房子不能住了，命案現場，我得轉手。”
江浸月想了想：“你要是真的沒房子住，我托關系找李總便宜點賣你房子？”
“倒也不是因為這個。”施宇說，“我就是覺得我真他媽倒黴，這佛牌還解決不了。”
是啊，佛牌的陰影還猶如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於施宇的頭頂。李有福死前便說他不知道如何解決這種情況。李有福死後連線索也斷了……
施宇痛哭流涕：“你們遭受的只是精神攻擊，而我失去的卻是一條命啊！”
江浸月：“……你先別慌，一定有解決辦法，如果無解的話，那這玩意能力這麽強，怎麽會被困在鎖鏈裏？”
玄墨恰好打完電話走過來，聽到江浸月的話：“什麽鎖鏈？”
江浸月本來不想說太多，玄墨既然問了，江浸月想了想還是告知了玄墨她占蔔的結果。
“我不能頻繁地去占蔔它。”江浸月說，“它會註意到我，我感覺不好。”
玄墨若有所思：“其實我從來沒在古籍中見過這種怪物……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感覺很棘手。”
這不只是玄墨的感覺，更是在場三個人的共識。李有福的屍體還在那裏提醒著他們四面八眼佛是一個怎樣可怕而古怪的存在。
“其實我剛剛還占蔔了一下施宇的佛牌怎麽去除。”江浸月搖了搖頭，“我發覺這個法陣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四面八眼佛的本體並不在這裏，這裏有一個分法陣，這佛牌只是給分法陣輸入能量用的，頂多算是三級法陣。”
玄墨沈吟片刻：“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能夠毀掉分法陣，施宇的命還是能保住的。畢竟本體不在，只能通過分法陣控制獻祭者。”
施宇說：“道理我都懂，但問題是分法陣在哪裏呢？”他看向江浸月，“姐你算出來了嗎？”
江浸月搖了搖頭。
一旦涉及到四面八眼佛的問題，她能看到的東西就有限。
一時間空氣有些凝重。
就好像玩劇情類游戲，無論走哪條分支都是死局，這總是讓人灰心喪氣。
江浸月不願意氣氛如此沈重，她把話題岔開：“特殊案件調查處的人什麽時候來？”
玄墨看了一眼時間：“快了，他們說有人在附近，二十分鐘到。會做個基礎登記，然後聯系相關部門的人來斂屍。”
玄墨說話總是非常冷靜理智，所以讓人聽上去也覺得很靠譜的樣子。
三個人坐在餐廳裏各自玩手機，沒過多久就聽見了敲門聲。
江浸月走過去謹慎地打開電子貓眼——主要是萬一是別人來了看到屋內命案現場就不好解釋了。她看見了一張墨鏡口罩帽子一應俱全的臉：“……你誰？”
“哦哦，我是特殊案件調查處的。”那人從口袋裏掏出了一份證件，“證件號888，是你們報的案嗎？”
玄墨也走了過去：“是的，是這個證件號。”
於是江浸月給那人開了門。
那人走了進來，江浸月才發現對方身量很高，和玄墨不相上下，而且打扮很新潮。外套是機能風，帽子印著中二骷髏頭，還戴著藍白格紋發帶，隱隱漏出的幾根頭發絲竟然還是白金色的。
和一旁穿著樸素中式的玄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進了門，這位才開始摘下帽子眼鏡口罩。
他熱情洋溢地伸出手去跟大家握手：“你們好你們好，我叫宋韞星。”
一揭下口罩和墨鏡，宋韞星精致的眉眼就露了出來。他眼鏡很大，像一泊日照下的湖泊，睫毛又密又長。白金色的頭發中分，露出光潔的額頭。江浸月突然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他了。
江浸月指著他：“你是不是演了那個……”
前幾天楊甜甜還在微信給她轉發一個影視劇的cut，那是一部校園小甜劇，最近在水果衛視播放，以超高熱度穩坐收視榜首。
這不就是男主角嗎？？？
玄墨顯然是不看電視劇的，江浸月看向玄墨，發覺沒有共同話題。而施宇只看美女，這種校園甜寵劇鐵定與施宇無關。
結果宋韞星慌慌忙忙地擺手：“我沒有我不是，你可別瞎說啊姐姐。”
江浸月：“……”
她無情地打開手機百度，棒讀道：“宋韞星，男，21歲，中戲在讀，大四，代表作《時光裏的星星》。”
她甚至把劇照找了出來，放大了宋韞星的臉，擺在宋韞星眼前：“你的雙胞胎兄弟？”
被戳穿了。
宋韞星頓時垂頭喪氣，江浸月簡直可以幻視一只狗狗耷拉著耳朵，說：“我就知道會出問題！都怪葉哥一定要我來！哎呀，你們別往外說，都幫我保密。”
“本來我也不想來的。”宋韞星很委屈，“如果不是這附近根本沒有人，最近的過來都要一個小時，而我家就在這附近，一般我是不會出這種明面上的任務的，太多人認識我了，對我的生活會造成很大影響。”
“不要說出去我在接私活打工。”宋韞星可憐兮兮地對江浸月說，顯然發現這三個人裏比較有話語權的人是江浸月，“姐姐，拜托拜托。”
他見玄墨和遠處的施宇都不太在意這邊在說什麽的樣子，手放在嘴邊壓低了聲音說：“你想要誰的簽名我都努力幫你搞，只要你不說出去。現在劇正在熱播宣傳中，尤其是聽說最近汪峰老師又要發新歌了，我不能因為進入別人公寓或者進入命案現場這種事上熱搜影響劇，我要守男德！”
江浸月撲哧一笑。
宋韞星表情很豐富，看上去人顯得有點傻乎乎，怪可愛的。
“你們特殊案件調查處這麽人才濟濟的嗎？”江浸月問，“還有娛樂圈頂流來打工？”
“不不不。”宋韞星擺手，“我不是成為明星之後才加入調查處的，我十幾歲就在調查處訓練了。”
他指了指正在回消息的玄墨：“他是道士，主要發展方向是符箓，我不是道士，我是純劍修。”
說著，他從小臂內側憑空生出一把劍，挽了個劍花：“這是我的劍，它叫月華。”
這把劍與玄墨用以辟邪的五帝錢做的劍不同。它幾乎薄如蟬翼，瑩亮的光澤匯聚成一條線，給人以銳利無比的印象。冷銀色的劍身微微泛著紫光，可謂是劍如其名。
江浸月看了很久，實在覺得這把劍好看極了。
宋韞星得意洋洋地說：“怎麽樣，好看吧？這個光澤叫月華一線。因為無論在什麽角度，這把劍總有形成一線的亮光。”
提起自己的劍，宋韞星就恢覆了那種恣意的少年感，忘卻了之前求人保密的可憐樣子。
“不聊這個了。”宋韞星說，“聽說發生了命案，說來聽聽。我記錄一下。”
說著他便掏出了電腦。
江浸月看著宋韞星點開wps：“……你們特殊案件調查處還挺與時俱進啊？”
“那可不。”宋韞星只當江浸月是在誇他，挺起胸膛，“現在都是無紙化辦公了。”
江浸月：“……”
臭屁小孩。
“我叫江浸月，他叫玄墨，那個是施宇。我們今天是因為……”
她把事情全部講給了宋韞星聽，包括施宇如何獲得佛牌，再到今天為什麽會死人。但對自己在其中的作用全部一句帶過。
宋韞星統統記載成筆錄，仔細校對了文檔，卻在發送給上級之前停了下來。
“等等。”宋韞星說，“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他指向玄墨：“如你所說，他只需要一個人來就好，為什麽還要帶上你呢？”
宋韞星只是年少氣盛，卻不是個蠢人。
見瞞不過宋韞星，江浸月正在思索要不要稍微交代一些內容，卻看見宋韞星點開了一條微信語音。
“江浸月是不是在你那邊？”陌生男子說，“你把江浸月帶回調查處裏來，其他事情會有別人來交接你的工作，一個小時後到。”
“最好不要耽誤時間，現在，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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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在玄墨背後扯了扯玄墨的衣角,小聲地問：“發生什麽了？”
玄墨回過身去，輕聲對江浸月說：“有點嚇人，他自爆了……你確定要看嗎？”
他很溫柔地註視著江浸月，耐心征求江浸月的意見。
江浸月搖了搖頭：“沒關系的，我之前下飯綜藝是法醫綜藝。”
於是玄墨也不多矯情，讓出一個身位讓江浸月看。
李有福頭眼歪斜地困在牢籠內,血滴滴答答從胸口的血洞裏流下來，積成小小的水窪。
其實也還好,並沒有想象中得嚇人，江浸月並不覺得有什麽。
她回憶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所以，是說了什麽不能說的，才會觸發這個嗎？”
沒有人能給她答案，因為發生得太快,在場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江浸月伸手去觸摸放在包裏的塔羅牌,希望通過塔羅牌還原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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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四面八眼佛想逃出去。這鎖鏈是他的禁錮。
江浸月還想仔細觀察,而四面八眼佛也正於此刻睜開眼睛，帶著惡意註視著江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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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頓時有一種渾身上下毛骨悚然，寒浸入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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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她妄圖窺探四面八眼佛，然後猝不及防被惡意一盯，許久沒緩過神來。邪佛對她有著很大的精神沖擊，看多了掉san值。以她目前的能力來說，不可以占蔔太多跟邪佛有關的信息。
本來想靠著這個作弊，現在也不可以了。
施宇比江浸月膽子小多了，半晌才回過神來：“這、這……玄墨哥，死人了！哥！咋整啊？”
施宇是第一次見這個陣仗，一個自己還算相熟的大師像個邪。教。徒一樣不說，還突然自爆在眼前……施宇戰戰兢兢抓住玄墨：“哥……”
玄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難得沒甩開施宇。
“我打個電話給特殊案件調查處。”玄墨安撫施宇，“沒關系的，這不是你我的錯，我們也沒動手，特殊案件調查處來了會幫我們搞定的。”
“特殊案件調查處？”江浸月說，“是官方？”
玄墨點點頭：“是的，我有位師兄在裏面，我這就打給他。”
說罷便走到陽臺去打電話了。
客廳之中只留下江浸月和施宇。
施宇愁眉苦臉：“完了，這房子不能住了，命案現場，我得轉手。”
江浸月想了想：“你要是真的沒房子住，我托關系找李總便宜點賣你房子？”
“倒也不是因為這個。”施宇說，“我就是覺得我真他媽倒黴，這佛牌還解決不了。”
是啊，佛牌的陰影還猶如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於施宇的頭頂。李有福死前便說他不知道如何解決這種情況。李有福死後連線索也斷了……
施宇痛哭流涕：“你們遭受的只是精神攻擊，而我失去的卻是一條命啊！”
江浸月：“……你先別慌，一定有解決辦法，如果無解的話，那這玩意能力這麽強，怎麽會被困在鎖鏈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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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本來不想說太多，玄墨既然問了，江浸月想了想還是告知了玄墨她占蔔的結果。
“我不能頻繁地去占蔔它。”江浸月說，“它會註意到我，我感覺不好。”
玄墨若有所思：“其實我從來沒在古籍中見過這種怪物……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感覺很棘手。”
這不只是玄墨的感覺，更是在場三個人的共識。李有福的屍體還在那裏提醒著他們四面八眼佛是一個怎樣可怕而古怪的存在。
“其實我剛剛還占蔔了一下施宇的佛牌怎麽去除。”江浸月搖了搖頭，“我發覺這個法陣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四面八眼佛的本體並不在這裏，這裏有一個分法陣，這佛牌只是給分法陣輸入能量用的，頂多算是三級法陣。”
玄墨沈吟片刻：“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能夠毀掉分法陣，施宇的命還是能保住的。畢竟本體不在，只能通過分法陣控制獻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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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不願意氣氛如此沈重，她把話題岔開：“特殊案件調查處的人什麽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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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走過去謹慎地打開電子貓眼——主要是萬一是別人來了看到屋內命案現場就不好解釋了。她看見了一張墨鏡口罩帽子一應俱全的臉：“……你誰？”
“哦哦，我是特殊案件調查處的。”那人從口袋裏掏出了一份證件，“證件號888，是你們報的案嗎？”
玄墨也走了過去：“是的，是這個證件號。”
於是江浸月給那人開了門。
那人走了進來，江浸月才發現對方身量很高，和玄墨不相上下，而且打扮很新潮。外套是機能風，帽子印著中二骷髏頭，還戴著藍白格紋發帶，隱隱漏出的幾根頭發絲竟然還是白金色的。
和一旁穿著樸素中式的玄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進了門，這位才開始摘下帽子眼鏡口罩。
他熱情洋溢地伸出手去跟大家握手：“你們好你們好，我叫宋韞星。”
一揭下口罩和墨鏡，宋韞星精致的眉眼就露了出來。他眼鏡很大，像一泊日照下的湖泊，睫毛又密又長。白金色的頭發中分，露出光潔的額頭。江浸月突然想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他了。
江浸月指著他：“你是不是演了那個……”
前幾天楊甜甜還在微信給她轉發一個影視劇的cut，那是一部校園小甜劇，最近在水果衛視播放，以超高熱度穩坐收視榜首。
這不就是男主角嗎？？？
玄墨顯然是不看電視劇的，江浸月看向玄墨，發覺沒有共同話題。而施宇只看美女，這種校園甜寵劇鐵定與施宇無關。
結果宋韞星慌慌忙忙地擺手：“我沒有我不是，你可別瞎說啊姐姐。”
江浸月：“……”
她無情地打開手機百度，棒讀道：“宋韞星，男，21歲，中戲在讀，大四，代表作《時光裏的星星》。”
她甚至把劇照找了出來，放大了宋韞星的臉，擺在宋韞星眼前：“你的雙胞胎兄弟？”
被戳穿了。
宋韞星頓時垂頭喪氣，江浸月簡直可以幻視一只狗狗耷拉著耳朵，說：“我就知道會出問題！都怪葉哥一定要我來！哎呀，你們別往外說，都幫我保密。”
“本來我也不想來的。”宋韞星很委屈，“如果不是這附近根本沒有人，最近的過來都要一個小時，而我家就在這附近，一般我是不會出這種明面上的任務的，太多人認識我了，對我的生活會造成很大影響。”
“不要說出去我在接私活打工。”宋韞星可憐兮兮地對江浸月說，顯然發現這三個人裏比較有話語權的人是江浸月，“姐姐，拜托拜托。”
他見玄墨和遠處的施宇都不太在意這邊在說什麽的樣子，手放在嘴邊壓低了聲音說：“你想要誰的簽名我都努力幫你搞，只要你不說出去。現在劇正在熱播宣傳中，尤其是聽說最近汪峰老師又要發新歌了，我不能因為進入別人公寓或者進入命案現場這種事上熱搜影響劇，我要守男德！”
江浸月撲哧一笑。
宋韞星表情很豐富，看上去人顯得有點傻乎乎，怪可愛的。
“你們特殊案件調查處這麽人才濟濟的嗎？”江浸月問，“還有娛樂圈頂流來打工？”
“不不不。”宋韞星擺手，“我不是成為明星之後才加入調查處的，我十幾歲就在調查處訓練了。”
他指了指正在回消息的玄墨：“他是道士，主要發展方向是符箓，我不是道士，我是純劍修。”
說著，他從小臂內側憑空生出一把劍，挽了個劍花：“這是我的劍，它叫月華。”
這把劍與玄墨用以辟邪的五帝錢做的劍不同。它幾乎薄如蟬翼，瑩亮的光澤匯聚成一條線，給人以銳利無比的印象。冷銀色的劍身微微泛著紫光，可謂是劍如其名。
江浸月看了很久，實在覺得這把劍好看極了。
宋韞星得意洋洋地說：“怎麽樣，好看吧？這個光澤叫月華一線。因為無論在什麽角度，這把劍總有形成一線的亮光。”
提起自己的劍，宋韞星就恢覆了那種恣意的少年感，忘卻了之前求人保密的可憐樣子。
“不聊這個了。”宋韞星說，“聽說發生了命案，說來聽聽。我記錄一下。”
說著他便掏出了電腦。
江浸月看著宋韞星點開wps：“……你們特殊案件調查處還挺與時俱進啊？”
“那可不。”宋韞星只當江浸月是在誇他，挺起胸膛，“現在都是無紙化辦公了。”
江浸月：“……”
臭屁小孩。
“我叫江浸月，他叫玄墨，那個是施宇。我們今天是因為……”
她把事情全部講給了宋韞星聽，包括施宇如何獲得佛牌，再到今天為什麽會死人。但對自己在其中的作用全部一句帶過。
宋韞星統統記載成筆錄，仔細校對了文檔，卻在發送給上級之前停了下來。
“等等。”宋韞星說，“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他指向玄墨：“如你所說，他只需要一個人來就好，為什麽還要帶上你呢？”
宋韞星只是年少氣盛，卻不是個蠢人。
見瞞不過宋韞星，江浸月正在思索要不要稍微交代一些內容，卻看見宋韞星點開了一條微信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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