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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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止血啊,再這麽下去,他會血流而盡的”

“姑娘,沒用的…連最好的金創藥都止不住血,王爺是中了碑林皇室的‘泣血’,這種毒隨著身體被割傷,毒性就會很快滲進皮膚,便會流血不止,傷口完全沒辦法愈合,反之會越擴越大”

“泣血?”

即便過去這麽久,自己還是忘不了。看到他受傷,忍冬的心還是會痛,血不停地從胸膛冒出順著他的手臂往外淌著,炎煜已經失血到快休克了,可是在這醫學不發達的古代,又不能輸血,再這樣子流血下去,他遲早會死的。

“昨日我軍受了埋伏,王爺為了救紫蘇姑娘,不料卻被敵軍暗器所傷,回來之後便一直昏迷不醒”軍師在一旁說著。

忍冬頓時急了“我去找他們拿解藥”

“冬兒!”婁月澤拉住急急噪噪要出去的忍冬,細細說著“別任性。他們未達目的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這麽一去也只是徒勞。”

“目的?他們還有什麽陰謀?”忍冬十分錯愕,這種事不會還趁火打劫吧。

“碑林給我們三天的時間考慮,只要我們將城池拱手相讓,開城投降,他們便拿出解藥救治王爺”

“那現在怎麽辦?”忍冬努力平覆下心情來問道。

“軍師怎麽看?”婁月澤問道。

“辦法尚且有一個!”軍師捏著胡子神情凝重的開口說著。“傳聞碑林北面高約五千米的涅槃雪峰上生長著一株通身火紅的萱芷草,它不僅能解萬毒,還能增進功力。只要我們趕在三天限期前到涅槃雪峰取得此草,救治好王爺之後再給敵方來個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可還有一天時間,涅槃雪峰極其寒冷又不易攀爬,是碑林北面最險要的一座雪峰,至今都無人踏足,王爺此時的身體狀況恐怕是等不了啊”大夫焦急的說著。

等不了?來不及?不---她不要聽到這些不吉利的詞匯。

為什麽要有該死的戰爭…

炎煜,你一定要撐住,你一定要撐下去…好好的給我活著,你欠我那麽多解釋,你醒來給我說清楚…我不要你死

“那該怎麽辦?即使壯得跟頭牛似的也經不住這麽流血啊…求求你們,救救他”

“姑娘,老夫我…。哎,無能為力啊”

忍冬心一橫,抽出墻壁上的寶劍對著自己的手腕一劃,鮮血順著雪白的手腕留下,忍冬將血滴進炎煜嘴裏。

喝吧炎煜,多喝一點,等我趕回來救你。我不要你這麽躺著不說話,我不習慣這樣的你。

“冬兒,你這是做什麽!”

婁月澤急忙按住忍冬的傷口,半是心疼半是氣惱的說。

“他失血過多,再不給他補上,他會沒命的”

“要喝也是喝我的,我一個大男人在這兒,你這個身體怎麽受的了”

忍冬制住婁月澤要割腕的刀,對婁月澤說著“現在我給你解釋不了那麽多,你的血型要是與他不匹配,就算他喝下了也是沒用的,我的血型是o型,他會有用的”

血滴很緩慢,明顯不足。忍冬忍著痛再次將手腕割深一些,頓時鮮血如湧,婁月澤吃驚地望著不惜一切的忍冬,她雪白的手腕早已血肉模糊,他不忍再看,滿臉覆雜的避開了眼,一拳砸在了墻上。

冬兒,是我沒用,其實我很羨慕炎煜,此時此刻,我真的希望受傷的那個人是我。

如果這時躺在這裏的那個人是我,你會不會這樣救我。這般的不惜生命。

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了,自己也感覺不到疼痛了,只是身體好疲憊,好疲憊…好想就這麽睡過去…

忍冬閉上了雙眼,鮮血依舊在流淌,婁月澤一把摟住倒下去的忍冬,急燥燥的吼著“楞著幹什麽!還不快替她包紮,要是她有任何事,我拿你們是問!”“噝---”

忍冬醒來,竟看見自己睡在帳篷裏,手腕上的傷口還有些疼,但已經包紮好了。

“姑娘你醒了?快把藥喝了吧”

“現在是什麽時辰,怎麽沒看到婁月澤?”怎麽暈倒了,她還得去涅槃雪峰取萱芷草呢。

“侯爺酉時快馬加鞭趕去涅槃雪峰了,臨走時他吩咐小的好生照看姑娘,姑娘覺得好些了嗎?”

“什麽?!”

“姑娘你去哪兒啊,你的傷…”

士兵話未說完,忍冬已經掀開被子跑出了帳外,等士兵追出去時,已經不見了忍冬的身影。

031不顧一切

由於失血過多,輕功施展起來竟使自己體力不支,忍冬站穩腳跟用手抹去額間的冷汗,睜眼看著面前接近五千多米高的雪峰。

一聲馬鳴在耳畔響起,忍冬側眼看過去,發現那匹馬就是婁月澤的愛馬‘娉焰’,這樣看來,他已經上去些片刻了。

運足內力,伸展雙臂,忍冬沿著山壁攀爬。

半山腰上一個黑影越來越明顯,忍冬停了下來。

婁月澤躺在雪地裏多時已經暈了過去,身體已經有些凍僵了。忍冬走過去探著他的鼻息,發現他的呼吸十分微弱,看來自己得盡快取得萱芷草。

忍冬看著頭頂,還有一半就要成功了,我一定要加油。

炎煜,等著我。你要是放棄了自己,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手腕上又傳來驚心的痛,忍冬看著自己的手腕,剛才內力使用過度掙裂了傷口,此時鮮血已經染透紗布順著手腕而下滴到白雪上,仿佛那是雪地裏開出的紅梅花,朵朵妖艷刺目。

忍冬咬著嘴唇,冷汗自額間滴下,我一定要成功。

夕陽薄暮,直到天邊最後一絲餘暉散盡,軍師再次負手滿臉焦急的走出帳外。來來回回的踱步,眉頭深鎖。

“報----”一位士兵跑過來跪在地上“稟告軍師,侯爺和忍冬姑娘回來了”

“在哪裏?”一聽,這仿佛是天外傳來的好消息,軍師大人大喜過望。

他上前一步就見到婁月澤的馬‘娉焰’馱著兩人回來了,馬背上的兩人皆是昏迷不醒,忍冬淌著血的手裏緊緊握著一株鮮紅色的草。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萱芷草?!太好了,王爺有救了。”軍師拿過止血草老淚縱橫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肚,接著他吩咐道“快扶侯爺和忍冬姑娘去休息,立刻讓胡太醫給忍姑娘看看傷口。”

“是。”報信兒的士兵行了個禮,領命去了。

“真是蒼天庇佑,實乃炎月之福啊”軍師對著上天虔誠的拜了拜。解藥慢慢地餵進了炎煜的嘴裏,太醫一臉欣慰地放下空藥碗,繼續檢查著炎煜的傷勢“回稟軍師,此藥已經起了作用,王爺的傷已經在慢慢愈合,稍作不久,王爺應該就能醒過來了”睡夢中似乎有只手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那般的輕,那般的柔,像羽毛一樣。

忍冬一聲呢喃輕哼,像是手上的傷口還很疼,她睡著了也是皺緊了眉頭。

“冬兒…”炎煜哽咽了,一句呢喃都那麽費力的說出,這聲呼喚像是隔了千山萬水。“這會不會是夢?多少次你在夢裏不理我便轉身走了”

炎煜替她撫平額間的發絲,溫柔的牽起她受傷的手腕心疼的說“你這個傻瓜,小傻瓜”

那張蒼白卻依舊含笑的面頰,他的眸子裏寫滿了情意深深地凝望著睡著的人兒。

忍冬迷蒙的睜開雙眼,眼前的事物慢慢開始變得清晰。

眼前那張放大的俊臉依舊蒼白,也許是大病初愈,他的眼裏聚滿了精神。忍冬欣喜的看著眼前的炎煜,不敢置信。她掙紮著起身。

“乖,別動。老是這樣不安分”

忍冬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這麽久沒見到他了,內心真的波濤洶湧,有許許多多的話卻不知道拿哪一句話作開場白。

“對不起。”他拉過她的手握在手心裏,把溫度傳遞給她。

“冬兒,我和彌雪公主一直都是清白的,我們什麽都沒發生,我們只是做了一場政治上的交易,為了自由各取所需罷了”

“原諒我好不好?”

忍冬用手輕碰他的唇,阻止他繼續說的話“別說了。”什麽都不要去想,就讓我任性一次,好好地和他呆在一起。

炎煜親吻著她的發絲,將忍冬擁緊在懷裏。

“侯爺”一名士兵恭敬地站在婁月澤面前。

“侯爺原來你在這兒,可讓屬下好找,屬下見到你一醒來就去廚房為你端藥,結果卻沒見到你,你是來這兒看忍姑娘的嗎?”

婁月澤突然間捂著心口面無表情的走了,弄得士兵一頭霧水。

他很不明白的看著走遠的婁月澤,眼神朝窗內瞄了一眼。

王爺怎麽也在?軍醫正找王爺服藥呢!

士兵搖搖頭走了,覆雜的關系?搞不清楚。

這些人都怎麽了?

032情不由衷

炎煜稍坐了一會兒,怕忍冬累到了,就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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