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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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反正現在紫蘇找到了歸宿,即便自己暫時離開這裏,要探望她隨時都可以再回來。

只是,今天是紫蘇的新婚,她沒能陪在紫蘇的身邊是有那麽一點遺憾了。

如果不離開,被那個妖孽發現了,又不得安寧了。

忍冬背著小包袱,留戀地望了一眼,關上房門還是走了。

是夜,前院都是喜慶又熱鬧的,至於這後園子裏自然是人煙荒蕪。

黑暗中,一個小小的黑影偷偷摸摸的跑到馬概裏,牽了其中一匹就從奸笑著從後門逃之夭夭了。

寬闊的大道上,四周都是綠油油的莊稼,每走一段路都會見到辛勤的農人們在田間勞作。

可令農人們丟卻手中繁忙的農活,捧腹大笑的事件,那當然是…

“你倒底走不走啊,人家可是日行千裏,可你呢,走了一天一夜才離開刺黎城,可是葉家大宅離出城也就五十裏路呀”

忍冬在前面拉著韁繩狠狠的拖著,嘴裏不停的數落。恨鐵不成鋼啊。

怎麽自己就這麽的沒眼力呢,千裏馬沒逮著,趁黑竟瞎牽了一頭驢。

農人一看過去,笑個不停,只見那個姑娘拉著一頭驢子,只見那驢子像是餓壞了,不理主人的拖拉,只顧埋頭在路旁吃著青草。

“驢大爺你倒是爭口氣啊,翻過一匹山就到下一個城裏了,到時我再給你更多好吃的好喝的怎麽樣”

忍冬牽著驢耳朵在驢子耳邊吼著,看那樣子似乎是勸到了苦口婆心。

感覺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這個驢子還真是軟硬不吃。

葉家。

“大哥這麽早?”

葉馳整理著衣衫走出回廊就看見負手長立花園的婁月澤。

“新娘子很美吧,你可是都不願起床了呢”

葉馳因為婁月澤一席話,臉稍微的紅了那麽一下下。輕咳道。

“葉馳,其實這次我來,一是為了參加你的婚禮,其次,還有一件是需要你的‘鳳影’幫忙”

“大哥有什麽話就直說,兄弟之間沒那麽多見外,若不是大哥當時出手相助,我和弟弟旋圻早不知流落到了哪裏,沒有你就沒有我們的今天,俗話說,長兄如父,我們永遠敬你是兄長”

婁月澤撣開手裏的一張圖紙,擺在葉馳的面前。

葉馳面前紙上的畫像畫著的是名女子,顧盼留神之間帶著傾國之色,只是這眼神倒是有些熟悉,像在哪裏見過一般。

“像在哪裏見過?”憑著直覺,葉馳猶豫半天說道。

一聽,婁月澤眼裏閃著光,期盼的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不對,我從沒見過這麽絕色的女子”看著婁月澤一副灰心的樣子,安慰道“放心吧大哥,鳳影是最好的情報組織,我想過不了多久,大嫂就會現身的”

婁月澤妖異的笑笑說“找到了就會成為你的大嫂”

“夫君,聊什麽這麽開心”紫蘇被一個丫鬟攙扶著走了過來,頭發已經向上挽起,代表已為人婦,眉眼間竟是溫柔。

聽著身後柔柔的聲音,葉馳心裏更是軟了三分。

牽著紫蘇來到婁月澤面前,正準備各自介紹,誰知紫蘇驚訝地望著站在這裏的婁月澤驚愕地喚道:“婁公子?”

婁月澤一開始沒認出紫蘇,因為在他身邊的女人他從沒記住過,可是一回想起來,她就是忍冬最好的姐妹,那一刻他比誰都高興。

“你們認識?”倒是換葉馳一頭霧水了

“紫蘇姑娘,你快告訴我忍冬在哪裏,她是否也在這兒”

紫蘇看著急的像猴子一樣的婁月澤猶豫應不應該說,畢竟,自己也不知道冬兒願不願意見到他。

“忍冬?難道是冬兒?”

葉馳像是了解到一些眉目了,也對,當自己洞房之夜掀開紫蘇蓋頭時,自己也被嚇了一跳,眼前的人兒是多麽的美麗,她都不敢相信,後來紫蘇慢慢告訴了

他一切的真相,他才明白過來,細細回想起來,剛才大哥給自己看得那幅圖怪不得眼神那麽熟悉,原來竟是冬兒!

“她在哪兒?”一聽到些眉目,婁月澤急切地問道。

“在西苑裏。”

葉馳話音沒落,婁月澤人影就不見了。

走到西苑,婁月澤有些緊張地握了握拳頭。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衣袍。

不知道她現在還有沒有在生自己的氣?

要是她垮著一張臉不理我怎麽辦?

那個死丫頭,一直以來老是臭著一張臉看著我!

等我抓到你,一定得好好的教訓。

敲了幾聲沒人應,伸手推開門,見到屋內並沒人,就連床榻上的被子也是整整齊齊的。

莫非這麽早就出門了?

婁月澤欣喜的坐在凳子上喝著茶,等著她回來。

一想到她見到自己時,那表情會是什麽樣子的呢?高興?垮著臉?還是不理人呢?還是對著自己張口又是長篇大罵?

越想到自己快見到她,高興得連喝到嘴邊的茶都是甜的。

眼神無意間看到桌上的一封信,他的心頓時緊了,拿過來一打開看,眼裏原有的希望變成了失望。

一行行娟秀的字體映入他的眼簾,他的眼神裏看著看著慢慢冒著炯炯火焰。

紫蘇,我走了。

你可能會怨我吧,在你新婚之夜就離開。

祝福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歸宿,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愛自由的人,在一個地方是呆不久的。

所以,我決定去浪跡天涯。

放心,我不會忘了你,以後我會回來看你的。

婁月澤將紙撕得粉碎,用力一掌拍在桌上。

為什麽要走?

我不許你離開,不許。

匆忙摔門而出,騎著黑色的馬就沖出葉家莊。

紫蘇和葉馳覺得奇怪,下一刻就見到婁月澤騎著馬匆匆而過。

不一會兒,馬蹄地噠噠聲消失不見。

“哥。”

薔薇花角落,一位少年笑得如沐春風。

“旋圻?!”

葉馳驚得嘴也忘了闔上,高興地牽著紫蘇走向自己的弟弟,他不可置信地說著,頓時喜上眉梢道:“真的是你?”

陽光下,白衣少年一臉溫柔地點點頭。

生命就是一場宿命的緣,從起點到終點。

從無到有,從有到無。

雖註定煙消雲散,但是,紛亂的凡塵中,我來了、你愛了、都痛了。

便無邪地微笑了,所以無怨無悔。

流年逝,芳華盡,幾多愁憂,幾多惘然,只因剪不斷,理還亂。

婁月澤一路騎著‘娉焰’狂追,路上遇到許多的岔路口,他心裏一直憑著直覺走著,希望自己能盡快追上她的腳步。

冬兒。

為什麽你要選擇離開,難道我們之間註定了是分離嗎?

我不願意。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局。

等我——

馬蹄漸漸跑遠,紅衣飛揚,婁月澤漸漸遠去。

022跌落懸崖

忍冬擦擦額間的汗,烈日炎炎在山路間行走確實很費勁。

曲曲折折的山路上,一驢馱著一人在緩慢行走著。巖石久經風化,或曲直圓方,或斷裂縱橫,千峰萬壑,體兼眾妙。

如歌舞劇般錯落有致,妙然天成。

雖然不知道此山叫什麽名字,但是山林裏的草木蔥郁,想必也是吸天地靈氣,汲日月精華後才能有如海水滔滔,層巒疊嶂如人間仙境的巍峨山峰。

幾經盤旋才到了山頂,只要從南面下去,應該就能到達農人們所說的玉鄴城了吧。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前行的步伐停止了,忍冬看著這驢子。

原來它趁自己欣賞美景時將青草吃光殆盡了,結果現在飯飽之後又不走了。

“行行好,您老人家再多走一會兒,只要翻過了南面這側山峰,我們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快走,你快點走啊”拉著韁繩,使勁拽它它都不走,也許是把它逼急了,驢子前蹄一擡,腰身一擺。忍冬就很華麗的掉下去了。

不是吧老兄!下面是萬丈深淵吶…

啊…

耳邊的風極其驟烈,刮的臉頰生疼,下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重心下降,血液沖上腦袋,忍冬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頭重腳輕,血液倒流,腦袋快爆炸時,忍冬悠悠醒轉。

四周是白雪皚皚的峭壁,純白色的空間,眼神無論飄到哪裏都是一望無際的白。

而自己正好被懸崖壁間一棵小松樹所救,看那松樹彎曲的程度,想必自己也挨不了多久了。

好冷啊……為什麽懸崖下會是雪天啊。看著身上單薄的衣衫,身體情不自禁的發抖更是增加了樹枝的斷裂。

聽到‘哢嚓’一聲。忍冬連悲叫都省了,直接閉上眼認命了。

哎!天要亡我啊…

感覺沒過多久,自己就好像著地了,摔在地上也不是很疼,可能是雪很厚的原因。

從雪地裏站起身子,踏出被自己砸得很深的雪坑,哆哆嗦嗦的朝前走去。

此時又冷又餓,終於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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