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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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吼。

一個白眼被微風送達婁月澤的面前,某人很自然的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理了理衣襟,又恢覆那邪魅的樣。

婁月澤,你個王八蛋!

竟然占我便宜…

一拳揮過去,婁月澤輕巧一閃,忍冬的手剛好就撫上了他的腰。

“怎麽,雖然我救了你,也不至於這麽快就急著投懷送抱”

“你為什麽要吻我,我可是…”

“是什麽?”

婁月澤打量著她,眼神十分有穿透力。眼裏有著懷疑的成分。直直問進她的心底。

“我們都是男子,這樣會讓別人誤會,傳出去對你對我都不好”

“怕什麽!身正不怕影子斜”

瞧他話說的有模有樣,可是他身子就沒正過。

“強詞奪理。”懶得和他說,簡直沒法溝通,這完全就是上千年的代溝。

“不過…你的滋味挺不錯”

婁月澤笑著閃身,施展輕功跑遠了。

“有種,別跑。”

剩下忍冬獨自在原地恨得牙癢癢,小拳頭繃得緊緊的,今天這筆賬給我記著。

008見義勇為

嗚哇…又是美好的一天。天氣可真好呀。

忍冬看著陽光的笑臉卻在下一瞬間就垮了下來。

想想昨天就晦氣,發生這樣的事,更可惡的是自己竟然還被姓婁的那小子把初吻給奪了,一想到這裏直到現在她的小心肝兒都久久氣憤到不能平靜。

忍冬努力平息著心裏的怨氣,不斷告訴自己。

唉!我想那麽多幹啥呢,反正當時自己扮裝的是個男子,就算是被一個男子吻到了,這個吻也是個意外,不作數的。所以,

嘻嘻,自己的初吻還是在的嘛!

“你啊,每次就愛闖禍,好好的幹嘛調戲人家姑娘,我看吶,你這男裝穿久了也沒多大益處,趕明個兒換回來”

紫蘇坐在梳妝鏡前,雖然不停數落著卻是一臉嗔怪。

“我才不換,就這樣穿很好。”

“我的好姐姐,你看我如此本分,哪裏會有調戲良家女子的膽量,你就繞了我吧”忍冬拿過木梳為紫蘇梳著秀發。

還緊接著一邊說“都怪我長得英俊瀟灑倜儻風流,才給人家姑娘看上了,讓她不惜自毀名節也要逼著我娶她。”

“你不信啊?我可以發誓的”

“就會貧,還能有這回事?”紫蘇半信半疑道,不過在她認真打量,從頭到尾都不放過的看了忍冬之後,笑得狡猾無比。

狀是很明白的點點頭“果然是位嬌悄公子,怪不得佳人投懷送抱”紫蘇半是認真半是玩味的說著,眼裏卻有數不清的笑意被忍冬發現。

“竟取笑我,皮癢了吧?看我好好的治治你。”忍冬放下木梳,就朝紫蘇腰上下手,在她了解,沒人不怕癢。

當她看著紫蘇剛梳完的頭發又被弄亂東倒西歪後,自己很得意的笑了。

因為紫蘇在拼命求饒。

“咳咳。”還在房門外就聽見嬉戲聲的紅嫣娘,看著打鬧的二人清了清嗓音。走過來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我的祖宗唉,不是說快點打扮好出發的嗎?今天可是三王爺設宴,那麽大的面子你們就珍惜珍惜啊”紅嫣娘拿著桌上的木梳為紫蘇梳了個飛仙髻,在梳妝櫃裏找著適合佩戴的發釵。一會拿著紫玉金釵在紫蘇鬢旁插上,對著銅鏡看看覺著不行,又拿著流蘇比劃比劃還是覺得不莊重。然後繼續翻找著。

三王爺?那個如花一般的男子炎煜。

忍冬佇立在一旁,兀自想著。腦海裏回憶著他溫暖爽朗的笑容。甩甩腦袋,我都在想些什麽?

“還有你小子,別忘了”

紅嫣娘又不忘囑咐忍冬“三王爺特地邀請了你,點名是你忍冬,你小子不錯嘛,連三王爺都賣你面子,好好幹,別給老娘丟人啊,”

紅嫣娘一把拍在忍冬肩上,她才回神。

可是,炎煜為什麽會叫上她?自己又不會彈琴助興。

懷著一肚子的問號到了約定的地點,下了馬車。

忍冬看著眼前豪華的建築,她還能說什麽,就比皇宮差一點,巍峨似宮殿的‘沐源坊’屹立在路段最豪華的地段,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不知多少人向它行過註目禮,卻只能看卻進不去,四角金頂,金黃色琉璃瓦在陽光照耀下光彩奪目,有那麽一瞬間是睜不開眼的。高大的兩扇紅木門上兩尺處‘沐源坊’三個燙金大字莊嚴而雄偉,門前一左一右各一石獅,還有兩個把門似的在門外看守。

外面看起來都這麽氣勢恢宏,想必裏面更別有洞天吧。忍冬雙眼發亮,摩拳擦掌,有點期待了。

被小廝引到指定的房間,一撩起珠玉門簾就看見在內品茶的兩個人。當然,一個是她想見的,另一個嘛,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炎煜為忍冬倒了杯水,示意她過去,忍冬倒也毫不客氣的喝著,一邊喝一邊斜眼鄙視著旁邊悠閑品茶的妖孽。

婁月澤自顧品茶,無視忍冬萬箭穿心的目光,仿佛身邊沒有旁人似的,動作優雅若畫。一派的悠閑,嘴角上揚的弧度,迷人得讓忍冬恨得牙癢癢。

紫蘇走到七玄琴前坐下,細長的指尖輕撫琴身,來回勾轉,音符像有靈性般從她的指尖傳出,時而清冽如泉水,叮咚脆響,時而慷慨激昂,像戰士在廝殺疆場,激蕩豪邁。時而又如雨點般

輕快爽烈,滴滴答答扣人心弦。忽急忽慢剛中帶柔,讓人的心不禁也跟著樂曲萌動。

“可是有重要的客人?”忍冬看著這氣氛就覺得不尋常,挺不自在的,這種大場合把她叫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怯場。

到時候要怎麽開口講話?說錯了會不會丟人?

“有我在別怕,”炎煜握著她白皙細滑的手,把溫暖傳給她,忍冬吃驚的看著他的大手包裹著自己的小手,見他神色如常,她垂著頭暗自懊惱,自己又想多了。

百年不變的笑面虎在看見炎煜的手覆蓋在他的手上時,手裏的茶杯被不自覺的握緊,杯裏的水‘不小心’晃蕩一下。婁月澤捏緊杯身,拇指輕輕摩挲著杯壁,神色幽長。

看著他們相握的手,狹長的星眸暗了一下,只是一瞬間,然後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似的品著清茗,雖有波動,但未被人察覺。

忍冬伸長脖子看著門口,她很好奇今天會是誰來到這裏,畢竟能讓三皇子等的人並不多,看一旁的婁月澤也是一臉耐心的等候著,難道是什麽大人物?

不會是當今的皇帝?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那麽自己等一下要不要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呢?伴君如伴虎,希望老天保佑才好。

經過漫長的等待,門口終於出現一個穿著官服模樣的人,他帶領著兩個金發碧眼的人走進來,他們有著高挺的鼻梁,深邃的鷹眼,兩個人的脖子上分別還掛著十字架。手裏的冊子上寫滿了蝌蚪文。

這突如其來的二人無疑讓忍冬目瞪口呆。下巴差點驚訝到了地上。

怎麽會是外國人?

忍冬腦子差點沒轉過來,這也太逗了吧,難道在這個不知道前幾千年的時代裏早就已經有了中外交好的事例?no,no,no。這樣讓現代人還怎麽活?

因為語言的不通,那兩個外國友人都是身穿官服的人在招呼,那位官大人貌似懂那麽一點洋文,只是說得不怎麽流暢,語氣語句斷斷續續的。

婁月澤與炎煜就在一旁喝著茶水,他們看著這三人的談話皺著眉。想必也和敲著木魚聽經書差不多,你自己看他們那表情糾結得。

忍冬聽著他們的談話,嘴裏喝著清茶,耳朵順便也聽到他們從客氣話和互相吹捧然後談論到國家大事上,中間一系列的話題都是關於兩國利益的,忍冬越聽越覺得沒意思,這個政治課自己從小就不大熱愛。

外交官將兩位外國人的話轉達給炎煜,炎煜與婁月澤又開始小小的商量。

現在好了,自己一個人杵在那什麽事也沒有,於是拖腮聽著紫蘇彈的曲子。其琴音如高山流水,一墜千丈的氣勢雄渾,又如浩蕩江水的洶湧波濤。

自己正聽得起勁,忽然間聽見那位外交使臣和兩位洋人小聲討論起了雙方各自收受賄賂私吞稅金的話題,越往下聽,忍冬的娥眉越是蹙緊。

其中一個較年輕的洋人用英文對著穿官服的人仔細講著來英商船經過洛南海時本應繳納給炎烈國三千兩白銀,卻要被他們私吞扣留兩千兩轉到自己頭上,結果那個所謂的外交使臣翻譯給三王爺炎煜時說的便是一千兩的過關稅金。

一旁的炎煜和婁月澤只是神情凝重地靜靜聽著官員的解釋,又各自發表了他們各自的意見讓外交使臣傳達,從炎煜的神情裏可以看出這場交易至關重要。

此時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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