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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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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湧去,就算浴袍寬大,也遮不住想揭竿而起的小兄弟的英姿!

張泉本來是想跟小苗說自己和姐姐明天要出去逛逛,讓她別管他們。

之前張大少從沒在外人家裏留宿過,自個兒屋想進就進,哪裏還意識到需要敲門什麽的。

再說了,他印象中,小苗就一青澀小果子,那天晚上自己就將她看得差不多了,也上過手感覺了一番,當時只是覺得這丫頭長得挺不錯的,其實也沒怎麽往心裏去。

可今兒這一推,讓他發現小苗的身體並非她外貌那樣稚嫩,尤其這樣繃緊了站他面前若隱若現的樣子,跟她大喇喇躺在床上抱著被子的樣子,實在差別太大。

林小苗妹紙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頭色狼占過便宜了,第一次在男性面前袒露這麽多,讓她全身都不自在,這會兒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發熱,特別是那男人不但不出去,反而靠在門上將自己從頭掃視到腳。

她非常想轉身進浴室或者將那該死的男人推出去,反正她現在又不是全果,就當自己穿的三點式泳裝好了。

可想是這樣想,她還是不敢放開浴巾大方的趕人,特別是那男人紅果果的目光不是膠著在自己雙手掩著的胸前,就是流連在浴

巾一角遮住的□。

就在她埋下頭想要用浴巾將自己裹好的時候,突然發現一雙男人的腳出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猛的擡頭,驚慌的看著已經將門關好,並站到自己面前的張大少。

“很漂亮的身子,為什麽要遮住。”

小苗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浴巾,小臉漲紅。

“你出去,這是我的房間。”

“我知道,可那又怎麽樣?”

張泉痞痞的反問,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一面,不過看著連耳朵尖都紅得透明的小苗,張大少作弄人的心思更加猛烈。

小苗的身高不算矮,一米六七,平時穿上高跟鞋,連有些男人都沒她高。

可在一米八七的張大少面前,她就是那依人的小鳥,剛剛好嵌合在張泉的懷裏,對方的小兄弟則很興奮的吻上她的小肚子。

小苗在陡然一驚後開始掙紮,她想大聲求救,卻被張泉先下手為強給堵住了嘴,用的是對方的唇舌。

張泉靈活的舌頭在小苗的嘴裏攪動,舔過她的牙,還有上顎,逼著她卷起舌頭跟他共舞,甚至還猛烈的將小苗的舌吸到自己嘴裏,糾纏住不放。

小苗手裏的浴巾早就掉到地上了,被張泉攔腰緊緊摟住的她,為了不失去平衡,只能抓住張泉的手臂,盡力想掙開他的鉗制。

可小苗妹紙並不知道,她越掙紮,男人就越興奮,而直戳她的某個小兄弟也霸道的宣告他的存在。

張泉抱著小苗的腰往上提,唇則順著她的嘴和下頜脖子一路下滑,最後幹脆的解開她的胸衣,直接用嘴覆蓋上去,吮吸輕咬,極盡挑逗之能事。

小苗被嚇得都快哭了,不管她如何請求,張泉都不肯放開她,而門外她唯一可能出現的救兵,還是跟張泉一夥的。

這就是現實版的引狼入室啊。

小苗兩處豐盈都被張泉品嘗了夠,而且她驚悸的發現,張泉的手已經插入她的小褲中,正在撥弄她私密處。

被嚇得差點魂飛魄散的小苗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去阻止張泉,只能惡狠狠一口咬上某頭色狼的肩,狠狠的,好不留情的。

嘴裏的鐵銹味在蔓延,小苗覺著自己的牙都要全嵌進去了,可張泉竟然一聲不吭,反而更加直截了當的挑逗她的情/欲。

受不了的小苗松開嘴,心裏一凜。

張泉肩頭的咬痕很深,血不住的流,浸濕了好大一片浴袍。

潔白的浴袍上那片刺目的紅色,讓小苗手都開始發抖了,她根本想不到自己這一口會是如此的效果。

張泉只偏頭瞟了一眼,跟沒有痛覺似的,反而對林小苗露出個莫測高深的笑來。

“血債可得血償。今天就先放過你,別得意,

你不會逍遙太久的。”

說這話的時候,那丫的手指還惡意的往小苗的□戳了一下,惹來她一聲疼痛的悶哼。

等到張泉離開後,小苗才無力的滑坐在地,上半身毫無遮攔,胸口也有好大一片紫紅的印痕,而這些都抵擋不了小苗心中因為聽到張泉那句“血債血償”而升起的寒栗。

那丫不是人,他是魔鬼!

撿起浴巾,小苗顫抖著將自己包好,眼淚終於滑落下來,隨即埋頭無聲的哭泣。

身為孤兒,小苗不可能沒被別人欺負過,但是這樣被一個男人壓著肆意輕薄還是頭一次。

她以為自己有錢了,就能擺脫被欺負的命運,可現在她才明白,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

就算她去告,那又怎樣?張泉完全可以反咬她說她勾引他,誰都知道,張泉到自己家來做客是自己同意了的。可其中的內幕,又有誰會知道呢?

小苗在屋裏哭得很傷心,張泉靠在走廊的墻壁上,按著自己痛得入骨的肩,一張俊臉毫無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家裏有點事兒,心情不痛快,沒碼字,今天少是少了點,好歹也算一章不是……

☆、隔河而居

張泉自認不是個恃強淩弱的人,但今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魔怔了似的,竟然會去那樣欺負一個女孩子……

手指掐了掐疼痛的肩,他不介意讓自己更疼一些,這樣的話,應該會讓他暈乎乎的腦子有一點點清醒的可能。

憑他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小苗在哭,但是,該怎麽辦?沖進去抱著她安慰她?估計林小苗這會兒恨不得能殺了他吧。

一想到小苗可能會對著他揮刀,這都不僅是肩膀痛了,連心都在抽痛。

小苗在別的修道者的眼裏,可能是個妖精,但在張泉眼裏,她就根本是個天然呆的小笨蛋。一身靈氣明晃晃的跟燈泡似的,一點都不懂得掩飾,還自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真不知道教導她修煉的人腦子是不是餵狗去了。

靠在墻上,使勁抓撓了一會兒自己的頭發,張泉真心不樂意的敲開了姐姐的房間門。

張霖在得知情況後,只撩著鳳目給了張泉一個白眼。

虧她以為自己弟弟什麽都HOLD住呢,結果對著一個小女孩子用強都不說了,連安慰人家都不敢。頓時讓張泉在她心裏光輝偉岸的形象徹底的坍塌。

小苗在浴室裏清洗自己的身體,皮膚都搓紅了,就差沒整個兒剝下一層來。

房門她剛才已經鎖上,雖然她並不認為這鎖能給她啥保障,但好歹防君子不是。

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跟著是張霖略微高揚的聲音。

小苗猶豫了很久,才將睡衣穿好,打開了門。

張霖手上端著一個盤子和一杯牛奶,看見小苗紅得跟桃兒似的眼,很低沈的嘆了口氣。

“小苗,霖姐知道現在說什麽都不合適,不過再咋的也不能折騰自己的身體。來,喝杯牛奶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霖姐在這兒陪著你,敢保那小子不敢再進來。”

林小苗偏過頭,咬著嘴唇不說話,表情有些倔強和忿恨。

張霖將手上的東西放到了床尾凳的小幾上,又轉出去抱了自己的被子枕頭鋪在睡榻上,鎖上門,雙手抱膝的窩在被子裏默不作聲的看著小苗。

“東西不吃沒事兒,喝杯牛奶,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帶著泉去住酒店。”

眼瞧著林小苗總是揪著自己的衣襟埋頭無聲落淚,張霖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去勸小苗。

做錯事的是她弟弟,她能怎麽著?幫小苗打張泉一頓?別開玩笑了,張泉那家夥隨便擋一下就能讓她們人事不知。可是不怎麽著張泉的話,好像又挺對不住小苗的,人家供吃供住,末了你大少爺還差點把人壓床上來個飯後運動……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就這樣糾糾結結的,兩人也不知自己什麽時候睡著了。

等醒過來,天已

經大亮。

小苗昨晚哭得狠了,現在眼睛都腫得跟水泡似的,兩眼瞳血紅血紅,看著就讓人揪心。

張霖難得發次威,非擰著張泉出去找酒店住,或者說就近買套房子。反正張大少不差錢兒。

張泉在住酒店和買房子中選擇了下,最後決定買下跟小苗的房子隔河相對的那套。

那是套二手房,不過沒人住過。原來的房東出國了,沒打算回來,這套房子本來就是等著升值的,張大少也不是唧唧歪歪的人,爽快的簽了合同付了全款,第三天,這套房子的房產證上就填上了張泉二字。

說是隔河相望,其實也就是條人造小溪流,用的循環水,打了石樁子,還養了不少魚。

從張大少的房子出來,踏著石樁子,要不了兩分鐘就能到小苗的門前。

雖然還是沒能徹底擺脫張泉,不過至少不用睜眼看到閉眼,小苗也算滿意了。

保姆阿姨還是請了,姓常,是本市的人。中年喪偶,兒子在讀大學,為了給兒子存學費,常阿姨就出來給人當保姆,人老實本分,又勤快。

聽說她兒子也很懂事,大學離家遠,平時都不回來,就過年回來陪陪老媽,暑假什麽的,全貢獻給打工事業了。第一年他還申請了助學金,第二年全部還完不說,還懂事的給老媽買了份保險,為此他寧願自己苦點累點。

小苗很喜歡常阿姨做的飯菜,家常味,但很溫馨。張霖也會不時過來蹭飯吃,而張泉自那之後,就鮮少在小苗面前露過臉。

張霖說他最近在忙著做個擺飾的設計,原料人家親自送過來了,約好半月取貨。想來這張霖也是趁機穩定下自己的心,至少得讓他自己把想法都給捋順了才行。

小苗也忙,她的那塊鏤空玉石擺件說著容易做起來很難,特別是她又沒經過名師指點,很多精細的地方,還得靠自己琢磨著弄。但幸好貔貅多少能指點她一下,就這樣磕磕絆絆的,竟然也被她弄好了第一層。

第一二層都不難,難的是第三層,也就是最裏面那層。

這天晚上,林小苗熬了通夜,到天亮也沒想好那只鳥的尾羽該怎麽處理才不傷著跟它錯落的第二層。

張霖來看她的時候,被常阿姨告知這丫頭從頭天晚上就把自己鎖在工作間裏,到現在都沒出來,也沒吃飯。常阿姨正愁著呢,怕小苗把自己給餓暈在裏面了。

張霖敲了會門,沒敲開,裏面的小苗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真的餓暈了,反正聽不到有人走動的動靜。

覺得不太妙,張霖趕緊的去找了昨晚才剛回來的林辰,如此這般的一說,林辰也顧不得還要去公司開會,趕緊跟著張霖去了工作間。

工作間的門

是特制的,因為要藏珍貴的原石,還有一些切出來的高級翡翠,所以這門用的是指紋鎖。

當初為了保險起見,林小苗特地給林辰也設置了開門的權限,這會兒剛好排上用場。

開了門進去一看,小苗趴桌上睡得挺沈,兩只眼睛下面的眼袋都能看見青色血絲了。

估計是張霖緊張兮兮的跑啦跑去驚動了張泉,這廝跟在他們身後也進了工作間。

在林辰打橫抱起小苗的時候,張泉的眼睛都綠了兩秒,最後不甘的將視線投放到了桌子上的工作臺那兒。

鏤空的玉石圓球已經完成了差不多一半的工序,除了最裏面的尾羽的修飾,就是整個圓球的打磨拋光了。

張泉是玉雕高手,雖然承襲的是南派的手藝技巧,但對北派的手法也有很深的了解。

看了小苗的作品一小會兒,就知道是什麽地方難住了她,讓她變得跟女鬼一樣憔悴。

拿出紙筆,張泉一邊觀察小苗的手法,一邊根據自己的經驗來設計下面的步驟。甚至在每個重要的點上,都標明力度該重或是輕,大概用幾分力,能不能修改什麽的。

就那麽一活,他就寫了整整一篇紙,要擱在張家給人看見了,覺得會認為張大少他老人家在抽風。

他張泉出了名的沒耐心當保姆,就連當年老祖讓他帶一帶嫡系的幾個兄弟,他都覺得煩,帶了兩天,就翻臉攆人了。唯一能讓他在修煉之外靜坐下來的,就只有他最愛的玉雕,但那也僅限於他自己動手,別想著讓他帶倆徒弟出來。

寫好之後,他將這張紙壓在玉球下面,然後踢踢踏踏的關上門走了,也沒說上樓上去瞧瞧那笨丫頭好點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求你們了,給點爪印吧!

☆、四件一套

小苗在被子裏狠狠的伸了個懶腰,覺得自己全身骨頭關節處都在嘎巴作響。

“醒了?”

突然聽到自己屋子裏有男人的聲音,小苗嚇得抱著被子坐起來。

“林大哥,怎麽是你?”

林辰朝她露出個沒有笑意的笑臉,一字一嘎嘣:“怎麽就不能是我了,還是你覺得現在陪著你的應該是醫院的護士?”

從沒見過林辰這樣的表情,小苗有些怕。

林辰冷冷的瞪了她好半天,見這丫頭跟懵了似的,沒反應,心知自己恐怕嚇到她了。

轉念又想想自己看到她臉色蒼白趴在工作臺上的樣子,本來都軟下來的心,立馬又硬了起來。

“剛才王醫生已經過來給你檢查過了。嚴重睡眠不足,脫水,營養不良。我倒不知道,身家不菲的你,竟然會出現營養不良的癥狀,看來常阿姨沒把你照顧好,等會兒就換個人來照顧你生活好了。”

“不可以。”小苗尖聲反對,“常阿姨做得很好,是我自己沒註意……”

林辰也不說話,那雙原本溫和常笑的眼就那麽盯著她,讓小苗的聲音成功的消失。

“給你兩個選擇。一,辭退常阿姨,換個能好好照顧你的人過來。二,從今天開始,你只能用半天的時間聯系雕刻,其餘的時間交給我給你安排的健身教練。”

這次小苗的暈倒讓林辰心有餘悸,這孩子很執拗,這點很好,專心一致的人才能在某一方面取得成就。

但過猶不及,這樣不惜浪費自己生命的方式,讓他很不高興。

還有一點,他也發覺了小苗身體的不對勁。可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該怎麽去跟小苗解釋。

千般話語萬般無奈,化作林辰在小苗頭頂的輕揉。

“丫頭,你這次可真的把大家給嚇壞了,以後不能再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玉雕這手藝,能學就學,學好學歹都沒關系,左右你又不靠這吃飯。”

小苗嘟了下嘴,想反駁來著,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她是不打算在大庭廣眾之下再切石了,一個人運氣好一陣可以,不能長此以往啊,真那樣了,她估計也就離被圈養的日子不遠了。

還是學玉雕的好,自己買些好石頭私下切,再在明面上買點明料,這樣私下買的原石切出來自己加工,有誰知道那原石是她切出來的?

林辰陪小苗漫無天際的聊了一下午,直到常阿姨端著晚餐上來,林辰才離開小苗的別墅。

回到自己家,他坐了好一陣,終於下定決心,拿起了電話。

“媽媽,是我,阿辰。有件事我想和你當面聊聊。”

“好的,明天早上我會準時到你辦公室。”

掛了電話,林辰沒休息,反而去了張家姐弟住的別墅。

不知道他們三人達成了什麽協議,總之林辰離開張家的別墅時,已經是夜裏一點了。

第二天,張霖又搬到了小苗隔壁的房間住著,美其名曰,她受林辰所托,看好不知愛惜自己的林小苗妹紙。

幸好張霖的實力低小苗很多,貔貅也不怕她能看見自己,還特顯擺的老在張霖眼皮子底下晃。

家裏的貓哥跟貔貅是不打不相好,這兩家夥同進同出,夜裏還抱在一起睡覺。那個萌態,讓小苗總是看著貓哥傻樂,也讓張霖對小苗這個“癖好”實在無法理解。

凝玉心經必須要先找到用來做心玉的材料後才能修煉。

小苗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沒有選擇原本選的那塊做三層玲瓏球的石頭。

之前只覺得這塊石頭跟自己很有緣,也打算就用它做凝玉的基石,可惜現在準備將這石頭雕刻好後給嚴老過目,如果再用它做基石,日後材質變化了,豈不是人人盡知?

她可不想把自己的能力攤放在眾人面前,懷璧其罪的道理是個人都知道。

如此一來,就得另外去找,剛巧這兩天自己精神力恢覆得不夠,想要再動刻刀很是勉強,倒不如趁這個機會,上街去走走,說不定還能找到其他合適的代替品。

小苗要出門,張霖自願跟隨,說來這裏這麽長時間了,還沒好好出去逛過,非要小苗領著她去淘古玩玉石。

臨出門的時候,馨峰打來電話。

這丫頭跟她家齊書去外地旅游剛回來,買了一大堆特產和紀念品,嘮叨著要給小苗送過來。

幹脆的,約了馨峰一起。馨峰健談又會找話題,也免得自己跟張霖坐久了會冷場。

約在遇仙橋旁邊的雨花閣咖啡廳會合,順便在哪裏解決午飯問題。

今天是周末,遇仙橋這邊人不少,平時很幽靜的咖啡廳裏也人滿為患。

幸好馨峰有會員卡,先訂了坐,不然他們還得幹等。

“林小姐?”

正和張霖說笑著往訂好的卡位走,旁邊突然站起來一位年輕男子,著一身對襟唐裝,看上去還真有那麽幾分雅致。

“誒,陳公子?真巧,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你。”

小苗正打算給張霖介紹一下,卻見張大小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面色不善的看著陳公子身邊那個小鳥依人狀的女子。

“陳懷玉,還真是巧呢啊。”

得,這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冰雪覆蓋下瀕臨爆發的火山,林小苗很有眼力見兒的稍退了一步,一臉興味盎然的看著眼前這出熱鬧。

“懷玉,這位小姐是?”

那位依人小鳥的聲音夠嗲,冷不防的,小苗一身雞

皮肅然起立。

“李蓉,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張霖小姐,所以……你可以離開了嗎?”

呃,這是唱的哪出?看看左,瞧瞧右,小苗茫然了。

“懷,懷玉……”

小鳥小姐還待梨花帶雨一番,張霖可沒耐性陪她丟人,直接一杯水潑過去,一個字,幹脆利落。

“滾!”

張霖畢竟是世家的小姐,就算做了如此沒禮貌的一件事,也讓人看上去絲毫不覺得她有錯。

反倒是那位小鳥小姐,驚怒之下尖聲怪叫,聽得陳懷玉的眉頭一皺,臉色一沈。

張霖還在那裏煽風點火的說陳大公子的品味是越來越低俗了,這樣的極品都能帶在身邊。

突然有人扯了扯小苗的手肘。

轉頭一看,不知馨峰什麽時候已經到了,正滿頭霧水的看熱鬧呢。

“咋的這是?”

“沒,大老婆遇見小老婆了。”

小苗自認為聲音挺低的,結果這句話剛出口,就收到四顆大白丸子。

“小苗,什麽大老婆小老婆的,本小姐可還待字閨中呢。”

張霖風情萬種的撩了下長發,斜睨一臉淡定的陳懷玉陳大公子。

“小霖,今天我有事,就不陪你了,你們玩好。晚上我做東,一起吃個飯。”

說完也不等三位女孩子有所表示,陳大公子快步離開了這裏。

“切,還是這樣臭屁的模樣。”

張霖不屑的撇嘴,挽著小苗很高調的往裏走,根本就沒把剛才那番糗事放心上。

遇仙橋這邊基本上沒有小攤,全是一間間裝修得古色古香的店鋪。

只是大家都知道,這些店鋪裏面十件古董至少一半多都是假的。更黑心的老板,十件裏面就麽半件真品。

但是因為這裏的名氣很大,所以很多急需用錢而來賣傳家寶的人也多,要是運氣好,說不定還真能撿個漏。

小苗對古董這東西沒多大興趣,就玉石那一項已經讓她有點吃不消了,再加個需要更強的專業知識的古董進來,她絕對沒出師就已然崩潰。

張霖來這裏倒不是說要撿漏。

她是個服裝設計師,最近很想設計一套帶有古風元素的系列服飾,來各地的古玩城開拓眼光,是她最喜歡的一種激發靈感的方式。

馨峰則是興致勃勃的想要撿漏。上次的那塊玉佩雖說是給了自己外公,但轉天老爺子就借其他名義給了她一筆錢,讓她自己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小苗其實也有,但她沒要,說自己不過是幫了一把手而已,要是收了錢的話,她以後都不敢再登老爺子家的門了。

老爺子沒逼她,卻另辟蹊徑的給小苗置辦了一間門面,位於一處古建築保護區裏面。

門面已經租出去了,每個月吃租金都能保證她比大多數白領過得還好。

走走轉轉,一直沒看到能瞧上眼的東西,馨峰的興致也熄滅了一大半。

“桑玉樓?這是新開的吧?”

馨峰常來逛遇仙橋,這裏以前是家賣古兵器的店子,不知何時轉租出去,變成了眼前的“桑玉樓”。

裏面的布置很雅致,是家專門賣古玉的鋪子。

一樓是些價值較低的古玉,二樓則是動輒百萬千萬的高檔古玉。

三人沒打算買,只想看看而已。也沒要夥計招呼,隨意的在店裏溜達。

“誒,小苗,快過來看這個,你看看,跟我以前的那個像不像?”

馨峰指著玻璃櫃臺裏面的一顆玉蟬大呼小叫。

這玉蟬有沁色,不過雜質也多,雕工不怎麽樣,自然標價不高。

馨峰之所以大呼小叫,是因為她也有一顆這樣的玉蟬,不過早不知被她塞那個角落裏去了。

而且這顆玉蟬的頭部刻了個篆字的“秋”,馨峰的那顆玉蟬刻的是“春”。

“嗯,這樣說來,這顆玉蟬應該是四顆一套的了。要不買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重感冒,今天可算好點了,再不行,都只能去醫院掛水了。

☆、只差一枚

“你買吧,我對這個沒興趣,等回去我找找看,要是找到了就給你送過去。你慢慢收集吧。”

馨峰最是沒有耐心,要她長時間的去專門收集一樣東西,她會直接掀桌的。

這玉蟬的沁色又不太好,張霖自然也是沒有興趣,於是小苗花了一千元將之買下。

桑玉樓裏面的玉器擺件多是南派雕工,少有的幾個北派手藝,也是那種大型的開門物件。

逛了一圈,張霖買了一串玉石佛珠手鏈,馨峰下手一只翡翠玉如意,而小苗則對角落一箱子的玉石球動了心思。

這堆玉石球質地極差,說是玉石,其實就是玉礦最接近玉質層的那層石皮,裏面的雜質起碼占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標價很低,五十元一對,估計是機器做出來的,專給老頭們活動手腕用。

這裏面有一個玉石球有點特別,上面的花紋跟飄起來的雲彩似的,淡雅輕舒,讓人看著就很喜歡。

到現在都沒賣出去,恐怕一來是因為質地不好,二來也沒跟它配成對的,倒是便宜了小苗。

這顆玉石球被當做那三件物品的搭頭送給了小苗。

三人剛離開,樓上下來一位老爺子,鶴發童顏,身形瘦削。

“潘子,給我把那顆玉蟬拿來。”

站在樓梯的拐角處,老爺子帶著興奮的笑,吩咐夥計把那顆擺了好幾天都無人問津的玉蟬拿過來。

“老板,那,那顆玉蟬剛剛已經賣出去了……”

潘子正得瑟的計算自己今天能提成多少呢,結果沒想到老板一開口讓他不知所措。

“什麽,賣出去了?啥時候賣的,剛才我上去的時候不還在嘛?”

像是不敢置信,老爺子撲了下來,對著擺放玉蟬的那處空櫃臺眉眼嘴角直抽抽。

“賣了多少錢?”

一把逮住潘子的手腕,老爺子覺得自己的心在可勁兒的滴血。

“一,一千啊,您老給定的價啊!”

潘子被老爺子的手指抓得死緊,沒多會兒感覺自己整只手掌開始發脹發麻,瞥眼一瞧,媽咧,都脹紅了。

老爺子身子一僵,而後一懈,如喪考妣。

潘子好奇不已,但不敢追問,誰都能看得出老爺子現在正處在極度懊悔上,誰去碰他的痛處,那絕對是自己找死。

“剛才買玉蟬那三位小姐裏面,有位小姐是經常到這裏來逛的。老板,要不去找找看?”

旁邊的收銀員是遇仙橋的老人了,看到過馨峰很多次,以前在其他店的時候也遇到過,知道她是本地人,而且喜歡來這裏閑逛。

“對,對,趕緊去找,去找,你們都別做事了,都去找,一定要找回來。”

潘子癟了癟嘴,照他說,老板現在的心態已經不對了,這種情況下,就算找到那三人,只怕人家也不會退給他,獅子大張口都是小事,就怕人家好奇了,非拿在自己手頭研究研究,他家老板總不能去搶吧?

不管那老爺子打的什麽主意,底下的人總歸是聽命行事,找著這三人就有五百的獎勵,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腳下踩的是風火輪。

小苗三人可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她們正興高采烈的埋頭於天工坊的倉庫裏淘寶呢。

說起來也是巧合。

三人剛好走到天工坊的門口,就遇到了秦戈。

秦戈是天工坊老板的朋友,因為資金周轉出了問題,天工坊的老板不打算繼續經營了,倉庫裏堆放的是他多年來收下的古玩雜項。真假嘛,基本上參半。

秦戈對古玩很有興趣,知道他打算結束生意,立馬找上門想要淘點好東西。

古玩這一行,賣跟轉的價值可不一樣,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給朋友點甜頭。加上秦戈的背景也不錯,以後他要是想做其他生意了,說不定還得找他幫忙。

秦戈對小苗的印象不錯,再說馨峰又是他哥們的老婆,遇到這樣的好事,自然也不忘記招呼她們一聲,特別是他還想考究下小苗,看她的鑒定功夫是否真的很不一般。

在一堆雜項古董裏劃拉了半天,小苗楞是沒看到一件合意的。

這些物件裏面的確有真品,不過價值都不高,像是什麽鼻煙壺啊首飾盒之類的小件,至多不過幾萬塊的價格。馨峰和張霖就抱了不少這類的東西,不管是送人還是自己玩,都沒有負擔,又足夠新奇。

吐了口氣,小苗起身不抱希望的往旁邊置物架上看,結果還真讓她給看到一件小巧精致的東西。

這件香爐用的是紫銅,材質不是很特別,年代大概是在明朝中後期,能賣個十幾二十萬。主要是因為這玩意精致小巧,放桌上當個擺件挺別致的,唯一不足的是,這香爐的頂蓋好像被摔壞過,有明顯的修補痕跡。

“這具小香爐如果不是修補的手藝太差,至少能賣六七十萬,如果你想要,十八萬吧,圖個吉利。”

老板很會來勢,一看馨峰和張霖的氣質就知道兩人家世不差。小苗雖然沒那份貴氣,可長得清麗,人又有種輕靈婉約的氣質,感覺就像是一尊溫玉雕成的人兒似的,很難讓人不生好感。

十八萬的價格很公道,準確來說,還是老板給的優惠比較多,放拍賣行,加上手續費什麽的,怎

麽著也要上二十五萬。

很幹脆的付了錢,老板將那具小香爐給包裝得很妥當,放到了紅木桌上。

“誒,小苗快過來。”

突然馨峰叫了起來,手裏還拿著一樣東西。

走近了一瞧,得,今天是趕了巧了,一枚刻著“冬”字的玉蟬乖乖的躺馨峰手上呢。

老板瞥了眼,笑道:“這東西不值錢,是幾個土夫子出貨的時候給的搭頭,要的話算你們五百。對了,我想想,好像在哪個地方也還看見過這樣的一枚玉蟬來著。”

拍著腦袋想了半天,老板記憶有點模糊了。

“應該是在四九城那邊吧,有次我去見個朋友,在他家好像看到過,大致形狀很像,就是刻的字不同,我也記不住是刻的什麽字了。這玉蟬雖然算古董,不過說實話,想要盤出來那功夫下得不是一般的深,如若不然,我也不會這麽便宜就賣給你們。”

從老板的話中,小苗感覺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收藏家,完全就是古董二道販子,還是那種似懂非懂的半瓶水的貨色。

這枚玉蟬的沁色的確不好,玉質也不高,但卻是真正的古董。

從鏤刻的字體和雕工來看,這玉蟬至少也是漢初期的產物,那個時候的手藝匠師牛掰的可多了,人一柄刻刀就能完成一件作品,哪像現在,要刻個東西,霹靂啪吧先擺一攤子工具。

不過也難怪這些人不認識,就連桑玉樓的老板也打眼了,原因是這玉蟬被後人給特殊處理過,那沁色,實際上就是一層保護色。

作者有話要說:天冷求擁抱!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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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得出來像什麽嗎?

☆、林母召見

城東郊的一片新修別墅區裏,甄安安窩在大大的沙發中,捧著杯水目光渙散。

她被父親警告不許再去糾纏林辰,甚至還專門派了人過來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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